第1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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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雖然節(jié)目都很老舊,我也很久沒看了。不過今年的春晚,有我們公司的藝人登臺表演。那可是全民男神!” 花想容扒拉了一下記憶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明星,顯然還是不知道林俊航口中的男神是誰。他有些迷茫的看著林俊航:“男神?誰???” “封城啊,你不知道?” 花想容搖搖頭,“不過除夕守歲看春晚也是傳統(tǒng)吧?算啦,今兒個就陪你在醫(yī)院守歲啦?!?/br> 林俊航原本是想打電話給旁的一些親戚,將這邊的情況說一遍的。不過如果有別的人在,只怕她就要走了吧? 回去之后,她又是一個人守歲度過除夕? 鬼使神差的,林俊航就是沒有將那個電話撥出去,而是笑笑,說道:“好?!?/br> 吃完餃子,等了一會兒,春晚就開始了。 只是看了一會兒,花想容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齊越? 難道是他家的老爺子也出了什么問題?眉頭輕挑的時候,左眼眼尾的那顆朱砂痣也跟著微微上挑,“我出去接個電話?!?/br>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她沒有當(dāng)著林俊航的面兒接。 總覺得有些神奇。 “喂?” “嗯,除夕了。” 那頭的聲音還是稍顯冷清,且聽著似乎并不熱鬧。隨著幫老爺子治療的深入,齊家的家世花想容還是有些了解的。那是一個大家族,像這樣的除夕之夜,不可能那般冷清的。 她想了想,還是說了聲:“除夕快樂?!?/br> “你在干什么?” 他調(diào)查過她,所以知道她是一個人。如同今天這樣的節(jié)日,對于她來說,想必才是最為難熬的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打這個電話究竟想要怎么樣,或許是想要開口邀請她來自己家里一個守歲?這個想法在心里閃過,然后申根發(fā)芽。 只是,卻怎么也開不了口。 “我在看春晚守歲呢?!?/br> “一個人嗎?” 花想容看了看病房那邊,說道:“不是啊,還有一個……嗯,朋友在。” 今天算是正式認識,應(yīng)該也算是朋友了吧? 齊越心頭一緊,有點酸酸的,“是誰?” “嗯?” “那個朋友是誰?”武進?或者是陳晉豪? 一股不悅涌上心頭。 “今天剛認——”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醫(yī)院里的值班護士一個個神色焦急的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她拉著經(jīng)過她身邊的一個人的手問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兒了?” “哎呀,是咱們醫(yī)院的一個病人,今兒個除夕,她一個家人也沒有過來,這會兒想不開人跑天臺上去了。” 小護士快速的說完,也朝著那邊追過去。 大除夕的鬧跳樓自殺?也太會玩兒了吧? 她拿起電話對著齊越急急的說了句:“那個除夕快樂,我這邊還有點事兒,就先這樣,拜拜?!?/br> 說完就跟著一塊兒往天臺上跑去了。 當(dāng)跟著一群人站在天臺上面的時候,花想容才想起,自己這是在多管什么閑事兒呢?果然到了這個世界安逸的生活過的習(xí)慣了,在末世磨去的那些本性,又慢慢的回來了。 “你們都走開……別過來……誰都別過來!” 女子穿著病號服,臉色看上去十分蒼白,回頭朝著他們吼叫的時候顯得十分猙獰。仿佛困獸一般,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這是一個陷入絕境的女人! 看到她,花想容忽然想起上輩子末世的時候,那些在掙扎求存的人們。從恐懼到堅毅的反抗,最后絕望麻木…… 她忽然想要救這個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總之她就是想救。 “我不過來,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打算立刻就跳下去。不如我們聊聊天吧,怎么樣?” 花想容語調(diào)輕松,帶著一股輕柔的味道。在場的人聽著都不會覺得唐突,甚至覺得這樣的聲音十分好聽,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出乎意料的,那個鬧著不肯安靜下來的女人也輕輕的點點頭,目光有些木然的看著她。 花想容看著她的面容,這是個長的很美的女子。 如果她現(xiàn)在不是如今這樣的狀態(tài)的話,她一定會是一個大氣張揚自信而又美麗的女人。即使這邊臉上留下三兩道猙獰異常的疤痕,也能瞧見她當(dāng)初的風(fēng)景。 是什么讓這個女人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還真是可惜。 “我叫花想容,你叫什么名字?” 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對面那個瘋狂的女子說道:“名字?我……我叫海藍?!?/br> “海藍?真是個美麗的名字呢,能跟我說說為什么不想活了嗎?是……因為你臉上的傷疤?” “傷疤?”她怔愣的身手在自己臉上的傷疤上撫摸了一下,緊接著整個人都變得瘋狂起來,透過她的眼神甚至能夠讓人感覺到她的歇斯底里。 她已經(jīng)到了要失控的邊緣。 花想容原本慢慢的朝著她走去的腳步停了下來,她唇角噙著一絲笑意:“如果是因為那道傷疤的話,那并不是不能治療的?!?/br> 海藍猛然抬頭看著她,眼底迸發(fā)出希望:“可……可以嗎?” 花想容點點頭:“可以呀?!?/br> 海藍忽然又猛烈的搖頭:“沒用的沒用的!我爸媽都去世了,家里的公司被人占了,我的老公跟別人在一起了,孩子……孩子也沒有了!嗚嗚……我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還有臉,臉也毀了!” 海藍一邊說一邊回憶著這三年來發(fā)生的種種,她明明一生下來就是海家的小公主,可是事情怎么就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她失去了所有! 她縱然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和憤怒,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去對付那一對白眼狼。 花想容又微微走出一小步,說道:“我的爸媽也不在了,我也是一個人沒有任何親戚呢。我的爸媽是今年出車禍雙雙沒了的,他們是為了我死的,就為了我不切實際的愿望?!?/br> 她慢慢的朝著海藍靠近,每一次都是移動極小的一步,并且不斷的釋放著她的善意:“你看,我們的經(jīng)歷何其想象呢。你臉上的傷不用擔(dān)心,我會幫你的。” “沒用的?!?/br> “還有你說你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或許用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不行的話,咱們可以試一試別的法子。中醫(yī)或許會有辦法呢?天無絕人之路,總是會有辦法的?!?/br> “如果,你現(xiàn)在就從這里跳下去。砰地一聲,你死的那般慘烈,可是你想想會有人為你掉一滴眼淚嗎?會有人為你掉下或是為愛或是為愧疚的眼淚嗎?既然你得死不能讓那些負了你的人落淚,那何不活著,終有一日讓他們落下悔恨的淚呢?” 海藍有些發(fā)怔:“我……我還有機會嗎?” “如果你跳下去,就沒有任何機會。機會從來都是自己創(chuàng)造爭取的,不是嗎?” “對,你說得對。我死了,他們只會笑!只有我活著,活著才能讓他們流下恐懼的悔恨的淚水!” 她猛然從原地站起來,一步步從天臺的邊緣朝著花想容走過去,天臺上的眾人都長長地舒了口氣。如果今天當(dāng)真有人從醫(yī)院的樓上跳下去的話,那后果簡直不敢想。 而且,照顧海藍的小護士和她的主治醫(yī)生,其實對于這個女子,還是有著深切的同情的。 海藍扶著她,到了她的病房,小護士從食堂那邊端了一碗餃子過來,遞過去給她:“剛剛在微波爐里面熱了一下,趁熱吃。這個世界還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今兒個是除夕夜,得多笑笑呢?!?/br> ☆、第20章 女人的友誼 海藍看著手里的餃子,臉上露出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九點多鐘的時候,海藍、花想容、林俊航幾個人正在醫(yī)院的家屬休息室中看著春晚,忽然感覺門外似乎有人過來了。 花想容的感覺相對比較靈敏一些,她猛然回頭,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狠狠地吃了一驚! “齊越?你……你怎么在這兒?” 齊越看著里面的情形,皺眉問道:“怎么回事?在這里過除夕嗎?” 花想容愣愣的點頭:“是啊?!?/br> 他看著里面的林俊航,面上有些不悅,“你生病了?還是受傷了?” 他更想問的是,為什么里面的這個男人會跟你一起。雖然還不曾從林俊航看花想容的眼神中看到她對花想容有什么企圖,但是這種長的就像是花花蝴蝶一樣的男人圍在花想容身邊,這本身就讓人非常不爽。 這個男人,讓他嗅到了一種情敵的味道。 花想容笑道:“是他的父親有了些突發(fā)情況,所以我陪他一起來的。反正我自己在家也是一個人過除夕,所以在這兒也還好,至少有人陪呢?!?/br> 齊越走進去,在花想容身邊坐下,將花想容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陪你?!?/br> “過?” “守歲。” 每個字的意思都懂,連在一起也明白??墒菫槭裁催@樣的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就有那么一丟丟讓人聽不明白呢? 他的意思是,他今兒個晚上特地跑過來,就是為了要陪她過除夕守歲來的?就算是她是他爺爺?shù)木让魅怂坪跻灿貌恢@樣來報答吧? 腦子忽然靈光一閃像是開竅一般的,這個面癱一樣的男人不會是看上她了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花想容就有些愣愣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樣才好。 其實,在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面的時候,直覺就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他殺過人,偶爾流露出來的殺氣,是真的冷的讓人感覺到可怕。 怔愣了一會兒,花想容才說道:“哈哈……你不用回家陪著你的家人一塊兒嗎?” “不用?!?/br> “哦?!?/br> 原本三個人邊聊天邊看春晚的守歲,因為多了一個齊越,這讓她們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不過因為自從重生以來,花想容的休息時間就非常固定,因此她雖然有心想要守歲,可是當(dāng)困倦來襲的時候,她也是有心無力。 春晚還沒有結(jié)束,花想容便已經(jīng)先睡著了。 齊越將她攔腰橫抱起來,將她放在家屬休息的床上,守在她的床邊。一直守到了十二點,他才輕輕對她說了句:“新年快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