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節(jié)
“就你這豬腦子還能發(fā)現(xiàn)秘密?” “是真的?!毙煺嬲嫫ü赏伦砬槟?,“原來蘇堇喜歡談老大,我當時親耳聽到她和別人的通話內(nèi)容,嚇得頭皮發(fā)麻,簡直不可思議。而且,她們還說要害班長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蘇堇住在七號院,同班長形影不離,這不是帶把利刃在身邊么?” 宋堯抽了根煙,不以為意,“喬予笙也知道了?” “我沒敢說。” “為什么?” “蘇堇說得對,她和班長那么多年感情,倘若我說了,班長不一定會相信我,就算相信,她不知道多傷心,就像那個被自己閨蜜背叛的吳嬌,我怕班長承受不住,到時候,不用別人陷害,說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自已就流產(chǎn)了,所以我不敢開口?!?/br> 宋堯吐出口煙卷,灰白色氤氳在空氣中,將四周罩上層朦朧。 蘇堇那個女人,倒是挺能抓住別人弱點的。 談梟就是擔心這一點,才遲遲不肯對她下手。 喬予笙重情重義,對蘇堇完全沒有心理防線,若是知道真相,扛不住背叛的打擊,身體吃不消就難辦了。 是夜。 談梟站在落地窗前,臥室沒有開燈,男人的身影籠罩在黑暗當中,只有月色投來的光澤能令喬予笙隱約看清他的輪廓。 “你都知道了?” “你是說吳嬌老公破產(chǎn)的事?” 男人折過身,潭底幽深,似被墨水潑過,黑如一口吃人的漩渦,完全瞧不出原本的茶色,“是我做的?!?/br> 喬予笙料定會是這種結(jié)果,“那種男人,破產(chǎn)也罪有應(yīng)得。” “你不生氣?” 喬予笙忍俊不禁,“你不會怕我生氣,連燈都不敢開吧?” 男人的目光同她在空中相觸,若不是現(xiàn)在黑燈瞎火的,喬予笙真想看看,他這會兒究竟是什么表情。 記得談梟曾經(jīng)說過,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她生氣,喬予笙只當這句是玩笑話,“我又不是母老虎?!?/br> “誰說不是?”談梟走過去環(huán)著她的腰,兩人的身體親密無間的挨到一起,“你是喬老虎,吼一聲都讓人害怕?!?/br> 呸! 喬老虎,真難聽。 喬予笙揚起拳頭,在他胸前錘了下。 談梟抓著她準備縮回去的手,“來,使勁兒打,你越打我越喜歡?!?/br> 喬予笙瞪他眼,“德性?!?/br> 男人薄唇淺漾,俊臉湊過去同她額頭相抵,“老婆。”他桑線低沉性感,聽見喬予笙耳中,像是有根雞毛,在不停她的撓癢癢,喬予笙佯裝鎮(zhèn)定,“喊什么?” “走?!闭剹n臉皮厚,拉起她的手,“洗澡?!?/br> “你先去吧?!?/br> “我要和你一塊洗?!?/br> “說什么呢?!彼樀版碳t,慶幸周邊的黑暗,不至于被他發(fā)現(xiàn)。 “又不是沒洗過,再說,我連你下面幾根毛都清楚?!?/br> “談梟!”他這嘴,喬予笙又羞又惱,“不許瞎說。” “趕緊的?!避浀牟恍?,他直接來硬的,“同不同意說一聲,我要開始脫衣服了?!?/br> “你——” 真不要臉! 洗完澡出來,某男神清氣爽,床頭柜兩盞壁燈明亮如火,喬予笙裹著浴袍,表情氣呼呼的,不滿意得很。 談梟拍拍旁邊位置,“上來?!?/br> “你看看你!”喬予笙指著脖子上種滿的草莓,小臉兒紅撲撲也不知是氣是羞,“我明兒個怎么出去見人?” 她杵在床沿,一副興師問罪,雪白色浴袍緊貼臀部,往下,一雙纖細白皙的腿,沾著未擦凈的水澤,燈光淬耀中,誘人到極致。 談梟喉結(jié)輕滾,隱忍在某處的浴火,蠢蠢欲動。 這不是,勾引人么? 喬予笙被一匹餓狼盯上,還渾然不知,懊惱的瞅向鏡子,偏偏草莓中的又多又深,根本不好遮掩。 故意的吧? 談梟跳下床,自后將女人擁住,“我的老婆,不做個記號,萬一丟了怎么辦?” 兩人的目光在鏡子里相撞,有抹炙熱沿四周蔓延而開,喬予笙心虛,別開眼。 談梟一手穩(wěn)住她下巴,將喬予笙視線扳回,“怕什么?” “你想做什么?” “做我們都愛做的事?!?/br> 呸呸呸。 越說越不正經(jīng)。 “我懷著寶寶呢?!?/br> 男人勾唇,牽起的弧度笑得極壞,他刻意將嘴唇貼近她耳膜,吐著撩人的熱氣,“老婆,你別懵我,孕期的性生活不是被禁止的。” 喬予笙,“……” “適當?shù)臅r候,增加夫妻感情的運動,還是很有必要的?!?/br> 到底是個經(jīng)商的,這種話都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喬予笙推開他,繞到床上側(cè)躺著,閉著眼睛佯裝要睡覺,“為了孩子,我才不敢冒險。” 談梟近身躺于她旁側(cè),手臂一橫,摟住她,“我會很輕的?!?/br> “那種事一旦,咳,很容易失去理智,到時候誰知道輕重。” “你咳什么?”男人湊近張迷死人不償命的俊臉,“來,讓我檢查下,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這兒?” 他的大手探上某處,喬予笙兩指揪起他手背一絲rou狠勁兒掐。 談梟趕緊松手,“老婆。” 喬予笙捂住耳朵,聽不得這種可憐兮兮的聲音。 男人不死心,蓋在被子底下的長腿一搭,纏在她膝蓋處,喬予笙想反抗,談梟一用力,便將她困得動彈不得。 喬予笙哭笑不得,“你是有多想?” “再不磨磨,估計都快生銹了。” 下流! 喬予笙暗罵,“你壓著我不舒服?!?/br> “想要舒服嗎?” “……” 知道他又要說些色情的話,喬予笙乖乖閉嘴,再不敢往下接。 見她仍毫無回應(yīng),談梟有些急,干脆翻個身壓到她身上,“老婆,我懂得分寸。” 喬予笙知道,男人那方面憋久了,容易出毛病。 她兩手遮在頭頂,掩起眸底的羞赧,終于,松了口,“你注意些?!?/br> 談梟嘴角斜牽,“我只是去同兒子深入交流下,培養(yǎng)父子感情?!?/br> 喬予笙一巴掌甩到他肩上。 097包括,你嗎? 談梟說的婚禮,不出三日,整個云江市都知道了,媒體特意去公司做了場專訪,歷經(jīng)個把小時才結(jié)束。 男人自休息室出來,柳素正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內(nèi)。 談梟一見,眉頭微蹙,看眼旁邊的劉勝。 “先生……” “你別怪他?!绷卮驍鄤俚脑?,“是我堅持要進來的?!?/br> 談梟走向辦公椅坐定,“你來做什么?” 劉勝適時退出辦公室。 柳素近身過去,同談梟隔著張桌子,她披著一頭染成淺棕的長發(fā),臉上描了淡妝,突出的眼影令一雙眸子楚楚動人,“梟,我知道我懷孕的假消息,是你放出來的?!?/br> 談梟翹起條腿,堅挺的背脊往后靠去,他的手中拿了枚打火機,鉑金蓋開開合合,擲出的聲音清脆入耳,“那又怎么樣?” “我雖然每晚和宋賢同床,但從未做過那種事。” 談梟抬首望向柳素,“你們在床上都做了些什么,與我何干?” 她知道他狠,比全世界任何一個男人都狠。 柳素心痛不已,“梟,我真的很愛你,為什么非要同那個女人結(jié)婚呢?我實在搞不懂,自己究竟哪里不如她?!?/br>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談梟神色不耐。 “我是想盡最后的努力?!辈蝗?,心不死。 談梟笑了笑,唇瓣勾勒出的那抹弧度,如同他的外表那般,陰鷙謎魅。柳素目光投向他的嘴角,她曾嘗試過許多種愛他的方式,為了談梟,她甚至可以什么都不要,包括這條命,難道這些,還不夠嗎? 從大廈出來的時候,柳素獨自坐在噴泉池旁,哭得很傷心。 喬予笙把車停在路邊,拍門走下來,她和柳素不是第一次見,兩個女人,本就屬于老死不相往來那種,這會兒碰個正著,柳素心里有氣,盯著她的眼神里,充滿怨恨。 “喬予笙?!绷睾八?,一個字一個字,似是從牙縫中塞出來。 喬予笙想要往前走的腳步停下,她兩手插在衣兜內(nèi),折身面對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