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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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心甘情愿。 溫宛不知道短短的時間里,他已經(jīng)腦補了那么許多,甚至還以為,她此番行為,是因為看上了他的身體。 …… 年輕男子的身體經(jīng)不得任何的刺激。在某些事情上面,他這個雛鳥完全就沒有辦法與溫宛這個高手媲美,不需要兩分鐘,他就已經(jīng)敗下陣來。 就在周賢大腦成了一團(tuán)漿糊,渾身guntang,卻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溫宛卻忽然停下所有的動作,一個使力扭轉(zhuǎn),竟將他的上身往右邊轉(zhuǎn)了過去。 周賢吃了一驚,想轉(zhuǎn)頭卻被牢牢挾制,已是不能。 溫宛直直朝著他后腰處看去,雖越與周賢親近,心中越是肯定,但看到那物的時候,她仍忍不住瞇了瞇眼。 紅色的火焰印記,正在每個世界他身上的同一處地方灼灼燃燒。 時間并不長,周賢很快便被溫宛放了開來。 他心跳失速,愣愣的看向溫宛,卻見溫宛沒事人一樣對他笑了笑。 那笑容卻比以前親切了許多。他腦袋有點懵,說不出那種感覺,就好像,好像……她忽然親近了他,他在她的心中其實與別人是不同的一樣。 但其實,事情并不是這樣的。 她并不喜歡他。 如果不是他一定要留她,她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離開這個地方。 周賢張口想與溫宛說些什么,話還未出口,卻見溫宛竟然越過了他,直接朝著浴池的方向走去。 “你要做什么?”她做事總是這般出人意表,周賢見狀,不禁脫口問道。 溫宛倒是和和氣氣,甚至還頗有些溫柔的對他轉(zhuǎn)身對他一笑。 “去浴池,除了沐浴,還能做什么?” 說罷,她便繼續(xù)朝著浴池走了。 沐,沐……??? 周賢頓時渾身都覺得燒起來一般,再看過去,發(fā)現(xiàn)溫宛已經(jīng)走到了屏風(fēng)背后,他再也看不到她。卻能聽到她脫衣服時候發(fā)出的聲響。 可,可那是他剛才用過的水呀?! 第66章 全朝第一丑夫(十一) 她難道就不嫌棄嗎? 周賢只覺得渾身燙得不能再燙,在這寒冬里,赤裸著身子,也并不覺得有半點的冷意,反而是源源不斷的熱氣從胸口而起,發(fā)至全身。 聽著溫宛入水的聲音,以手撩起了水潑灑在身上,她似乎在水里轉(zhuǎn)了個身…… 周賢不用看到,腦子里都可以想象到她在剛才他待過的地方,用他剛才沐浴過還熱氣騰騰的水,在做些什么。 腦子轟然炸開,瞬間有一股濕意仿佛即將從鼻間奔涌而出…… “王夫,可否請你將我的衣服拿來。” 沒過多久,溫宛的聲音便淡淡從浴池那邊傳來。 …… 一時半會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也沒半句回答。 “王夫?” 溫宛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帶了一點疑惑。 “啊?哦!” 這時候才恍然有人從夢中醒來,雖沒人能看到他,但他仍然忙不迭的點頭。 溫宛的衣物放在何處,沒有誰比周賢更清楚,經(jīng)常溫宛沒有回來,他都是要睹物思人的。他匆匆轉(zhuǎn)身直奔過去將衣服拿了出來抱在懷里,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仍舊半身赤裸,不禁停住腳步,迅速將手中衣物放到一邊,將剛才隨意扔在地上的衣服拾起來穿到身上,手忙腳亂了一陣,才捧著衣服到了屏風(fēng)處。 可人到此處,跨一步便能走進(jìn)浴室,他卻終于猶如被醍醐灌頂,頓住了腳步。 王爺在里面沐浴,她不像別的女子喜歡被人侍候,沐浴的時候根本不會讓任何人等待在側(cè)。她剛才雖然對他態(tài)度曖昧,但也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他yuhuo焚身之時,她卻還冷靜自若,她留下的原因絕對不會是僅僅因他獻(xiàn)身那般簡單。 而現(xiàn)在這番舉動,又是何故?是否是在考驗他呢? 人站在屏風(fēng)前,周賢終于腦子開始清醒了一些。 剛才他已是將自己豁出去,但也是形勢所逼不得不為,現(xiàn)在理智回籠,絕對不能再做任何讓王爺不喜的事。 “王爺,我將衣物放在屏風(fēng)這處,待你沐浴完……” 周賢這一個多月以來性情其實已經(jīng)與以往大不相同,也只有在溫宛的面前,才會總是出現(xiàn)以前的影子,恭敬而又有些唯諾,但那也是因為他實在太喜歡溫宛,太在乎溫宛。他本身其實是一個異常聰明,侵略性和占有欲皆非常強的人,只不過這幾點前期都在丞相府的大環(huán)境里面受到壓抑,現(xiàn)在在王府才慢慢從他性情里面復(fù)蘇,且因為以前壓抑得太過,現(xiàn)在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跡象。 冷靜了些許,他便很快在心中盤算出如何做才會對他最為有利,他最終的目的是要溫宛留下,不管是以何種的方式方法,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dá)成心愿,就莫要再做更過分的事情,以免畫蛇添足。 不知不覺間,因溫宛提出要搬離去書房夜宿,周賢開始不自覺的對溫宛也開始心生算計,用上心機(jī),只是他自己都還未曾察覺。 “不用如此麻煩?!敝苜t心有顧慮,凡事三思而行,卻沒想到,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溫宛打斷,她極為平淡的聲音從屏風(fēng)后傳來,在夜空中讓周賢的心跳驟然漏了半拍不止。 “直接拿進(jìn)來吧?!睖赝鹫f道。 周賢聽她那話,手重重抖了一下,差點將手上的衣物全都掉到地上。 “是……” 低頭斂眉,只聽周賢恭敬的回答道。 浴池里面白煙繚繞,溫宛背對著他靠在浴池邊上,她此刻所在的地方,正是剛才他在的那處。 溫宛從邊塞回城已有四五來個月,祁和城四季分明,即便是冬季,放眼望去也一片綠色,水土最是養(yǎng)人,溫宛的肌膚早已不像她剛回來的時候粗糙的樣子,白皙透亮,且看起來十分細(xì)膩光滑,熱水中一泡,更是瑩瑩中透著一層粉。她靠坐在池邊,露出了圓潤的肩膀,鎖骨以下的位置皆浸泡在熱水以下,優(yōu)美的圓弧隱沒在水中,若隱若現(xiàn)。 聽到周賢走進(jìn)來的聲音,她微微側(cè)轉(zhuǎn)了頭。 “王夫,你將衣服放在那處的腳凳上,便出去吧?!彼曇舻?,對他說道。 周賢聞言,腳下步子一頓,便轉(zhuǎn)而走到腳凳那處去。全程他都竭力的遏制往溫宛那處瞧的沖動,頭上青筋浮現(xiàn),背上汗水涔涔,忍得十分的辛苦。 將衣服放下,他剛想退下去,卻沒想到,溫宛的聲音又淡然響起。 “我已在榻上睡了一月有余,榻小又硬,我無一日不想在又大又軟的床上歇息,今日我要去書房睡,王夫你卻偏偏不肯,想方設(shè)法挽留于我,王夫,我既不想在榻上睡,又不能回書房睡,這事,你可要如何解決?” 溫宛頗有些認(rèn)真嚴(yán)肅的與周賢說道。 周賢一聽,猛的抬起頭來,顧不上男女大防,也顧不得會不會令溫宛不喜,猛然朝溫宛那方看去。 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是責(zé)怪,倒像是在埋怨。 可這怎么可能呢?王爺平日為人那般威嚴(yán)疏冷,對他又總是淡淡,就算感覺有什么不適又怎的會與他抱怨? 但不管如何,她既然這般問,那么只要他答得好,她便會留在這個臥室,不去書房了嗎? 斂下眉目,周賢看似有些猶豫不知如何作答,其實在心中已經(jīng)百轉(zhuǎn)千回,暗自想了許多,無數(shù)個對策在他腦中回旋。 “不如,你睡床,我睡榻?” 這是周賢能給出的,他認(rèn)為最安全的答案。 可卻沒想到被溫宛一口否決。 “王夫,我比你嬌小,睡在榻上尚且不適,你身材魁梧,每日還要習(xí)武,如果夜里再睡不安穩(wěn),我怎的忍心如此?!?/br> 溫宛非常的義正言辭。 周賢眉目一跳。 他不由得想到剛才他大膽的舉動,也不由得回想起溫宛給予他的回應(yīng)。 猶如做夢一般,還以為她只是一時興起,作弄于他,難道……竟真的是他想也不敢想的那樣? ……他真的可以那般想嗎? 周賢不禁愣愣的望著溫宛,心跳不受控的加速跳動著。 “怎樣,王夫可還有別的辦法?” 此時溫宛卻還嫌不夠似的,轉(zhuǎn)頭向他,朝著他柔柔露出一個笑容,張口問道。 周賢猛一激靈,有些話想脫口而出,卻硬生生又被他給咽下了肚。不,不行,萬一王爺想的并不是他的那個意思,他說出來,引得王爺震怒,又當(dāng)如何。 周賢一言不發(fā),只低垂著頭,看似一切聽從溫宛安排的樣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此刻在心中,是如何的天人交戰(zhàn)著。 想讓她留下,無論如何都想,就算是……交出他的所有。 聽不到他的回答,溫宛并沒在意。 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她終于放周賢一馬,對他說道:“你出去吧?!?/br> “你先把那榻上之物撤下去?!?/br> 在周賢走到屏風(fēng)處,又聽溫宛說道。 那意思便是,不管她最后結(jié)果是如何,都不會再睡在那張榻上了。 她不睡,也不許周賢睡在那里。 周賢出來以后,手腳利落的收拾著榻上他早在沐浴之前就鋪好的床鋪,面色冷肅,今日心情跌宕起伏,根本無法平靜。在他收拾好床榻,將它恢復(fù)到白日它什么也沒鋪的模樣的時候時,溫宛身著一身單衣,從屏風(fēng)后面走了出來。 越過站在榻邊的周賢,她直直的朝著室內(nèi)正中央那張大床走去。 她走到床前,忽然轉(zhuǎn)身面向周賢,眉頭微挑,語氣中隱隱含著笑意,說道:“王夫,天寒地凍,你穿得如此單薄,難道不冷嗎?” 一邊說著,人就已經(jīng)掀開被子鉆了進(jìn)去。 “快點上來吧?!彼先ヒ院?,斜斜的靠在床上,輕聲與他說道。 周賢本來心中已經(jīng)做好即使賭上他的所有,今夜也不會讓她踏出這個房門半步的準(zhǔn)備,卻沒想到根本不用他做什么,溫宛已經(jīng)自動自發(fā)的留下來,竟然還……邀請他? 幸福來得太突然,周賢愣愣站在原處,頗有些不知所措。 他仍然有點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提都不提加床被蓋的事,這是要睡在一個被窩的意思? “王夫,難道你想站在那里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