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她的唇角
宋玫湖沒有進宮的意愿,皇帝也沒強求,但私下的事,宋玫湖最后還是猶豫答應了。 或許是皇帝護得好,宋玫湖在外面淋了半天的雨也沒發(fā)燒。火燃得大,衣服被烤干后,他全部裹在宋玫湖身上。 他不曾說任何話,面孔干凈硬朗,俊俏不凡。宋玫湖趴在他懷里,與他擁吻,他一下又一下親啄她嘴唇,藏在衣衫下的大手已經沾滿奶水。 兩人對視之時,又有一種奇怪的灼熱在涌動,讓宋玫湖不知所措。 皇帝掌心的溫度,燒到宋玫湖心底。 當暗衛(wèi)找來時,雨已經停了,而宋玫湖也在皇帝懷中睡了過去。 她被皇帝抱得很緊,暗衛(wèi)根本看不到他們相連之處,將干凈的衣物擺下之后,先一步退了出去。 皇帝沒吵宋玫湖,自己穿上衣物后,抱她回馬車。 馬車轱轆軸轉動,宋玫湖的側臉靠著他的胸膛,中途醒了一次,往他懷里縮了縮后,又困得睡熟,皇帝因此笑了一下。 刺客刺殺一事并沒有鬧得太大,趙執(zhí)青的部下已經伏法,沒人見過宋玫湖。 但皇帝不打算善罷甘休。 皇后昨天本打算去看她,但雨勢大,事情多,她也只是派兩個宮女去送東西?;屎笤\過身子,她不能生育,但沒有太醫(yī)敢和她說。 她自己隱約有察覺,所以格外喜歡孩子,對趙桓最為上心。 宋玫湖院子全是宮女,把她的行蹤瞞得很好。 皇帝為了找她,推了一些事,回來之后便要立即去做。 他吻宋玫湖的唇角,宋玫湖剛剛醒來就看著他離開,心里好像悶了氣一樣,憋得難受。 趙執(zhí)青常年在外打戰(zhàn),她已經習慣了分離,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種情緒。 可皇帝出去之后,又回來了一次。 他當著宮女的面,緊抱住她,舌頭鉆進她小口中。 宋玫湖眼睛酸酸,抬手抱他的脖頸,回吻他,喉嚨發(fā)出輕微的聲響,咽下屬于他的東西。 她的呼吸微重,對皇帝的依賴讓她覺得害怕。 可宋玫湖沒有辦法遠離,山洞的那一晚好像把他們都改變了。 “好好睡一覺,明早回去,用朕的馬車?!彼穆曇艉艿?,讓她紅了紅,攥緊衣襟。 …… 宋家有三個孩子,都是宋玫湖生的。即便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她的身子也猶如少女般緊致,和她以前被嬤嬤教有些關系。 自從嬤嬤的手指不小心滑進她身子后,嬤嬤就給她上過好多次藥。 雖說第一次被手指進入那天晚上私密的地方腫了,但此后都是難受夾雜舒服,可嬤嬤好像不知道的樣子,她也沒敢問這是什么藥。 那種藥會讓人私處發(fā)熱,熱得癢癢,因而她經常做夢夢見黑暗中高大的男人,幫她緩解癢癢的熱意。 她月事來得很早,身形抽條也快,普通窮苦人家的女兒在她那個年紀是可以出嫁生子的,但他們出身世家,自不可能和別人一樣。 宮女都是挑選上來的,為她沐浴時,見宋玫湖身子上的紅痕便覺這位趙夫人日后必定受寵,皇帝從來沒有這般放縱過。 若是進宮,怕是會獨占皇帝寵愛。 宋玫湖不知道這些宮女想什么,她趴在浴桶上。宮女給她白皙的美背澆熱水,誰也不敢仔細看她胸乳前放肆的牙印。 皇帝雖非正人君子,但在情事上一向克制,政務繁忙時,甚至有半年沒寵幸后宮,只是去嬪妃殿中坐坐就走。 宋玫湖喝了好多廚房熬來的熱湯,入睡的時候身子暖暖。 宮女小心翼翼放下幔帳,遮擋住清晨的陽光。 —— 求珠珠,兩千珠珠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