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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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趙梓晏的話,秦錦然的嘴角翹了起來,因為牽扯到了紅腫,單手捂住了面頰,趙梓學(xué)發(fā)力的時候,她一瞬間側(cè)了一下臉,仍然是疼痛無比啊。 這里鬧成這樣,已經(jīng)有侍女帶著侍者過來,更是有人站在了趙梓學(xué)的面前,隔開了他與趙梓晏。“歌舞就要開始,還請到外面解決?!?/br> “我們這里已經(jīng)沒事了?!鼻劐\然開口說話,趙梓學(xué)的那一下打得當(dāng)真是有些重,她故意挑著的是戳趙梓學(xué)心窩子的話說,短短的時間,就覺得面頰有些發(fā)麻,“就是不知道趙公子這里……” 錢若涵上前扯了扯趙梓學(xué)的衣袖,自從趙梓學(xué)罵出了賤·人之后,所有的指責(zé)的目光都落向了他們這里,現(xiàn)在是越說越錯,“我們這里也沒事,就是今天他多喝了些酒?!比缓鬁惖节w梓學(xué)的耳邊,“你冷靜點,也不看看曲園這里是什么地方?!” 京都寸土寸金的地方,就算是在京郊,能夠開這般曲園的人,怎是好相與的?想到了這背后之人,傳說是永安王爺,趙梓學(xué)的腦海一瞬間清明,咬著牙,“我們這里沒事,剛剛就是說話,說得大聲了一些?!?/br> 秦錦然捂著臉,細聲細氣地說道:“你剛剛還打我了?!?/br> 趙梓學(xué)恨極了秦錦然不依不鬧,此時在侍女和侍者的目光下,壓低了聲音道一句,“對不住?!?/br> 秦錦然嘴角翹了翹,轉(zhuǎn)過了身子。 趙梓晏更是沒有理會兩人,對侍女道,“有沒有冰?” “有的?!?/br> 侍女也生怕這兩對在鬧了起來,就請趙梓晏與趙梓學(xué)錯開坐,很快就送來了一小碗的冰。 秦錦然剛準(zhǔn)備用帕子裹住冰的時候,趙梓晏從秦錦然的手里拿過了帕子,“我來?!彼谇劐\然的左側(cè),此時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面頰上的五指掌印腫起,他的眼底劃過心疼,“下次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我看著就覺得疼?!?/br> 裹著冰的帕子碰觸到了面頰上,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碰觸,一次又一次的碰觸,冰停留在面上的時間越來越長,一直到秦錦然接受了冰塊的溫度,趙梓晏才把冰塊抵在了妻子的面頰上,看著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扇動,掩住了眼底的些許窘迫?!罢娴淖屛襾砭秃谩!鼻劐\然再次小聲地說,可以感覺到旁邊女眷的視線,這般同趙梓晏親昵,讓她坐立難安。 趙梓晏只是說道,“還有帕子嗎?” “有的。”融化流下來的冰水,趙梓晏會用手帕擦拭掉水痕,不讓水滴落到秦錦然的衣裳。 趙梓晏挪開了冰塊,擦拭了水,見著那一塊兒腫的更高了,眉頭皺起,此時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要不然下一次我們再過來。” “那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秦錦然說道,“一到五月,事情還很多。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冰麻了,沒什么感覺的?!彼磊w梓晏極其在意自己受傷的事情,心中那種甜蜜蜜的感覺,讓她的聲音也帶著蜜糖的味道。 “也不怕被人打掉了牙?!?/br> “其實我剛剛有側(cè)過身子?!鼻劐\然當(dāng)然是有些許躲閃,卸了他的力道,“還有,我也知道他是個書生,沒什么力氣,就是這里看著嚇人,明天一早就好了,若是你,我就不敢了?!?/br> “我會打你嗎?” “當(dāng)然……”秦錦然刻意頓了頓,見到趙梓晏的眉頭隆起,“不會?!彼旖锹N起,黑亮的眸子仿佛倒映的是星光。 他看著她的眸子,還有唇邊粲然的笑意,就算是面上還有五指印,讓她看上去似乎有些慘,他單手握成了拳頭,用指甲掐住了掌心,如果不是這點疼痛提醒他,他想吻她。 “好像要開始了?!鼻劐\然也感受到了他們之中那種曖昧的張力,此時正好看到臺上有人,就轉(zhuǎn)過了身子。 趙梓晏的右手又捏著冰帕子覆在了秦錦然的面上,“你若是難受了,同我說,我們就離開?!?/br> “好?!?/br> 兩人動作讓在場的女眷瞧見了,都心生艷羨,秦錦然雖然此時狼狽,但是趙梓晏素來冷淡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柔情,可是被人看得分明,成親的不少心中有淡淡的悵然,未婚的姑娘心中也生出了向往。甚至父親、兄長還有夫婿說過的趙梓晏行軍打仗一塌糊涂,那些瞧不起趙梓晏的話也在她們的腦海之中淡忘了。 有人歡喜,就要有人憂愁。 秦錦然的話讓趙梓學(xué)想到了錢若涵最愛勸他讀書,讓他多用些心思,瞧不上他做的那些詩詞!他之前也知道,這位客居在家里的表妹,是上京來尋找她的未婚夫的,之前母親也似乎提到過,那位溫書生是個讀書的料子? 一想到這里,心中越發(fā)不平,壓低了聲音對錢若涵說道,“你剛剛為什么沖著趙梓晏跪下?!逼鋵嵹w梓學(xué)也明白錢若涵的用意,只是這會兒心中難受,就只能發(fā)作在錢若涵的身上。 錢若涵的心中還有一肚子的火,男兒膝下有黃金,難道女兒膝下就沒有?若不是這段時間孟若婷時常發(fā)作她,讓她跪慣了,否則又怎會給趙梓晏跪下?“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錢若涵的語氣也有些火藥味。 趙梓學(xué)聽到了錢若涵的話,鐵青著臉,他原本是為了發(fā)泄一輛怒火,現(xiàn)在錢若涵的頂嘴,讓他的胸腔之中的火焰更盛!聲音也就帶著些陰陽怪氣,“你是為了姓溫的那個小白臉?難不成,你還想著討要一份放妾書,到時候和你的好情郎雙宿雙飛?” “前些天我爹爹不是來信了嘛!我已經(jīng)成了你的貴妾,原先的那本親事就已經(jīng)作罷!我不是收到了信的時候,就已經(jīng)告訴了姑媽,告訴了你?!”錢若涵的聲音有些顫抖,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趙梓學(xué)聽到了錢若涵的聲音里帶著的哭腔,也有些后悔,正想要找個臺階下,就聽到錢若涵絕望地說:“我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 這話如同是火上澆油,感情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很好,很好?!彼麕缀跏前l(fā)狂地低聲喊出了這句話。 此時已經(jīng)有咿咿呀呀的昆曲響起,聽到了這里的動靜,“貴客,麻煩聲音小些?!笔膛^來,提醒兩人。她的語調(diào)也有些不好。 趙梓學(xué)干脆站起,他現(xiàn)在很有心情聽曲賞舞,但是這前提不是和錢若涵一道,直接站起了身子,居高臨下冷冷看著錢若涵,手掌揚起啪得一聲打在了錢若涵的臉上,也不等錢若涵就大跨步離開了。 錢若涵看著趙梓學(xué)的背影,唇色顫動,見著周遭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她在家也是嬌養(yǎng)過的,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此時四周投射過來的目光,夾雜著同情和冷漠,錢若涵捂著臉跑了出去,她發(fā)髻上,原本松松簪著的一朵絹花飄然落下。 秦錦然聽到了身后的動靜,回過頭的時候,趙梓晏手里持著的冰塊擦過了她的面頰,“別亂動?!壁w梓晏用另一方干燥的手帕替秦錦然擦去了鼻尖上的水。 “可以了?!鼻劐\然拉下了趙梓晏的手,“已經(jīng)可以不用冰敷了,有些冷。” 聽到了秦錦然的話,趙梓晏也停止了冷敷,“他們離開了也好,我們繼續(xù)看?!?/br> “恩?!?/br> 面上被冰覆過,此時冰得有些麻木了,此時上臺的是昆曲,女子的身段柔軟,舉手投足風(fēng)流嫵媚,眼波流轉(zhuǎn)動人,雖然聽不太懂,也可以感受得到其內(nèi)的動人之意。 一曲過后,是喝彩聲,有坐在前面的,直接把絹花丟到臺上的,而后有侍女拿著花籃,輕巧從眾人面前走過,腳步不快也不慢,并不會在人前停留,以免讓不準(zhǔn)備投花的人尷尬。 秦錦然和趙梓晏也一人丟了一朵絹花進去。 有昆曲,有彈評,還有舞蹈,最為動人的便是最后一曲火焰舞,穿著金紅色的舞服,跳躍的時候仿佛是一團團在奔跑燃燒的火焰,讓人炫目。 這樣的舞蹈,讓最后秦錦然把所有的絹花都丟入到了花籃之中,“還差一朵?!鼻劐\然忽然想到了發(fā)上簪的那朵絹花,也取下丟入到了花籃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夫妻檔,在眾人面前秀恩愛! 話說,不知不覺已經(jīng)98章了!馬上就要99,100章啦~ 感謝鏤空的火箭炮!謝謝,謝謝! ☆、第99章 9.9 臺上的那群女子因為這場舞樂,面上帶著笑,秦錦然抬頭的時候,就見到了一個梳著斜髻穿著嫩綠色褙子的女子上了臺。 “走吧,”趙梓晏對秦錦然說道,看著她面上腫起,眉頭攏得如同舒展不開的山巒一般,“我問問侍女有沒有面紗,你在這里等我?!?/br> 秦錦然見著趙梓晏離開之后,左手不自覺撫上了面頰,當(dāng)真是有些火辣辣的疼,原先覺得一天就可以恢復(fù)得了,此時心中有了些懷疑,這當(dāng)真是可以恢復(fù)得了的嗎? 不一會兒趙梓晏就回來了,而秦錦然看到了聽雪跟著那侍女走了出去,趙梓晏對秦錦然說道:“聽雪要到前面的屋子里去取,我們先在這里等等?!鼻鷪@這里賓客盈門,并未設(shè)置給自帶的婢女提供的凳子,于是聽雪和其他人帶著得婢女站在一塊兒,聽雪只知道秦錦然被打了,卻不知道打得有多重。 秦錦然面上的傷當(dāng)真是太明顯了,剛剛在曲園里還好說,都是到了外面,免得有人說三道四,不如讓聽雪去取。 “那就再坐坐?!鼻劐\然和趙梓晏兩人并排而坐,此時只有侍女彎腰收拾著,還有臺上的舞者,綠意女子似乎要對那個正中的領(lǐng)舞之人說了什么,誰知道那人拂袖甩開,秦錦然的瞳孔微微一縮,就到了綠衣女子仰著倒在了地上,**和地面的相碰撞,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響。 秦錦然猛地站了起來,“我得去看看?!彼脑捰行┖磺?,趙梓晏聽得分明。雖然這臺子并不高,但是這般倒仰著摔下去,若是后腦勺碰到了地面,腦震蕩那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趙梓晏跟在了秦錦然的身后。 兩人走的很快,到了近前,見著站在臺上的女子從臺上一躍而下,跳到了摔倒的人的身側(cè),“沒事吧,我扶你起來。”還有兩個穿著舞服的女子尚未離開,此時也提著裙擺走了過來,見到摔倒的人,也下了臺子。 “不要?!迸哟嗳醯睾爸囊恢皇謸沃约旱纳碜?,另一只手從后腦勺拿下,手指上是一抹鮮紅的淋漓鮮血,看到了鮮血,她的面色越發(fā)蒼白,仿佛整個人都要昏厥了過去。 秦錦然見著她的容貌,微微一愣,她的臉只有巴掌大小,一雙眉是被春風(fēng)裁剪的柳葉狀,黑屋的瞳眸因為疼痛含著淚,瓊鼻下是小巧菱唇,她的容貌肖似姜夢,尤其是一雙眼最似她。只是她看上去柔柔弱弱,少了姜夢身上的那一張恣意的清雅灑脫。 而清風(fēng)見到了秦錦然出神的模樣,眸色微沉,看著秦錦然的目光帶著了一些探究。 趙梓晏的利目掃了過去,清風(fēng)一驚,雙手抱頭,嗚嗚咽咽地哭了出來。 “清風(fēng),你怎么了?”然后看到了綠衣女子頭上離開地面的一小塊兒地方都染了鮮血,急得眼淚都要出來,“我……” “我來看看?!鼻劐\然說道,“我是一個大夫。”幸好今日里穿的是箭袖襦裙,秦錦然準(zhǔn)備上前查看這個叫做清風(fēng)的姑娘的傷口。 聽到了秦錦然是大夫,一瞬間呼吸有些急促,“別碰我?!彼蠖懔硕?,“別碰我?!彼膬芍皇址胖迷诤竽X勺處,屈膝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幾乎是尖叫而又哭泣地說道:“別打我,別打我?!?/br> 此時那個領(lǐng)舞的女子面色很是難看,秦錦然看著那女子,她的身材高挑,容貌帶著時下女子不曾有的英氣,這種英氣給了她一種生機勃勃的魅力。她的眉頭皺起,似乎注意到了秦錦然的打量,對著她笑了笑,“你是大夫?” “恩?!鼻劐\然點點頭。 “她……”她的表情有些煩躁,又像是在解釋,左手的拇指和食指重重捏了捏眉心,“我剛剛并沒有碰到她,怎么摔成了這樣!” “怎么了?”忽然一個人急急走了過來,幾乎要撞到了半蹲著的秦錦然身上,趙梓晏長臂一撈,把妻子固定在自己的懷中,“沒事吧?!?/br> 秦錦然感受到了趙梓晏用自己的手護住了自己的面頰,不讓已經(jīng)紅腫的面頰再次碰擊,因為他的細心,她心中感動,“我沒事,只是……”秦錦然還看著那個叫做清風(fēng)的姑娘,那個剛剛差點撞倒他的人,是永安王爺,此時他把她抱在了懷中,似乎一丁點也不在乎他華麗的衣袍被女子頭上的鮮血弄臟。 “王爺?!闭J出了永安王爺?shù)娜耍纪卸Y,連帶這他懷中的清風(fēng)也跟著受了禮。 此時的永安王爺卻似乎沒有注意到其他人,他的聲音是異常的溫和,溫和的讓秦錦然覺得有些熟悉,“沒事了,沒事了,清風(fēng),我?guī)闳タ创蠓?。”清風(fēng)仿佛也在他的懷中放松了下來,身子不再那般的僵直。他甚至一只手放在了女子的腿彎處,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背上,準(zhǔn)備把她打橫抱起。 “我就是大夫?!鼻劐\然此時再次開口,連忙說道:“王爺勿要移動清風(fēng)……姑娘。”說起清風(fēng)姑娘的時候,她心里頭是說不出的別扭,就仿佛喊著的是清歡姑娘一樣?!扒屣L(fēng)姑娘若是傷著了頭,是不能動的?!?/br> 永安王爺微微頷首,“你來吧?!?/br> 清風(fēng)咬著嘴唇,整個人往永安王爺?shù)膽牙锟s了縮,一雙霧蒙蒙地眼睛看著永安王爺,“我沒事的,不用大夫了?!?/br> “怎么了?”永安王爺?shù)穆曇魷厝幔纳袂橐彩菍W⒌乜粗屣L(fēng),就仿佛其他人都不在,那般的關(guān)注和神情,就仿佛面對曾經(jīng)的清歡那般,“讓大夫給你看看,我才會心安?!?/br> “我就是有些怕,有些疼,不礙事的?!鼻屣L(fēng)小聲地說,揪住了永安王爺?shù)囊陆螅岸际俏覄倓倹]有注意,才摔下來了,等會用止血粉就好?!?/br> “頭上都破了還流了血,怎么會沒有事?!” 聽到了這句話,秦錦然心中一動,瞧見了清風(fēng)的模樣,再看看地上的血,覺得自己的關(guān)切是一場笑話,站起了身子,忽然就看到了那個穿著明艷舞服的女子,嘴角也露出了諷刺的弧度,目光觸及到了秦錦然,溫和地笑了笑。 青石板地面上的血跡是那般的鮮紅,清風(fēng)的面色是如此的慘白到幾乎透明,她雙目含淚,洞悉了清風(fēng)的演技,秦錦然和那個領(lǐng)舞者只覺得有些好笑,其他人則是覺得觸目驚心。 永安王爺關(guān)心則亂,讓秦錦然給她把脈,而清風(fēng)此時也見到了秦錦然似笑非笑的神情,眸光一閃,而秦錦然扣上了脈搏的時候,她用蔥根一般的手指扣住了秦錦然的手,柔聲說道:“勞煩大夫了,我就是有些疼,覺得用點止血粉就可以了,你瞧瞧看是不是?” 秦錦然閉上了眼,這位清風(fēng)姑娘身體康健,“姑娘的身子很好?!?/br> “我就說只用止血粉就可以了?!鼻屣L(fēng)一臉無辜地說道。 “我的意思是,什么都不需要?!鼻劐\然笑著站起了身子,“清風(fēng)姑娘無事?!?/br> “流了血怎么會沒事?”永安王爺勃然大怒,并不相信秦錦然的診斷,冷冷的目光從秦錦然身上掃過,最后落到了趙梓晏的身上,“趙統(tǒng)領(lǐng),這位夫人當(dāng)真是大夫?莫不是在同我說笑?” 趙梓晏隱隱明白了秦錦然為何那般說道,對著永安王爺拱手說道:“我夫人曾替清歡姑娘看過診,內(nèi)子的醫(yī)術(shù)曾被王爺褒獎?!?/br> 清歡這個名字讓永安王爺猛然一怔,心里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自從清歡離開了之后,剛開始他還罷了,回想就明白了,曾經(jīng)清歡只是求著自己離開了青樓,之后她在乎的從來都是金錢,而并不在乎自己。越是得不到的,心里頭就越發(fā)掛念著,某一日遇到了肖似清歡的這位,還叫做清風(fēng)姑娘,他便覺得是上蒼給自己的補償,對待清風(fēng)也是如寶似珠。 “秦氏?”永安王爺有些怪異的看著秦錦然,他的記憶中,秦錦然面色蠟黃又帶著一絲慘白,整個人消瘦的如同被風(fēng)吹一陣就可以刮走,若不是清歡的推崇,他是不相信她有醫(yī)術(shù)的。 “是,我便是秦氏。” 永安王爺原本是想要搖頭,此時再仔細聽秦錦然的聲音,確實是有些熟悉,仿佛是聽過的,“我記得曾聽寧潤說過,你的的夫人是送到了外頭養(yǎng)身?” “是?!壁w梓晏說道,“先前一直帶著病氣,現(xiàn)在養(yǎng)好了,氣色也就好。” 永安王爺王爺看到了趙梓晏眼中的情意,笑著把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好,現(xiàn)在這樣比以前順眼多了?!毕氲搅俗约涸?jīng)在莊子上看到的事情,這位多情王爺就忍不住要提醒趙梓晏,“你妻子性情軟和,別讓奴才都爬到她頭上去了,對待她要用心一些。” 永安王爺說完了之后,清風(fēng)也就開口,“原來這位秦大夫認識清歡jiejie?!鼻屣L(fēng)上前,似乎是想要抓住秦錦然的手一般,“我從沒有想過,還能夠見到j(luò)iejie的親人。” 秦錦然的瞳孔猛然一縮,而清風(fēng)嘴角翹起,仿佛篤定了什么,“秦jiejie是不是有我jiejie的下落,我和jiejie有些肖似,但是最為肖似的不過是眼睛,秦jiejie難道這一年見過我jiejie?”繼而小聲哭了起來,“爹娘他們早早去了,只剩下了我和jiejie,我一直想要知道jiejie在哪里,如果姑娘知道,還望告知?!?/br> 這位清風(fēng)姑娘的觀察力著實是敏捷,秦錦然說道:“姑娘說笑了,之前清歡姑娘的風(fēng)采著實難忘,就算是病重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所以我乍一見你,有些愣神?!?/br> 想到了清歡的淺笑,永安王爺露出了懷念的神情,“是啊。你jiejie是見之忘俗?!睂χ劐\然說話也少了剛剛的凌然,“清歡很喜歡你,說過不少關(guān)于你的好話。” 清歡是拿自己當(dāng)做jiejie的,自然是說了許多的好話,秦錦然清了清嗓子,“若是永安王爺信不過我的醫(yī)術(shù),再找人看就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