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自己投懷送抱撲上來的么?(h,繼續(xù)吃
太過于難過,以至于她竟然笑了出來。 她難以相信,問了他一句:“什么?” 她的表情太慘痛,讓他一時心軟,拇指蹭過她嬌嫩帶著水光的唇,啞著嗓子:“不是么?!?/br> 他倒是想她是見著自己情動,可她是別人的妻子,這樣委身給他還能為了什么,自然是為了她那個夫君的。 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怒氣。 真想看看她到底能為他夫君做到什么地步。 敖庚已經(jīng)知道了,他不記得自己了。 她其實不應(yīng)該和他生氣的。 但她忍不住。 “是啊,我是為了我夫君?!彼拇浇菐е唤z譏誚,想從他身上下來。 哪吒的東西退出去,她那兒流出了讓人羞恥的jingye。 她覺得不僅羞恥,而且輕賤。 她就不該等他五百年! 她生氣的太明顯了,不過哪吒不知道她在氣什么。 “哭什么?”他看著她哭,有點不太舒服,用手指給她把眼淚蹭了,“不是你自己投懷送抱撲上來的么?” 是啊她可真賤。 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 只覺得滿腔的情義都被他辜負(fù)了。 “是,我自己犯賤?!?/br> 她冷著臉推他,哪吒胳膊一收,把人折著抱在懷里,泥濘的腿根被迫貼緊了他火熱的小腹:“怎么耍起性子來了,臊了?” 剛撲上來的時候又嬌又浪,完全看不出羞恥啊。 怎么難為情成這樣。 哪吒越發(fā)地不懂。 他哪里知道這是他寵過的人,被他弄了無數(shù)次,他強行要做人家夫君,在床上放縱起來把人欺負(fù)得下不來床,什么都干過了,哪里會羞恥。 “李叁太子不害臊啊,別人的妻子也下得去手?!?/br> 焉知他這五百年碰過多少女人! 一想到這個,她心里更難受了! 哪吒心里更不舒服了,火一股一股往外冒。 他很不喜歡“別人的妻子”這個說法。 這是我的。 他莫名其妙的閃過這個念頭。 又覺得這個念頭著實好笑。 人家夫妻恩愛,怎么就成了你的了。 他暗自嘲弄了自己一句,順便嘲弄了她:“別人的妻子,怎么掛我身上了?” “放我下來!”敖庚氣得直抖。 她再也不想同他說一句話了! 再也不想見著他了! 虧她擔(dān)驚受怕了五百多年! 虧她給他祈福! 他好好的什么事都沒有! 把她全忘了。 他還這般,這般的隨便。 她以為他是想她了,就想她想他那樣。 沒想到,他把她當(dāng)做別人的妻子,卻毫不猶豫地要了她。 他肯定也這樣要過別人。 她被這樣的念頭逼得難受,心里堵得慌。 哪吒不想放她下來,一個小小的階下囚,還不是任他擺布,還要給他擺臉子,誰慣的她。 他不記得了,是他慣的。 “不放?!彼竭厧еσ猓苄U橫無禮。 她這樣的鬧妖甩臉子,讓他越發(fā)的心動。 她這樣和他較勁,又這樣衣衫不整地被他抱在懷里,很讓他獸性大發(fā),忍不住拿話挑她:“我就喜歡別人的妻子,cao起來又sao又帶勁兒,你叫得大點聲,他在那邊,能聽見?!?/br> 他的聲音明明還帶著笑意,可下半身的動作卻強硬得讓人窒息。 碩大粗壯的分身擠在她剛被被弄過的地方。 她緊張地縮著,想拒絕他的進(jìn)入。 哪吒笑了一下,垂眼看著她,像看著什么待宰的獵物。 狠狠一挺身。 她發(fā)出了一聲尖叫又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眼里還有淚花,可眼神卻變得狠厲,死死盯著他。 這樣的眼神他好像也很喜歡。 他有點癡了,親了她的眼睛。 她眼睛里閃著金色的暗紋,讓他盯著不舍得挪開眼。 她明明很想叫,可她倔強堅韌地捂著嘴,壓抑著不肯發(fā)出半分聲音。 她不想讓她夫君聽見。 他被這個念頭氣到了。 呵。 他偏要她叫出聲! 偏要她叫得又高又媚! 哪吒發(fā)了狠,箍著她的腰,蠻橫地沖撞她,看著她被撞成了暴風(fēng)驟雨里的一片樹葉,在枝頭被胡亂拍打,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墜落深淵。 她終于在狠勁下失守,潰不成軍。 發(fā)出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泣聲。 她哭了。 在他懷里破碎,綻放,呻吟。 叫他體會到一種,難以言語的快感。 同時又飽含著一絲絲憐惜。 巨大的滿足感。 他空落落的心好像被她填滿了。 這是我的。 他又起了這樣的念頭。 理智還沒來得及否定,他就在這種滿足感中放縱了,又射滿了她。 她容納不了,發(fā)出了低吟。 她的小肚子鼓了起來。 哪吒輕輕給她揉了揉,卻使壞,不肯退出去。 他覺得很舒服。 就好像他缺失了很久的東西回到他的生命里。 他很高興。 但他不知道這份高興從何而來。 他有一點很明確,他想把她留在身邊。 這是我的。 這個念頭又冒了出來。 這次他沒有反駁。 他又重復(fù)了一次,加深了這個念頭。 這是我的。 他低頭親在她的額頭上,我的! 想到她那個夫君,他就有點生氣。 又想到她可能不愿意留在他身邊,他又有點焦躁。 “你想要什么?” 她可以提一些要求,他會滿足她,這樣她就會乖乖呆在他身邊了。 這比他剛才說的話還氣人! 敖庚脫口而出:“我想讓你去死!” 他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狠厲了起來。 她想讓他死。 這個結(jié)論讓他充滿了戾氣。 她嗓子還啞著,被他寵的太過,她已經(jīng)忘記了當(dāng)初自己剛被抓時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不過哪吒很快讓她想起來了。 他把她按在牢房冰冷骯臟的地板上,強迫她跪好,從后面上了她。 她的胳膊蹭在草席上,粗糲的草席扎破了她嬌嫩白皙的皮膚,她開始罵他,放聲大哭。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等了五百年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她怎么也想不到,這些罪她會再遭一次。 一切好像回到了原點。 那之前的算什么呢! 他們一起走過的日子算什么! 他對她許諾會一輩子保護(hù)她算什么! 他說不讓她再受委屈算什么! 他都不記得了! 他都不記得了! 他不記得他曾經(jīng)那么愛過她。 她為什么要活著?。?/br> 敖庚在他的沖撞下?lián)尾蛔?,伏在了地上?/br> 腰身被他牢牢固定住,袋囊拍打在她的下體,打出了白沫。 她那么嬌小一只趴在他跟前,被他cao得像只小狗。 他隨手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留下了一個嫣紅的巴掌印。 那嫣紅的印記讓他更興奮了。 作者有話說: 第八章,我可真棒。 困死我了但又不太想睡覺。 鵝子真棒,把500年的都補回來先! 不失憶都沒辦法強制愛了,都不能為所欲為了。 誰讓鵝子之前那么愛女鵝,那么小心謹(jǐn)慎怕惹她生氣。 消檔重來。 這種感覺就像游戲打上巔峰王者了,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