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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云打趣了他幾句,轉(zhuǎn)回正題,“這么看來,你買的那塊靈田品質(zhì)倒不錯,想好了種什么嗎?” “想好了,除靈泉附近種一些比較珍稀的靈草外,其他地方統(tǒng)統(tǒng)種雁集草?!?/br> 陸昔候噼噼啪啪從儲物戒里翻出一堆玉匣,“剛剛隋師兄給了我一堆靈藥種子,我在里面抽幾種試試種植?!?/br> 說著他亮晶晶的眼睛望向林敬云,“林師兄——” 林敬云一見他這財迷表情,無奈地揉揉額頭,“知道了,賀禮。都給你準備好了,靈草種子隋師兄給了,那我送你一頭靈牛?!?/br> 陸昔候瞪大眼睛,“煉器靈牛?” “要不然還是什么靈牛?伸手。”林敬云從儲物戒界里拿出一只小小的靈牛放在陸昔候掌心,看著他眼睛含笑道,“祝賀你擁有了第一片完全屬于自己的靈田?!?/br> 放在掌心的靈牛沉甸甸,線條十分精致,神情活靈活現(xiàn),堪稱藝術(shù)品。 陸昔候盯著靈牛,呼吸有些急促,他知道靈牛只是縮小的時候看著精致,等往里面注入靈氣的時候,靈牛能變得比屋子還大,威武又霸氣。 陸昔候買下靈田的時候就想買靈牛,只因囊中羞澀,才把這個計劃暫時擱置,打算好好攢幾個月靈石再買,沒想到林敬云先買了送給他。 他抬頭看林敬云,手指在掌心一屈,做了個跪謝的姿勢,“謝謝林師兄!” “別光嘴上說,今晚加菜慶祝一下?!?/br> 陸昔候笑嘻嘻答應(yīng)。 一年之計在于春,陸昔候不敢耽擱,第二天就開始在靈田中忙活起來。 他小時候跟著家里種田,對農(nóng)事十分熟悉,十分容易就上手。 除草、墾地、播種、澆水、施肥,樣樣都難不倒他。 靈田里的雁集草先是在雨水的滋潤下冒出小嫩芽,然后迅速抽條,從一片嫩黃過度到翠綠。 整片靈田欣欣向榮。 陸昔候像螞蟻一樣,一點一點侍弄他的靈田,幾乎將所有業(yè)余時間撲在靈田上。 每天看著靈田里的靈植一點點變化,辛苦又充實。 隋寒有空的時候會過來幫他,兩個人都是修士,力氣大,動作麻利,還能借助各種各樣的工具,種起田來并不難。 二月下旬下了好幾場春雨,每天都霧蒙蒙。 陸昔候種下的雁集草正好趕上了春雨,連澆水功夫都省去了。 雁集草一點點一點一點生長起來,嫩綠的草芽幾乎像小動物一樣蠕動,每天過來看長度都不一樣。 不過十來天,雁集草已經(jīng)有寸許長,長得又綠又嫩,rou質(zhì)肥厚,他還往家里薅過兩次,清炒了吃別有風(fēng)味。 雁集草長到三寸長便可以出售,再長下去,就該老了。 陸昔候聯(lián)系靈獸院的師弟,成功談下合約,將雁集草賣給他們。 現(xiàn)階段,陸昔候每天賣一批,雁集草兩靈石一斤,一批一千五百斤左右,大概每天都能收到三千靈石。 依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他半年內(nèi)把買靈田的靈石掙回來完全沒問題。 陸昔候樂觀地想,說不定還用不著半年,下批雁集草他打理得精心一點,產(chǎn)量肯定能進一步提高。 這天,陸昔候照例割了最肥嫩的雁集草,用儲物袋裝好,趁著新鮮趕緊送到靈獸院。 靈獸院的師弟們清點完,交付靈石后,突然吞吞吐吐地開口,“師兄,那個……” “嗯?”陸昔候抬頭,見他們神色,心中咯噔一下,“怎么了?” 師弟們對上他的臉,臉頰有些發(fā)紅,一個兩個有些不敢和他對視,你碰我,我碰你,都在催促對方開口。 陸昔候先發(fā)制人,“雁集草有問題?” “唔。”為首的師弟輕咳一聲,含糊問,“師兄,不知道你有沒有其他銷售渠道?” “沒有?!标懳艉虻?,“怎么?你們想換合作方?是我這批雁集草出問題了?” “不不不,師兄你別誤會,你送來的雁集草品質(zhì)非常好。就是——”師弟耳根發(fā)紅,羞窘道,“師兄你種的雁集草品質(zhì)太好了。” 邊上的師弟七嘴八舌地補充,“靈獸一下吸收不了那么多靈氣,每天要準備的草料反而比之前更少,我們消耗不了那么多?!?/br> “雁集草堆在儲物袋,很快就不新鮮了?!?/br> 陸昔候沒想到會得到這么一個答案,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擰眉道:“先前你們下訂單的時候并沒有提出過這種情況?!?/br> 師弟們苦著臉,“我們也不想的啊。” “是夏秋季節(jié),我們可以把師兄送來的靈草做成草料,春天就真沒辦法了,這連日下雨,我們就算想曬草也沒地方曬?!?/br> “要而且買靈草走公賬,太多靈草堆積,我們也交代不過去?!?/br> 陸昔候板著臉。 師弟們低頭。 為首的師弟道歉,“陸師兄對不起啊。是我們欠考慮,可現(xiàn)在真消耗不了那么多,我們也沒辦法?!?/br> “師兄,我已經(jīng)托人打聽哪里需要靈草了,要是有消息我再告訴你。” 陸昔候拿這事沒辦法,先前的合約也沒約定這方面的內(nèi)容,只得憋著一口氣重新協(xié)商。 雙方約定,以后他每三天送一次雁集草到靈獸院,一次送兩千斤,直到他這批雁集草售完為止。 和靈獸院的合作有了波折,陸昔候只得抓緊打聽,看能不能把雁集草賣到別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