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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中,末洺緩緩睜開雙眼。 “你當年跟老韓在一塊,該不會是因為老韓有一張和周敘相像的臉吧?”趙成頓了頓,又說,“不管是不是,反正老韓問你的時候,你一定要說不是,前任和現(xiàn)任臉像,也可能是個人審美造成的對不對…” 臥室外,公寓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客廳的小憨被驚醒,汪汪的叫喚了兩聲。 末洺坐起身,看了眼臺燈桌上的電子顯示鐘. 凌晨三點零九分… “我怎么聽到門鈴聲了?”手機趙成說,“是有人摁門鈴嗎?” 末洺開燈,掀開被子下床,出了臥室來到公寓門后。 貓眼內(nèi),韓劭烐穿著黑色風衣,濃眉如劍,站在門外沒有任何表情。 末洺閉了閉雙眼,說:“他在門外?!?/br> “門外?誰,老韓嗎?”趙成聲音一下炸開,“小末洺你住哪,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公寓門打開,走廊上的冷風呼呼灌了進來。 如刀似的寒意砸在臉上,末洺穿著單薄的淺色睡衣,墨黑的發(fā)絲柔軟凌亂,他平靜看著門口的男人:“任何事都可以打電話說的?!?/br> 韓劭烐抬腳走了進去,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我擔心電話里說不清?!?/br> 末洺只將門虛掩,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韓劭烐站在自己身后,并未往客廳走。 近在咫尺一雙眼,漆黑幽冷,仿佛連光都照不進去。 “我想看一下你的身份證件?!表n劭烐聲音出奇的平和,“網(wǎng)上說你下個月生日,但我記得你生日兩個月前已經(jīng)過完了?!?/br> 末洺準備繞過韓劭烐:“我先去穿件外套?!?/br> 韓劭烐側(cè)身將其攔在玄關處,俯下的目光散發(fā)著詭異的溫和:“還是直接告訴我,你生日究竟是哪天?” 末洺目光垂落,就見男人手繃緊在身側(cè),他沉默幾秒,說:“下個月十九號?!?/br> “…那,兩月前的那個生日是為誰過的?” “周敘?!?/br> 韓劭烐瞳仁震木,他沒想到末洺會如此平靜且沒有猶豫的說出這個人名。 那懸在胸口的一團郁氣驟然結(jié)冰,猝不及防的開始下墜,韓劭烐聲音都裹上不安的氣聲:“那為什么讓我陪你…給周敘過生日?” “……” 韓劭烐伸手捧住末洺微微垂下的頭,迫使他抬起臉對著自己,繼續(xù)道:“我還記得,你那天對我說了聲,生日快樂…” 末洺沒有說話,烏黑的眼睛淡的像月下的一湖水。 韓劭烐薄唇顫動:“你喜歡的不是我,也不是煙火,是陪你一起看煙火的周敘?” 那張末洺與周敘煙火下的合影,此刻像一根毒刺扎在他韓劭烐腦內(nèi),呼吸都扯動著一陣劇烈的眩暈感。 末洺唇間抿動,但沒有開口否認。 韓劭烐指尖的力度忽然像要摁裂末洺的骨頭,他湊近末洺的臉,眼底已爬滿血絲:“所以當年跟我走,是因為我長的像周敘?” 末洺緩緩閉上雙眼:“…是?!?/br> 臉上的手滑落,末洺緩緩睜開雙眼,就見韓劭烐一動不動的站在自己面前,身形高大卻如枯朽的死木,渾身散發(fā)著衰竭的氣息。 “三年,你耍了我三年…”韓劭烐面如土灰,“你怎么敢,這么騙我…” 自作多情,自以為是,以及…自取其辱。 凌空而來的一記耳光,像一塊燒紅的鐵板招呼在他韓劭烐的臉上,渾身都燒起一陣尖銳的刺痛感。 恍惚想起,末洺是那么喜歡自己的臉… 他會將吻溫柔的落在自己眉眼間,會捧著他的臉,小心翼翼的,一寸寸的親吻,會像小貓一樣輕軟的喚他的名字… 而這一切只因為他的臉,像周敘。 周敘… 末洺轉(zhuǎn)身進客廳,將沙發(fā)上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平靜的說:“過去三年,彼此都滿足了對方的需求,我不認為這是欺騙?!?/br> 韓劭烐看著那道清挺瘦削的身影,自我陶醉的錯夢散去,他就像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男人一樣。 原以為過去三年是自己主導著這場關系,熟不知從一開始就被對方玩弄于手心,他就這樣當了三年的小丑… 整整,三年。 突然想,弄死他。 韓劭烐手掌顫抖的握緊… 掐住他那截細瘦的脖子,像捏死一只毫無還手之力的小貓一樣。 對,弄死他… 末洺被韓劭烐那深不見底的,仿佛某種獸類的目光盯的脊背冒出寒意,他再次說:“我們的關系已經(jīng)結(jié)束,我之前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清楚,是你單方面一直…” “結(jié)束?”韓劭烐眼底浮起縷縷猙獰的笑意,他緩慢朝末洺走去,“被你當其他男人的替身,給你做人形按摩.棒,為你的精神和生理輸送了三年的養(yǎng)分,像我這樣天真無私的傻逼,你不是該繼續(xù)利用下去嗎,怎么突然大發(fā)慈悲的收手了?” “你覺得受了欺騙,是因為你動了感情…”末洺眼底露出戒備,緩緩退后,“但當年是你親口說,我們的關系不是情侶,不需要對彼此的感情負責?!?/br> 末洺退至墻邊,退無可退,臉頰被走到身前的韓劭烐輕易捏住。 臉被迫仰高。 末洺眉心蹙緊,想還手但忍住了…至少在身手上,他不可能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你倒是記得很清楚…”韓劭烐銳利的目光壓近,聲音沙沉,“就是因為這樣,你才心安理得的玩弄我對嗎,你當我韓劭烐是什么,我他媽不僅要你對我的情感負責,現(xiàn)在更要你為我受辱的人格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