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節(jié)
顧亦寒握住顧亦峰的肩膀,鄭重的道:“哥,這是千真萬確的。我已經(jīng)找爺爺確認(rèn)過了。”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顧亦峰開始大笑起來。 顧亦寒臉上依舊是那種陰柔的笑,冷聲道:“所以哥,這一次,真是天要助我們!你讓爸穩(wěn)住爺爺,我們這樣……這回,顧意必死無疑。” “好!” …… 花園里。 白雨墨正在澆花。 “嫂子!” 顧亦寒在她身后叫道。 白雨墨轉(zhuǎn)過頭,看到顧亦寒,笑著道:“亦寒?!?/br> 然而白雨墨的聲音剛落下,顧亦寒卻突然出手攻向她,攻勢凌厲,直逼她的死xue。 幾乎是下意識的,白雨墨身體微微一側(cè),以一個刁鉆的姿勢避過顧亦寒這一擊。雙手已經(jīng)備好了攻擊的招式,卻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就朝著地上倒下去,仿佛她剛才只不過是湊巧避過了顧亦寒那一擊似的。 “哎呦!” 顧亦寒站在那里,并沒有去扶她,而是冷冷的笑道:“嫂子好身手!” 白雨墨掙扎了幾下,似乎好不容易才從地上坐起來,咬著嘴唇看向顧亦寒,委曲的道:“亦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為什么要出手攻擊我?” “嫂子,你不必再裝了!我剛才只是在試探你,一個人再會隱藏,但是在危險(xiǎn)的時(shí)候,他所隱藏的身后會下意識的進(jìn)行自圍。而你,剛才暴露了??磥?,我在南非看到的那個女人,果然是你?!?/br> 顧亦寒看向白雨墨,冷冷的道。 “亦寒,你認(rèn)錯人了,我從來沒有去過南非?!?/br> 白雨墨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來,說道。 “是么?”顧亦寒薄唇輕啟,俯在白雨墨的耳邊,輕聲的說道:“白狐?!?/br> “你……”白雨墨目光敏銳的掃地四周,捂住了顧亦寒的嘴巴,冷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亦寒微微退后,環(huán)胸看向白雨墨,勾唇一笑,突然問道:“你以前喜歡過顧意?” “這是顧家眾所周知的事情,你哥也知道。” “那么現(xiàn)在,你喜歡的人是我哥?” “我在努力愛上他,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論不到你……” 顧亦寒卻猝然靠近白雨墨,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冰冷的道:“如果你敢背叛我哥,敢對不起他,敢朝三暮四,我會讓你死得很慘,很慘。” “我不會背叛他?!?/br> “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想要對付顧意,我可以幫你,這就是我的誠意?!?/br> …… 楚若盈帶著angle來找紀(jì)茹茜玩,顧意將房間留給了兩女人,就直接去了顧亦誠的房間里找他談事情。原本angle這個大叔控也要跟著顧意去的,迫于楚若盈的“yin威”,她只好乖乖的呆在楚若盈的身邊。 顧意和顧亦誠坐一起,喜歡下棋,更喜歡邊下棋邊談事情。 “大哥,最近顧搏活動的很頻繁,你要小心?!?/br> 顧亦誠執(zhí)黑子,走了第一步。 “他這么公然的以權(quán)謀私,他就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妥嗎?他還真以為,他能一手遮天?” 顧意執(zhí)白子,放入棋盤中,笑著道。 “顧亦峰和顧亦寒向來關(guān)系好,我擔(dān)心他們會聯(lián)手對付你。顧亦峰這一次歷險(xiǎn)回來,我總覺得他有哪里不一樣了。而顧亦寒的心思,向來難猜。你現(xiàn)在這樣在顧家,太冒險(xiǎn)了!要不你……” 顧意卻打斷了顧亦誠的話,說道:“顧亦峰有兄弟,我也有啊!他和顧亦寒關(guān)系好,我和你的關(guān)系也很好啊。有你對付顧亦寒,綽綽有余,我根本就不用擔(dān)心?!?/br> “還有白雨墨的身份很可疑,據(jù)可靠情報(bào),她有可能是曾經(jīng)在南非非?;钴S的‘白狐’?!?/br> “嗯?!?/br> 顧意舉著白子,正專注的看著棋盤,似乎只是隨口答道。 “你早就知道白雨墨就是‘白狐’?” “嗯?!?/br> 顧亦誠一拳捶在顧意的胸口,笑道:“看來我是白擔(dān)心你了!” 顧意沒有躲開,受了顧亦誠這一拳。然后才看向他,輕咳了一聲,故作嚴(yán)肅的道:“其實(shí)現(xiàn)在顧家真的是要變天了,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顧亦誠一拳又朝著顧意捶過去,大笑著道:“你別逗了,行不行?” 顧意挑了挑眉,執(zhí)起白子,在顧亦誠之后落子,說道:“這段時(shí)間,顧家可能會不太安全。你要保護(hù)好angle,顧亦寒那個喪心病狂的瘋子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另外,再派些人來保護(hù)茹茜?!?/br> “好!” …… 一盤棋下完,以平局收場。兩人剛開始下第二盤,顧意的手機(jī)就響了。 顧意拿起手機(jī),看到上面的電話號碼,微微一愣,才按下接聽鍵,說道:“大哥,你這個大忙人居然有空打電話給我?” “軍方那邊動了,我特意打電話告訴一下你?!?/br> “嗯,我知道!” “好小子,沒想到你都離開好幾年了,卻依舊到處都是你的眼線?!?/br> “過獎!我的就是你的,所以你不必介懷?!?/br> 電話那端微微一笑之后,說道:“rou麻死了!不過,最近你們顧家的人活動都很頻繁,你那個爺爺最近也有些動作。他似乎在幫你,可是又沒盡全力?!?/br> “不用理他,在他心里顧家的利益永遠(yuǎn)排在第一位。你從來都會做兩手準(zhǔn)備?!?/br>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當(dāng)然是準(zhǔn)備為了你,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說吧!你小子又有什么事情要拜托我?每次你表忠心的時(shí)候,一準(zhǔn)沒有好事。” 顧意微微一頓,然后說道:“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老婆就拜托你了!我就一個要求,可以讓她一直無法無天,猶如我在?!?/br> “你這要求挺高的??!又不是我老婆,憑什么讓我照顧?還要照顧的這么好?” “你就是想,我還不給呢?我老婆是聞人家和許家的女兒,擁有這樣的背景,你其實(shí)做夢都想娶回家的吧?你知道容銳是我的兄弟吧?所以現(xiàn)在四大財(cái)團(tuán)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你要是不替我護(hù)著她,到時(shí)可就有你好受的。” “你小子到底是走的什么狗屎運(yùn),八百年身邊沒個女人,這一娶居然就娶了一個這么牛逼的老婆?” “你就羨慕,嫉妒,恨吧!我不介意的?!?/br> “我怎么覺得你小子好像在交待遺言呢?” 那人又是一聲輕笑。 “我呸!”顧意冷哼一聲,說道:“我連兒子都沒造出來,我怎么舍得?” “得!我知道你小子有九條命。有需要我出面的地方,盡管開口?!?/br> “好!” …… 掛斷了電話之后,顧意沒有再接著下棋,而是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有口香糖嗎?” 他問顧亦誠。 “沒有!抽煙嗎?” 顧亦誠點(diǎn)了一根煙,開始抽起來。將煙盒遞給顧意,說道。 “不抽。我戒煙了,這陣子酒也戒了,打算要孩子?!?/br> “這個時(shí)刻要孩子是不是太冒險(xiǎn)了,畢竟顧家這邊真的太亂了。” 顧亦誠有點(diǎn)擔(dān)憂。 “我要個孩子難道還得看顧家允不允許?再說了,我有這么弱嗎?弱到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護(hù)不了?” 顧意表示整個人都不好了! 顧亦誠訕訕的笑道:“你說的對!是我多慮了!” 也不知道是誰剛才在交待別人幫你照顧老婆? “我那是以防萬一。” 顧意卻仿佛知道顧亦誠心里的想法似的,說道。 …… 第二天,剛好是周末,紀(jì)茹茜和顧意都不用上班。 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完早餐之后,顧意提議去逛街。 這倒讓紀(jì)茹茜有些驚訝,顧意什么時(shí)候居然喜歡上了逛街? “你需要買什么嗎?” “我們?nèi)ヌ碇靡恍雰河闷?,怎么樣??/br> 顧意摟著紀(jì)茹茜,笑著說道。 “那個我不是還沒懷孕嗎?” “那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可以早點(diǎn)替我們的寶寶準(zhǔn)備好啊?!?/br> “可是你怎么知道將來懷的寶寶,是男,還是女呢?” “我們男寶寶和女寶寶的都準(zhǔn)備一些,不就可以了嗎?” 紀(jì)茹茜表示,果然土豪就是這么牛逼。 于是兩人一起去了逛商場,來到了嬰兒用品專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