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節(jié)
傅斯言遞給她一杯熱水,寧楚楚接過,本來準備直接向他說拜拜的,可是她突然看到客廳的一角,放著一塑料袋,透明的塑料袋里面充滿了各種味道的方便面。 “你現(xiàn)在每天就吃這個?” 她雖然覺得方便面味道不錯,但毒素卻太多了,她還記得有報導(dǎo)說,吃一包方便面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將毒素完全排出來。更有甚者,還有新聞報導(dǎo)說,有人連續(xù)一個月吃方便面后得了癌癥死亡!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基本上都沒碰過方便面。 傅斯言無所謂地點點頭,“我又不會做飯?!泵刻煜铝苏n后,不是回來直接設(shè)計游戲,就是去天機網(wǎng)絡(luò)會所和夜闌一起討論游戲程序。泡面的確算得上是最簡易的東西了。 寧楚楚還是想勸他打消吃方便面這個念頭,袋子里面那么多面,說不定他吃完就得了癌癥呢?!翱墒浅苑奖忝婧懿唤】蛋。汶y道不知道它的危害嗎?” 傅斯言將方便面放好,不介意的說:“那都是電視里面騙人的。不過就算是真的,也不關(guān)你什么事情吧?!?/br> “可是……” 傅斯言好笑地打斷她:“別在可是了……我又沒有寧小姐的好廚藝,做的飯菜入不了口?!?/br> 寧楚楚:“……”她本來想說你可以去外面吃的,可是一想他搬出來住要錢,交學(xué)費要錢,生活費也要錢,出去吃的話太不劃算,而且小店的話基本上都是用的地溝油,不衛(wèi)生,也就作罷。 本來,這事是不用她來cao心??伤F(xiàn)在看見了就沒有辦法當作沒看見,繼續(xù)放任某人頓頓吃泡面。 傅斯言將寧楚楚的糾結(jié)看在眼里,突然說:“你上次送的禮物我很喜歡?!?/br> 寧楚楚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沒扔啊?” 傅斯言挑眉:“扔?” “嘿嘿t_t”寧楚楚傻笑,逃避問題,看了一下手上的表,故意假裝道:“很晚了,這個時候我的回家了,今天謝謝你啊?!?/br> 傅斯言似笑而非地看著她,事情還沒說清楚就想跑,不過也比較符合寧楚楚的行事風格。 不過她走的時候,還是說出了一個令人滿意的回答,“以后我有時間就來幫你做飯,你方便面還是不要在吃了,不然哪天要是得了癌癥我可不會來看你?!?/br> 他是滿意了,寧楚楚坐在公交車上,想起剛才從自己嘴巴里面吐出來的話,只覺得自己嘴賤,沒事兒說什么幫他做飯!除了上輩子為自己做飯以外,這輩子她還沒怎么做飯呢!都是自己嘴賤!欠抽! 只希望傅斯言沒當真!她一直不如他肯定就會忘記的。 可這只是她單方面的想法,傅斯言的腦容量怎么可能像她一樣呢!第二天快放學(xué)的時候直接給她發(fā)信息:下課等我。 寧楚楚看到信息的時候,內(nèi)心就沒有停止咆哮過,張然在一邊看的心驚膽戰(zhàn):雖然美女怪異的時候很好看,但她還是喜歡正常一點的同桌啊。 晚自習(xí)下課之后,寧楚楚又一次告訴她:“阿然,你先走吧,我等人跟我一起回家?!?/br> 張然“哦”了一聲,“誰???” 寧楚楚含糊不清:“以前初中同學(xué)?!?/br> 好在張然心思正,并沒有多想,還關(guān)心她:“楚楚,記得早點回去?!?/br> 寧楚楚感動地看著她,決定明天給她帶早餐的時候,多帶一份叉燒包! 傅斯言來了之后,寧楚楚跟著他,看傅斯言似乎準備直接帶她回家,問他開口:“家里有食材嗎?”她只知道他家有方便面! 傅斯言陳述:“我們現(xiàn)在可以去超市?!?/br> 轉(zhuǎn)角對面有一家超市,寧楚楚負責挑,傅斯言負責當搬運工。能夠讓未來的商界巨子給自己當搬運工,寧楚楚只覺得十分有成就感。 惡趣味的想:雖然她的智商遠不及他,但他還不是要給她當苦力。 寧楚楚心情一瞬間從要給人當保姆的悲哀轉(zhuǎn)變成暗爽,選的菜也就越多,傅斯言拿著一大堆菜,就在寧楚楚看傅斯言的極限在哪里的時候,傅斯言面無表情地將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放在一個手推車里面。 寧楚楚目瞪口呆,選水果的時候還有點遺憾。 傅斯言看著寧楚楚選的東西堆滿了推車的三分之一,默許寧楚楚繼續(xù)選的行為,反正他不會做菜,她選的越多,來做菜的時間也就越久。 這也是傅斯言發(fā)現(xiàn)寧楚楚故意讓他拿東西后,沒有立即找個手推車的原因。 第27章 傅斯言是男生,自然承包了寧楚楚買的所有東西,看著他提著滿滿兩個袋子的東西,寧楚楚則是象征性的拎著一個小袋子,輕蕩蕩地走在前面。 回到房間后,寧楚楚一開始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可是親手將所有東西放進冰箱后,看著被塞滿的冰箱,寧楚楚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想吃什么?” “我隨意?!?/br> 寧楚楚重生以來,總是說自己做飯,可是親自下廚除了上次煮了一碗面以外,還真的沒有再做過。 傅斯言看似不食煙火,但在吃的方面,口味卻偏重,據(jù)寧楚楚觀察,那就是典型的無rou不歡型。 寧楚楚決定做幾個家常菜,一個芹菜炒rou,一個酸辣土豆絲,在外加一個紫菜湯。 她把食材拿到廚房,在她煮飯的空擋,傅斯言從外面走了進來,幫忙洗菜。一室一廳的房子,廚房里一個人剛剛好,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寧楚楚看他洗完菜后,將土豆放在砧板上,拿著刀準備從中間切開。 他的手法生疏,握刀的姿勢也有些奇怪,一看就是沒進過廚房的,寧楚楚趕緊從他手里將刀拿了下來:“傅斯言,這個我來,我來,你先去外面坐會兒。” 傅斯言看著被他切成兩半,此刻正安安靜靜躺在砧板上的土豆,皺眉道:“我會切這個?!彼?jīng)在寧家看過宋玉切土豆絲,而且他在心里認為,自己應(yīng)該是能做得到的。 看著還準備再次嘗試的傅斯言,幼稚與固執(zhí)的一面顯露無疑,寧楚楚無奈:“傅斯言,你洗菜就夠啦,出去吧?!?/br> 傅斯言:“……”她這是什么表情,認為他會做不好?如果有必要的話,他甚至可以根據(jù)刀的銳度,算出手切菜的最佳力度! 可偏偏寧楚楚,還未有所察覺,拿著菜刀開始切起土豆。恩,刀工還沒有退步。 傅斯言看著拿著刀,手帶動著刀一上一下,不像做菜,反而像是一場視覺上面的享受。 切出來的土豆絲根根均勻地排列在砧板上面,傅斯言想,的確比他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