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奔騰吧!百雀羚.
在快步跑上樓的過程中,李果發(fā)現(xiàn)一層所有的房間都已經(jīng)被搬的空蕩蕩,只剩下一堆一堆的雜物還留在地板上。 原本古色古香,紅磚青瓦的老宅子,現(xiàn)在竟像一棟久無人煙的鬼宅。 來到自己的房間之后,李果發(fā)現(xiàn)大門是緊閉著的。他未曾細(xì)想,手指點在門鎖之上,稍加溝通,就聽見門鎖自動咔嚓咔嚓的響了幾聲,接著大門就應(yīng)聲而開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而燈又壞了,李果只能借著外面微弱的光線,半摸索著走進(jìn)房間,果然發(fā)現(xiàn)原本掛在墻上的湛盧不翼而飛,只剩下了三顆被八十八斤重量壓得下垂的釘子。 不過李果更關(guān)心的是鳥子精,他快身閃金臥房…… “我……”李果進(jìn)去之后,百般滋味瞬間涌上心頭…… 鳥子精,還是鳥子精。她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口水順著嘴角都快流到她鼻孔里了,那本當(dāng)枕頭的全唐詩躺在地上,安安靜靜的。 她依舊裸睡,可屋子里的暖氣讓她把被子全給瞪到了地上,白花花的**就這么橫亙在李果的面前。 不多一會,小雪妹子和一人嘴上吹著一個氣球的莫愁和小新也跟了上來。四個人站在鳥子精前面目瞪口呆。 “是誰說她六識敏銳的?”李果順手撿起地上的被子扔在鳥子精的身上:“就這么折騰,她都沒醒?!?/br> 包括小新妹子在內(nèi)的三個姑娘同時的點頭:“嗯……” “你們說,偷東西的人怎么沒想著強暴她一下?”李果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怒其不爭。 可這強暴兩個字剛剛落地,鳥子精噌噌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撐著已經(jīng)睡腫了的雙眼,茫然的四處觀望:“強暴誰?誰強暴!” 李果:“……” 在鳥子精穿好衣服抱著全唐詩走到外屋的時候,李果四人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她了。她悻悻的往沙發(fā)上一坐:“我都睡的頭疼了,哪有老前輩?” “你知道屋里遭賊了么?”李果一邊點起蠟燭,一邊指指墻上的空白:“連湛盧都被偷了?!?/br> 莫愁冷笑著:“若是有人膽敢擅自觸摸出鞘,那此人便命不久矣。” 李果黯然,心想:出鞘大姐那當(dāng)然是不用說,可我這湛盧小妹子是個和平主義者,估計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偷偷哭著呢吧。 而鳥子精翻了翻白眼:“不可能,我都沒聽見有動靜!我六識極為敏銳,方圓五百米內(nèi)一切風(fēng)吹草動都躲不開我的神識?!?/br> 說著,鳥子精停頓了片刻,好奇的打量了一圈李果和小雪妹子他們:“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 李果從小新妹子的小背包里掏出那一盒氣球扔到鳥子精的面前:“你確定你是個妖精么?真沒騙人?” 鳥子精沒搭理李果,看到桌子上的氣球眼睛一亮,掏出一個三口兩口就吹了起來,然后非常熟練的打了個結(jié),又從盒子里拿出來一個:“當(dāng)然當(dāng)然,這么多的氣球,來來,別客氣。” 在鳥子精給莫愁和小新妹子分發(fā)氣球的時候,小雪妹子坐到了李果身邊:“哥哥,現(xiàn)在怎么辦?這肯定是上午那些人干的?!?/br> 李果點點頭:“跑的了和尚還跑的了廟么。” “爸爸爸爸,我有mama的電話號碼,我來叫mama幫你把他們?nèi)繗⒌艉貌缓?”手上扯著氣球的小新妹子,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表情說出了慘無人道的話:“頭砍掉,身子拉出去喂狗!” 而在一邊的鳥子精眼睛一亮,朝小新妹子豎起了大拇指:“小姑娘,有前途!” 不過李果和小雪妹子卻聽得陡然一驚,李果拎起小新妹子就朝她屁股上扇了兩下:“以后再學(xué)你媽說話,我揍你了啊……” 小新妹子被這兩下打得淚眼朦朧,并被鳥子精樓在懷里:“欺負(fù)孩子你算個球啊。我也同意她說的,你也來打我屁股啊。來啊來啊?!?/br> 說著鳥子精把被牛仔褲包得緊緊的屁股湊到了李果面前。李果無可奈何的笑著。 可一直在旁邊吹氣球沒說話的莫愁,悶悶的從劍匣里抽出出鞘,橫過劍刃,用劍身往鳥子精的屁股上輕輕抽了過去。 “嗷……”鳥子精一頭頂在沙發(fā)上雙手捂著屁股,叫得就跟死了孩兒一樣:“疼……疼……” “相公的話,在理?!蹦钣执低炅艘粋€氣球:“若是強詞奪理,該打?!?/br> 李果看著這么一攤子人,腦袋都大了一圈。輕輕摟過小新妹子,又拍了拍還在裝死的鳥子精:“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么?!?/br> 小新妹子倒是沒怎么,只是在李果的衣領(lǐng)上擦了擦眼淚,委委屈屈的靠在李果的懷里不說話。反倒是鳥子精,不依不饒的在沙發(fā)上打著滾耍著潑:“欺負(fù)人了,欺負(fù)鄉(xiāng)下小妖了,沒有天理啊……” 李果無奈、雪jiejie無語,莫愁悄悄又抽出了她的出鞘…… “好吧,我原諒你了。”鳥子精看到出鞘再次出現(xiàn),表情瞬間轉(zhuǎn)換,墊著腳戳在沙發(fā)上:“我向我用的化妝品保證,我絕對不知道有人偷了東西。” “你當(dāng)然不知道,你都神游太虛了?!币惶岬竭@事,李果就氣得牙癢癢的:“我剛才還說,怎么沒人試圖強暴你呢?!?/br> 此話一說,屋子里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尷尬。只有莫愁還一如既往的呼呼吹著已經(jīng)堆滿了一屋子的氣球。 突然,一聲清脆的撞擊聲打破了屋子里的寧靜,鳥子精怒目圓睜,舊沙發(fā)的扶手都被她給拍得四分五裂:“媽的!” 李果不由得抬頭看這鳥子精,心想:不會她童年時被人侵犯過,我戳到她傷口了吧…… “就是啊,憑什么他們不來強暴我?”鳥子精怒氣磅礴:“我就那么不值得強暴么?追老娘的男人能從這排隊排到香港九龍?!?/br> 李果干咳一聲:“是沿著京九鐵路均勻散布的吧?!?/br> “對對,你怎么知道?”鳥子精做出一幅碰到知己的表情:“你說,這幫偷東西的人是瞎了狗眼吧?” 李果無力的揮了揮手,把腦袋靠在莫愁的肩膀上:“好煩,還要去找劍。” 小雪妹子愣了愣,指了一下莫愁:“哥哥,你不能跟她一樣叫一聲一揮手,劍就飛回來么?” 莫愁一邊從自己頭上解下一根帶花的發(fā)卡別在李果頭發(fā)上,一邊給小雪妹子解釋道:“相公接觸此道時日尚短,怕是不行?!?/br> “是啊,我現(xiàn)在超過幾站路就沒了感覺?!崩罟麩o奈的說著:“先去找下午那幫子人吧?!?/br> 莫愁把自己的手塞進(jìn)李果的衣服口袋里,整個人埋進(jìn)他的胸口:“相公……” 李果不明白劍仙妹子怎么就突然撒上嬌了,輕揉了她耳垂一下:“怎么了?” 莫愁抬起頭,眼里極羞澀的看了一下周圍,然后伏在李果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句。 李果這才一拍腦袋:“你來那個了……可為什么不能出門?” 莫愁臉蛋一紅,連羞帶怯的用李果的衣服遮住了臉:“相公……” 這還是小雪妹子出聲給李果解釋道:“古代么,哪有什么護(hù)舒寶蘇菲的,來了那個出門極不方便也被人當(dāng)成不吉利的象征?!?/br> 小雪妹子的科普讓李果茅塞頓開:“原來是這樣……” 說著,小雪妹子就帶著李果的童養(yǎng)媳鉆進(jìn)了臥房,然后把門關(guān)得死死。小新妹子抵御不住好奇,也跟在后面貼在門口側(cè)耳傾聽。 “不行!不把他們找出來,我今天晚上別睡覺了!”鳥子精的思維絲毫不受外界的影響,依然沉醉于沒人對她動手動腳的憤怒之中:“走!跟我找人去!” 李果伸長脖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你是睡糊涂了吧?” 鳥子精不由分說的一把拽著李果來到了天臺上,接著從后面抱著李果的腰,大喝一聲:“我擦……你好重……” 而她剛說完,在李果還沒來得及抗議女流氓之前,他頓時覺得腳下一空,并伴隨一種奇怪的超重感。再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和鳥子精站在了房子最頂上的屋脊上了。頭頂是一片朗朗星空,周圍是星羅密布的電話線和私自搭設(shè)的電線。 “我跟你說,別以為你被人壞蛋侵犯,我就會強暴你?!崩罟自谖菁股铣驴戳艘谎?“這不合適?!?/br> 鳥子精白了他一眼:“神經(jīng)病……” “哎?你還有點自覺么?”李果憤而不平:“你把我弄到這來,你說我神經(jīng)病?” 鳥子精嘴一撇,從頭發(fā)里摸出一把類似頭皮屑的奇怪的東西,往天空中隨手一散:“奔騰吧!百雀羚!” 那些奇怪的東西散落天空之后,居然就當(dāng)著李果的面化作了無數(shù)蒼蠅大小發(fā)出嗡嗡叫的神奇小玩意,并圍繞在百雀羚身邊。 百雀羚蹲下身子,帶著嫵媚的笑容,把李果的一根手指頭含進(jìn)了嘴里。 李果情不自禁的打了個激靈:“這……這不好……” 可他剛說完,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指尖傳了過來,讓他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yin蕩的叫聲。 鳥子精把李果血糊糊的手指頭從嘴里拿出來之后,揪著他的胳膊把他的手伸到那群蒼蠅面前:“記住這個味道,給老娘去找!明天早上找不到,都他媽別吃飯了!” 說完,那群蒼蠅嗡嗡叫著,用極為驚恐的姿態(tài)極速飛走,有幾只甚至還撞在了一起,提前結(jié)束了使命…… “你……”李果把血糊茲啦的手含進(jìn)自己嘴里:“你養(yǎng)的?” “是啊,沒成精前身上的跳蚤?!兵B子精洋洋得意:“靠這幫畜生找東西,一找一個準(zhǔn)?!?/br> 李果頓時黯然了下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看,書評區(qū)里果然來人罵我虛偽了。 看來這個世界已經(jīng)扭曲到不能提倡一下美好事物了。 真是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