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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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拿上斗笠跟上去,而后遞給他,“頭不要吹風?!?/br> 沈騁懷頓了頓,給自己戴上。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非得送她這一回,許是中午那一幕,還是刺了他的眼。 可為什么會刺他的眼…… 他微微擰眉。 陌生的情緒讓人煩亂。 陳嬌不知身邊人心中雜亂,見他一直把傘傾斜到她這個方向,她忍不住捏住傘柄。 沈騁懷低頭看來。 雨落到雨傘上有些吵,她聲音不高,卻清晰,“不用老顧著我,你別淋到自己了。” 他應了聲,可依舊把傘傾斜向她,高大的身形替她擋了不少風雨。 陳嬌真心怕他還沒好全的身體又嚴重了,她揪住了他衣服,挪了挪靠近他。 在他又一次看來時,她彎唇一笑:“我們靠得近點就好啦?!?/br> 沈騁懷只覺得被她小手拉住的那一片衣服,沉甸甸的,像是揪住了他的脈,突然間不自在起來。 靠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聞到她秀發(fā)飄來的清香。 兩人走得不慢,不一會便到了陳嬌家門口,聽到里面有聲響傳來,她知道是劉桂紅他們回家了。 為避免被一通問話,陳嬌不打算引他進去。 她說:“到這里就好了,你快回去吧。” 沈騁懷嗯了聲,他把帽子拿下,扣到她腦袋上。 “進去吧。” 陳嬌穩(wěn)住斗笠,看著他持傘轉身離去,雨幕中的身影清瘦,卻有著風雨無法摧折的挺拔。 她心里有點好奇他為什么要堅持送自己回來,又覺得他只是出于自身教養(yǎng),怕她在路上出什么事。 陳嬌沒多想,然而等踏進門,她想起來她是去拿碗的。 那碗呢?! 碗呢??! 沈騁懷回到住處,李亭午早已換完衣服,正悠閑地坐在那吃東西,用著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看他。 沈騁懷被他盯著煩,沉聲問:“怎么了?” 李亭午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帶點八卦和興奮,直言:“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鄙蝌G懷下意識反駁。 他說得毫不猶豫,李亭午頓了頓,仔細瞧他神色,只有一片沉著平靜,看不出什么來。 李亭午也覺得不太可能,他頷首:“也是,那只是一個有點好看的小村姑而已?!?/br> 話音落下,一道冷沉的目光掃了過來。 李亭午:…… 干嘛又瞪他?! 李亭午不死心,小聲嘀咕:“那可能是她喜歡你。”他說完轉身走了,卻不知聽到這句話的人,瞬間心如鳴鐘,似要震聾耳朵。 第17章 只能對不起那小村姑了…… 遠處山巒疊嶂,近處樹木茂密,淺淡的云霧縈繞在山間,為大山添上了神秘色彩。 好一幅美景。 要不是得干活,陳嬌會更有心情欣賞。 上次從公社回來后她偷懶了好些天,今天劉桂紅終于看不下去了,把她逮出來上工。 然后,陳國棟把她跟陳秋蟬叫到一塊,讓她們負責一處偏僻的地。 陳嬌還是第一次和陳秋蟬合作勞動,她以為女主同志會是個刻苦耐勞的,誰知道和她半斤八兩,非常擅長摸魚。 不知道第幾回,兩人又一次到旁邊偷懶。 “吃嗎?”陳嬌把從家里帶來的葡萄遞過去,“洗過的。” 陳秋蟬道了聲謝,接過小半串。 她看向陳嬌,覺得她跟記憶里不太一樣了,上輩子這個時候的她陰陽怪氣,喜歡跟自己針鋒相對,兩人的關系沒這么和睦。 但這樣很好,不必唇槍舌戰(zhàn),笑里藏刀。 說起來,她后來也很可憐…… 陳秋蟬吃了幾個,覺得還不錯,隨口問:“二嬸去買的?” “不是,我外婆送來的,她家里種了一株葡萄樹。”陳嬌吃了一顆嫌口感不夠涼爽,干脆放到小溪里浸泡。 陳秋蟬正要學她,一道男聲打破此處的寧靜。 “兩位陳同志,你們在這啊?!?/br> 陳嬌回頭看去,下一刻眉頭擰起。 是曹建新。 他怎么來了? 陳秋蟬微頓,臉上的閑適被更深的笑意代替,她直起腰,“曹知青,你怎么來了?” 曹建新溫和地笑笑:“我起來隨便走走放松下,沒想到碰見你們。你們負責這里?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說話間他目光掃過陳嬌,頷首致意,態(tài)度客氣疏離,反倒是對陳秋蟬十分自然熟稔的樣子。 陳嬌眉頭淺顰,坐在那里沒動,看著陳秋蟬也很自然與他交談。 這怎么回事? 她不應該恨曹建新恨得要死嗎,怎么還跟他做起朋友了。 陳嬌不覺得她是放下了內(nèi)心的仇恨,又被曹建新三言兩語哄暈了頭,可她確實理解不出她要做什么。 她觀察了一會,曹建新明顯有心討好她,不但把帶來的燒餅給了陳秋蟬,還彎下腰去替她們干活了。 陳秋蟬勸了幾句,他非但沒聽,反而更加賣力。 陳秋蟬站在田埂處,在他低下頭時眼中的笑意逐漸冷卻,化作無邊的湛寂。 她走回陳嬌身邊,把燒餅遞給她,“你喜歡吃就吃了吧?!?/br> “那要是不喜歡呢?”陳嬌沒接,看著不遠處忙活的人,沒有掩飾自己的不喜。 “給魚、給狗,都隨便你。你先在這里休息,不用著急?!标惽锵s道,把燒餅放到她旁邊,轉而走向曹建新。 看樣子她是不想她摻和進去,陳嬌樂得清閑,索性不去打擾。 陳秋蟬好歹比她多活幾十年,又有前車之鑒,總不可能真被哄騙了。 她心安理得休息了大半天,直到兩人不知說了什么,跟她打了聲招呼后從這里離開,剩下她一人。 陳嬌這才返回去干活了一會,但皮膚被雜草拂過后泛紅瘙癢,她又不敢多撓,只能從地里上來。 正將雙腳泡進溪水里,突然一片陰影包圍住她,擋住了陽光。 陳嬌抬頭,是李亭午。 這家伙怎么來了。 李亭午閑不住在附近晃悠,沒想到遇到她,他夸張地嚯了聲:“派你是來干活的,你倒好,在這里偷懶?!?/br> 陳嬌仰著臉看他,不急不慢說:“你是大隊長嗎?” 他下意識說:“不是啊?!?/br> “那你管那么寬?!?/br> “……” 李亭午被噎住,但他臉皮厚,下一瞬又不當回事了。 他抽了根草,懶洋洋地叼在唇間,聲音含糊:“那你在干嘛?” 陳嬌她蕩了蕩浸在溪水里的腳,哂笑一聲:“在偷懶啊,你沒眼睛看嗎?” 李亭午:…… 他有眼睛。 溪水清澈,日光耀眼,水波粼粼下她雙腳白得清透,比冬季里的冰雪還要刺目 只一眼,他像被刺了下眼似的,匆匆收回。 “算了,我跟你這種小村姑沒話說?!?/br> “……”小村姑? 陳嬌咬牙,隨手抓起旁邊的東西丟過去。 誰知他動作敏捷,不但躲開了還被他一把接住。 李亭午不料她還搞暗器,正要說話,手上的東西傳來香味,喚醒他本來就有幾分饑餓的肚子。 是兩個燒餅,金燦燦的,上面撒了不少芝麻,看著皮都知道這餅脆香脆香的。 他故意說:“這暗器不錯,既然你不要,那就是我的了。” “你喜歡就拿去?!?/br> 李亭午訝然說:“真不要?” 陳嬌:“不要,喂你這只狗了。” “……”這小村姑嘴巴比他還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