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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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之夜(上) 從z鎮(zhèn)回來之后,劉漢思就處于半隱身的狀態(tài)。仲世煌忙著在工作和初戀中尋找平衡,沒時間管他,直到他打電話求救,才知道他這段時間竟然跑去挖人墻角,現(xiàn)在被人堵在包廂里了。 一直知道這個表哥不是省油的燈,高中時期就結(jié)交狐朋狗友,一擲千金夜夜笙歌。仲國強表面上讓兩人多親近,私底下嚴禁他們頻繁來往。這也是仲世煌對他有了欲|望后立刻保持距離的原因,不止因為血緣關(guān)系,更清楚和他在一起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所以接到電話后,他驚訝了一下,就淡定地叫周伏虎去開車。 路上,劉漢思期期艾艾地交代情況。 堵他的人叫孟瑾,也是龍城名門公子,論家世,與仲世煌半斤八兩。兩人同住一個城二十幾年,從小到大被各種比較,愣是沒見過面。他有個竹馬竹馬的相好,是他爸屬下的兒子,據(jù)說被孟家當半個兒媳婦看的,沒想到劉漢思回來沒多久,就和那個人勾搭上了。 仲世煌聽完,不知道該說劉漢思至情至性還是色膽包天,總之,他思考的器官絕不在上半身。 k045是龍城最大的ktv之一,仲世煌曾和客戶來過,對地形很熟悉,也不要服務(wù)員帶路,進門就直奔a區(qū)。 服務(wù)員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是善茬,趕緊叫了經(jīng)理過來。 經(jīng)理是個小矮個,但兩條腿跑得快,一陣風刮過,人就跟在仲世煌身邊了:“哎,仲少,你怎么有空來?訂包廂沒有,我立馬給你整個大的好的。” 仲世煌道:“我表哥給人堵包廂里了,你報警了嗎?” 經(jīng)理冷汗嘩嘩得下來。包廂里堵著一個人他怎么會不知道,他還知道堵人的是孟少,只是不知道被堵的是仲家的親戚,這兩家他誰都得罪不起,夾在中間像架在火上烤,走路都沒心思了,差點撞在門上,還是溫故及時拉了他一把。 仲世煌這才賞了他一眼,把溫故的手從他胳膊上扯下來:“這里沒你的事,先歇著?!?/br> 經(jīng)理陪著笑,卻不敢真走遠,悄悄地跟在后面。 仲世煌來到a13門前的長廊上,果然看到幾個人圍在那里,見他出現(xiàn),立刻有人去旁邊的包廂通風報信,包廂里很快躥出來一個人,笑吟吟湊上來:“什么風把仲總吹來了?” 仲世煌道:“k045你家開的?” 那人道:“仲總說笑。k045的老板姓錢,我姓孫,孫灝,不過難得仲總來玩,我買單。” 仲世煌道:“看不起我?覺得我玩不起?” 孫灝依舊好脾氣地笑:“仲總說笑了,你現(xiàn)在是凌天的掌門人,誰敢看不起你?” 仲世煌道:“那就讓開?!?/br> 孫灝側(cè)身擋住a13,“孟哥也在。不如仲總過來一起坐坐?” 劉漢思突然從a13門后嚎了一聲:“表弟!” 孫灝笑容僵了僵。要不是確定自己的人一個都沒進去,他還以為里面在嚴刑逼供了呢。 仲世煌道:“我訂了包廂,a13?!?/br> 孫灝重拾笑容:“仲總,既然大家都有誠意解決問題,為什么不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呢?” 仲世煌抬起手,松了松領(lǐng)帶,慢慢地解開襯衫袖扣。 孫灝臉色微變:“仲總,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仲家和孟家在龍城舉足輕重,萬一鬧出事來,影響不好?!?/br> 仲世煌聞言,沖著他微微一笑。 孫灝跟著笑了笑。 仲世煌脫掉了西裝外套,開始捋袖子。 孫灝hold不住了。 “請仲總賞我個面子,進來喝一杯吧!”俊秀的青年從包廂里出來,白襯衫,灰毛衣,溫雅恬然。任誰見了都不會將他與龍城出名無法無天的孟瑾聯(lián)想到一塊。 偏偏,他們是同一個人。 仲世煌目光越過孫灝,探究地望著他。 孟瑾笑了笑:“我老婆睡著了,我們講話輕一點?!?/br> 孫灝請仲世煌進去見孟瑾,那是給仲世煌下馬威,孟瑾親自出來邀請,那是給仲世煌面子。性質(zhì)不一樣,結(jié)果當然也不一樣。 仲世煌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進去了。 包廂里除了孟瑾之外,還躺著一個人,蓋著毯子睡得香。 仲世煌一見他的臉,整個人就不好了。 孟瑾看他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我岳父年輕時候是仲夫人的狂熱粉,當初仲夫人出嫁,他拉著我爸在院子里哭嚎了一晚上,害的院子里的花啊草啊從那晚謝了之后就沒長過。后來,他對岳母一見鐘情,也是因為她與仲夫人長得像。” 仲世煌沒見過他嘴里的岳母,可沙發(fā)上躺著的這個人與劉曉玲是很像的,比他還像。他眼睛嘴巴承襲劉曉玲,鼻子和臉盤卻像仲國強,結(jié)合兩者優(yōu)點,長得英氣又精致??商芍倪@個,瓜子臉,柳葉眉,就算剃了個比趙樹青還短的平頭,還是像個女孩子。 感覺到被人注視,躺著的人突然張開眼睛,杏眼含波,我見猶憐。 仲世煌幾乎無語。這根本就是男版劉曉玲。他還沒有從父母過世的陰影中走出來,突然遇到一個年輕男版的母親,精神上實在很受煎熬。 孟瑾看著仲世煌的臉色,有點尷尬:“我申明,我小時候喜歡的是關(guān)琳琳,不是令堂。我喜歡他和你母親沒關(guān)系?!?/br> 躺著的人猛地坐起來,抓著他的胳膊,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喜歡的人是關(guān)琳琳嗎?” 孟瑾不動聲色地問道:“你不是喝醉了?頭還疼不疼?” 那人繼續(xù)道:“那你能……放過我了嗎?” 孟瑾臉色冷下來。自己認定的老婆當著外人的面,表現(xiàn)出急欲逃離自己的樣子,等于刮他的耳光。 看他變臉,仲世煌心情舒爽,神色輕松地說:“改天請你喝酒,兩位慢慢聊?!?/br> “等等?!泵翔活櫮侨藪暝瑢⑺サ阶约簯牙锉е?,冷聲道,“你表哥在國外呆久了,可能不大懂國內(nèi)的規(guī)矩。你跟他說,我孟瑾不是小氣的人,有什么困難說出來,都好商量。他要錢,可以,說個數(shù),我有的,立刻給,沒有的,我給他想辦法。他寂寞,想找個人耍耍,也沒問題,溫柔的,漂亮的,知書達理的,風情萬種的,天上飛的,地上跑的,但凡他喜歡,我盡力幫忙。但老婆不行,那是我打算抱一輩子的寶貝,誰碰他一下,我讓他斷手斷腳,誰挖墻腳,我讓他斷子絕孫!” 仲世煌從包廂里出來,a13門口的人已經(jīng)撤了。 溫故見仲世煌不進門,反而對著發(fā)呆,疑惑道:“怎么了?” 仲世煌想著孟瑾剛才那一段氣勢磅礴的話,突然不滿于自己和趙樹青溫溫吞吞的現(xiàn)狀來。 是自己不夠主動嗎?還是趙樹青不配合?可是他明明說過想見自己,那是思念吧?兩個男人互相思念,是有感覺的吧?潛意識里對兩情相悅的渴望引導著他的思緒一步步地朝著想象中的答案走,完全不覺得哪里不對勁。 倒是溫故發(fā)現(xiàn)他情緒不對,貼在他身邊戒備。 周伏虎一馬當先地推開包廂門,就聽“咚”的一聲,門后發(fā)出一聲悶響。他推了推門,被什么東西擋住了,走進去才知道是劉漢思坐在門后,看他兩頰通紅,嘴冒酒氣,顯然是喝高了,趕忙叫兩個保鏢把人抬起來。 仲世煌檢查了下,確認四肢健全,臉上無傷,才叫他們把人送上車。 ktv經(jīng)理一路把人送出來,各種賠笑討好,還應承他下次來一定送一瓶好酒。 仲世煌把周伏虎的手機號給他:“下次再有事,直接打這個電話。” 周伏虎:“……” 經(jīng)理忙不迭地應了。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周伏虎在前面開車,仲世煌和溫故坐在后面。劉漢思被其他保鏢帶著坐在另一輛車上。 車內(nèi)昏暗,只有其他車輛的車燈時不時地閃爍。 仲世煌腦袋里不停地回放著孟瑾將那人拉進懷里的豪邁,此時的懷中空虛讓他饑渴難耐。 溫故察覺到他情緒不穩(wěn),小聲道:“有什么不對嗎?” 驟然靠近的氣息既解了仲世煌的饞,又使他更加饑餓。他突然伸出手去,摟住溫故的肩膀:“你今天表現(xiàn)得很好。” 溫故一臉莫名。 仲世煌才不關(guān)心自己說了什么呢,能正大光明地肢體接觸才是最重要的。 無功不受祿,溫故提醒他:“我什么都沒有做?!?/br> 仲世煌想:你什么都不用做,站在我旁邊讓我摸摸抱抱就夠了。只是這種話他實在沒臉皮說出口。他和孟瑾不一樣,孟瑾和那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老夫老夫,他和趙樹青還在懵懵懂懂的起步階段,不能貪功冒進,拔苗助長。話是這么說,可心里對孟瑾喊老婆時天經(jīng)地義的態(tài)度,他羨慕得要死。 兩個男人坐在車里互相摟著實在奇怪。溫故被他摟得各種不自在,微微掙扎了一下。 仲世煌手掌在他肩膀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把手縮回去了。 溫故看他臉色并無不悅,便不再多想。 作者有話要說: ☆、告白之夜(中) 回到家中,仲敦善已經(jīng)歇下,只留下管家守在客廳里。 周伏虎扶著劉漢思住一樓客房,仲世煌將溫故安排在二樓,自己臥室旁邊。那里原先是仲國強和劉曉玲準備給第二胎孩子的,只是后來一直沒懷上,就空下來當小書房。 自兩人離世后,仲世煌再也沒有開過這道門。在記憶中,那里有辛勤工作的高大背影和朝夕相伴的溫柔身影,是屬于他們的天地??蛇@一刻,他想與身邊的人分享……和繼承。 溫故見他開門之后,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立刻用神識掃了一圈。“放心,里面沒有埋伏?!?/br> 仲世煌嘴角抽了抽,無奈地搖搖頭,打開小書房里面的套間,親自幫他放上被子:“你就睡在這里?!?/br> 溫故道:“你呢?” “我在外面書房處理一點事情,晚上就睡在隔壁?!敝偈阑皖D了頓,含笑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睡?!?/br> 既然在隔壁,就沒什么好不放心的。溫故對自己很有信心:“我很放心?!?/br> 仲世煌下樓將大書房里的文件和電腦搬上來。 溫故亦步亦趨地跟著他,順手幫他拿重物。 看著書房燈光下重疊影子,仲世煌心漲得滿滿的:“幫我泡杯咖啡?!?/br> “不會。”話脫口,溫故才反應過來不妥。幾時起,他對仲世煌的戒心越來越小,講話越來越隨便,竟不防著身份被揭穿? 仲世煌倒沒多想。村里來的孩子不會泡咖啡也很正常。可他還是想喝他親手泡的,便教他,從“抽出速溶咖啡包撕開”開始…… 溫故端著咖啡上來,仲世煌一看,笑了:“這是啤酒杯?!边€是最大號的。 溫故道:“這樣多一些。”而且不那么苦。 仲世煌接過杯子,啜了一口。嗯,淡淡的咖啡水,但心上人泡的,淡也淡得有滋有味?!皶r間不早,你早點洗澡睡覺?!?/br> 溫故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還沒開口,仲世煌就對著他別有深意的呵呵呵。 “……” 溫故無奈地回房間拿換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