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節(jié)
他每天的任務就是喝喝茶,閑逛一番。 輕輕松松,平平淡淡。 執(zhí)法殿共有執(zhí)法弟子一百八十名,管事兩名,執(zhí)法隊長六名。 每名執(zhí)法隊長分配三十名執(zhí)法弟子,分為六隊。 一般來說,除非是遇到重大事故,否則兩名管事會將執(zhí)法殿大小事務處理完畢,根本輪不到他這個執(zhí)法長老出手。 就如此刻,唐明生懶散的躺在執(zhí)法殿后面花園內(nèi)擺放的軟塌上,享受著兩位妙齡侍女的伺候。 一人揉肩,一人敲腿,時不時的灌上一口香茶。 人生還有比這更安逸的事情嗎? “砰?!?/br>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從執(zhí)法殿秘閣傳出,半夢半醒中的唐明生一個寒顫坐了起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他神色嚴峻的問道。 兩名侍女茫然無知,面露錯愕。 唐明生掀開身上的毛絨細毯從軟塌上起身,大步走向秘閣方向。 “唐長老……” 花園的入口處,兩名執(zhí)法殿管事語氣慌亂腳步焦急的走了過來:“長老,三十名執(zhí)法弟子命牌炸裂,隕落身亡?!?/br> “什么?這,怎么回事?!碧泼魃粑活D,厲聲質(zhì)問。 執(zhí)法殿總共才一百八十名執(zhí)法弟子,這一下子就死了三十名。 這件事,哪怕唐明生身為執(zhí)法長老,也得親自出面給宗內(nèi)一個明明白白的解釋。 “不,不知啊?!弊蠊苁路磕甏蠛沽芾斓溃骸敖裉旄緵]有任何任務,這三十名弟子也不知道受了誰的指派外出?!?/br> “哪一隊的人手?”唐明生詢問道。 右管事杜徽急促道:“劉鐵橋一隊?!?/br> “劉鐵橋?”唐明生眼眸閃爍道:“找他出來,我要立刻馬上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事?!?/br> …… 天醉樓,367號包間。 囚牛很閑,閑的無所事事,無聊至極。 自從主人陳安離開后,他跟隨風落舞等人回到了青郡城。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要去哪里。 按理說,他是想回雷炎森林的。 那里是他的家,也是他一直生活的地方。 回去繼續(xù)修煉,陪著他的一群孩兒們倒也算是有滋有味。 可那里太冷清了,沒有美酒,沒有女人。 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偏偏還沒有足夠的魔晶資源。 思來想去,囚牛在天醉樓又呆了兩個月。 他決定等天醉樓給他第一年的魔晶利潤后再返回雷炎森林。 那樣的話起碼有足夠的資源修煉。 恩,反正住在天醉樓也不花錢。 美酒女人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咕?!?/br> 一壺美酒下肚,囚牛幽幽嘆了口氣。 一個人的日子還真是枯燥的發(fā)慌啊。 搖搖晃晃的起身,囚牛打算再去拿幾壇美酒。 現(xiàn)如今,他除了每天喝酒打發(fā)時間好像也沒別的事做了。 但就在此刻,一股熟悉的波動從天際傳出,又很快消失不見。 醉眼惺忪的囚牛瞬間清明道:“這,主人的氣息?” 第537章 主人回來了? 囚牛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主人明明去冰脈森林開采魔脈選擇閉關了,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青郡城附近呢。 可剛才那股熟悉的波動,囚牛敢發(fā)誓那絕對是主人陳安的氣息呀。 難道魔脈開采完畢后主人沒有閉關?而是回來了? 想到這,囚牛神情欣喜,嗷嗷亂叫道:“嗚嗚,我就知道主人舍不得我,嗷嗚,主人,您的小牛牛來啦。” 囚牛隨手丟出手中的空酒壺,化作一道流光沖向遠方。 …… 天醉樓頂層樓閣內(nèi)。 正在盤膝療傷的風落舞砰然睜開雙眼。 她疑惑且不確定的問道:“陳前輩?” 扈老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應聲道:“好像是他的氣息。” 風落舞心中一喜,徑直起身道:“他回來了嗎?” 下一刻,風落舞的身影消失在樓閣中。 扈老苦笑連連,緊隨其后。 自家這位樓主大人,好像動情極深呀。 …… 風魔宗執(zhí)法殿。 劉鐵橋跪在下方瑟瑟發(fā)抖,冷汗直冒。 當他知道手下的三十名執(zhí)法弟子全部隕落后,那一刻,他只覺得雙眼發(fā)黑,天旋地轉(zhuǎn),站立不穩(wěn)。 他坦白了,老老實實將蔣駿與他的合作告訴了長老唐明生。且將還沒捂熱的“好處費”拿了出來。 唐明生坐在高座上,面色陰沉如水。 此刻的他,恨不得一掌拍死劉鐵橋,然后將事情公之于眾,給風魔宗上下一個清楚的交代。 但他不能這樣做啊。 劉鐵橋身為執(zhí)法殿六位隊長之一,以權擅謀私,抹黑風魔宗,顛倒黑白。 一旦這件丑事傳出,執(zhí)法殿在宗內(nèi)還有什么威-信可言? 他這位執(zhí)法殿長老還有什么資格坐在現(xiàn)今的位置上? 更重要的是,劉鐵橋是他的親外甥,他唐明生親jiejie的兒子。 不管是從公來說,還是從私來看,他都必須保住劉鐵橋。 可怎么保,唐明生目前還沒想好。 左管事房年出謀劃策道:“長老,實在不行就將這件事落實下去。蔣駿不是以供品不足的罪名捉拿那群天瀾魔宗的弟子嗎?咱們完全可以……” “行不通?!碧泼魃鷶[手道:“任何勢力前來上供,上供資源多少,登記處都有完整的記錄在案,這都是一一核實過的。離開了風魔宗,哪怕發(fā)現(xiàn)供品缺少,也是風魔宗弟子的錯。” “蔣駿那個蠢貨以這么蹩腳的借口去拿人,咱們能和他一樣蠢?”唐明生諷刺道:“再則,登記處由大長老韓泱的人負責,咱們想改檔案記錄也沒機會,也毫無意義。” “那就換個罪名?!庇夜苁露呕仗嶙h道:“反正捉拿他們的是我們執(zhí)法殿,到了這里,還怕他們不認嗎?” “杜管事說的有理。”房年自信道:“隨便安排個罪名,屈打成招,再第一時間解決他們?!?/br> “只要人死了,供詞在手,一切死無對證。天瀾魔宗不過區(qū)區(qū)二流宗門,還怕它翻天不成?” 房年輕走幾步,繼續(xù)道:“到那時,三十名執(zhí)法弟子的死也就有個交代了,咱們完全可以撇的干干凈凈?!?/br> 唐明生心動道:“這樣做也不是不可以,但還需兩位管事親自跑一趟,對方手里有神魂殺招,普通弟子前去毫無作用。” “長老放心,此事就交給我們二人了。”房年與杜徽相視一望,笑意滿滿。 …… 烏顏九等了足足兩個小時。 風魔宗一直沒有來人。 就好像對這三十一名弟子的死毫不知情。 以她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風魔宗的高手過來用不了一炷香,怎么會到現(xiàn)在都沒出現(xiàn)呢? 烏顏九想不明白。 其身后一眾天瀾魔宗的弟子也都露出疑惑神情。 紅衣時不時的眺望風魔宗方向,神色擔憂,惶恐不安。 她多么希望風魔宗真的不知情呀。 然后她們就能渾水摸魚的離開了。 可她知道,這是絕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一想到稍后即將面對的場景,紅衣忍不住的顫抖。 “小姐,我,我們會死嗎?”紅衣蹲在烏顏九身邊,聲音哽咽的問道。 烏顏九面色柔和,伸手抹去紅衣落下的淚水,輕聲道:“不會的呢,風魔宗是南疆第一勢力,肯定會將整件事調(diào)查清楚,給我們公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