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篇 第九十章 旁觀者眼中的乾門(下)
所以現(xiàn)在晉忠要做的就是努力的往上爬,因為他來自于底層的逃民,所以他要聚攏手下也一定要從這逃民身上來,如果他一直在碼頭區(qū)混,最好的記過也是在幾年后當(dāng)上三掌柜,隨后在東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后,在一二十年后當(dāng)上大掌柜,隨后東家把自己庶出的女兒嫁給自己,那自己也算是東家的女婿了,到時候百年兩腿一登,自己的子孫繼續(xù)給東家打工。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晉忠真的是逃民,但是他雖然偽裝的很好,但是他的言行還是和逃民有區(qū)別的,而且他還肩負這主公交代的使命,他可是大晉的貴族,可不是什么稅都交不起的賤民,作為侍奉了三代晉國君上的世襲貴族是不會忘記自己的更本的,而且他的親族都在大晉,而君上的生命是有限的,以他的判斷以君上的身體狀況能夠活上十個春秋就是萬幸了,所以他以后的榮華富貴都要在幾個春秋內(nèi)完成,不然他還沒回去君上就蹬了腿,那繼任的君上會不會兌現(xiàn)給他的承諾就是未知數(shù)了。 更加有可能因為他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從而對他滅口,這完全是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而他這樣侍奉樂三代君主可以說是標準的墻頭草并不被據(jù)君上所喜,但是他又掌握了重要的秘密,如果他能在君上身體康泰的時候帶來這長生秘方那倒是罷了,如此他能保證自己的子孫只要不作死至少能在晉國與國同休,但是如果他不能在君上有生之年帶回這樣的大功,如果君上的子孫繼位到時能否兌現(xiàn)君上生前的承諾那就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了,所以晉忠只能在這幾年里努力,只要爬到想要的位置才能進入白玉京盜取他要的機密,不過正在他沉思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一位車夫突然被一直冷箭射中了面門當(dāng)場倒地,隨后又有幾只冷箭射中了幾個醉酒的倒霉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xiàn)場的眾人都大吃一驚,隨后有人吼道:“李頭,小五子沒了,還有五個兄弟都受了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應(yīng)該是山賊”晉忠說道。 “不對呀,李頭,這神州島可是乾門的地盤怎么會有山賊那?”一位漢子問道。 “也許是以前沒有清理干凈的土著吧”晉忠說道。 “那李頭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一位漢子問道。 “把馬車圍成圈,大伙都集中起來,能不能過的了今晚就聽天由命了”晉忠說道。 隨后在晉忠心腹的幫忙和惶恐的眾人的幫助下,他們順利的把馬車栓在了一起,隨后圍成了一個圈的車隊從表面上看像一個烏龜殼,然后晉忠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拖著長棍的東西拿出了火澤點燃,隨后這長棍就搜的一下飛上了天空爆炸了開來,此時緊張的眾人都被這突如起來的爆炸吸引了目光。 “不要驚慌,我已經(jīng)發(fā)了信號,如果附近有巡邏隊是會來救我們的”晉忠說道。 聽到晉忠如此說大伙都松了一口氣,可是他們沒有想到如果巡邏隊不來那,此時驚慌的眾人聽到了許多急促的腳步聲,隨著他們的結(jié)晶在焰火的襯托下這些人看上去像是地獄的厲鬼,能不像嗎,被李宏明的金甲軍占領(lǐng)后,這些土著的殘余就退入了深山之中,如果遇到巡邏隊他們是不敢出現(xiàn)的,要不是最近巡邏隊的掃蕩更加的厲害,他們已經(jīng)找不到什么食物了,所以他們才會鋌而走險出山尋找食物,而往鎬京城運送貨物的這些商隊的貨車就成了他們的獵物。 而他們也不敢在白天出沒,更不敢去攻擊乾門堅固的城池,只能在晚上看看有沒有沒進城車隊,畢竟有的東家下面的管事為了省錢都會在這野外露宿,如果治安狀況好沒關(guān)系,但是這段時間這樣的襲擊時有發(fā)生,已經(jīng)有碼頭區(qū)的商人損失過車隊了,所以現(xiàn)在的鎬京城的護衛(wèi)隊在夜間也是舉著火把巡邏的,而且這些護衛(wèi)隊都是有馬的,而且還有乾門的秘密武器,但是總有倒霉蛋在沒有發(fā)成信號的情況下被這些土著干掉,搶劫了他們的貨車后這些土著就會消停一段時間。 但是這不是要過冬了嗎,為了冬季的食物,雖然神州島的冬天也不寒涼,但是在乾門護衛(wèi)隊的打擊下他們的食物來源越來越少,如果成了乾門的俘虜是要服勞役的。像是這神州島內(nèi)水果眾多,如這樣好吃懶做的土著怎么會肯辛辛苦苦的耕地那,所以乾門在占領(lǐng)這神州島的時候就對這些土著拋出過橄欖枝,但是換來的是一批好吃懶做的東西,結(jié)果他們就面對了乾門的皮鞭,不過還是好多人選擇了逃亡,這也是山內(nèi)土著的主要來源,還有就是在金甲軍打擊下逃到山里的土著的后代,這些人可以說非常的仇恨乾門,對他們來說著神州島的主人應(yīng)該是他們,而乾門的軍隊是強盜和侵略者,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一個城池的乾門是不怕這些土著的報復(fù)的,在明知道打不過乾門軍隊的情況下,那這些送貨的商隊就成了他們眼中的肥羊,畢竟這些商隊的商人一般是不會給自己的車隊配備護衛(wèi)的。 隨后在晉忠的眼神下他的那些心腹手下抽出了藏在貨物中的木棒,看著拿著木棒明顯一變的晉忠等人這些逃民轉(zhuǎn)變的伙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隨后有人大膽的問道:“李頭您這是?”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雖然某發(fā)了信號,但是我們離鎬京城還有好幾里路,這巡邏隊一時半會還趕不過來,但是你們看這些人一看就是東家說的土著,這些人可是餓狼什么事都干的出來,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拼一下為巡邏隊爭取時間,不然明年的今天估計就是我等的忌日!”晉忠說道。 隨后晉忠的心腹手下相互都看了看,隨后都爬出車隊準備迎戰(zhàn)這些土著?。ū菊峦辏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