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雁過拔毛的誤會
何槐心有戚戚的看著三寸丁,一臉的同情。 三寸丁已經(jīng)崩潰了。 他活著的時候,也是上過學的,不然也不能懂進網(wǎng)吧玩網(wǎng)戀??! 那是那會兒,他爸媽雖然也注重學習,可是并沒有像這樣喪心病狂,大多數(shù)時間都只是讓他每天開開心心吃飽穿暖就行了……據(jù)說網(wǎng)上稱這個是什么豬圈式教育。 講句心里話,作為豬圈式教育的既得利益者,他……他日子還挺舒服的。 畢竟,智商平平的他,還是比較能接受這種平平的教育嘛! 哪里想得到,自己這才死多少年?諾基亞沒了,學生變得這樣難,幼兒園都開始補習班了??。?! 天吶!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他胖胖的身軀一屁股坐到地面上,此刻本能驅(qū)使著他開始與地表土石結(jié)構(gòu)做著零距離的親密接觸,并不斷的循環(huán)往復—— 簡稱,打滾。 何含好嫌棄的后退一步:“咦,你還是個成年鬼呢,居然還打滾……好不要臉?!?/br> 何章也面無表情的朗誦道:“啊,好羞恥。” 三寸?。骸?/br> 他噴出了一個鼻涕泡,抽抽搭搭:“我、我也不想的啊,我控制不住……” 這個小孩子才咽氣他就稀里糊涂進去了,如今有一點小孩子的本能,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他嚶嚶嚶的又滾了兩圈:“我不想上學……我不要補課……” 何槐嘆口氣:“不成哩,國家規(guī)定,小孩子一定要接受九年義務教育才可以的呀?!?/br> 三寸丁又凄慘的淌下一行鼻涕:“我……我會做好多小學的題,還會一部分初中的……” 謝天謝地,題海戰(zhàn)術讓他沒把知識忘光。 何槐更同情的看著他:“孤兒院沒有本事讓你一下子跳級那么多……而且,你這么小就會做題,是個天才,估計……要學奧數(shù)什么的吧……” 三寸?。骸?/br> 此時此刻,他終于面如死灰。 何含何章納悶道:“我覺得上課很有意思啊……” “學新東西也很有意思啊……” “好多獎還有獎金呢……” “不不不!” 三寸丁瘋狂搖頭:“一日是學渣,一輩子是學渣!” 他痛苦道:“你們放過我吧,我這種庸才,實在體會不了天才的高度呀!” 前世,他拼死拼活高三考了兩次,不也才進了一個三本嗎?那就要了他的命了呀! 如今又要從頭開始了.·′ˉ`(gt;▂lt;)′ˉ`·. …… 三寸丁哭的好慘,這會兒,整個孤兒院的護工都湊了過來,唯恐何槐他們對他怎么滴……畢竟,現(xiàn)在很多犯罪都是熟人作案,不得不防。 院長奶奶原本在樓上休息,也終于被這不同凡響的哭喊聲給叫了起來,此刻看到何槐一臉同情的站在旁邊,不由問道: “咳咳……怎么咳咳……怎么了?” 何槐毫無負擔的說道:“這個孩子厭學,不想接受九年義務教育?!?/br> 三寸丁瞬間瞪大眼睛看她! 院長奶奶一下子急了,不顧酸軟的身體,慢吞吞就走了過去,害怕自己的病傳染,也不敢太接近,反而著急起來: “咱們……咳咳……現(xiàn)在還不到……咳咳……接受九年義務教育的,咳咳……的時候,孩子,不著急哈……” 院長奶奶從來不因為孩子小而隨意騙他們,此刻認真的忍著咳嗽說道:“咱們……咳咳,咱們先去幼兒……咳咳,幼兒園,幼兒園上完了咳咳,咱們再去……咳咳咳!” 外頭冷,她又咳得那么厲害,護工們趕緊七手八腳扶住她,強硬的把她帶進屋子里休息了。 何槐拍了拍何章的肩膀,已經(jīng)有七歲大小的小男孩抬起頭來對她點了點頭,也跟著進了屋子。 他們雖然是冥童,可是功德靈氣比鬼氣厚重的多,多陪在院長奶奶身邊,她肯定會好的快些。 而院子里的三寸丁消化了一番剛才的話,想著自己還要比九年義務更多上三年幼兒園,不由哭的更凄慘了。 …… “你等等再哭?!?/br> 何槐囑咐道:“給我說說那些人販子,最近沒有收入,我心里有點慌?!?/br> 找到人販子,舉報掙點錢。 找到小孩子,送回去家長再表示一下。 萬一人販子再有點錢…… 一箭三雕,完美! 阿槐大人,只要錢,沒得人性。 三寸丁心里也恨那些人販子,聞言擦了擦眼淚,也閉上嘴了。 此刻的他,渾身灰撲撲的,臉上都是淚痕和鼻涕,袖子那里,袖子那里不說了…… 總之,也為清潔事業(yè)做出了螞蟻大小的貢獻了。 他的嗓子還有點啞,此刻低聲說道:“他們一伙是四個人,不僅拐賣小孩……嚶嚶嚶……呃……呃還拐賣女的……嚶嚶嚶……” 何槐無奈:“你又不是真的小孩兒,怎么這么能哭?” 三寸丁一邊抽抽搭搭的哭著,一邊艱難說道:“我也……嚶嚶嚶……我也不想的啊,嚶嚶嚶我哭太久,停不下來了呃嗯……哼哼嚶嚶嚶……” 何槐瞅著他狼狽的模樣,終于大發(fā)慈悲拿手指頭抵住了他的額頭,一絲細細的靈氣從指間涌了出去—— 好氣??! 一旁的何含嫉妒的眼睛都要紅了——他們mama對自己都沒這么大方呢! 然后憤怒的情緒還沒醞釀出來,就見那細細的靈氣絲轉(zhuǎn)了兩圈之后,又重新回到何槐手上了。 何含:…… 她羞愧的想:我果然不該對摳門的mama有這樣的誤會的。 這種雁過拔毛的即視感,還不如她把靈氣送出去呢。 反正這就那么一丁點。 …… 送靈氣是不可能送靈氣的,一丁點都不可以,阿槐大人在這方面相當有原則。 這會兒,已經(jīng)不哭的三寸丁驚訝的看著何槐:“我只能感覺到你很厲害,沒想到真的這么厲害!” 他振作精神給何槐仔細說這件事: “四個人里,三男一女,女的打扮的挺時尚,好像辦公室的白領。車子是……是……” 作為一個癡迷網(wǎng)絡的鬼,他對車子實在沒什么研究啊。 想了想,比劃道:“就是那個白白的,車子不大不小,車標是兩個摞在一起那個,車牌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