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自己嚇自己
“變態(tài)”元影低著頭聲的說著。 “什么?”離殤問道,他耳朵尖立她的話全部一字不落的進(jìn)了他耳朵,以她的語氣來看,她說的定然不會是什么好話,“你在罵我?” 古人就是古人啊,老古董!連妖怪都不例外! 元影汕汕的笑道:“沒、沒有啊?!备阈?,給她幾百個(gè)膽子她都不敢罵他。 離殤把那好看的眼睛瞇成了條縫,緊緊的盯著她,元影偏著頭躲開他那道火熱的眼光,突的扳過她的頭。 元影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離殤,他居然情脈脈的看著她,不時(shí)還暗送秋波! “你、你”他該不會非要她去舔他臉吧,誰叫他要來坐她床上的!她是死都不會去舔的,呸,惡心! 元影心一橫,瞪著眼睛看著他,以正她的尊嚴(yán)! 離殤含情脈脈地捧著她的臉,別無所動。 她們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卻始終沒有下一步。 忽的,離殤咧嘴一笑:“我在等你呢不要讓我失望” 他那溫?zé)岬臍庀姙⒃谠暗哪樕希屗潜緛砑t下去了的臉又“噌”的一下紅透了。她既沒有能力反抗,也放不下尊嚴(yán)去舔他臉上的水漬。 她死都不會去舔的??! “我死也不會舔!” 聞言離殤突的一下放開了她的臉,捏著她的袖子就在自己的臉上胡亂抹著,咻地一下站了起來,滿臉笑意的看著她:“瞧你這副模樣,就這點(diǎn)出息嗎?”那好看的眸子里滿是嘲諷意味,“你既不敢真來舔,又不敢反抗,就不知道動下腦子嗎?”如果她早像他這樣趁他不注意一下用袖子把他臉上的水漬擦了,他還會逼著她舔嗎? 元影一聽到離殤這老妖怪諷刺她,說她腦袋笨,她就跟炸毛了的貓一樣卻又毫無攻擊力。 “你、你你!”她指著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她要是有對他動歪腦筋的那個(gè)想法,她現(xiàn)在還會傻傻地坐在著嗎? 突的離殤斂起笑意,冷聲道:“聰明點(diǎn),別想著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你逃不開的,還有下次就沒有誰會去救你?!?/br> “救、救我的是你?” 離殤一走,元影的腦袋就如同炸了一樣。他什么意思?什么叫聰明點(diǎn)、什么叫逃不開、什么叫救她 還有一絲自己做的事被看破了一樣的尷尬之感爬上心頭,緊緊的纏繞著那顆劇烈跳動的心。 “我們做個(gè)交易吧?!彪x殤不答反問,一直盯著她看的那雙好看的眼睛已經(jīng)看向別處。 聞言元影抬頭看著那高高的身影,交易?又是要做交易,上次的交易她沒幫他做到,他都已經(jīng)拿到自己想要的,他這次又想玩什么把戲? “什么交易?” 本來她想拒絕交易的,但是,她要回去必須先找到辰代玉環(huán),現(xiàn)在辰代玉環(huán)消失了,她需要有個(gè)強(qiáng)大的后盾來保護(hù)自己的安全。 “和我回我家?!?/br> 元影慶幸自己現(xiàn)在沒喝水,不然她又得噴。 “回你家?”那不就是蛇窩嗎,天哪,鬼才去!還不如等容鈺來告訴她辰代玉環(huán)找到了。 “哈哈” 元影輕笑著,下意識的撓了撓頭發(fā),訕訕的笑道:“我、我那我得到什么?”她想拒絕,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還不知道她能得到什么呢。 “每當(dāng)你有危險(xiǎn)的時(shí)候,我都會來救你。”離殤又突的一下變得深情款款的,一字一句都飽含感情。 那是他的承若,也是他作為妖怪第一次對一個(gè)人類的承諾 元影呆愣的看著他,她受不了美男的誘惑啊,而且身體里好像是有成千上萬個(gè)聲音在喊著“答應(yīng)他!答應(yīng)他!”。 她不就是想要他的保護(hù)?這下不就剛好如她的意?那她還在猶豫什么 一番深思熟慮后,元影開口道:“好,我考慮一下。但是你拿什么證明你不是騙我的?”她想了那么久才終于想到她為什么猶豫,就是沒有保證啊。 離殤并未回話,轉(zhuǎn)身、低頭俯身,猛地一下親上元影的嘴唇上 “你你你你!”元影羞赫的顫抖著聲指著眼前痞笑的流氓,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來, “你不是要保證嗎?這個(gè)吻就是,如果我沒有做到,你親回來就是了?!痹捖?,離殤沖她眨巴了下眼,便消失在原地。 “你你你??!”氣急敗壞的說不出話來,她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個(gè)蛇妖。 見離殤已消失不見,她也只好顧著腮幫子獨(dú)自咽下那口氣。 經(jīng)過許久一番自我疏導(dǎo)后,元影決定!對于是否是離殤救的她,還有待查證。還有,她才不管離殤說的啥,她不要答應(yīng)這個(gè)交易。 變態(tài)、流氓!!還明里暗里說她笨、蠢,那她就傻給他看。 就當(dāng)她是個(gè)傻子跟本就不知道他說的都是啥,嗯,就這樣! 元影左右扭動了下身子,下了床榻,活動了活動了手腳,差點(diǎn)沒一下跪到地上:“啊臥槽,我、我怎么站不起來了?” 她現(xiàn)在還是多虧是雙臂緊緊的扒著床沿,才沒趴地上。 雙腿軟趴趴的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力氣,她該不會殘廢了吧! 一下子,元影就慌了。 如果、如果她真的殘廢了話,她就沒必要想著回去,她拖著殘廢的身子回去能干什么?回去也只有拖累父母,說、說不定沒有她,他們還能拿著那筆錢好好的渡過余生 “怎么辦、怎么辦我該怎么辦”說著說著,她的淚水一下就涌了出來,趴在床沿上哭了起來。 元影曾想過她或許會死在這個(gè)世界,但是她依然沒有放棄要回去的念頭,卻從未想過她會殘廢 她那一直以來用堅(jiān)強(qiáng)樹立起的城墻一瞬間轟然倒塌,或許她以后都沒辦法下床了、或許屎尿都需要別人來幫她了 元影崩潰的越哭越大聲,終是引死了他人的注意。 一直在她門外徘徊的納蘭雪瑤聽到她那嚎啕大哭的聲音連忙推門而進(jìn)。 “元,元,你怎么了?”納蘭雪瑤慌張的問道,急忙把元影從地上扶了起來坐到床上,“我剛才還見你睡得香,怎么一下子就哭了?”難不成是離殤欺負(fù)了她? 元影帶著哭腔說道:“我、我腿廢了動不了了” “怎么可能?”納蘭雪瑤不信的看著她的腿,離殤怎么可能讓她殘廢?“沒知覺嗎?”納蘭雪瑤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地戳了戳她的腿。 隨著納蘭雪瑤的動作,本來有些抽噎的元影一下就頓住了,那從腿上傳來的輕輕的觸感是什么?不就是有知覺了嗎? “有、有!”元影驚訝的大聲回道,一下破涕為笑,她自己也用手加大了力量戳,“有知覺了,有知覺了?!?/br> “你不會只是突然腳軟吧?!?/br> “!”元影一下愣住,好像真是哎,她下床的時(shí)候腿還是有知覺的,她又馬上伸了伸腿,輕松利落,發(fā)軟的感覺已不復(fù)存在。 尷尬,一瞬間爬滿了她全身:“我”剛才她還差點(diǎn)把遺言都想好了,真是尷尬。 納蘭雪瑤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突的想到她此行的目的,便說道:“好了,元,你記起了我是誰嗎?” 聞言,元影連忙回道:“我記起了,恢復(fù)記憶了,你是納蘭雪瑤,我叫元影?!?/br> “那就好,那就好。你下山的時(shí)候遇到了什么?誰救的你啊。” “呃”她還準(zhǔn)備問他的呢,她要是知道就好了,“我、我也不知道是誰救了我。我下山的時(shí)候滑倒了,應(yīng)該是撞到了樹,直接就昏迷了,沒意識了。還有我前面是失憶了嗎?” “對,你記不起來了嗎?”納蘭雪瑤問道,她雖然沒有親眼見到是誰救的她,但也多半猜得到是離殤去救的她,但是他沒跟她說是他救的她嗎?她們之間又是什么關(guān)系既然他沒說,那她也沒必要跟元影說,離殤是她看上的,不管怎么樣她都會得到他! 元影低頭把被子拉到腿上蓋著。 既然納蘭雪瑤都問她是誰救的她,她也就沒必要去問她了。她和木宇不熟,他要救也就去救納蘭雪瑤,她在這個(gè)世界更本就沒什么熟悉的人難道是她夢見的那個(gè)玄衣男子? 當(dāng)時(shí)納蘭雪瑤也是看到了那顆桃樹和猴子的,元影想要現(xiàn)在就想問問納蘭雪瑤有沒有見過那男子,話剛要開口卻成了:“我有意識的時(shí)候就是你見到那只白毛猴子的時(shí)候?!钡讣{蘭雪瑤沒看到她和離殤接吻吧,尷尬啊,尷尬。 不過沒問也好,她是在夢中看到的那男子,問了反到引起她們的好奇心。 就這樣,兩人在沉默中結(jié)束了這件事情的問答。 納蘭雪瑤沒說她早在槿山中圍就見到了昏迷的元影,元影問她,她也只是說不知道。 她們怎么去到的槿山,二人也都互道不知。 她們之間突然像是有了一道隔閡,兩人再也沒從前那般要好。 納蘭雪瑤只字未提起過元影給她糖的事,元影深知納蘭雪瑤沒有回去之意,便也不問她此事。 納蘭雪瑤要是真提了那事問她,她又怎么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