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快叫jie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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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騎快馬從大都出發(fā),一路風馳電掣往巡防營沖去。寧王府的腰牌在馬腹側(cè)面,隨著顛簸上下翻動,守城并沒有為難他,但看著快馬出城,他悄悄對著身邊之人耳語了幾句。 早朝過后,皇帝依舊在養(yǎng)心居歇息,閉目養(yǎng)神不久,太監(jiān)便稟告,大將軍求見。 聽聞此言,昏昏欲睡中的北荒帝睜開了眼睛,像是放空一般出神了片刻,這才回神道:“請進來吧?!?/br> 太監(jiān)趕緊出去,片刻吊著胳膊的劉將軍一身常服,走了進來。 “臣參見陛下?!?/br> 示意他不必拘禮,北荒帝先是賜座,爾后饒有興致看著他的傷,笑道:“將軍為北荒屢戰(zhàn)沙場,都未曾受過什么嚴重的傷,不想最后,竟然被寡人弄成這樣?!?/br> 劉將軍也笑道:“陛下英勇神武,末將甘拜下風?!?/br> 二人說罷都相視一笑,彼此之間看著對方的目光也從試探變成了心有成竹。 太監(jiān)奉了茶,然后便垂手立在一旁,等待下一步吩咐。 劉將軍用好的那只胳膊端起茶杯,緩緩啜飲,皇帝也擺弄著手里的玉件,不在出聲。 片刻以后,大太監(jiān)宋敏走了進來,見狀慌忙將立在一邊的小太監(jiān)叫了出去,恭恭敬敬從外面將門帶上,又清退了門口守著的人。 小太監(jiān)抱著茶托,并不理解,問道:“師父,里面沒人伺候怎么行啊,一會兒陛下怪罪可怎么辦?” 宋敏看著小太監(jiān)八面玲瓏卻唯獨沒長全心眼兒的臉,默默不語。 以為是自己說動了師父,小太監(jiān)慌忙趁熱打鐵:“到時候,萬一說師父您不夠周到,豈不是白白挨一頓訓(xùn)斥。徒兒進去伺候皇上和將軍,師父要是累了,只管找個地方打盹就行,我替您盯著!” 宋敏似笑非笑,看了看自己沒機會長全了毛的小徒弟,尖聲道:“那我還得謝謝你小子了?” 完全沒聽出這里面的情緒,小太監(jiān)激動道:“師父歲數(shù)大了,這都是徒弟應(yīng)該做的!” 狠狠一巴掌落在后腦,小太監(jiān)抱著掉下來的帽子,不知所措:“師父……”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收了誰的銀子!”宋敏突然惡狠狠道,“我是老了,但是不傻。你要想能在御前,還安然活到雜家這個歲數(shù),就好好管理著自己的嘴巴耳朵,還有心里那點蠢蠢欲動的小九九!” 說罷,他也不解釋,轉(zhuǎn)身便走。 “從今以后,不準再叫我?guī)煾?!?/br> 小太監(jiān)抱著帽子,傻呆呆看著宋敏離開,卻不知道自己錯在何處。 “寧王回府了?!?/br> 屋內(nèi),安靜許久,劉將軍終于開口打破了僵局。 “是寡人赦免他回去的?!被实塾迫换卮?。 他手里本是一個玉石雕刻的寶劍形狀的墜子,但是因為把玩的時間長了,早就沒有了鋒利的劍鋒,成了一件潤圓可愛的把件。 “可是,他畢竟是重犯啊。”將軍抿了口茶,繼續(xù)說道。 “不是已經(jīng)瘋了嗎?”皇帝不以為意。 此話出口,二人互看了一眼,見對方也知道此情況,均是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今天清晨,天剛亮,寧王府有輕騎出城去了。”將軍放下茶杯,不輕不重地說道,雙眼卻緊盯著皇帝的反應(yīng),對他臉上晴轉(zhuǎn)多云的變化,甚是滿意,“雖然沒有派人跟上,不過大概方向,應(yīng)該是巡防營?!?/br> 北荒帝臉上的神情更為陰暗了幾分,他捏著手里的玉件,雙眸已經(jīng)陷入沉思之中。 將軍繼續(xù)道:“郡主細心照顧,寧王可能還是康復(fù)有望的。只不過,陛下給東臨大郡主圣旨,她好像還沒回來復(fù)旨吧……” 皇帝臉色一凝,微微轉(zhuǎn)成笑意,看了看將軍道:“他們感情深厚,郡主想多照顧寧王幾日,也是人之常情。更何況,丁瀟瀟已經(jīng)不是宮里的人,她的來去,本也自由。” 將軍大笑起來:“自由?陛下捏著寧王,郡主如何能自由。論起制衡之術(shù),陛下始終才是我朝第一人啊?!?/br> 皇帝并沒有說話,只是摸著塌上的龍頭,緩緩笑了笑。 小太監(jiān)心驚膽戰(zhàn)站在大門外,不一會兒便看見劉將軍走了出來。他回憶師父的話,卻不理解他是如何知道將軍這么快就會離開,并不需要有人在旁伺候的呢。 正午時間,幾位去過寧王府的太醫(yī),統(tǒng)統(tǒng)被召進養(yǎng)心居,說是皇帝身子有些不適,讓他們來會診一下。 尚不知道此情,丁瀟瀟今日在寧王府中,度日如年。 蕭郡主還是沒有下落,派人去李玉落腳的宅子打聽過,并沒有人看見郡主出入。沒有什么證據(jù),貿(mào)然上門去找也不太合適。 另一邊,出城的快騎也沒有消息,一去如石沉大海,沒有半點波瀾。 過了中午屈雍才醒了,他臉色比前一天好看了一些,可是心智卻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要糖要玩具,干什么都需要丁瀟瀟陪著。 管家去集市買了一個輪椅,太醫(yī)說屈雍恢復(fù)得還不錯,可以用這個短距離活動活動。 屈雍把這話聽進心里去了,剛用了飯就鬧著要去院子里。 雖然煩悶,可看著他一天天康復(fù),丁瀟瀟心里還定一些,對他各種無理要求,也都好脾氣的一一滿足。 “吃糖。” “不要芝麻糖,芝麻苦的?!?/br> “芝麻苦?芝麻分明是香的!”丁瀟瀟一邊氣哼哼把芝麻糖丟盡自己嘴里,一邊看著尚不能自由活動的屈雍,張著雙手朝自己要糖。 這還是當初在東臨城,揚言要自己命的那個城主嗎? 想起當初被欺負的場景,丁瀟瀟突然玩心大起,從桌上花花綠綠的糖果中間,拿起一塊屈雍最喜歡的糖瓜抓在手里。 見狀屈雍果然張著嘴要吃,可丁瀟瀟偏偏把糖瓜放在他嘴巴附近,然后又立刻撤走,讓他聞得著但是舔不到,氣的想跺腳。 “快給我,我可是王爺!” 丁瀟瀟此刻哪里怕什么“王爺”,笑瞇瞇道:“你想要的啊,可以。叫我一聲jiejie,我就給你!” 屈雍突然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