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把那孩子放了吧
言小溪真的是小看了傅霈森,哪怕他連夜趕去f國,經(jīng)歷了生死考驗,又連夜回來,他仍舊是精神抖擻。 能把她嚇得一哆嗦的那種抖擻! 言小溪迷迷糊糊感覺天都亮了,可傅霈森這邊還沒有結束,她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連自己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這一覺睡得可真好。 那么踏實,那么安心。 多少年沒有睡過這樣的好覺了。 另一邊,夜冥也已經(jīng)來到了夜琛這邊,夜琛知道夜冥會來的,只是沒想到他來的會這么快。 夜琛抽著雪茄,雙腿搭在了桌子上,煙霧繚繞中,他的那張臉顯得越發(fā)冷峻。 “哥,把那孩子放了吧?!?/br> 夜冥沒有拐彎抹角,他知道自己做的一切,夜琛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都瞞不過夜琛。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夜琛的話低沉地猶如地獄里的聲音,讓人聞之毛骨悚然。 沒有抓到傅霈森,當真是遺憾。 倘若抓到了傅霈森,那么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就事半功倍了,如今他正在氣頭上。 “我知道,孩子是無辜的?!?/br> 就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就在夜冥的話音剛落,他就感覺一個快速的人影沖到了自己面前,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夜冥的臉別到了一邊。 夜琛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弟弟面前,他的速度快的驚人。 “我們的族人不無辜?我們的親人不無辜?你和我不無辜?” 這話像是在反問,卻更像是更堅決的陳述,他要告訴自己的弟弟,他們曾經(jīng)也是他口中“無辜”的人。 夜冥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曾經(jīng)何時,他們也是正義的那一方。 事情還要追溯到他爺爺那一輩,他們曾經(jīng)是a國的特種部隊,上級交給了他們的爺爺一項重要的工作,那就是成為z組織的臥底。 z組織是專門行走于國際中間,周旋于個個國家之間進行武器交易的組織,他們還通過完成一些任務來獲得高額的報酬,這是一個非常厲害的組織,各個國家都想把這個組織收編,亦或是剿滅。 可是他們太過于神秘了,從來都是只聽見他們又做了什么樣的任務,殺了什么人呢,偷了什么東西,又和哪個國家完成了交易,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們在什么地方,有多少人。 而夜家老爺子,當年特種部隊最精英部隊的一名精英,他接到的任務就是打入z組織。 夜家老爺子是個訓練有素的軍人,可沒有那么容易就打入z組織,他假裝在一次特種部隊的活動中失敗,被敵人繳獲,受盡了折磨,在他臨死之際,終于被z組織救了下來。 他就是這樣成功進入了z組織,在z組織里待了一段時間,他便進入了核心層。 夜家老爺子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他以為自己可以建功立業(yè),成功完成上級交給自己的任務時,上級卻懷疑他叛變了。 精英部隊成功打掉了z組織,可卻拋棄了他。 他死里逃生,終于撿回來了一條命,也是這一次,他絕望了。 他不再信任自己的上級,甚至不再信任自己的國家,因為熟悉z組織的全部內部活動和人員架構,他成功地組織了一批人,重新建立了新的z組織。 也就是現(xiàn)在夜琛和夜冥兩兄弟掌管的z組織。 在這之后,夜老爺子也給自己的家族立了一個規(guī)矩,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情,誰也不能動情。 于是z組織的人全部變得冷血和冷漠,他們比之前的z組織更加殘酷和精銳,以至于這么多年,任何國家都拿他們沒有半點辦法。 夜老爺子后來結婚生子,他并不愛那個女人,早就被傷透了心的他,覺得女人就是傳宗接代的工具。 而夜琛和夜冥的父親同樣如此,他從小就被夜老爺子用最殘酷的方式教育,當然,代代相傳,夜琛和夜冥兩兄弟也是一樣的。 唯一不一樣的是,他們的父親一開始著重培養(yǎng)的是夜琛,而夜冥是后來夜琛自己帶出來的。 那些被訓練難熬的日子,他們兄弟是一起走過來的。 他們是有感情的。 “為什么沒有告訴我,傅霈森曾經(jīng)來過?還有他的兒子,倘若用他的兒子威脅,傅霈森早就被我們所用?!?/br> 夜琛對弟弟十分不滿。 “你知道這是背叛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處決了你!”說著夜琛真的拿出了一把手槍,抵在了夜冥的頭上。 這自然不是第一次,訓練的時候,夜冥不想動了,哥哥都是拿著槍對著他的腦袋,不練,那就去死。 “孩子是無辜的?!币冠ぶ貜椭约旱脑挕?/br> 夜琛的瞳孔縮成一道恐怖的圓點,他的手槍沒有放下。 “哥,難道你想一輩子這樣嗎?”夜冥終于轉過臉來,唇角帶著一抹鮮紅的血跡,他的臉看上去是那么剛毅。 夜琛沒有說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盯著自己的弟弟。 “因為爺爺被欺騙過,我們世世代代就要過著這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嗎?哥,我不想過這種日子了,我不是怕死,而是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我們賺那么多錢有什么用?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嗎?” 夜琛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聽不懂弟弟的話。 “來人!”他吼了一聲。 立即有人推門走了進來,“把他拖下去,按規(guī)矩處置?!?/br> 當那些手下抓住夜冥的時候,夜冥沒有反抗,他沒有辦法反抗自己的哥哥。 他就那樣被帶下去了。 對于背叛者,z組織的刑罰是非常殘忍的。 只是夜冥的行為還不足以造成背叛,頂多也就是隱瞞了情報。 夜琛站在房間里,聽著那鞭子打在身上的聲音,夜冥吭也沒有吭一聲。 弟弟的話不斷回蕩在他的耳邊,難道他們終生都要過著這種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嗎? 他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xiàn)出了司徒星陌的臉,司徒星陌曾經(jīng)也問過他同樣的問題。 他不知道答案。 過了許久,有人來報,行刑結束了。 夜琛走進了房間里,夜冥趴在地上,身上早已經(jīng)被打的皮開rou綻。 他的手不斷向前摸索著,留在地上一灘血跡,他拿過了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