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可能結(jié)婚
書迷正在閱讀:強迫關(guān)系、迷途之中、長歡、她身嬌體軟、虛擬神權(quán)、穹頂之上、大明望族、負罪的使者、五代史通俗演義、農(nóng)家小皇妃
“當(dāng)時幼兒園放學(xué)接桃子回家,車忽然半路拋錨了,桃子下了車在路邊等,我就打電話叫救援,結(jié)果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撞了過來?!?/br> 杜琳立即垂下腦袋,有些歉疚,“言總,真的很對不起,我以為很快就可以解決的,所以沒有設(shè)置路障,也忘記打雙閃了,是我的疏忽,我應(yīng)該一直看著桃子的?!?/br> 傅霈森卻一言不發(f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這場車禍未免也太奇怪了。 雖然沒有設(shè)置路障,也沒有打雙閃,但是司機總不可能是個瞎子,看見一輛車停著都無動于衷,直接開過來吧? 桃子雖然只有四歲,但是她是個十分穩(wěn)重的孩子,加上言小溪教育的很好,她不可能在大路上亂跑。 言小溪輕輕摸了摸杜琳的腦袋,“好了,不怪你,是福不是禍,是禍也躲不過,好在沒什么大礙,你這幾天照顧桃子也累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醫(yī)院這邊有我就好?!?/br> 雖然杜琳因為愧疚執(zhí)意要留下,可言小溪還是堅持讓她回家了。 言小溪幫小桃子蓋了蓋被子,看向傅霈森。 “你也回去吧,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總該回去報個平安?!?/br> “嗯,有事給我打電話?!?/br> 傅霈森沒有停留便直接離開了這里,畢竟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一上車他就給邢江南打了電話,去調(diào)取車禍現(xiàn)場的錄像,只要一看錄像就什么都知道了。 打完電話他先是回了傅宅,傅義仁看見他回來也是吃了一驚,傅霈森一瘸一拐地進了門,傅義仁輕輕咳嗽了一聲。 凌慧云在一旁急忙問道:“阿森,聽說你受傷了,傷的重不重?” 她知道傅義仁一定很想知道傅霈森的傷勢,可是礙于面子,不好意思問出口,所以就替傅義仁問了。 “中了一槍,沒什么大礙?!备钓瓕ψ约旱膫麆輳膩矶际禽p描淡寫。 “既然沒什么大礙,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不知道家里人擔(dān)心你嗎?!”傅義仁指著傅霈森立即怒斥了一聲。 傅霈森沒有說話。 在他眼里他的父親一直如此。 擔(dān)心?或許他只是擔(dān)心他死了,沒有人替他掌管集團吧。 凌慧云朝著傅義仁搖了搖頭,“阿森,美晴在家里呢,她一直都很擔(dān)心你,出了這么大的事,你總該和她說一聲,上樓歇著去吧。” 傅霈森應(yīng)了一聲就直接上樓去了。 等傅霈森一走,凌慧云立即埋怨道:“你也真是的,明明就是關(guān)心他,為什么一進門就訓(xùn)斥他呢?!?/br> “我才不會關(guān)心這個兔崽子!” 傅義仁顯然十分不悅,丟掉手里的報紙也上樓去了。 傅霈森上了樓,剛好碰見了傅筠焱,兩父子站在樓道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說話。 傅筠宸經(jīng)過的時候看了看傅霈森,又看了看傅筠焱,“你們兩個在玩木頭人的游戲嗎?好幼稚啊?!?/br> 他聳聳肩就立即回了房間。 “有話跟我說?” 傅筠焱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充滿了心事,他很早之前就很想和他說話了,確切的說有很多話要說。 關(guān)于傅筠宸生病的事情,關(guān)于小桃子出車禍的事情。 可是真的要說嗎?如果說了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呢?言美晴說到底也是他們的媽咪,是他們親生的媽咪。 不管怎么樣,她那么辛苦地把他們兩個帶到了這個世界上來。 “聽說你受傷了?” “嗯,小傷,不礙事。” “哦,沒事了?!?/br> 言美晴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見傅筠焱背對著自己站在了傅霈森面前,“阿森,你回來了?” 傅霈森抬眼看了言美晴一眼便對傅筠焱說:“回去吧?!?/br> 傅筠焱回過頭來看了看言美晴,便迅速回到了房間里。 言美晴心里“咯噔”一下,他們父子倆在說些什么呢? 為什么自己一來,他們就突然結(jié)束了對話?看著他們父子倆神神秘秘的樣子,該不會是傅筠焱那天真的聽到了什么,然后告訴了傅霈森吧? 言美晴只覺得自己的心顫的厲害。 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你們在聊什么?” “沒什么,”傅霈森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緒,“我找你有事?!?/br> 言美晴的心越發(fā)七上八下了。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言美晴的房間里,原本傅霈森從來不會涉足言美晴的房間,可是這一次談?wù)摰脑掝},實在不適合被第三個人聽到,哪怕是一個傭人。 傅筠焱回到了房間里,長出了一口氣,言美晴的樣子虛弱極了,她這幾天過的并不好。 他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最近他在書上了解到一個女人生孩子是非常辛苦的,十月懷胎要經(jīng)歷很多痛苦,一朝分娩更是鬼門關(guān)走一圈,不管怎么樣,那個女人也是經(jīng)歷了很多的痛苦才把他們帶到了這個世界上。 所以他作為兒子,哪怕知道她可能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是需要維護她一點的。 這個世界上什么都可以選擇,但是沒辦法選擇自己的父母,這一點傅筠焱雖然很無奈,但是他也懂得要接受命運的安排。 傅筠焱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言美晴湊到了傅霈森面前,強顏歡笑,“阿森,你的傷勢沒什么大礙吧?我都要擔(dān)心死了?!?/br> “沒事?!?/br> 兩個人忽然又陷入沉默。 他們之間向來如此,雖然四年的時間很長,可是他們見面的次數(shù)真的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說過的話也只有那么幾句。 “讓我看看你的傷吧,我真的很擔(dān)心,阿森,婚禮不重要,只要你人沒事就好?!毖悦狼缫桓北萜莸臉幼?。 要知道她也是受害者,她滿心歡喜準(zhǔn)備的婚禮,就這樣泡湯了。 距離夢想還差一步就摔下來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婚禮,等你康復(fù)了,有時間了,我們再辦也不遲?!毖悦狼缂拥倪@句話更像是在索要一個承諾,畢竟婚禮沒辦成,終究是需要一個說法的。 是改日再辦,還是怎么個意思,她必須知道答案。 傅霈森輕啟薄唇,緊接著道:“我,是不可能和你結(jié)婚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