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逆襲與逃離
見此情形,王蟬獰笑了兩聲,身邊的血云再次暴漲起來,眼看就要再次將韓笠困住??烧谶@時,沸騰的血云一下子偃旗息鼓,掐訣施法的王少門主更是臉上閃過一層黑氣,遁速頓時慢了下來。 韓笠見此,猜測青火瘴的毒氣很可能讓這位王少門主吸收了,并在此時爆發(fā)出來,不禁心中一喜。 王蟬臉色狂變,驚恐地長嘯一聲,連正和巨劍相持的金骷髏頭都不顧了,直接裹著血云快如閃電地倒飛而回。 敵退我追,敵疲我打。充分理解這點的韓笠,反應(yīng)著實不慢,迅速調(diào)轉(zhuǎn)方向,法力狂涌入神風(fēng)舟中,比剛才更快一些的速度反追而去,期間還不忘召回灰劍,并輕松收下失去控制的金燦骷髏頭所化的符箓。 韓笠猜測,若是對方吸收了青火瘴的霧氣,肯定會中毒,而且還是墨蛟紫色丹液為主的劇毒,其中還夾雜著翡翠壺的不知名毒液和黃沙蝎的蝎毒,絕對不是短時間內(nèi)可以壓制或解毒的。如此痛打落水狗的絕佳機會,正好為剛才自己被這位王蟬壓著打的郁悶出一口氣,故而,韓笠自己不會放過。 果然,在他不惜靈力的全速追擊下,沒過多久,他就再次望見王蟬的身影了。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果然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追上王蟬的韓笠沒有一句廢話,一邊控制著灰芒狠狠地劈向驚慌逃竄的鬼靈門少主,一邊扔出數(shù)十張初級高階符箓狂轟王蟬的血云,同時還拋出近二十個機關(guān)傀儡,密切配合地遠攻或近擊,只將這位臉上黑氣纏繞的王少門主打得防御岌岌可危,心中更是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將韓笠抓回去剝皮挑筋、抽魂煉魄。 可這位王少門主強行壓制在體內(nèi)的毒素,卻在和韓笠比拼法力的過程中,逐漸壓制不住,讓其除了在心中直罵韓笠卑鄙狡猾外,不得不收了血云,強行激發(fā)了一張難得的真寶符箓,勉強維持著防御。他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兩位結(jié)丹期護衛(wèi)趕緊前來救駕了。 韓笠則一方面向灰劍符寶中狂注入靈氣,一方面神識控制著近二十個機關(guān)傀儡,揚眉吐氣地狂攻著王蟬的烏龜殼防御。 只要再過兩刻鐘,他有信心擊破這位王少門主的防御,將其梟首滅殺,順便笑納了其鼓囊囊的儲物袋。若是那樣,想必可以獲得一筆不菲的收入。再考慮到灰劍符寶此次用完,估計就要報廢了。于是韓笠不惜法力地狂催此符寶,頓時讓其爆發(fā)出遠超從前的強悍威力,發(fā)出璀璨奪目的光芒,和十余個傀儡一起,將那強行激發(fā)的真寶打得搖搖欲墜。 此時灰劍的威力,比這韓笠在筑基中期時試驗過數(shù)次的青元劍訣的巨劍術(shù)的威力高了數(shù)倍,回光返照一般綻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輝。韓笠有些可惜地嘖嘖嘴,若是自己現(xiàn)在有筑基中期的修為,配合上巨劍術(shù),他應(yīng)該可以在一刻鐘內(nèi)擊破王蟬的那件真寶的防御。 沒過多久,灰色巨劍終于擊穿了鬼靈門少主的防御,而它正好壽寢正終,哀鳴一聲,化為一道自燃的符箓。韓笠有些惋惜和感激地看了一眼這張立下汗馬功勞的灰劍符寶,隨即揮出金刃并控制著機關(guān)傀儡繼續(xù)攻向由于毒素擴散已經(jīng)昏迷失去防御的鬼靈門少主,準(zhǔn)備趁此良機將其擊殺于此。 可正在這時,一道流光于千鈞一發(fā)之際,及時擋住了全部的攻擊,遠遠還傳來一陣氣急敗壞、老氣橫秋的聲音“小家伙,鬼靈門少主也是你敢下手的?識相的話,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這樣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尸,免去抽魂煉魄之苦!” 這聲音由遠及近,還帶著一些蠱惑之意,而聲音的主人前一刻還遠在天邊,下個眨眼,就離韓笠不到百丈了,觀其容貌,正是那位李氏兄弟中的白發(fā)老者。 見此情形,韓笠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法擊殺王蟬了,反而要考慮該怎么在一位結(jié)丹期修士眼皮底下逃跑。這個高難度的任務(wù),一旦完不成,自己就有隕落的危險。 直接消失躲進碧玉石珠空間內(nèi),看似可行,但對方若是無差別地攻擊周圍區(qū)域,有可能會將石珠轟擊出來。要知道,石珠隱身狀態(tài)下的初始速度是不快的,受到攻擊可是會顯形的。眼看對方已經(jīng)快速臨近,韓笠迅速祭出青火瘴,同時收起機關(guān)傀儡,隨即將法力瘋狂注入一張符箓中。 緊接著,只見一個身影從青火瘴中飛出,觀其模樣和韓笠一模一樣,但其修為赫然有結(jié)丹初期的水平。這位韓笠冷冷地盯著迅速臨近的李姓老者,一甩袖袍,仙風(fēng)道骨、從容淡定地說道“道友何故阻我行事?可是要和韓某結(jié)下梁子?” 李姓老者驚愕警惕地盯著一下子修為變成結(jié)丹初期的韓笠,沒有言語,一邊緊皺眉頭,一邊減速向王蟬靠攏過去。 在他的注意力被那位結(jié)丹初期的韓笠吸引的同時,一團青紅霧團卻是看似自然地向地面落下,一碰到地面,霧氣就逐漸稀薄,最終消散一空。 韓笠此時正在地里土遁,剛才他利用一張難得的千幻符,不惜法力,召喚出一個比他高一個大境界的幻象,暫時吸引了李姓老者的注意力,自己則利用青火瘴屏蔽視線和神識探查的功效,悄悄接近地面,隨即施展了土遁術(shù)離開。 不過韓笠知道那個結(jié)丹初期幻象維持不了多久,遲早會被李姓老者發(fā)現(xiàn)的,于是他一遁入地下,就不惜法力地遁走了上百里,隨即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入石珠空間中。 原本他的這番動作可以瞞過李姓老者的概率甚至不足五成,但李姓老者心系王蟬的安危,再加上被其心神一直被突然出現(xiàn)的結(jié)丹期幻象吸引,才讓他得以順利逃脫的。 韓笠在土遁逃命時,李姓老者一邊戒備著,一邊探查了王蟬的情況,發(fā)現(xiàn)其只是中毒,而且毒勢并沒有太過嚴(yán)重,就放下心來,專心和韓笠的幻象對峙著。此時他心中十分納悶,這位結(jié)丹初期修士如此年輕,還自稱韓某,可他也算見多識廣了,怎么不知道越國有一位這么年輕的韓姓結(jié)丹期修士。而且此人一開始還隱藏境界,差點殺了少門主,難道跟鬼靈門有什么深仇大恨? 想到這里,他不禁臉色凝重起來,有些不客氣地詢問道“不知韓道友是哪國修士,為何不顧身份對我鬼靈門少主出手?” 可他對面的那個結(jié)丹初期修士,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并未再開口半句。 過了好一會兒,這位李姓老者終于忍不住了,他決定不再耗下去了,剛才他雖探查過少門主的情況,但還是需要趕緊幫其將毒素逼出來的。于是索性神識散開,一邊戒備,一邊將法力輸入王蟬體內(nèi),幫他逼出毒素。 這個過程中,那位結(jié)丹初期修士一直冷眼旁觀著,并沒有出手的意思,這讓他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劫后余生的王蟬終于醒了過來,一邊在李姓老者的幫助下,開始運功逼出體內(nèi)的毒素,一邊納悶地盯著韓笠的那個結(jié)丹期幻象。 尚未等他將毒素完全逼出來,韓笠的結(jié)丹初期幻象已經(jīng)消散一空。知道自己被一個幻象騙了的李姓老者,頓時尷尬不已,氣急敗壞地在方圓百里內(nèi)搜索了一圈。 可那時韓笠早已溜到百余里外,而且躲在石珠空間中了,李姓老者自然搜尋不到,心中不放心王少門主的安全,悶悶不樂地返回去 一口氣土遁了百余里的韓笠,看到李姓老者沒有追來,心中有些慶幸的同時,還有些感慨,未曾想到千幻符竟有這種妙用,用于虛張聲勢倒是很合適。 再想到自己明明差點就可以滅了鬼靈門的少主,收獲一個鼓囊囊的儲物袋,卻被那該死的李姓老者破壞了,韓笠頓時有些氣急敗壞地差點破口大罵了。該死的老家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自己耗費了一件符寶并花費了大把的法力時,才冒出來壞自己的好事。 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了,韓笠郁悶得差點吐血,暗罵那王蟬一聲慫貨,明明說好的單挑呢,怎么還帶一個結(jié)丹期保鏢,要不要臉? 韓笠心中憤憤不平,再考慮到自己有隱身效果強悍的碧玉石珠,何必逃得這么遠呢?索性殺他個回馬槍,再去燕翎堡一探究竟,或許會有一些意外收獲呢? 燕家老祖曾說過這一兩天就可以撤離,那樣一來,燕家積累靈石、材料等資源肯定會一并帶著。自己現(xiàn)在悄悄趕過去,或許有機會狠狠撈一筆呢?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韓笠一邊為自己打氣,一邊咬牙下定決心。 就這樣,韓笠一邊握著一塊中階靈石穩(wěn)穩(wěn)地在石珠空間內(nèi)恢復(fù)法力,一邊控制著碧玉石珠風(fēng)馳電掣、無聲無息地飛向燕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