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沖突
就在韓笠?guī)е鴥膳凑兆约旱挠媱?,匆匆地搜集各鐘還未成熟的靈藥時,其他數(shù)處眾所周知的生長有成熟靈藥的地方,卻爆了精銳弟子間的大沖突!畢竟可以準確預知靈藥成熟地點的實在不多,這樣一來,各派精銳弟子的激烈爭奪是不可避免的! 在他(她)們東南方向一個幽靜的山谷內(nèi),就有三個精銳弟子為了兩株成熟的“紫猴花”對峙著。 這兩株紫猴花的顏色已是艷麗的炫紫色,整個散著一股nongnong的清香。在它們不遠處,一頭火紅獨角的怪鹿一動不動地躺在血泊之中,怪鹿尸體附近,還有三個衣衫各不相同的身影三角站立著。 “這只炙角鹿可是我獨自殺的,此處靈藥應該歸我才對!你們這樣,到底是何意?” 一個二十來歲面貌英俊、身材修長的藍衫青年終于滿臉怒氣地開口問道。他一手持著把青色飛叉,另一只手托著顆黃色珠子,兩物上面靈光耀眼,一看就知都是頂級法器。 藍衫青年倒是說得有理有據(jù),但修仙界講的可是實力。未曾想到,那位手柱拐杖、慈眉善目的青衫老者竟然和背負一把帶鞘簡樸長劍的道士頗為相熟并且迅速達成聯(lián)手。他們倆當著藍衫青年的面前,就三言兩語達成平分這兩株靈藥的共識,根本不理會藍衫青年的質(zhì)問。 青年頓時驚怒交加,他即使自負法器威力奇大,也知絕不是這倆的對手,但又不甘心放棄即將到手的靈藥! 于是腦中一陣急轉后,青年忽然身形向后激射,直奔那兩株靈藥而去,他要一把抓起了靈藥,再馬上逃之夭夭。 不過青衫老者和道士顯然早有防備,立即阻止了他,并在眨眼間形成前后夾擊之勢。那道士不知施展了何種身份,突然出現(xiàn)在他丈許后,直嚇得藍衫青年臉色蒼白、魂飛天外,立即調(diào)轉方向逃跑了。 青衫老者連連夸贊道士的靈狐步法堪稱出神入化,隨即詢問道士為何放過那天闕堡的青年,畢竟這青年身上的兩件頂級法器可是讓他有些動心。 道士聞言,皺了一下眉,略帶警告地說這藍衫青年和天闕堡那位百年余年來最有希望踏入結丹期的馬云龍關系匪淺,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的好! 解開疑惑的老者從驚訝中恢復了常態(tài),立即提議他們一起及早把靈藥采走瓜分了,免得再出什么波折。 此提議自然讓道士欣然同意了,他們各自得到一株“紫猴花”就分道揚鏣了。 類似的沖突在禁地中同時上演著,只不過有相當一部分沖突撞出了非常激烈地火花。 環(huán)形山某座山脊的石屋旁,兩伙修士正驅使著各種法器爭斗著。 其中黃楓谷的那位男弟子,一臉書卷之氣,手中持有一桿銀光閃閃的巨筆和一本金光燦燦的金書,一揮一展之間,遮天蔽日的銀符金光,直殺得對面汗流浹背,臉色蒼白。 而他的隊友,那黃楓谷的貌美年輕女子,則指揮著一藍一黃兩件飛劍法器在一旁協(xié)助。但此女實在跟最佳輔助不搭邊,鑒于實力差距,根本就沒起什么牽制作用,反而時不時的需要那名同伴去相救! 而對面兩個則是不同門派的。一個頭頂綠色光罩,驅使著一條碗口粗飛蛇和一大群巨型黃蜂的丑陋中年,竟是那位和韓笠交換過資料的靈獸山鐘吾。還有一個則是相貌陰柔俊美的化刀塢男弟子,他身前飛舞的兩道紅色飛刀,光芒四射,如今卻化為光幕吃力地抵擋著如同繁星一樣的點點銀符。 “住手,我二人認輸!姓陳的,算你狠,這石屋內(nèi)的靈草歸你們了!”實在支撐不下去地化刀塢青年,終于先開口服軟了起來。 一旁的丑漢鐘吾聽了,除了微帶不甘之色外,并沒有出言阻止,默認地將飛蛇和蜂群喚回身邊。 “哼!你們說認輸就認輸,哪有這么便宜的事!”那名實力最弱的黃楓谷女子,挽起額前的劉海不甘心地說道。 “你難道還想斬盡殺絕?就怕你們還沒這個本事!”陰柔男子一聽,惱怒地尖叫道,竟如同女子受驚的聲音一樣,讓其余三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當然不會了。我七妹只是說些氣話而已!兩位盡管走就是了,陳某決不會為難的!”那黃楓谷中年男子微皺下眉頭,一邊眼神制止了女子的言語,一邊神色平和地向對面兩人說道。 “嘿嘿!陳兄真不愧是陳氏家族的大公子,氣度就是和某些小丫頭不一樣,那我等就告辭了!”化刀塢的青年忽然平靜了下來,一下子就顯得如同翩翩公子。 說完這話,這個名為寒天涯的青年與鐘吾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那石屋,就心痛地離開此地。 貌美女子目送這兩人離去,忍不住詢問中年男子,為何不加把勁滅掉那兩人。 中年男子以一種寵溺的口氣,略微責備一下年輕女子的偏激舉動,隨即仔細講解了一番不肯下殺手的原因。原來他雖依仗金書銀筆的威力看似已將那二人打得岌岌可危了,但這是在他們不撒腿逃跑的情況下,若他們直接逃離,他也不可能拿那二人怎么樣,只是徒然惹下仇家而已!而這二人的家族可都是頗有名氣的家族,雖然還遠不及燕、陳等大家族,但也不能等閑小視。 貌美女子聽了,頓時恍若大悟。中年男子接著又對貌美女子說道,那個陸家小子估計是被救她的人擊殺了,但那個救她之人的身份,自己并未查出。這位中年男子,正是貌美女子的大哥,說此言的語氣很是愛憐。 而這位貌美女子,赫然是已變得冷若冰霜的“陳師妹”,只是她一聽此言,立即臉上羞紅的撒嬌道“呸!提那個家伙干嘛?救就救吧!非但把我的筑基丹拿走了,還把人家拋在荒郊野外,我看他多半不是什么好人!” 陳師妹語氣恨恨不平,更讓她羞怒的是,一聽此事她就會回想起那個神志不清、渾身發(fā)燙、赤身光溜、主動求歡的難堪之夜。那雙曾撫摸過她全身上下的粗糙雙手,和那股nongnong的男子氣息,讓她至今銘記在心。 只是羞惱之余,陳師妹盡量不愿去想此事,如今聽自己的大哥這么一提,不禁陷入了沉思中,俏臉上一陣的紅白交替! 回過神來的陳師妹卻見自己的大哥,正用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臉上的紅暈越嬌艷起來了!她干脆小腳一跺,自顧自的去石屋中采藥了。 中年男子微笑地看著自己最疼愛小妹的背影,心里已有了一番定計。 …… 環(huán)形山某處湖泊,其中一個虬髯漢子使著一柄巨大的飛刀,威力十足,直接壓制得兩個對手岌岌可危。 …… 某處密林內(nèi),一位身穿綠衣的少女,正緊咬著雙唇,指揮著一頭白色的小雕,艱難地與一只雙頭怪蛇搏斗著,看情形竟是一時間難分上下,而怪蛇身后則有一顆通體火紅色的大樹,樹上長有數(shù)枚拳頭大小的紅色果子。 …… 一行白衣男女悄無聲息地走在一個狹長的地下山洞內(nèi),數(shù)量約莫有十五六個。而走在最前面的是見過韓笠一面的那位精靈可愛的清純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