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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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凝結(jié)在樹木上面,整個世界都被寒冷抓住了動彈不得,家家戶戶的房屋都關(guān)閉著,大人把自己家的孩子強行地困在屋子里面不讓他們出去,地面上到處都是冰霜,冰晶凝結(jié)在物體的身體上面,感覺只要輕輕一碰地上的草根,它們就會碎成一地,世界晶瑩剔透,這是一種傷人的美麗吧?到處景物的頂部都結(jié)了冰晶,像是一個年輕的小伙頭頂沾染了許多白色粉末。 大山之間的寒風(fēng)在不斷地肆虐著,空氣都幾乎要凝結(jié)起來。 童大江的家門也是嚴(yán)嚴(yán)實實地光著,寒風(fēng)從門縫哪里想要鉆進來,大江拿著粗布就從門縫哪里把它們打回去,粗布阻擋住了部分從門縫哪里偷襲進來的冷風(fēng),莫蘇和家公家婆都圍在火灶旁邊取暖,火苗呼呼而起,好像一旦人從火苗哪里走開就會被凍結(jié)住一樣。 莫蘇無奈地說道:“最近的蠶都死不少了” “天冷成這樣也是沒有辦法??!” 這樣的天氣,一直在持續(xù)著,已經(jīng)十幾天了絲毫沒有推去的跡象,苦了村子里面的人,大家都不敢出屋子外面去,但是躲在屋子里面又找不到吃的,家庭里面的成年男子不得不從屋子里面出來。 “我到外面去看看都凍成什么樣子了”大江說著就拿起屋子里面的一把柴刀,童媽趕緊地從火灶哪里站立起來“外面天氣這么冷,你受得了嗎?” “放心好了,媽,我出去到山里面看看有沒有野味什么的,弄點回來煮湯給莫蘇吃”大江說完就推門出去了,一陣裂縫從屋子外面涌進來,大江趕緊把門拉上。 外面一片沉寂,田野上面沒有一個人的身影。大江身體上面的棉襖堆積得跟山一樣厚,頭部哪里都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來,這樣的打扮都無法看到自己的手了。 “大江天氣這么冷,都出來???”一個聲音從大江身后傳了過來,大江轉(zhuǎn)身去看,原來是自己的堂弟童靈。童靈從村子里面走了過來。 童大江回答著說道:“對啊,出來看看我的那幾畝田,來年喝粥吃飯都還靠著他們呢!”大江說話的時候,嘴巴哪里不斷地冒著白氣,像是燒開水的水壺。 童靈無奈地說道:“對啊,我也是出去幫我爸看看他的田,我都不想出來,都是被我爸逼著來了,那就順?biāo)先思业囊馑汲鰜黼S便悄悄咯,剛好我們一起有個伴”童靈說話的語氣有無奈轉(zhuǎn)變成一點笑意,應(yīng)該是遇到童大江了不用自己一個人在田野里面瞎跑的緣故吧。 兩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人一同就往田野外面走去。童靈比童大江小七八歲,他的父親希望童靈能夠接承自己,好好的打理自家的農(nóng)田,但是童靈的心卻不是這么想的,童靈一心想著到外面的世界去闖蕩一番,而父親的農(nóng)田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累贅。 兩個人走在田野的小道哪里,腳步走過去,植物上面的冰晶被碰到了,一霎間白花花的冰晶就掉落下來,冰晶撞擊在地面然后又被反彈起來,那閃亮閃亮的感覺,給世間增添了許多童話的色彩。 “哎,堂哥你看前面田野哪里有個什么東西”童靈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說著就跑了過去,童大江也跟著童靈的步伐一起往前面跑,童靈身嬌力健很快就跑到那個物體的身邊,童靈一把揪起地上那個黑乎乎的東西,童靈舉著那個東西就大聲地對童大江說道:“堂哥,這是一個凍死的山雞,還挺肥的呢!” 童大江跑過來,看著那山雞,贊嘆著說道:“果然夠肥的” 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運氣,童靈接著激動地看著另外一邊說道:“那邊還有一個”童靈說著又跑了過去,在田野上面童靈撿到了兩個肥大的山雞,“這山雞都是凍死的,這下收獲大了”童靈激動著說道。 大江說道:“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之前還沒有聽說過有凍死山雞的” 童靈開心地說道:“對啊,這種寒冷百年不遇吧” 童靈揪著那兩個肥大的山雞對童大江就說道:“堂哥,我就不陪你繼續(xù)看田了,我把這兩個大肥雞拿回家去,肯定把我爸給開心死了” 大江點頭說道:“回去吧” 童靈揪著那兩個大肥雞就往家里面走,整個人比來的時候得意了許多。田野上就只剩下大江自己一個人了,大江看到童靈的運氣這么好,他也在田野里面仔細(xì)地尋找起來,希望可以找到一個凍死的動物,然后拿回去煮給自己的妻子吃。 只可惜上天沒有把那么好的運氣給他,大江在田野哪里尋找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收獲。 看著時間已經(jīng)過去許多了,大江不想家里面的人擔(dān)心,于是他放棄繼續(xù)尋找凍死的野味,兩手空空地回去了。 大江回到家里面,童媽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了,就立馬招呼著說道:“兒子快點來趁熱把粥喝了” 大江點頭說道:“嗯嗯” 莫蘇端著一碗粥正在喝著,灶臺哪里擺放著一碗發(fā)黑的蘿卜干,大江看到妻子懷孕期間只能吃這種東西,心里面就非常的難過,他的心在不斷地責(zé)怪自己,為什么沒有像堂弟那樣撿到凍死的山雞呢? 越是自責(zé),那白粥喝得就越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