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ōsHō。 Chapter22 窗花
回去的時候邢夢惦記著買窗花,在小攤上挑了好幾種圖案才心滿意足地回家。 到家后,她衣服都沒顧得上脫,先跑進跑出,挨個給門和窗戶貼上。 最后只剩臥室,邢夢看門虛掩著也沒多想,徑自推門進去。 入目便是陸紀安光裸的上半身。 他聞聲轉(zhuǎn)頭,肩胛骨弓出誘人的弧度,一只手還放在褲腰上,褲子正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間,隱約露出內(nèi)褲的一條邊。 邢夢只掃了一眼便啪地一聲關(guān)上門,似是不解氣,惡人先告狀道:“你怎么不鎖門!” 等陸紀安換好睡衣開門,沒等他說話,邢夢擦過他竄進臥室。 她正拿著最后一張,心不在焉地在臥室窗前比劃位置,身后忽然有人壓了上來。 “邢醫(yī)生,該治病了?!比ザ鴱头档娜顺谅暤?。 他雙手撐在窗戶上,低頭看著邢夢,“我吃過口香糖了,家里現(xiàn)在也很暖和,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借口?” 邢夢舉起手上的窗花,一臉認真,“嗯,有的。我還要貼……” 傍晚的夕陽籠罩在兩個人身上,邢夢手中最后一張窗花飄飄蕩蕩落到了地上。 衣柜上一高一矮的兩個影子慢慢疊在了一處。 男人柔軟干燥的唇,邢夢微涼的唇碰觸在一起。 邢夢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睜著眼睛,看著眼前人的眉眼,看他微斂的的睫毛,他根根分明的利眉。 腦海里只一個念頭……這可是她的初吻。 饒是之前玩笑般推拒了那么多次,邢夢也從來沒想過陸紀安會真的這樣做了。 他似乎也有些難受,將唇貼了上來便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呼吸粗重了不少,額角也滲出一層薄汗。 許久,陸紀安后退半步。 兩人一時無話,最后還是陸紀安先開得口,“邢醫(yī)生,你的臉好紅。” “太熱了……”邢夢暈暈乎乎的,下意識喃喃道。 “羽絨服還沒脫。”陸紀安說著就要給她拉拉鏈。 邢夢立馬背過身去,“我自己來!” 慌亂間,拉鏈和衣服夾到了一起。 陸紀安對她的困窘恍若不覺,從背后摩挲著邢夢的耳朵說,“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情況下慢慢變好,” 當然了,給你治病我可犧牲了太多,邢夢一邊和拉鏈作斗爭,一邊咬牙切齒地想。 “邢醫(yī)生,我很好奇,你也會這樣給別人治病嗎?” 邢夢動作一僵,“……” 不,沒人像你這樣一本正經(jīng)地耍流氓。 但是邢夢直覺這話說出來男人只會更囂張,她不理會,舉著終于脫下來的羽絨服問,“掛衣柜里?” “嗯?!?/br> 邢夢打開陸紀安的衣柜,里面只有幾件衣服,空蕩蕩,“這么空啊?!?/br> “足夠把你藏進去?!蹦腥巳允切笨吭诖芭_上,背著光,令人辨不清他說這話時的神情。 邢夢掛衣服時聽到身后窸窣的腳步聲,再轉(zhuǎn)身時,男人又來到她面前。 “再試一次吧?!?/br> 尚帶著男人余溫的唇,再一次被他貼住了。 陸紀安向前一步,兩個人身體貼的很近,他手腳卻很克制。 只在邢夢臉頰耳朵地帶來回撫摸著,沒再碰觸其他部位。 就在邢夢以為馬上就要結(jié)束的時候,唇上忽然沾了點濡濕。 …是陸紀安在吮她的嘴唇。 “嗚……”邢夢手腳一軟,喉間不自覺細聲咕嚕著。 陸紀安動作停了下來,邢夢懵懂地睜開眼,全然不知自己常年蒼白的唇頰,早已染上艷色。 陸紀安和她四目相對,“邢夢?!?/br> 他沒有叫她邢醫(yī)生。 好似他們是一對真正的,恩愛的戀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