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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央明顯是記憶斷片了,“媽,我怎么在這?”提到這個(gè),夏mama氣不到一處來,“你還問我?你才多大,就學(xué)著人家喝酒!”這話說的林殊更抬不起頭,她應(yīng)該攔著夏未央。夏未央是最擅長撒嬌的,腦袋還疼著,麻麻還兇著,見林殊深深地低頭,她就往夏mama懷里鉆,撒著嬌說:“要mama抱抱?!鳖^是真的有點(diǎn)疼,剛才她都摸到大包了,也不知道怎么傷的。 “頭疼不疼?”夏mama疼惜。 “不疼不疼?!迸孪膍ama擔(dān)心,夏未央故意嬉皮笑臉,也知道自己喝酒不對(duì),但昨晚為什么喝那么多酒來著? 夏mama絮絮叨叨數(shù)落夏未央,夏未央在她懷里翻騰,回想了半天,才想起什么來。她和陳沐晗吵架了,一想到這個(gè),夏未央頓時(shí)笑不出了,咧著小嘴就開嚎,嚇了夏mama一跳,“姑娘,頭疼了是不是?媽去給你找醫(yī)生?!毕奈囱氡е膍ama不讓動(dòng),嗚嗚哭。林殊坐在一旁,心里多半猜到了,“阿姨,您去叫吧,我看著未央?!毕膍ama沖出去,林殊才拉住夏未央說:“是不是想陳沐晗了?”夏未央抹抹眼淚不吱聲,林殊繼續(xù)問:“昨晚見過她,還記得嗎?”夏未央完全沒印象了,“沐晗來過?去哪?她現(xiàn)在人呢?” “你昨晚喝多了,用啤酒瓶子把人砸了,還有人流血……”夏未央根本沒注意聽,分神想著陳沐晗,聽說流血了,爬起來就往床下跑。林殊叫人叫不住,夏未央赤著腳蹬蹬跑出去,林殊不慌不忙,拎著鞋等夏未央。果然,幾秒后,門口有人跳著腳問:“她人呢?人呢?在哪個(gè)病房?”夏未央急得不行,氣喘吁吁的。 “先穿鞋……”林殊沒說完,夏未央直接哭了,“人吶,她人吶!你說啊!”禽獸是不是出事了! “你旁邊,旁邊那間病房!”林殊也跟著吼,忙不迭地跟出來,夏未央已經(jīng)不見了,這速度…… 夏未央推門進(jìn)去,入眼兩張床,里面那張床沒人,那一定是門口這個(gè)了。門口的床上,被子被拉到頂端,看樣子,是還在睡覺,還有吊瓶掛著,夏未央眼淚撲簌簌往下落,一定傷得很嚴(yán)重,連吊瓶都那么大。 嗚嗚嗚,夏未央想哭,想大聲哭,但是又不忍,怕吵醒陳沐晗。夏未央走到床邊,站在那低著頭,跟默哀似的,眼淚噼里啪啦往地上掉,不能哭不能哭,夏未央咬著自己的手,不讓自己的哭聲跑出來。嗚嗚,禽獸,你不要有事啊,嗚嗚,夏未央心里正在演繹著一場生離死別。 在夏未央的印象里,只有受了重傷才需要掛這種超大瓶的吊瓶。夏未央越忍越忍不住,牙齒使勁兒咬,嘴里已經(jīng)有了奇怪的味道。手已經(jīng)麻了,夏未央想去掀開被子,只掀開一點(diǎn),看見了白色的紗布,嚇得她不敢再掀,直接坐地上了。 完了完了,真的傷得很重,夏未央再也忍不住,扯著小嗓子,嗷嗷的哭。聲音太大,床上的人明顯被吵醒了,被子開始動(dòng)了,一點(diǎn)點(diǎn)向下,夏未央淚眼朦朧撲到人家身上大哭,“霸霸!霸霸!你不要有事!嗚嗚,嗷嗷!你不要有事啊,霸霸!” “未央……”夏爸爸站在床前,無奈,“你爹在這里,啥時(shí)候跑出來個(gè)野生的爹,我怎么不知道?”夏未央繼續(xù)哭哭唧唧,“嗚嗚,霸霸。你不懂,爸爸,你不要吵~” “你姑娘是瘋了……”夏爸爸和夏mama說,“住院一晚,就找了個(gè)新爹?!绷宙驹谂赃?,臉上忽明忽暗,面部表情風(fēng)云變幻。 “未央……”夏mama過來拽夏未央,夏未央使勁趴在床上,就是不肯放開,“嗚嗚,你們不要管我!霸霸!”夏爸爸真是無奈,口口聲聲喊爸爸,卻在抱著別人。 “你們誰???”又有人進(jìn)來,陌生女子,“為什么抱著我老公哭?”女子話音一落,夏未央的哭聲頓了一下,嗝~哭了太久,夏未央開始打嗝,啥?老公?夏未央偏頭一看,陌生男人一臉抽搐的表情,“啊啊啊啊~詐尸了!”夏未央口無遮攔,被嚇了一跳,門口的女子黑著臉。 夏未央被夏爸爸抱走,林殊跟在身后,夏未央使勁兒瞪她,林殊知道那意思,抬手指指另外一邊,唇語說:“是另外一邊?!焙冒桑舯?,確實(shí)是有兩個(gè)的,夏未央只覺得丟死人了,“爸爸,我要下來~”夏未央掙扎,夏爸爸把人一放下,夏未央就跑,“你們回病房等我,快去快去?!毕奈囱脒吪苓呎f。 家人哪能聽話,跟著夏未央去了,知道夏未央奔著隔壁去了。夏未央連門都沒敲,猛地推開門,里面的床還是空的,被子疊的規(guī)規(guī)整整,門口的床,有人背對(duì)著她躺著,夏未央的眼淚,再次毫無征兆地落下,她做好姿勢要撲過去,好在夏爸爸眼疾手快,“姑娘,別撲!”夏未央一竄,沒竄出去,蹬蹬腿回頭淚汪汪看著夏爸爸,夏爸爸終于明了地說:“那個(gè)不是沐晗。” “恩?” 正在這時(shí),床上的人回頭,夏未央也看見了,確實(shí)不是,那姑娘生的挺好看,還在笑。夏未央正不解,門開了,她回頭一看,正是陳沐晗,她穿著病號(hào)服,一臉的詫異,只因眼前的這一幕太過于怪異,夏未央在夏爸爸懷里做著要起飛的姿勢…… “沐晗沐晗!”夏未央還沒下來,就奔著陳沐晗使勁。 總算找對(duì)了人,夏爸爸把人放在床上,陳沐晗也上了床半躺著。一干人大眼瞪小眼,夏未央覺得說話不方便,除了床上的人,其他人都被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