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詭計
這是死神在宣告他的生命,即將因為自己的心態(tài),一時的沖動而落幕,他,沒有回頭路了。 “求求你,別殺我,我可是帝都修煉者協(xié)會的成員,你不能殺我,少俠放了我吧,我也只是一時沖動,放了我,咱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我還可以給少俠您一個消息,像您這種境界達到頂峰的人物,一定感興趣?!?/br> 楊云傲直接跪了下來,低聲下氣的求饒著。 明里求饒,背后其實也是在威脅著葉輕塵,如果敢殺他,帝都修煉者協(xié)會絕對不會放過他,就算他再強,也不可能勝得過這高手如云的帝都修煉者協(xié)會的。 “哦?” 葉輕塵自然也聽出了楊云傲話中有話。 葉輕塵之所以沒有將楊云傲直接滅殺,也是因為對楊云傲口中的消息所感興趣。 楊云傲感覺到葉輕塵似乎對他所說的消息感興趣也是趁勢而上。 “這位少俠,只要你真的放過了我,我保證也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你。” “你倒是說說,你有什么消息值得我放過你?!?/br> 葉輕塵淡漠的看著楊云傲,在他眼中,所有消息,根本就不需要別人說,他只要搜一下魂便自然知道,不過他倒是想看看,此人想要耍什么花招。 “少俠,你知道幾個星期前的那天空中的異象嗎?” “嗯,自然知道?!?/br> 這本來就是葉輕塵重返地球時所產(chǎn)生的異象,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少俠我跟你說,其實這一場異象是由一個極為強大的修煉者所造出來的,那位強大的修煉者似乎已達至尊之境的大圓滿,甚至是達到了天命之境,奠氣境!根據(jù)我楊家所傳,只有達到了奠氣境,才能達到真正的御氣飛行,而且還可以真正御用無上神術(shù)。” 楊云傲說著說著,眼睛里綻放著奇妙的異彩,他卻曾不知道,他所崇拜的人,其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重點。” 葉輕塵有些不耐煩了起來,這些他肯定知道,不過修煉者與修仙者是有極大的區(qū)別的。 奠氣境的話,修煉者的確是可以御氣飛行以及使用真正的術(shù)法。 但到了奠氣境,修煉者與修仙者真正的差距才會顯現(xiàn)出來。 修仙者比修煉者更為強勢的一點就在于修仙者所儲存的靈氣至少是修煉者的數(shù)倍,數(shù)十倍,甚至數(shù)百倍,到了后面就更是天壤之別。 并且修仙者還有一個優(yōu)勢便是可以修練眾道。 所謂眾道便是指神道,仙道,魔道,佛道,鬼道,以及虛幻縹緲,僅存在于傳說之中的虛靈道。 修仙者在修仙界如果達到了奠靈境,并且所在宗門強盛的話,那么宗門便會讓這名修仙者去宗門秘境里,找到屬于自己的道。 葉輕塵雖然達到了奠靈境,但他已經(jīng)不用再去尋找自己的道了,因為他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道,他的道便是魔道,殺道,以殺開天,證得這諸天萬界。 但葉輕塵既然選擇了凝練境界,那么他這一次想六道齊修,哪怕是虛幻縹緲的虛靈道,他也想尋得一番,達到六道證界。 “是是是,少俠,重點嘛,就是,那位奠氣境強者身上可能……” 楊云傲話還沒說完,臉上突然突然滿是猙獰與瘋狂,手上凝聚了靈氣朝葉輕塵一拳打去。 葉輕塵冷笑一聲,這種小伎倆,他在修仙界見的多的多了。 以他在修仙界度過了三千年,遇見過不知多少心中打著什么主意。 所以也早已知道眼前這人心中所想,無非就是想趁葉輕塵不注意時,將他一擊擊斃,不過很可惜,楊云傲這個看上去天衣無縫的計劃,早已被葉輕塵看穿。 “黃泉路上,走好?!?/br> 葉輕塵淡淡的說了一句,楊云傲還沒接近葉輕塵,便是瞬間化為了血霧。 “可笑?!?/br> 葉輕塵搖了搖頭,消失在了這斗燕山之中。 誰也不知道在這斗燕山之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除了留在空氣中的血腥味之外,別無痕跡。 京海,趙家 “混賬!連我們趙家子孫是被誰殺了都不知道,你們這群廢物,要你們還有什么用?” 一個在大廳坐上席的老者大吼道。 趙飛天可是他趙海鐘的二兒子,自小他便是對趙飛天極其寵溺,而且他的天賦還極高,自然成為下一任趙家家主之選。 可是如今他卻莫名奇妙消失了,哦不對,是死了,而且修煉者協(xié)會卻根本對這些事情不知情。 “父親請息怒,我們已經(jīng)在極力尋找滅殺二弟的兇手了,估計,很快便會水落石出?!?/br> 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明顯比趙飛天年齡大那么幾歲,向趙海鐘拱手恭敬的說道。 “飛遠,你一定要找出殺害你二弟的兇手,為他報仇!” 趙海鐘平息了怒火,然后拿出一副上位者姿態(tài)對趙飛遠說道。 “飛遠明白?!?/br> 趙飛遠答應趙海鐘的時候,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陰沉。 如果不是趙飛天的話,那么他趙飛遠早已成為下代家主之選。 如今趙飛天死了,他趙飛遠自然心情大好,至于尋找兇手帶回來? 呵,根本不可能,他不但不想把兇手帶回來給趙海鐘處置,反倒還想好好的感謝那個兇手一番。 …… 京海一中 “溪弦,又在想那個家伙嘛?” 安萌沫拍了一下林溪弦,看著自己同桌林溪弦一副望著天花板的模樣,頓時也是知道自己這個傻瓜同桌究竟在想什么。 “咦惹,沫沫你嚇死我了?!?/br> 林溪弦被安萌沫這一拍,拍的整個人幾乎都跳了起來,隨即拍了拍胸口,呼了口氣,嗔怪的說道。 “嘻嘻,對不起了啦,怎么了嘛,是不是想那個家伙了?” 安萌沫朝林溪弦挑了挑眉,一臉壞笑。 林溪弦被安萌沫這一挑眉也是搞的滿臉通紅,低下了頭,擺弄著衣角。 “沫沫,他都已經(jīng)一天沒來了,你說他會不會遇到危險了呢?!?/br> 林溪弦一臉擔憂的看著窗外,心中的思念之情也是有些抑制不住。 “哎呀,我說溪弦啊,葉輕塵他多大人了呀?還會有人拐賣的了他么?這壓根就不可能的啦。” 安萌沫捂著額頭笑了起來,她的這個同桌也是很傻很天真。 “可是,萬一……” 林溪弦欲言又止,然后又是一頭趴在桌子上。 “溪弦,今晚七點有時間嗎?我想邀請你與我一起去共進晚餐,不知你可有那個時間,地點我也定好了,就在云夢酒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