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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理覺得嚴晰一定有心事,否則不會問這么不靠譜的問題,他說:“你是我的老板,我也把你當朋友。我很喜歡你,但你對于我來說,顯然既不是能玩玩的對象,也不是認真得起來的對象?!?/br> 經(jīng)理拍拍嚴晰的肩膀:“所以,為了保持良好的雇傭關系和友誼,我們還是不要提上床了?!?/br> 嚴晰哼了一聲,又用手撐住自己的下巴,垂下眼,不屑地說:“我邀請你,你都拒絕。那一個立場跟你差不多,而沒有拒絕我的人,是個什么心思?” 經(jīng)理笑著說:“那就跟Andy對待他那位對象一樣了,老板,你描述的那位先生正愛慕著你啊。” 嚴晰嗤了一聲。 “不可能?!?/br> 嚴晰說。 好感可能是有的,但愛慕完全談不上,大部分可能還是因為被拒絕而報復吧。嚴晰揣摩著蔣云舟的想法,愈發(fā)覺得就是這樣。 否則以蔣云舟那種鐵板一樣的個性,隨便勾引一下就上鉤了,太說不過去了。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眹牢蝗徽?。 “???”經(jīng)理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還有可能是我天生麗質(zhì),太過誘惑,所以對方把持不住?!眹牢鷩烂C地說,“一定是這樣?!?/br> “……” 經(jīng)理忍不住說:“老板,真是想不到你也會為上床這種事糾結,看起來不像啊?!?/br> 嚴晰撇撇唇,說:“主要是我跟一個我很討厭的人上床了?!?/br> “呃……這個是有點受打擊?!?/br> “問題在于,我感情上很討厭他,但是覺得跟他上床感覺還不錯?!?/br> “……” 從蔣云舟的公寓里出來之后,對于昨天晚上的記憶反而越來越清晰,后來其實他的酒已經(jīng)有點醒了。 他記得自己和蔣云舟四肢交纏,腿間被頂撞時,有潮水般的快感涌上來,讓他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幻覺,所以那時候他也就隨著自己的性子沉迷了…… “……老板。”經(jīng)理推了推嚴晰,“你在想什么呢?眉目含春的樣子,引人犯罪啊?!?/br> 嚴晰忍不住拍開他的手,說:“你剛才才拒絕了我。” “看起來,那位男士的技術不錯啊,你這么惦記著他?!苯?jīng)理察顏觀色,做出了總結。 “可是我討厭他?!眹牢鷶蒯斀罔F地說。 “……” 經(jīng)理聳聳肩,老板看起來跟Andy陷入了同樣的僵局,只不過Andy煩惱是因為愛,而老板則是因為討厭。 他直起身體,想去巡場,卻看見蔣云舟從門口處走了進來。 他瞬間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他笑著對嚴晰說:“老板,你討厭的那個人來了。” 第19章 愛欲浮世繪 嚴晰像被雷劈了一般定住了。 蔣云舟在門口躊躇了一下,就看見了嚴晰,他朝吧臺這邊走了過來。 經(jīng)理笑意盈盈地看著蔣云舟,小聲對嚴晰說:“鼻翼寬厚,鬢角發(fā)黑,牙齒白亮,一看就知道性能力很強,你怎么會討厭呢?” 嚴晰死死瞪了他一眼,說:“我真他媽想扣你工資?!?/br> 經(jīng)理笑嘻嘻地走開,蔣云舟坐到嚴晰的身邊,沉默一下,開口說:“你昨天落下了東西。” 嚴晰倒是沒想到他第一句是這個,不禁側頭,結果看見蔣云舟,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他沒穿衣服的樣子。 嚴晰呻吟一聲,扶住額頭。 媽的,這是怎么回事?是饑渴太久欲求不滿嗎? 蔣云舟皺著眉頭問:“你怎么了?” 嚴晰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我丟了什么?最好是貴重物品,否則我不接受你這個來見我的借口。” 蔣云舟皺起眉頭,說:“我是覺得我應該來見你,但是我來也是為了還你東西,不過……” “停!”嚴晰做了個“stop”的手勢,說,“你說重點行不行?我的東西呢?” 蔣云舟閉上嘴。 那一瞬間,嚴晰愣了一下。 這種蔣云舟一說話他就嫌煩的模式,簡直跟以前他們相處的情景一模一樣。除去他們曾經(jīng)上過床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嚴晰記得昨天晚上他背著Andy遇上蔣云舟的時候,他明顯銳利多了,諷刺挖苦照樣很流利,嚴晰還以為他吃錯藥了。但怎么過了一晚上他又變回了以前那個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蔣云舟? 莫非他精神分裂? 嚴晰覺得自己再想也要精神分裂了。 蔣云舟默默掏出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嚴晰:“我覺得這東西還是比較貴重的?!?/br> 嚴晰斜眼一看,一愣。 這不是他的那個胸針嗎? 嚴晰一把把胸針從蔣云舟的手里搶過來。 蔣云舟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嚴晰咳嗽一聲,把東西收好,說:“還有什么事嗎?” 蔣云舟說:“我覺得你應該說句謝謝?!?/br> 嚴晰眨眨眼,啊,他又精分了。 “那謝謝,沒事了吧?你可以走了?!?/br> “……” 蔣云舟嘆了口氣,說:“我留下來喝酒總行吧?雖然你是老板,但也沒權利趕我走?!?/br> 嚴晰做了個請便的姿勢,然后就扭頭不去看他。 蔣云舟被諒在一旁,他招手讓調(diào)酒師過來,點了一杯花式酒,然后用手指摸著酒杯邊緣,默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