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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何事?”陸沄盛沒叫起獨臂小孩,讓小孩繼續(xù)受風云的侵害。 “主子買了我,我就是主子的人?!豹毐坌『⒄f道,沒有委屈也沒有不敢,無波無瀾,他曾經也驕傲過,但是現(xiàn)實也讓他懂了能屈能伸,他的性格更是倔強,竟然做了賣身葬父的決定,那么他就會把這條命全部交給買了他的人。要打要殺任由對方,如果自己對對方有用,那么以后不管是善是惡,他都會遵循對方的命令。因為他的一切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我要你何用?”陸沄盛的聲音平平淡淡的陳述事實,“不過是一個區(qū)區(qū)人階,還斷了一直手臂,你能夠對我有什么用?謀略、智慧、武功、外貌,以我的身份地位,投靠我的人會少嗎?你又憑什么覺得我一時善心就一定會收下你。落魄如此的你,貪圖的是王府的榮華安定吧?!标憶V盛出口的話語帶著明顯的惡意,“哦,還有一種可能,你不是一個jian細,利用我的善心,混進王府,得到我的信任之后,把我出賣給你真正的主子?!标憶V盛不介意往更加陰暗的地方猜測。 獨臂小孩什么都沒說,單靠口舌,他說不過陸沄盛,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堅信的是做比說重要。獨臂小孩沒反應,不過護衛(wèi)陸沄盛的人反應就比較大了,這小孩如果真是jian細,不小心上到陸沄盛的話,他們的罪過就大了。一個個松懈下來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馬車上傳來輕笑,因為眾人有趣的反應,“開玩笑的?!睈嘿|不足責任的話語,陸沄盛毫不愧疚的說著,“你對我還是也用的,小孩,叫什么?”陸沄盛對小孩本來就別有一番用心,當然不會把跑到自己面前的小孩給放走了。 “任耀?!豹毐坌『⒏呗曊f著自己的名字,那是父親給他取,是父親對他的期望,可是,他讓父親失望了,他沒有辦法有讓父親驕傲的顯耀,也沒有辦法如同太陽一般耀目。 “名字不錯?!甭犞~是稱贊,可陸沄盛的語氣一點稱贊的感覺都沒有,其中還有著微妙的嘲笑。任耀啊,換個同讀音的兩個字看看。陸沄盛挑開簾子。 “小侯爺?!鳖I頭的侍衛(wèi)高呼,對陸沄盛這樣站在可能的jian細面前,他很擔憂。 “閉嘴?!标憶V盛低呵了一聲,不論是前身還是現(xiàn)在的陸沄盛,都是很有權威的一個人,侍衛(wèi)頭領倒也不敢多說話了。哪怕是侍衛(wèi),也是王府的軍隊中出來的,軍人,服從為天職。 宅子里面此時已經反應過來,打開門,有人拿著傘具出來,一個又一個的撐著,為陸沄盛下馬車到宅子中的放心,頂上了一片傘,保證陸沄盛不會被雨淋到一滴,馬車下,也放了小凳,方便陸沄盛下車。只是腳上還是不免踩到了淤積的雨水,鞋子的靴底很厚,不會被浸濕,鞋面微微被濺起的水斑駁了一點,卻也無礙,很快就會散掉。 “帶他去收拾一下?!毕铝笋R車之后,陸沄盛對一個人吩咐道,然后頭也不會的往宅子里而去。 無需陸沄盛掛心獨臂小孩,自然有人將他安置好,還有人已經開始調查關于獨臂小孩的事情了。有熙平王和淑惠公主撐腰的陸沄盛,想要查個人,多的是力量調用,還不用顧忌熙平王的防備。這很快的,關于獨臂小孩的事情,就放到了陸沄盛的面前。 陸沄盛挺好奇這速度的,這可不是什么信息都便利的現(xiàn)代社會,什么東西打個電話,動用網絡就可以找到了,這可是交通靠牛馬,通信要很久的古代社會,那么這小孩的信息是快速找到,并且保證真實的呢?想不通,反正不是他的專業(yè)領域,這不科學的事情,他就不多想了。 其實能夠這么快得到消息也是有原因,京城畢竟是一國要害,首善之地,在京城生活本來就是種資本,那些從就在京城出生的不說,外來的人要進入京城,首先就要有一份考察,以鄉(xiāng)里為單位還要有人做保,街坊當中也有專門的人擔保。 何況,就算是京城這地方也少不了三教九流的混跡,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三教九流也有高手,讓官府絕不了他們,官府中也蘊含了非常恐怖的力量,三教九流中的高手也不敢太過放肆,這就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合作氛圍。凡是比較貧困的角落,就少不了三教九流的人sao擾,他們自然有一套他們的情報整理,這些情報資料也會和官府分享。關于任耀的資料就是這樣一點點弄來的。 任耀,是一年半前和他父親來到京城,原本在某個陸沄盛沒聽過的某個小城市小鄉(xiāng)村生活著,在那種地方,以任耀的天賦當然是一個天才了,沒見識的人們對任耀抱著非常深厚的期待,任耀也從不驕傲,非常勤勉的學著武藝。 教導任耀的武師也不過是人階水平,任耀的天賦在這種小地方的武師看來,真的非常不錯,不過武師自然水平有限,可惜任耀得不到更好的教導。任耀父親的想法還是比其他的鄉(xiāng)里人要來得有遠見,但是很可惜,作為一個鄉(xiāng)里人,他的見識注定了之后的悲劇,任耀在那個小鄉(xiāng)鎮(zhèn)上,確實算是不錯的天才,可惜一旦放在大門大派豪門當中,這種天分就和他們門中府里打雜的小奴仆一樣,多的懶得記。 抱著對兒子的厚望,任耀的父親果決的帶著任耀來到了大城市,只是這份厚望在城市里面得到了巨大的打擊,就連任耀自己,也才知道自己原來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一時之間的頹廢,造成了嚴重的后患,一次意氣之爭,任耀的一只手臂被斷了,武道之路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