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五章 梧州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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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是被掩蓋在一片迷霧之下的桃樹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如今快要入冬,本該是桃花凋零桃葉落盡的時節(jié),而這眼前的桃樹卻不是常理中光禿禿的枯枝,而是依舊盛開著極其艷麗的桃花,綠葉與燦爛的桃花交相輝映,奪目之極。 畢竟這只是幻化中的景象吧。 奇門遁甲,以山石草木等所有可以借用之物,擺放到暗合九宮八卦天罡地煞等根據(jù)天道演化而來的位置上,同時借住周圍形勢,將方寸間的元氣融于陣法之中,聽其號令,便可以幻化出陣法相應(yīng)的效果。 虞夏心想著,既如此的話,這陣法其實也不難,起碼能叫入陣者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是陷入陣法里了。 陣法最叫人怕的便是,陷入陣法而不自知,白白在陣法中耗費一生。 而眼前的桃花,即便是艷麗,卻并不是完全一樣的桃粉之色。 虞夏站在自己所處的位置,細細打量起目光所及之下能見到的桃樹,發(fā)現(xiàn)了這些桃花之中細微的差別。 有那么幾株桃樹,所開的花顏色不太一樣。 有的略微偏紅,有的偏橙色,有的卻偏黃…… 紅、橙、黃、綠、青、藍、紫、白。 迷蹤八門,對應(yīng)了這八個顏色。 虞夏將這些顏色略顯不同的桃樹記下來,再次踏起斛星謁龍步。 起步不同,落腳之處自然也不同。 待她再次站定,觀察起周圍的桃樹之時,卻發(fā)現(xiàn)依然有八株桃樹,花色與旁的桃樹有些不一樣。 紅、橙、黃、綠、青、藍、紫、白。 依然是這八個顏色,但是樹卻同先前的那八株不一樣了。 只是……虞夏看了眼其中的一株桃樹。 倒也不是全都不一樣…… 虞夏眼神微閃,再次將這八株桃樹記了下來,然后又一次踏出斛星謁龍步。 紅、橙、黃、綠、青、藍、紫…… 白。 虞夏輕舒一口氣,臉上露出輕松的笑意。 果然是它。 三個位置,所看到的八株對應(yīng)八門的樹,其中七株,隨著虞夏所處位置的不同,也隨即發(fā)生了變化。 唯獨有一株,顏色始終沒變過。 那便是其中一株桃花微微泛白的樹,其所對應(yīng)的,是“開”門。 虞夏不再猶豫,腳步輕提,向那株樹邁去,待她在那株樹的位置站定,眼前的景色忽然之間便發(fā)生了變化。 遮眼的濃霧瞬間消失不見,那茂密的桃林也不知所蹤,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座肅穆森然的磚衙。 道遠堂。 她這是順利出陣了。 虞夏轉(zhuǎn)身向后望去,只見身后依然是平平無奇的假山草木點綴下的院子,江聆帆抱著劍,倚靠在一根柱子上,仿佛是感應(yīng)到了她已經(jīng)出陣,嘴邊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抬腳便向她的方向走來。 虞夏站在陣外,眼看著江聆帆入了陣,他的身形依然清晰可見,而腳步聲卻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一絲動靜也傳不出來。 仿佛是兩個不同的時空,明明能將對方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卻不能夠傳遞一絲一毫的聲音。 這個陣法…… 真是奇妙?。?/br> 虞夏不由感嘆。 江聆帆很快出現(xiàn)在了虞夏跟前,看到她便開心道: “你很不錯啊,竟然這么快就走出這陣法了,我看啊最后一場的比斗你完全不用擔心了!” 既然虞夏在陣外能看到江聆帆的舉動,那先前虞夏破陣的過程自然也都落入了江聆帆的眼中。 在他看來虞夏入玄門不過一年,哪怕博聞強記,又有些天資,也未必能輕易從這陣法中走出來。 誰能料到,她竟然那么快就選定了方法,找出了陣法的蹊蹺之處,順利破陣,前后僅耗費了半柱香的時間,這等悟性,難怪能成為此次玄師大會魁首的熱門人物。 不過她方才那個步法…… 江聆帆眼神奇異地看了虞夏一眼。 他沒記錯的話,上次對付那些土虺的時候,她也使用過。 當時她那個步法,是用來布陣的。 什么步法如此奇妙,既能夠用來布陣,還能用來破陣? 這農(nóng)家小女娃,身上的秘密,看起來比他想象中還要多一些啊…… 兩人進了道遠堂的磚衙,直接往上次那間班房去,只見里頭除了江聆帆與江九月之外,還有個穿著藍色布衫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一見江聆帆,就跑上前來張開雙臂同他來了個狠狠的熊抱,抱完也沒撒手,而是將手搭到他肩膀上,怎么也不肯撒開。 江聆帆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也不搭理他,只看向陳傕。 “老大,怎么來的人是他?” 此人便是從梧州快馬加鞭沒日沒夜奔波才趕來的梧州護道使彭無敵了。 彭無敵同樣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見人永遠帶著熱切的笑意,仿佛一輪小太陽一般。 任誰也看不出來,這樣的人,竟然會是以“護道”為使命的護道使。 聽到江聆帆的話,彭無敵不滿地斜了江聆帆一眼,手下還十分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你還嫌棄我不成,我這次帶過來的情報,你不想聽了?” 彭無敵說話的腔調(diào)與江南地區(qū)的人極為不同,雖然都是說的官話,但總帶著一股格外熱情豪放的感覺。 江聆帆將彭無敵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開,往邊上挪了幾步,才答道: “情報留下,你可以回去了?!?/br> 彭無敵聞言沒再理會江聆帆,只沖著陳傕道: “陳堂主,你們江南分堂的人就這么不懂禮數(shù)么?說好的江南地區(qū)富庶,這邊的百姓最為知禮守禮,原來都是假的!” 陳傕面上沒其他的表情,只對江聆帆道: “他們梧州分堂,就數(shù)他腳程最快?!?/br> 江聆帆聽到陳傕這么說,便不吭聲了。 陳傕說的當然沒錯,能在短短兩日內(nèi)接到雪鷹傳信又帶著情報趕來的,除了彭無敵再沒旁人了。 要不是有案子在,誰樂意見這人了。 江聆帆腹誹著,想起去年在梧州遇到彭無敵的情形,臉色更不自在了起來,腳下又往邊上挪了兩步,躲到了虞夏身后。 彭無敵這會兒也懶得理會江聆帆了,將目光落到一旁的虞夏身上,方才他見江聆帆領(lǐng)了個小姑娘進來,也沒多留意,這會兒仔細看過去,倒是叫他一愣。 “你是南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