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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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到過嶺南的蕭承鈞覺得很是新奇,一路上的風(fēng)景讓人目不暇接。 樓璟也只兒時來過,記不清了,如今看著也覺得好玩,別特意放慢了腳步,走走停停,遇到景色特別好的地方,就停下來玩耍一番。 徐徹也不著急回去,由著他們玩鬧,足足走了十日才到了平江侯府所在的漓城。 “臣徐征,見過閩王殿下?!贝缶诵煺?,聲如洪鐘,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yán),見到蕭承鈞,便規(guī)規(guī)矩矩地上前行禮。 聞訊而來的三舅、四舅也跟著行禮,徐家人長得都比較威猛,虎背熊腰的幾個武將齊齊行禮,氣勢著實不一般。蕭承鈞有些明白,緣何樓見榆不喜歡妻子的娘家了,單這幾個大舅子往安國公府一站,估計樓璟那個爹就連句整話都不敢說了。 “徐家滿門虎將,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笔挸锈x抬手請眾人起身,微微地笑。 “殿下過獎了,”平江侯徐征笑道,“幾個不成器的兄弟,就知道舞槍弄棒,看著結(jié)實罷了?!?/br> 武將說話,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平江侯把自家二弟派到閩州去,便是表明了徐家的立場,因而對于蕭承鈞的到來,徐征還是很高興的。 徐家人丁興旺,樓璟的表哥就有五六個,但因蕭承鈞身份敏感,擔(dān)心人多眼雜,便沒有讓其他人過來見禮。 “昨日朝中來了一份旨意,”寒暄過后,平江侯說起了正事,面色有些凝重,“要嶺南軍 嚴(yán)防南蠻,無論何人調(diào)派,均不得離開嶺南。” 樓璟與自家夫君對望一眼,蹙眉道:“大舅,這份旨意是何人所書?!?/br> 四舅慣常聽不進(jìn)這些,一會兒就坐不住了,徑自出去逗他新得來的山雀了。 三舅則對蕭承鈞不冷不熱的,確切地說并不十分歡迎這位閩王殿下,見自家大哥沒說幾句就要把家底托出去的樣子,不甚贊成地皺眉,“大哥,小璟他們長途跋涉,該請王爺先行歇息,這些個正事何不改日再談?!?/br> 二舅徐徹看了弟弟一眼,冷聲道:“朝中大事,瞬息萬變,說完再歇息不遲?!?/br> 三舅不甚樂意,轉(zhuǎn)身也出去了,從腰間抽出樓璟送的玉煙桿,坐在廊下悶悶不樂地抽旱煙。樓璟被逼著嫁到東宮的事他們很是氣憤,如今好不容易脫離苦海,又上趕著貼上去,三舅對這件事很不理解,連帶著對那位閩王殿下也沒什么好感,在他看來,蕭承鈞不過是看上了樓家和徐家的勢力,一旦登上大位,等著自家外甥的就是卸磨殺驢的下場。 且不管不務(wù)正業(yè)的四舅和兀自煩悶的三舅,屋中剩下的四人,都是面色凝重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嶺南一年也接不到幾次旨意,突然來了這么一道讓他按兵不動的密旨,只能說明,朝中有了很大的動作。 “這是中書省執(zhí)筆的?!笔挸锈x將那份密旨仔細(xì)看了一遍,常年批奏折的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常替右相謄寫文書的一位中書舍人的筆跡。 “陳世昌這是什么意思?”二舅不甚明白。 樓璟起身,盯著書房墻上掛的西南一帶的地形圖,仔細(xì)觀看,“嶺南兵動,可以鉗制住蜀地、江州、閩州三處?!?/br> 平江侯猛然抬頭,“你說是,蜀地或是江州,會有兵變?” 朝中的形勢,怕是已經(jīng)十分嚴(yán)峻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沈連下獄的當(dāng)天晚上,右相陳世昌的種種罪證就送到了左相楊又廷的府上。 既然要魚死網(wǎng)破,沈連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他被抓了,內(nèi)侍省還在,這些年內(nèi)侍省專司調(diào)查官員、刑訊逼供這類事,陳世昌的罪證早就攥了一大把。 嫉惡如仇的楊太傅高興地一晚上沒合眼,連夜找了門生、幕僚商議。 與此同時,因為晉州將士的積極配合,欽差大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四皇子的真正死因。乃是晉州刺史勾結(jié)韃子將軍,故意布下圈套引誘蕭承錚上鉤,用一招甕中捉鱉亂箭射死。順藤摸瓜地查下去,欽差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人的真相,這位晉州刺史,早在三年前上任之初就勾結(jié)上了韃子,每年按例給韃子送糧草! 晉州刺史是右相推舉的,連帶著前任刺史王堅的死也被翻了出來,矛頭直指右相陳世昌。 陳世昌焦頭爛額,怎么也沒想到派去晉州的欽差會這么快就查出來,還查得如此透徹,“皇上,臣治下不嚴(yán),甘愿受罰?!?/br> “右相以為一個治下不嚴(yán)就能蒙混過去?”楊又廷適時出列,拿出了一份奏折,詳細(xì)地列舉了陳世昌這些年的種種惡行。 緊接著,彈劾右相的奏折如同雪花一樣地堆滿了御書房。 消息到此,戛然而止。 蕭承鈞手中的消息一直沒有斷過,目前看來一切都朝著他算計好的方向發(fā)展,但是嶺南收到的這份密旨,讓他不得不慎重起來。 陳家人既然覬覦儲君之位,定然不會做無準(zhǔn)備的事,以陳世昌的精明,早在與沈連杠上的時候,想必已經(jīng)留好了后招,而這份提前送出京城的密旨,就是他的后招! “濯玉,江州現(xiàn)在的兵力如何?”蕭承鈞轉(zhuǎn)頭看向樓璟。 樓璟勾唇,“江州的兵力,隨時都能奪過來。”要知道,云三還蹲在盧新的刺史府外,就等著一刀結(jié)果了他。 蕭承鈞點頭,看向平江侯,“侯爺若不嫌棄,可否允我叫一聲大舅?” 這下不僅是兩個舅舅,就連樓璟都愣住了。 原本他們是太子和太子妃,叫一聲大舅也無可厚非,如今這個時候,無名無份,卻說出這般話,便是將蕭承鈞誓要奪得皇位并且還要娶樓璟為妻的事,攤開來了。 “王爺這般,可是折煞微臣了。”徐征連忙起身。 “是從緊急,本王便不再說那些個客套話了,徐家如今已經(jīng)被牽扯進(jìn)來,大舅若是信得過我,便派人盯住蜀軍,一旦蜀地有異動,立即出兵將他們攔截。”蕭承鈞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幽黑的雙目深邃而沉靜,仿佛天下盡在掌握之中。 沒有在嶺南多做停留,夫夫兩人便快馬加鞭地回了閩州。 緩緩地前去,急急地歸來,樓璟甚至來不及聽幾個舅母絮叨,就離開了舅舅家。 “以后安定下來了,我再陪你來。”蕭承鈞歉意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好啊,到時候咱們在漓水上撐個竹筏,就我們兩個……”樓璟壞笑著咬他耳朵。 蕭承鈞干咳了一聲,“快走吧?!?/br> 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蕭承鈞讓徐家看著蜀地的大軍,以防萬一,同時傳消息給越州刺史,讓沐外公萬事小心。 果不其然,在蕭承鈞回到閩王府的當(dāng)日,朝中就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淳德帝病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