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路過打醬油的汽車修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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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現(xiàn)在怎么辦?” 趙燁悶悶道:“直接漁翁得利,趁他們幾人打斗,我們偷偷上去搶了仙人擂鼓圖就跑?” “我是那樣的人嗎?作為一個助人為樂的四有好青年,這種趁火打劫,見死不救的事兒,我能做嗎?” 葉休鄙夷的看了趙燁一眼:“當(dāng)然是上去救徐羽他們一命,然后,取了仙人擂鼓圖當(dāng)報酬。” “人命,總比一幅仙人擂鼓圖貴重吧。況且,他們是三條人命,換一幅仙人擂鼓圖,說到底還是他們賺了?!?/br> 葉休侃侃而談,臨了,還嘆了一句:“唉,我還是太善良了?。 ?/br> “……” 趙燁良久無語,這不但是智商上碾壓,連臉皮上也碾壓了啊,完全不是對手! “你再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觀,你的無恥,讓我欽佩至極!”趙燁說道。 葉休坦然接受:“客氣,客氣。” 趙燁呵呵一笑,無奈道:“那你倒是上啊,沒看那兩個人已經(jīng)不行了嗎?還是說,你準(zhǔn)備用你的無恥,讓金鬼羊羞愧自盡?!?/br> “哪能啊,我又不是你?”葉休笑著,拿出一塊黑布,遮住面容,只露出一雙眼睛。 趙燁輕嘲道:“嘖嘖,做賊不見光,原來是早有預(yù)謀??!” 葉休反駁:“我這是做好事不留名,懂不?” 不等趙燁譏諷,葉休忽然神色凝重,道:“我上了,你替我壓陣,小心那個死人?!?/br> 趙燁揮揮手:“你放心去吧,對付死人,我最在行了?!?/br> 剛站起身子,葉休回頭,又叮囑了一句:“千萬別?;ㄕ邪??” 趙燁嘿嘿一笑:“放心,你死了,我會替你收尸的?!?/br> 葉休一笑:“呵呵,死之前,我一定會先弄死你的?!?/br> “你小心哦?!?/br> 趙燁擺擺手,一臉不耐:“去吧,去吧?!?/br> 他清楚,葉休最后那句小心,一是叮囑他小心暗中的人,二是別?;ㄕ?,小心自己的性命。 …… “去死吧!” 鬼金羊一拳將岳叔遠打飛,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哈哈哈,輪到你了,你想怎么死?” 一拳打飛岳叔遠后,鬼金羊獰笑一聲,甩了甩拳頭上的鮮血,一步步走向咳血不止的徐羽。 “咳咳……”徐羽咳了口血,臉色難看道:“仙人擂鼓圖我可以給你,你能否答應(yīng)放了我們?” 鬼金羊搖搖頭,惋惜道:“晚了,晚了,命我要,圖我也要?!?/br> 徐羽神色一暗。 “死……” 鬼金羊眼神一瞇,殺機畢現(xiàn),一拳轟向徐羽的頭顱。 然而,就在鬼金羊的拳頭即將砸在徐羽頭顱上時,忽然通體發(fā)寒,汗毛倒豎,一股致命的危機襲上心頭。 再前進一步,會死。 心念一動,鬼金羊前行的腳步一橫,猛蹬在地上,身子詭異的扭了一下,整個人像子彈一樣倒飛而回。 但甫一落地,鬼金羊仍未停步,腳下橫移,身子不斷變幻,如夢似幻。 不過,身影不斷變幻的鬼金羊,不但沒有松口氣,神色反而愈發(fā)凝重,到了最后,額頭上竟然滲出豆大的汗珠,順著鼻梁落下,落在地上,摔個粉碎。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那股危機,一直緊緊追隨著他,不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致命和清晰。 就像一柄無形之劍,懸浮在他的頭頂,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在不停的往下移動,一尺一寸,離他的頭頂,越來越近,只要他稍微一停頓,或者露出一點破綻。 這柄劍,就會從天而降,一擊,斃命。 “呼呼……” 時間一點點流逝,金鬼羊鼻子喘著粗氣,氣機漸亂,整個人像是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濕透,神情疲憊萎靡,沒了先前黑羊金角一頂殺神的張狂和豪氣。 “媽的,老子不躲了,有種你來啊?!?/br> 閃躲了半晌沒個結(jié)果的金鬼羊,身子忽然一頓,像個潑皮無賴一樣,被老天磨的沒了脾氣,指著老天大罵一通。 “嗖……” 就在這時,一柄飛刀破空而出,直襲他的脖子。 但和想象中不同,破空而至的飛刀,沒有凜然無雙的威勢和磅礴氣機,就像是一個無聊至極的小孩,隨手扔了一塊石子打鳥,能打著自然好,打不著,也不妨礙我樂呵樂呵,嚇唬你一下。 頗有幾分雷聲大雨點小的味道。 金鬼羊伸手,輕而易舉的捏住了來襲的飛刀。 心中一萬頭草泥馬踐踏而過,老子都準(zhǔn)備慷慨赴死了,結(jié)果你只是輕輕晃點了我一下,這算什么,玩兒呢? 神情怔然,但心頭微怒。 “不對,他的目的是仙人擂鼓圖。” 忽然,金鬼羊注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被暗中之人以氣機牽著,一路遠離了寧伊所在的車輛。 結(jié)合先前的情況,對方不是要他的命,而是那幅仙人擂鼓圖。 腦子里剛閃過這么一個念頭,就只見一道人影,借著霧氣的遮掩,悄無聲息的掠向?qū)幰了诘姆较颉?/br> 無聲無息,但速度卻極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掠近了那輛車。 那道人影,正是葉休。 也正如金鬼羊的猜測,葉休真正的目的,不在于殺他,而在于救人和仙人擂鼓圖。 一個力境中期,一個半步氣境,先不說殺不殺得了,就算能殺,估計也得是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以命換命的賠本買賣,本就劃不來。 世上道路千千萬,劃不來,換一條劃得來的路走,不就可以了。 金鬼羊的目的,是仙人擂鼓圖;他的目的,是救人和仙人擂鼓圖。 關(guān)鍵點,還在于仙人擂鼓圖。 因而,他只需吸引金鬼羊的注意力,繼而在他眼皮子低下取走仙人擂鼓圖,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緊追著他不放,有探花令傍身,打不過是實事,但跑得過也是事實。 這樣一來,既能救了寧伊他們,又能取走仙人擂鼓圖,一舉兩得。 所以,他的目的,不是殺人,從來都只是單純的救人和仙人擂鼓圖。 但甫一靠近寧伊所在的車子,葉休忽然心生警兆,神思不安。 他發(fā)現(xiàn),金鬼羊識破他的真實目的是那幅仙人擂鼓圖后,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趕過來阻止,甚至連放一句狠話或者擔(dān)憂的眼神都欠奉,好像完全不在乎他是否能搶到仙人擂鼓圖。 這只有兩個原因,一是金鬼羊的目的,根本不是仙人擂鼓圖;二則是有人暗中埋伏,有恃無恐。 恐怕,第二個原因,更大一些。 心念轉(zhuǎn)動,腳下一扭,葉休前行的身子戛然而止,急忙向后掠去。 而就在此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霧氣中沖去,速度奇快,當(dāng)掠至葉休身前一丈時,凌空躍起,雙腳連環(huán)踢出,一腳快似一腳,一腳重似一腳,腳影重重,風(fēng)起滄瀾,仿佛月涌江流,氣勢磅礴。 葉休身子一彎,整個人像蛇一樣貼在地上,躲過凌空踢向他頭顱的重重腳影,手腕一動,一柄飛刀無聲射向嬌小女子的脖頸。 “來的好?!?/br> 嬌小女子輕笑一聲,凌空一踩,“嗡”的一聲,漫天腿影消散,狂風(fēng)驟歇,就像決堤翻涌而下的洪流,一瞬間回到了決堤前的情形,云收雨歇,光風(fēng)霽月。 但偏生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腿影消散,但嬌小女子身上的氣勢卻不減分毫,反而愈來愈盛,氣機磅礴,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 “河傾” 當(dāng)飛刀即將落在女子身上時,嬌小女子低喝一聲,右腿抬起三分,橫空劈下,狂猛的勁力,徑直將彌漫的霧氣撕開一條長約數(shù)丈的口子,風(fēng)卷殘云,兇猛至極。 口子中,勁氣傾泄而下,滾滾如天河倒傾。 “好猛……” 眼看飛刀被天河倒傾一腿劈飛,葉休不敢怠慢,精神高度集中,左手拍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清晰的手印,借力而出,整個人仿若離弦之箭一樣,向前沖去。 “轟隆……” 身后,嬌小女子一腿落下,重重砸在地面上,直接留下一條深達數(shù)寸,長約丈尺的裂痕,碎石亂飛,嗖嗖劃過葉休的面頰,恍若刀劍。 躲過一劫的葉休,抹了把汗,松了口氣,幸虧退的快,要不然,這一腿,能直接要了他半條命。 能劈腿的人,果然個個都是狠角色。 “喲,小哥哥不錯嘛,竟然能躲過我的突襲,厲害啦。” 葉休向后退了幾步,看著不知何時圍了上來的鬼金羊,和嬌小女子一前一后,堵住了他的退路,眉頭緊蹙。 “呵呵,兩位,我只是路過打醬油的,你們玩你們的,我媳婦還在家等我吃飯呢。” 一個半步氣境,一個力境后期,再加上一個隱藏在暗中的死人,你說你們這么多人,直接一哄而上,搶了仙人擂鼓圖就跑,多簡單。 偏偏要東躲西藏的,玩什么猥瑣和心機? “打醬油?嘻嘻,小哥哥好有趣,帶著飛刀打醬油,你是準(zhǔn)備偷呢,還是準(zhǔn)備搶呢?”嬌小女子嬉笑道。 葉休擺擺手,一本正經(jīng)道:“別胡說,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我是個汽車修理工,帶把小刀應(yīng)該不算過分把。身為一個路過打醬油的汽車修理工,看到有汽車壞了,上來檢查一些,應(yīng)該也算合情合理吧!” 神特媽合情合理,嬌小女子犯了個白眼:“汽車修理工?我看是趁火打劫的搶匪才對吧?!?/br> “嘖嘖,這柄飛刀,看著好眼熟啊,哦,對了,翼火蛇、室火豬他們兩個,好像就是被這樣的飛刀殺死的呀,是不是你干的,小哥哥?” 本書首發(fā)來自百書樓(m.baishu.la),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