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殺人償命!
時間回至威武鏢局離開酒館的時刻... 馬捕快正坐在路邊的酒鋪里買醉,一碗接一碗,這酒水的味道自是比不過那城中的千金美酒,可此時,再也沒有什么東西能夠比這劣酒更能撫慰他心中的郁悶! “小馬!想開點吧!”只見一粗狂漢子坐到馬捕快前面,而后拿起酒壇給自己倒了一碗,一飲而盡。 “楊捕頭,你說我們當捕快是為了什么?難道不是為了懲治惡人?如今惡人逍遙法外,這要我以何面目見人?”馬捕快猛地將碗中的酒喝完,高聲反問道。 “唉!不要以為只有你才是這樣想的!我們誰又何嘗不是這樣?可是當下權貴是我們萬萬惹不起的,改變不了,就學著適應吧!”楊捕頭坐在對面,抿了一口酒說到。 “哼!就是看不慣那盛氣凌人的模樣!殺人償命,這是天朝律法!”馬捕快越說越氣憤,古銅色的面孔變得通紅! “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還很長!何必為了一時的不快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呢?倘若你以后要是混至高位,再來改變這制度也不遲?。 睏畈额^嘆了口氣,眼前的馬捕快讓他想到了當年的自己!倘若當年自己不得罪那富商之子,現(xiàn)在也應該混了個幾品官服穿穿了吧。 馬捕快聽后,并不做聲!只是喝著酒,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郁!那慘死的店小二和廚子的樣貌釘在他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唉!我和你說話呢!”楊捕頭拍了拍馬捕快的肩膀,見他面色陰沉,對自己的話也置之不理,怕他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只好接著說到:“小馬,一個人喝多沒意思,來我家坐坐,我讓你嫂子做兩個拿手菜,咱們一醉放休可好?” “不了!我想一個人喝點,喝完我就回,放心,不會出事!”馬捕快未加思索的回到,他的心中似乎已經下定決心! “這!也好!不過你一定要早點回,千萬不要意氣用事??!”楊捕頭見他確實沒有絲毫想要同去的念頭,當下也只好隨了他的性子!放下酒碗,轉身向家中走去。 馬捕快見楊捕頭逐漸消失在了街角,當下從懷中掏出所有的銀子,數(shù)了數(shù)后拍在桌上,大聲道:“小二!過來,上些好酒好菜!” 未久,店中小二將銀子拿走,給馬捕快上了一壇好酒,一盤牛rou,一只燒雞,一盤麻辣羊蹄,這些酒rou,在這小小的酒鋪里,算的上是最好的了! “嗯,不錯,這酒不錯!”馬捕快一聞便知這酒確是好酒,而后開壇給自己倒了起來,連喝三大碗,大笑道“哈哈!好酒!好酒!” 既然已經想通,心胸瞬間豁達,大口吃rou!大口喝酒!直至日落西山,萬物都被染上一層淡紅色!馬捕快帶著醉意,一搖三晃的來到酒館的拴馬樁前,騎上小蝦米二人留下的棗紅馬,向常鏢頭離開的方向追去! 話說常鏢頭等人追出李家村后就失去了小蝦米的行蹤,當下也沒什么辦法,只好往洛陽城趕去,與威武鏢局的人匯合,打起了守株待兔的算盤??衫罴掖咫x洛陽城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入夜之時眾人還在官道上趕路! 常鏢頭抬頭看看夜色,只見天空之上月色被黑霧阻擋,星光黯淡,雖說不是伸手不見五指,可前路已經看不太清!而且自己等人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了,自己尚還好說,可手底下的鏢師都已經精疲力盡!當下只好無奈道:“停一停,咱們今天就在路邊休息!” 常鏢頭此話一出,那五名鏢師如蒙大赦般的躺倒在地上,樸刀被他們丟在一邊,這兩天沒休息,他們已經到了身體和精神的極限。 “哼!一群廢物!咱們幾個輪流守夜!我先來,一個時辰后你們接班,守夜的時候不準睡!誰要是睡著了,別怪我的鷹抓鉤不認人!”常鏢頭冷哼一聲說道。 “是!”那五位鏢師齊聲應是!而后在路邊升了一團篝火,眾人圍著篝火躺下,想來也是累極了,剛剛躺下便已經鼾聲如雷。 那馬捕快驅馬直追,夜色漸濃,當下心中暗暗焦急,莫不是自己出來晚了?正思索間,兀的看見前方有一團鮮黃色的火光! 難道是那些人?馬捕快如此想到,當下翻身下馬,整個人隱入身邊的樹林中,一步一步的向著火光摸去!腰間的長刀被他拔出握在手上,在黯淡的月光照射下,反射出清冷的光芒! 大約過去了一兩個刻鐘,馬捕快已經來到常鏢頭等人附近,蹲在林中,他見一人支著頭坐在篝火邊一動不動,看其模樣,應該是那今天更在常鏢頭身后的五人中的一位!而后他又看向篝火邊熟睡的幾人,只見一人頭上包著紗布,身邊放著一對兒鷹爪鉤!他一眼便認出了那人就是今日在酒館行兇的領頭之人!當下殺意便起!可自己武功平平,貿然上去定然不是對手,只好暗暗忍耐! 這些人真是好生謹慎!這都半夜了還派人值守!這可如何是好!馬捕快正思索間,只聽坐著的那人猛地發(fā)出鼾聲! “靠!竟然睡著了!白蹲了半天!” 馬捕快見值守的人睡著了,當下意識到機會以來!只見他躡手躡腳的從林中走了出來,將長刀提在手中,來到常鏢頭身邊,盯著熟睡的常鏢頭,眼中殺意彌漫!舉起長刀對準常鏢頭的心臟猛地扎了下去! 常鏢頭正在熟睡,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當下睜開眼睛慘叫一聲!只是心臟被刺穿的他只能在臨死前看到一個身穿捕快服裝的人,觀其樣貌,竟然是今天碰見的那年輕捕快!當真是造物弄人!他用盡自己最后的一絲力氣,緊緊的抓住馬捕快的褲角,眼中盡是不甘! “哼!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今日讓我來取你狗命!”馬捕快冷哼道!而后將長刀抽出,再次插進常鏢頭的胸口!鮮血四濺!生命凋零! “常鏢頭!tmd!都別睡了!常鏢頭被人殺了!”那值守的鏢師聽到常鏢頭的慘叫猛地驚醒,見那馬捕快殺了常鏢頭后提著血淋淋的長刀向他走來!驚恐之下連忙呼救! 那躺在地上的幾位鏢師顯然是睡蒙了!聽到那人叫喊后竟然先是叫罵了一句“鬼叫什么!常鏢頭怎么了?”而后才去摸自己放在身邊的樸刀!可這已經為時已晚,馬捕快已經將死神的鐮刀揮舞起來,只見他手起刀落,那還未睡醒的人便已經被斬去了頭顱! 值守的人此刻已經慌了神!丟下樸刀扭頭就跑,心中甚至責怪起自己的爹媽,沒給自己多生那么兩條腿! “他媽的,這慫貨!”余下的三位鏢師大罵到!只見他們連忙起身拿起樸刀,將馬捕快圍住,嚴陣以待! 馬捕快見那人已跑,不禁松了口氣,倘若面對四人,自己可沒有把握,如果是這三人的話,問題應該不大! “呵!你們是一起上呢還是一個個來?”馬捕快輕笑一聲,將手里的長刀緊了緊! “哼!咱們一起上!剁了他!”一鏢師大聲道,而后聯(lián)合那兩人一同出招! 只見三道刀光瞬間向馬捕快砍去,那馬捕快雖從業(yè)沒幾年,可心理素質煞是強悍!面對三道刀光,竟然沒有絲毫的慌亂,身子猛地向前一沖,躲過身后兩刀,同時用肩膀抵住面前那出刀之人的手腕,頭微微一側,那長刀便貼著耳朵砍向身后!緊接著手腕一番,長刀猛地向前一刺!整個刀身刺進那出刀的鏢師胸口!那鏢師的胸口瞬間獻血噴涌,口中不住地冒著血沫,抽搐片刻,倒在了地上! 馬捕快冷哼一聲,將長刀從尸體上拔出,轉身面向那剩余兩人! “再來!” 那兩位鏢師雙目相對,竟都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出了驚恐之色!可倘若今日不殺了馬捕快,他們定然在劫難逃!當下只好咬牙大喝一聲,舉刀沖馬捕快砍去!此時被嚇破膽的二人攻擊早已失了路數(shù)!這樣的攻擊,馬捕快絲毫不放在眼中!他只是腳步變換,挪移幾步輕松躲過!而后揮刀使出一招“橫掃千軍”將一人腰斬為兩截! 另一人見同伴已死,當下嚇得魂飛魄散,將樸刀丟至一邊,連忙跪倒在地上,驚恐的喊道:“爺爺饒命!爺爺饒命!”誠然為了活命,頭磕十分賣力,即使額頭已經皮開rou爛,也沒有絲毫的停頓。 “哼!現(xiàn)在才求饒,是不是有些晚了?”馬捕快來到那人身前,冷哼一聲說到。 那人也不回話,只是跪在地上不住地磕著,鼻涕眼淚流的滿身都是! 馬捕快見狀,心中沒有升起絲毫的憐憫!當下手起刀落,斬去那人首級!殺了那人后,馬捕頭靜靜的站在篝火前,皺著眉頭思索著什么。而那赤紅色的火焰依舊熊熊燃燒,溫暖了一方土地,驅散了一方黑暗! 次日清晨,只見馬捕快來到衙門登聞鼓前,用力的敲了起來! “咚!咚!咚!”的鼓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片刻過后,衙門的大門發(fā)出嘎吱一聲后被打開!只見楊捕頭從里面出來,在他看見馬捕快的時候,眼中甚至驚愕!在看到馬捕快身上的血跡時,眼中又充滿惋惜。 “來者何人?有何貴干?”楊捕頭清了清嗓子,大聲問到! “馬林!有案情報官!”馬捕快解下腰刀放在地上,而后高聲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