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十九章 劍道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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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劍風(fēng)之中的寧信五指緊握,輕輕往下做了一個虛壓的動作。 瞬息之間,那粒漆黑如墨的珠子便迅速落下,觀戰(zhàn)的眾人每一次眨眼,都會感覺黑珠擴大數(shù)倍!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那粒渺小的黑珠,已經(jīng)化作了一頭身長十余丈的黑色玄冥,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寧信的面前,而金沉星釋放出去的那些劍風(fēng),卻是宛若家犬一般聽話,龜足落下之時,這些劍風(fēng)便是直接消散,絲毫沒有了之前鋪天蓋地的威勢! 轟——! 第二只龜足落地,整個機關(guān)通道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唯有那尊白衣勝雪的身影,順著玄冥堅硬的龜殼,一步一步的接近著金沉星之前所站立的地方,冷漠的眼神即使在黑暗中,依然有著令人窒息的感覺。 一步,兩步,三步…… 寧信信步走到了玄冥頭頂,身后的黑暗一陣扭曲,緩緩走出一尊臉色木然的青衫青年。 青衫青年的模樣并算不上俊美,屬于那種丟入人海之中就再也找不到的類型,可他一現(xiàn)身便立即奪走了所有人的視線。 原因無他! 唯有一劍,一念而已! 劍是開天的劍! 念是永恒的念! 相比較這尊從寧信背后現(xiàn)身的青衫青年,金沉星釋放出來的劍風(fēng),簡直就像是孩童的把戲一般。 任你劍風(fēng)漫天,任你劍意縱橫,到了這尊赤手空拳且臉色木然的青衫青年面前,都像是他在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一般可笑。 “哼!” 金沉星的冷哼從黑暗之中響起。 嘩——! 黑暗中又是一道劍光乍現(xiàn),如同星辰之光一般,照亮了陷入黑暗的世界。 手中劍器橫推,金沉星臉色漠然,沉聲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裝神弄鬼的家伙,你以為你給我點心理暗示,就能讓我覺得自己不如你?我是一名劍修,我生來便相信,我的劍,乃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鋒芒!” 寧信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贊賞之色,然而僅僅只是一閃而逝,更多的還是惋惜。 金沉星的確是一名出色的劍修,無論是對劍道的執(zhí)著還是出色的天資都是如此,只要沒出現(xiàn)什么意外讓他提前隕落,假以時日,金沉星必然會是劍道上的一大宗師! 只可惜,他偏偏招惹上了寧信,也招惹到了被玄冥鎮(zhèn)壓的青山劍神。 “劍來?!?/br> 臉色木然的青山劍神右手輕輕一抬,說話的語氣就跟他的表情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變化。 然而,青山劍神話音落下的瞬間,無論是背后機關(guān)通道中修士遺落的佩劍,還是在場眾人手中或腰間的劍器,全部都在這一刻輕顫、嗡鳴了起來! “他要奪劍!” 不知道是誰驚呼了一聲,頓時引起了在場眾人的不滿。 就你知道他要奪劍? 在場的劍修不少,在青山劍神說出‘劍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的佩劍異常,當(dāng)即就調(diào)動起自己的靈力開始鎮(zhèn)壓自己蠢蠢欲動的劍器,可惜的是,他們的掙扎并沒有意義,一把接一把的劍器開始自行騰空而起,朝著青山劍神抬起的右手方向飛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青山劍神喚劍的強度不但絲毫沒有任何減弱,甚至還在瘋狂提升,而眼下除了分神神君還能鎮(zhèn)壓得住自己的佩劍之外,其余的劍器全部都聚集于青山劍神的右手上空。 一把把鋒銳無比的劍器對準(zhǔn)了金沉星,冰冷的如同青山劍神與寧信的眼神一般。 “不,這不可能!” 金沉星連連怒吼,體內(nèi)的靈力瘋狂爆發(fā),一道道劍風(fēng)呼嘯而出,卻還未接觸到青山劍神與寧信就直接被玄冥的守護之力打散,化作精純的靈力消散于天地之間。 寧信的眼中依然透著幾分惋惜之色,因為他很清楚金沉星瘋狂的原因! 到了現(xiàn)在,金沉星都已經(jīng)快要護持不住自己的劍器了! 一名劍客失劍,其實跟戰(zhàn)死沒有任何區(qū)別! 所有人都以為,金沉星與寧信的交手,乃是修為與手段之間的比拼,所以大部分人都看好金沉星這位成名多年的分神神君。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寧信僅僅是做出了守勢,就直接讓局面進入到了金沉星與青山劍神在劍道上比拼的階段之中,若是金沉星連自己手中的劍都護不住,那么他這輩子就止步于此了,像他這種自認(rèn)自己的鋒芒乃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其實是最受不得失敗的。 被人擊敗不可怕,只要努力修煉,遲早可以把場子找回來! 可要是他引以為傲的劍道敗了,他又該如何面對? 假以時日,金沉星會成為劍道上的大宗師不假,可比較于青山劍神,就算將來的金沉星來了都要折戟沉沙,更別說如今還略顯稚嫩的金沉星了。 嗖——! 一道破空之音響起,點亮世界的星辰之光驀然消散。 金沉星手中的劍器呼嘯而至,鏗鏘一聲撞入了青山劍神右手上空的劍器海洋之中。 “無聊?!?/br> 臉色木然的青山劍神緩緩轉(zhuǎn)身,瞥了一眼寧信,身形一點一點的虛化了起來,連帶著玄冥都一同化作了一粒黑珠,重新射入了寧信的眉心之中。 玄冥消失,天地之間再度恢復(fù)了光明。 臉色慘淡的眾人看到了雙手背負(fù)于身后的寧信,以及失魂落魄的坐在原地的金沉星,成名已久的劍客終究是沒能守住自己的底線,朝夕相處甚至以心血喂養(yǎng)的劍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奪取,這個打擊落在金沉星身上,致命的程度不亞于讓他飲恨當(dāng)場。 上陽云簪更是怔怔地看著寧信,一時之間都忘了該如何開口。 她之所以會退到一邊看戲,除了戒備隨時有可能會出手的無相之外,更多的還是因為寧信說自己有七成的把握對付金沉星,就算敵不過對方,拼一個五五開也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眼下這種局面,又豈是五五開那么簡單的? 她活了六、七十年,一直待在凈火天域里,可從未聽過誰能奪了金沉星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