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02章 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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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婧像是下了十萬分的決心,眼神定定地望著坐在那里醫(yī)生,深吸口氣,開口:“醫(yī)生,我要做流產手術……” ………… 遲御覺得頭痛異常,想來昨晚是真的喝多了,他還從來沒有這樣子醉過,應該來說,自從五年前爸爸出事那次他喝得不醒人事,之后還從來沒有過。 他動了動酸疼的手臂,也在發(fā)現(xiàn)枕在手臂上的人兒時僅有一點睡意也一下子全無。 他定了定眼神,房間內還很昏暗,可是他沒有看錯,真的沒有看錯。 白汐陽????! 他一下子抽出手臂坐起身,突如的力量也一下子將手臂上的人滾了出去。眼看就要掉落床下,他忙大手一攬,將她又抱回床上。 白汐陽也因為突如其來的滾動而驚醒。 “白汐陽?”遲御不敢置信地再次叫道,“你怎么在這里?” 白汐陽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眼鏡戴上,一臉的憤怒:“大叔,這句話是該我問的吧?” 遲御緊蹙著眉頭望著她,如果按照以往,他一定會笑得邪邪的,再次摟過她,絕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可是現(xiàn)在,他是真的笑不出來。 不要說自己身上攬著的事,他還真怕藍獅會剁了他。 “這好像……是我的房間?”遲御環(huán)顧了下房間,他能認出這是麗晶酒店他的套房,可是他怎么會到這兒來了,而且……怎么會和白汐陽? “我有說是我的房間嗎?唉唉你看清楚,你……和我……”白汐陽站在床邊,指著他又指指自己,然后又揮揮手,“不是不是……丫你喝得那么醉,我好心扶你一把,你居然就不讓我走了……” “?。俊边t御驚地張大嘴,不是吧?他不讓她走? “總之……”白汐陽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表情,她做了個“stop”的動作,“總之,我們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我是見義勇為的路人甲,你是喝醉了的路人乙,路人甲好心的將路人乙扶入酒店,然后悉心照顧了一夜……最后默默離開……ok?” 遲御呆呆望著自顧自手舞足蹈說著的白汐陽,眉頭皺得更緊,待她說完,他也從床上站起身,頎長的身子籠罩著她,揮手就給了她一記爆栗:“o你個頭,有你這么悉心的么?再說了,默默離開?你咋還不離開?” 白汐陽頓時抱住頭,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你個花心大蘿卜,你就是這樣對待美女的嗎?” “你不是美女,所以例外……”他轉身對著她嗤之以鼻。 白汐陽真要被他給氣死了,對著他進入衛(wèi)生間里的身影咬牙切齒道:“死遲御,你等著瞧吧,下次再遇到你醉在大街上,打死我……不,打死你我也不會再扶你了……哼!” 房間的電話突地響起,嚇了白汐陽一大跳,她正猶豫著要不要接聽時,里面的人早已出來接過電話。 “是我……什么?”遲御才接起就變了臉色,一邊說一邊拿起扔在一邊的外套,“我知道了,我馬上來……”才說完,就扔了電話沖了出去。 “喂喂……喂……”白汐陽看著如旋風般卷走的人,一時之間呆在那里,丫她自以為閃起來很快,卻還有比她更快上千百倍的啊?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長江后浪推前浪,她這前浪死在沙灘上……不行,得回去再練練。 白汐陽拿起一邊的包包,也迅速離開了酒店…… 蘇婧像是下了十萬分的決心,眼神定定地望著坐在那里醫(yī)生,深吸口氣,開口:“醫(yī)生,我要做流產手術……” 聽著蘇婧的話,隨后而來的安寧和風聆海,全都怔在了那里。 “蘇婧!”安寧一下子奔到她面前,眼瞪得大大的,怎么都想不到蘇婧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雖然,她也知道留著這個孩子并不好,可是……可是……她不希望她在一時沖動下就做了后悔的事,那個遲仲伯,不知道跟她說了什么,她怎么會一下子就想要做掉孩子呢? 風聆海倒沒有說什么,驚訝過后是平靜,他能想像得到蘇婧的決定,走到她身邊,望著她:“想好了嗎?不后悔嗎?” 蘇婧沒出聲,卻能看出垂在兩側的手正微微顫抖著,她心里一定還在掙扎,但眼神卻堅定異常。 醫(yī)生起身走到蘇婧面前:“如果你真的想好了不要這個孩子,那么現(xiàn)在依你的體質,也不適宜做流產手術……” “是啊蘇婧,我們再考慮,再考慮下,而且現(xiàn)在也不能做,特別是今天,你還有事不是嗎?醫(yī)生,我們再考慮,再考慮下……”安寧忙上前扶過蘇婧,一臉焦急地對著醫(yī)生說道。 蘇婧卻轉身面對一邊的風聆海:“風聆海,我想做……” 風聆海心里抽動,痛得他身體微顫,他知道他永遠都不能保護好她,從一開始在祁承毅的葬禮上看到她 開始,他想,他這一輩子,都要好好保護她,只是,做的絕沒有想的那么簡單。 五年來,一直都平安無事,他只要再等一年,再等一年,等她畢業(yè)了,他就向她求婚,可是誰會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數(shù),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那樣悲愴,當他看到她倉皇地從酒店里奔出來的那一刻,當他知道她是從遲御的套房里奔出來那一刻,他所有的擔憂,全都來臨了。 “你確定你想好了嗎?確定以后不會后悔嗎?”他輕聲問著她,他不想看到今后她陷入痛苦中。 過了良久,蘇婧才輕輕嗯了聲。 切斷,與他的……所有的聯(lián)系。 從此之后,他們便是,陌路人…… 今生今世,她和他,相見無期,再見漠然。 “好吧……”風聆海輕嘆了口氣,好吧,就這樣吧,讓她與他,斷了所有的聯(lián)系,未嘗也不是壞事。 醫(yī)生叫來了婦產科的醫(yī)生,講了一些手術規(guī)則與術后常見的并發(fā)癥,她又望著面前的人說道:“我必須要提醒你,孩子現(xiàn)在還小,有可能做不干凈,而且你的身體較弱,如果一定不要這孩子,我還是建議你們等身體養(yǎng)好了再來,即使做干凈了,流產手術對于身體的危害很大,有可能造成將來不孕等癥狀,你還是再考慮下吧……”醫(yī)生鄭重其事對著他們說著。 風聆海和安寧誰都不說話,只是都轉頭望著蘇婧,而蘇婧望著面前的手術知情同意書,也沒有說話。 “那……那我們還是……養(yǎng)好身體再來吧……”安寧忙伸手去抽蘇婧面前的同意書,卻被蘇婧一把壓住。 拿起面前的筆,還能看到抖動的手指,她深吸了口氣,下筆,猶如在生死狀上簽名,而那,也真的生死狀,決定孩子的生死狀。 “我不同意!”身后突然響起一聲怒吼,緊接著面前的紙也被抽走,然后就看到遲御冷著一張臉,將握在手里的手術知情同意書撕了個粉碎。 他雙眼紅紅地盯著蘇婧,狠狠盯著她,像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眼里只剩一片痛楚。 “為什么?就算是我……求你,也不行嗎?”他一瞬不瞬地望著她,輕輕說道,“蘇婧,那樣也不行嗎?” 蘇婧也直視著他,面無表情,那一刻,連她自己都覺得冷血,她對著他,居然如此冷靜。 “為什么?”她輕啟唇,卻也吐出這幾個字,為什么一定要讓她留住,有什么意思?什么都沒有了,還要他干什么? 蘇婧的那一句為什么,讓遲御頓時痛裂心肺,她居然問他為什么?她居然可以把他們的曾經,全部都抹去,這是不是在報復他?是的,一定是的。 他只是絕望哀戚地望著她,到了這一步,就算是他求她,也變得如此無用。 怎么會,到了這一步? “蘇婧,我們再考慮下……我們再考慮下吧……”安寧在一邊忙拉著蘇婧,急切地說著,本來就不想放棄那個孩子,聽到醫(yī)生所說的那些手術危險和術后后遺癥,她都快要嚇死了,她忙適時的說出口。 “我也覺得,你們還是再考慮一下吧,畢竟孩子還小,病人的身體也弱,不能這么倉促……但是我也要提醒下你們,孕婦在懷孕初期接種過tat,而且還吃過感冒藥,得過肺炎,發(fā)過高燒,照一般臨床癥狀學來說,我們還是建議你不要這孩子,但也得等到你身體能承受了再來做……”醫(yī)生在身后說著。 蘇婧卻只感覺陣陣心痛,是的,這個孩子,不能要,連老天,都不幫她,她怎么能留下? 她深吸了口氣,轉身,對著醫(yī)生堅決地說道:“請您,再給我張同意書簽字……” “我是孩子的爸爸,我是不是也有權力決定孩子的生死……”遲御也上前一步,望著醫(yī)生問道,還未等到醫(yī)生的回答,身邊的蘇婧已然沉不住氣了。 她一把推開他,對著他狂吼:“你給我滾,遲御,你有什么權利?你有什么權利???!孩子不是你的,只是我一個人的……你沒有這個權利你也不會再有這個權利……你滾……你給我滾……” 遲御被蘇婧推得向后退了幾步,定定地望著她朝他發(fā)火。 “蘇婧,不要這樣……冷靜點……”風聆少一下上前抱住激動的蘇婧,而她卻掙扎著,掙脫了他的懷抱,又撲向醫(yī)生的辦公桌:“給我紙,我要簽字……” 她拿起面前的筆從醫(yī)生面前抓過一張紙就開始簽下去,手卻在瞬間被抓住。 “我沒有權利,是,我沒有權利……那你現(xiàn)在就給我權利,現(xiàn)在,馬上……馬上就去……”遲御一把拖過蘇婧,就朝門外走去。 “你放開我,你不要碰我……遲御,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你放開……”蘇婧對著遲御拳打腳踢,走到門邊死命扳住門不肯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