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同意你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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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嬋深吸了口氣,壓低了聲音“我有正事要做!” 程風冷漠的笑笑,“你以為霍痕山和你一樣蠢?” 涼嬋一怔,他怎么會知道自己來查霍痕山? “剛才,謝謝你!” “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兩人低著頭你一句我一句。 在旁人看來,完全是兩個正在熱戀中的男女。 顧之炎繼續(xù)嘻嘻哈哈的和稀泥。 霍痕山那雙精明的眼睛,時不時的向他們的方向望著。 涼嬋說“已經(jīng)找到線索了……” “呵,你所謂的線索,不過是一團垃圾?!?/br> 涼嬋發(fā)現(xiàn),重逢以來,他對她除了冷嘲熱諷好像沒有說過別的話。 她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剛要反駁,便聽到奇怪的聲音。 包房的門打開了,里面竟然出來四個美人。 其中一個女孩子看了程風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懷中摟著的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很明顯今天的主角是四個男人。 霍痕山藍色西服的男人,顧之炎和程風。 那個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姑娘八成是給程先生找的。 因為其她人已經(jīng)下意識的站到了另外三個男人身邊 藍色西裝的男人一臉訕笑,“那個抱歉,程先生沒有說過他會帶女伴來,所以,給提前安排了,我馬上讓她走。” 程風倏然抬眸,“不用,多一個人而已,霍總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br> 霍痕山儒雅一笑,“怎么會,程先生既然開口,那珊珊就留下吧?!?/br> 被稱為珊珊的姑娘一臉笑意的站到程風身邊。 那個叫珊珊的女孩子穿了一件粉色的包臀短裙,前襟處是一朵芙蓉花,周邊是幾只彩蝶,在燈光下璀璨生姿。 她只覺得這件衣服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蝶戀花! 如果她沒記錯,昨天她在查ella那個品牌的衣服的時候,看到過這樣一件裙子。 珊珊接觸到?jīng)鰦鹊哪抗?,笑了笑?/br> 也學(xué)著她的樣子,往程風懷里蹭了蹭。 程風也不拒絕,懶懶的坐在沙發(fā)上。 那個叫珊珊的女孩,見她沒有拒絕,竟然十分熟絡(luò)的抓起他的手,攬在了自己腰上,并對著涼嬋得意一笑。 涼嬋的心一下子落在了地上,某一種無法言說的氣憤正涌了上來。 她用余光看了一眼程風的方向。 他淡定自若,仿佛未見。 幽深的眼底依舊是初見時的冷漠與疏離。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馬上離開的沖動。 她動了動,腰間的手卻加重了力量,禁錮的更加厲害。 珊珊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間的暗流涌動,她向著霍痕山的方向得意一笑。 霍痕山不著痕跡的點點頭,目光瞥了一眼,涼嬋的方向。 珊珊立馬會意,“周小姐,你與程先生是舊識?” 涼嬋“不是” 程風“前女友。” 珊珊“……” 眾人“……” 珊珊干笑兩聲,識趣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了點歌臺前,選了一首《yesterdayoncemore》。 她嗓音很是特別,有一種空靈而沙啞的靈動。 一曲終,在場所有男人都極是捧場的鼓掌歡呼。 顧之炎突然賊兮兮的靠過來,“喂,小師妹,你要不要也吼一嗓子。” 涼嬋看他一眼,“沒興趣!” 顧之炎又賊兮兮的看了程風一眼,目光焦點主要是落在他的爪子上,然后顛顛的離開。 音樂聲再次傳來,屋里的燈光黯淡下來。 那幾位女公關(guān)開始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將氣氛推向高潮。 涼嬋說“放開,我有要緊的事!” 程風偏頭看她一眼。 他離的很近,昏黃的光暈照在他深幽深的眼底,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同意你離開了嗎?” “……” 我需要你同意? 涼嬋剛想說出這句話,忽然對上他幽深的眼底,竟然半個字都無法說出口。 程風淡淡的看她一眼,剛想說什么,珊珊興奮的端著酒杯過來。 往他懷里一靠,“程先生,賞個臉喝一杯?!?/br> 珊珊笑的溫柔如水,兩顆眼睛像星星一樣,那種目光是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 程風接過酒杯,拿在手里晃了兩下。 珊珊眼中冒出一陣奇異的光,十分期盼的看著,她在心里默念,快喝下去,喝下去…… 程風回頭看她一眼,緩緩舉起酒杯,放在唇邊,眼看著酒液馬上要滑進口中。 他忽然動作一頓,轉(zhuǎn)頭將酒杯遞到了涼嬋嘴邊。 “不如,這一杯請周小姐代我喝了吧?!?/br> 涼嬋愣住,顯然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不要臉到這種地步,原來他出手相救人,竟然是拉她來擋酒的。 她不接,惡狠狠的看他一眼,眼神警告,老子在執(zhí)行任務(wù)??! “程先生在美利堅過這幾年可真是越來越紳士了!” 她暗暗咬牙。 程風一笑,放在她腰間的手緩緩落在她耳邊的的發(fā)夾上。 “周小姐這顆發(fā)夾很別致?!?/br> 眼神警告,你不喝,就揭你的老底!你任務(wù)完不成,還會打草驚蛇! 他的話音一落,包廂里的幾個人目光全看了過來。 涼嬋覺得自己眼睛如果能殺人的話,眼前這家伙早已被她凌遲一千遍了。 她狠狠的瞪著著她,一把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珊珊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知所措,回頭看了一眼霍痕山。 霍痕山不著痕跡的做了一個手勢。 那邊三組人已經(jīng)開始玩起了骰子。 但霍痕山和那藍色西裝的男人的目光總會有意無意的向他們的方向瞥。 涼嬋只覺那酒自滑入喉嚨之后,便有那么一點的不同,這種xo不應(yīng)該有這種特殊的味道。 她唰的一下坐起了身體,一把抓起那杯子。 果不其然,只見那透明高腳杯的邊緣處,竟然還帶著一點點曖昧的粉色的的未融化干凈的粉末。 她瞬間一個激靈,明白過來那究竟是什么東西。 程風,你xx你個oo。 她一把推開程風,準備在自己那一顆堅強的胃還沒有吸收干凈這腌臜物的時候給吐出來。 否則她可不敢保證,發(fā)作的時候不把誰給xxoo了,雖然她是個好人。 好人涼姑娘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著衛(wèi)生間奔去。 珊珊見她突然離開,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抬手攔住了她,“周小姐這是去哪?” “衛(wèi)生間!” 涼嬋繞開了她,沒是想到珊珊竟然又攔住她的去路,“周小姐的酒量未免太小了吧?!?/br> “不想死給老子滾開?。 ?/br> 她聲音有點大,以至于讓那邊三組玩骰子的人轉(zhuǎn)過頭來。 涼嬋這時候根本沒有心理去管這些,沖出了門。 珊珊說,“明明包廂里有衛(wèi)生間阿。” 霍痕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目光復(fù)雜。 涼嬋死狗一樣的趴在馬桶旁邊,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 她的臉呈現(xiàn)一種不正紅,渾身開始出現(xiàn)一種紅斑,頭沉沉的,視野里看到的東西都已經(jīng)開始旋轉(zhuǎn)起來。 眼前的東西開始一陣一陣的模糊。 甚至出現(xiàn)了幻覺。 “死,嗯,死變態(tài)……” 耳機里傳來聲音“老大,出什么事了?” 涼嬋按了一下,“沒事,誤食了老鼠藥?!?/br> “……” 她煩躁的將通訊器關(guān)掉。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沒有開始行動,就已經(jīng)喝下了被人下春藥的酒,那才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她以后也別想在警隊里混了。 曾經(jīng)有過那么一段時間,她因為翻查舊案被屠夫給降職到片區(qū)派出所,每天的任務(wù)就是掃黃。 對這些事情也算是了解。 只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栽到了這里. 她深深的喘了口氣,只覺得胃里有一團火一樣的東西,正在慢慢燃燒,沸騰。 腦子里忽然想起來,他左擁右抱的樣子。 涼嬋不知道自己的這種煩躁與怒火究竟是不是與這有關(guān)。 “還真是有長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