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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忙說:“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和他們是不同的,你是天才劇作家呢?!?/br> 阿爾看了看桌子上只寫出幾段的劇本,不禁苦著臉裝可憐:“天才劇作家有時(shí)候也沒靈感啊?!?/br> 盧克忙關(guān)心地問是怎么回事。 阿爾便將新工作的事情隨口告訴了他。 等說完后,他忍不住地抱怨了幾句:“我還是挺喜歡寫劇本的,但若是自己的想法,大可隨隨便便地去寫。偏偏這回是要按她們的想法寫,寫的時(shí)候就不免總想揣摩她們想要的是什么,畢竟,人家是出錢的嘛!可偏偏她們也說不出什么,唯一說出來的這個想法也是沒頭沒尾的。一個鬼愛上一個女子,結(jié)果女子是殺人兇手,沒了!可是,接下來呢?女子為什么殺人???鬼為什么失憶啊?兩個人到底又算是什么關(guān)系?他們所處的社會和時(shí)代背景呢?見鬼了,什么都沒有!也不曉得她們到底想要個什么樣子的故事!” 盧克半懂不懂,但也很替他發(fā)愁:“聽起來確實(shí)有點(diǎn)兒傷腦筋?!?/br> 然后,他建議說:“你這次不是說應(yīng)聘做指導(dǎo)的嗎?也不一定非要管寫劇本的事,既然這個創(chuàng)意那么難寫,不如干脆拿給別人寫?也不要太累到自己了啊?!?/br> “可又能拿給誰寫呢?”阿爾隨口笑問。 盧克努力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你之前不是很佩服那個叫什么柯蒂斯的?多花錢去請一請!還有那些你們業(yè)內(nèi)的名人們,去找找那個什么雨果,還有那個什么王爾德的……反正,總有一個能幫忙的吧?!?/br> “我覺得雨果和王爾德他倆大概都不行的?!卑柌唤f。 盧克皺著眉頭問:“怎么說呢?寫得不好?還是人品不好?你也不要太挑剔了呀?!?/br>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倆去世好些年了?!?/br> “哦……死了呀!等等,你那是什么表情……見鬼,你剛才是不是又在笑我?你一定是在笑話我了!” “沒有,沒有,我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是愛我的啦?!钡栠€是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 然后,他靈機(jī)一動:“多虧你,盧克!我現(xiàn)在還真有個點(diǎn)子了?!?/br> “我挺高興你有新點(diǎn)子,但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不會是又想拿我尋開心吧?” “不不,上帝作證,這回全是你的功勞!你剛剛不是讓我找找王爾德嗎?” “呵,你還敢說!他死啦!” “但他遺留了那么多的好東西?!?/br> “遺留了又怎樣?你也不能隨便去拿別人的東西?!?/br> “王爾德不會介意的啦?!卑栃呛堑卦趧”镜目瞻滋帉懥艘粋€Salome(莎樂美),先隨口問了一句,接著,又自言自語起來:“你覺得,愛你愛到殺死你,這種謀殺理由是不是很病態(tài)?唔,到了這段的話……這么唱如何?請置我于心上如印記,請戴我于臂上如戳記,只因愛如死一般強(qiáng)大……【注】” 盧克看著他自問自答、漸漸入迷的樣子,也不去打擾。 他全身放松地仰躺到了床上,一邊望著天花板發(fā)呆,一邊靜靜地聽著阿爾在旁邊小聲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在心里又把那句[愛你愛到殺死你]給翻來覆去地琢磨了一遍,一時(shí)間心生費(fèi)解:“唉,這些文化人的腦子都是怎么長的呢?若是愛一個人,又怎么會舍得去傷害對方呢?若真到了想殺死對方的程度,只怕……十有八九,要不然就是不愛,要不然就是變態(tài)吧!” 作者有話要說: 【注】《圣經(jīng)·雅歌》的幾句話。 PS.莎樂美聽從母親希羅底的指使,在為希律王跳舞后,要求以施洗者約翰的頭顱為獎賞。后來這個故事被王爾德改編成了一出戲劇,變成莎樂美愛而不得,依然是跳舞后求以約翰的頭顱作為獎賞,并且,她在拿到頭后,深情地親吻了頭顱:“啊!我吻到你的嘴唇了,我吻到你的嘴唇了。你的嘴唇有點(diǎn)苦味。這是血的味道嗎……?不,這也許是愛情的味道吧!”(具體自己百度) 再PS.更得頻率太快,你們反而都不留言了! 第57章 阿爾:賺錢可以這么容易的嗎? 事情一旦有了突破口, 本來卡住的工作就會順理成章地進(jìn)行下去。 阿爾熬了一晚上,將想要寫的東西劃拉出一個大體框架后,就跑去找了校劇團(tuán)負(fù)責(zé)人格蕾絲小姐, 想征求她的意見,也取得她的同意。 “這才一個晚上!”格蕾絲剛剛才下課, 就被這個急不可待的小劇作家給攔住了。 她抱著一摞課本, 很是驚奇地說:“火箭都沒這么快,一個晚上你就把劇本寫出來了?“ “不是, 只是個框架, 還有很多細(xì)節(jié)沒有填充呢?!?/br> 阿爾誠實(shí)地回答:“如果你同意這個故事的話, 我會盡可能加快速度把劇本完成的。” “其實(shí)沒必要那么急,離我畢業(yè)還有大半年的時(shí)間,我們可以慢慢……” “大半年的時(shí)間很長嗎?一部真正的好劇, 花三五年制作都是很正常的事。” “天啊,西爾維先生!” 格蕾絲終于忍不住驚呼了:“三五年制作一出?。磕闶遣皇歉沐e了什么?我們只是學(xué)生?。 ?/br> 阿爾大為詫異:“你的意思是,大可不必認(rèn)真對待, 所有一切都隨隨便便地應(yīng)付過去了?” “那不行?。 备窭俳z又不贊同起來:“我還指著它在我畢業(yè)的時(shí)候出彩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