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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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br> 林秋曼行了一禮,耷拉著頭走了。 鼻尖的橙花香漸漸淡了些。 李珣垂眸,這香味委實好聞,他好像有點上頭。 隔壁屋的華陽還在和宋致遠爭吵,林秋曼剛被李珣敲打,不敢再逗留,同華陽府的家奴打過招呼后便回去了。 在回朱家院的路上林秋曼恨恨發(fā)泄道:“端什么架子!” 蓮心困惑問:“小娘子怎么了?” “那個晉王,仗著權(quán)勢把我敲打了一番,讓我別跟華陽府走得太近。真是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跟華陽府來往,關(guān)他隔壁什么事呀,管得寬!” “那往后小娘子就少跟大長公主來往吧?!?/br> “你懂什么,華陽府可是我的貴人,我若不跟大長公主攀交情,難不成去跟晉王攀交情嗎,往后立足拋頭露面,總少不了惹上麻煩,自然需要靠山的?!?/br> “可是晉王那邊……” “我管他呢,他總不能把我吃了!” “可是他能讓小娘子再坐一回牢?!?/br> “……” 林秋曼差點哭了。 這回蓮心倒是比她更英明幾分,嚴肅道:“小娘子若要立足,晉王府的關(guān)系也不能懈怠。上回奴婢送膳食過去,陳管事還挺好說話,一來二去混熟了,晉王那邊自然會留幾分薄面?!?/br> 林秋曼歪著腦袋看她。 蓮心繼續(xù)道:“小娘子手藝好,陳管事還夸過你呢。晉王府什么東西都不缺,那朱家大院一年也才十兩銀子,奴婢覺得吧,咱們可以拿這做人情,往后有好吃的就多做一份送過去。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那高門大戶是個講究的,說不準(zhǔn)就心軟了呢?” 這話把林秋曼說得通體舒暢,她高興地捧起蓮心rou嘟嘟的小臉兒親了一口,“我的小心肝兒,往后就聽你的!” 蓮心臉上落下了一道張揚的唇印,她趕緊拿手帕擦臉,害羞道:“小娘子可不能這么孟浪,倘若讓娘子知道了又要說你。” 林秋曼嘖嘖兩聲,沒放在心上。 之后她果真按蓮心說的,又特地給晉王府送過一道春盤。 晉王偏愛素食,備的春盤皆是以時蔬野菜為主,也有雞絲,蛋蓉,品種繁多,五花八門。 卷春盤用的面皮烙得薄如紙翼,不管什么東西都可以裹成卷吃。 要是覺得味道寡淡了些,還可以澆點醬料,有甜口的,咸口的,酸的辣的。 這個時代還沒有辣椒,只能用茱萸替代。 結(jié)果送過去后,第二日晉王府回禮了一份宮里御賜的春盤,把林秋曼秒殺了。 瞅著桌上琳瑯滿目的鮮貨,葷的素的甜品果子醬料,菜品精致,色澤紛繁,堪稱豪華大禮包。 林秋曼汗顏得無地自容。 蓮心安慰道:“小娘子莫要氣餒,到底是皇家御廚的手筆,我們自然是比不上的。” 林秋曼挫敗地嘗了嘗,每一樣都好好吃,她忍不住道:“你不是說晉王天天吃不下飯嗎,他有權(quán)有勢跟個土皇帝一樣,什么花樣吃不了?” 蓮心無辜道:“是陳管事說的,他說晉王飲食不佳,清減了不少?!?/br> “我才不信,往后再也不自不量力了,這臉可打得真疼!” 當(dāng)天下午手帕交柳四娘尋得機會前來朱家院探望,林秋曼欣喜不已,連忙出去接迎。 二人自從春日宴后就沒見過面,柳四娘家中管得緊,能出來一趟實在不易。 看到偌大的宅院,柳四娘兩眼放光道:“這宅子好,夏日頭頂綠蔭,可涼爽不少?!?/br> 林秋曼拉著她的手,往閨房走去,“承了華陽府的情,一年才十兩銀子,占了便宜?!?/br> “我在后宅可憋壞了,近日聽到了一些耳聞,你可有興致?” “哪家的耳聞?” “韓家的?!?/br> 聽到韓家,林秋曼頓身看她,蠢蠢欲動。 柳四娘掩嘴笑道:“聽說韓家近日鬧得不可開交,你猜怎么著?” 林秋曼啐道:“還賣起了關(guān)子,莫不是韓三郎把蘇小小接回來了?” “正是如此!” “嘖嘖,他二人倒是真愛感人。” “據(jù)說韓三郎執(zhí)意納蘇小小作妾,已經(jīng)領(lǐng)進門兒了?!?/br> 兩人在桌前坐下,林秋曼給她倒了一杯水,八卦道:“韓家名門望族,豈能容得下蘇小小進門?” “容不下又如何,事到如今,韓三郎已經(jīng)是破罐子破摔了?!?/br> 林秋曼摸下巴,點評道:“這個蘇小小真是糊涂。” 這話柳四娘聽不明白,“二娘何出此言?” “倘若蘇小小機靈,就該讓韓商惦記在心里,拿了錢財走得越遠越好。她偏偏回來了,往后白月光遲早會成為米粒飯,相看兩相厭?!?/br> “你這話我倒是不解?!?/br> “四娘仔細想想,就算蘇小小得韓商寵愛,但她小門小戶,又曾淪落風(fēng)塵,他是護不了她一世的。韓家高門大戶,豈能容得下她,日后找的麻煩多了,蘇小小受不住定會生怨。時長日久,當(dāng)初的海誓山盟,遲早會被磨得只剩仇怨,白把自個兒給葬送了?!?/br> 聽了她的一番言語,柳四娘愣怔半晌才回味過來,“聽你這一說,是有幾分道理?!?/br> “人吶,都是有逆反心的,不信咱們等著瞧,韓家的幺蛾子還沒完?!?/br> 蓮心送來瓜果糕餅和茶湯,林秋曼遞了一塊棗糕給她,“嘗嘗看,是宮里頭的東西?!?/br> 柳四娘小小咬了一口,軟糯細膩,棗味濃密,甜得恰到好處,“你這小日子過得還不錯,那日把華陽府攀上了,可是那邊送過來的?” 林秋曼也未辯解,只點頭。 柳四娘吃完一塊棗糕,似想起了什么,又八卦道:“甄二娘你可還記得?” “自然記得,春日宴上韓四娘被她當(dāng)槍使,是個有手段的小娘子?!?/br> “她呀,要攀高枝了?!?/br> 林秋曼來了興致,“是跟平陽侯府衛(wèi)家的親事定了?” “不是衛(wèi)家,是宮里頭。” 林秋曼“嘖嘖”兩聲,柳四娘繼續(xù)說道:“我聽說她被太后看中了,估摸著等不了多久就會進宮做貴妃了。” 林秋曼歪著腦袋,異想天開道:“貴妃好啊,雖然是作妾,但是天子的妾,只要命長熬得過天子,往后就是太妃了,要是運氣好子嗣有出息,說不準(zhǔn)還能當(dāng)太后呢?!?/br> 柳四娘拿手帕掩嘴,不屑道:“當(dāng)今天子才十三歲,皇室大權(quán)盡數(shù)掌握在晉王府里,誰稀罕進宮。” 林秋曼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你說這話是要掉腦袋的。” 當(dāng)即讓蓮心到外頭守著。 柳四娘倒是個明局勢的人,小聲道:“京中世家貴女沒有人愿意進宮,她們想的都是晉王府,哪家權(quán)貴不想去巴結(jié)呀,手中握了權(quán)的才是真龍?!?/br> “話雖如此,皇室畢竟是正宮啊。” “二娘迂腐,那晉王難道不是從正宮里出來的?” “……” “自從經(jīng)歷了齊王逆反之后,如今的簪纓世家都聰明著呢,跟個墻頭草似的,哪家刮的風(fēng)大,就往哪邊倒?!?/br> 林秋曼默默喝茶水,沒有吭聲。 柳四娘精明道:“我父親都說了,現(xiàn)今朝臣的日子不好過,因為頭頂上的天遲早會變。晉王坐擁權(quán)勢,如日中天,又盛名遠揚,他若有異心,誰又壓得住。” “聽你這一說,皇室確實如坐針氈?!?/br> “可不是嗎,全憑晉王良心辦事?!?/br> “這么說來,咱還得祈禱那尊大佛別搞事情,倘若又來一回齊王案,京中風(fēng)聲鶴唳,不知又要死多少人了。” 第32章 華陽府宴 晉王打臉高光時刻開啟 “所以說宮里頭的高枝不好攀, 要是往常啊,女郎們都巴不得那金尊玉貴的榮寵,如今反倒成了燙手山芋, 誰都不愿沾惹。” 林秋曼拿起酥餅有一口沒一口吃著, 心想李珣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不想背后竟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厚黑手段, 確實跟他玉潔松貞的人設(shè)不太符。 “你在想什么呢?” 林秋曼回過神兒,一本正經(jīng)道:“雖說皇室艱難, 可若賭輸了呢?” “什么賭輸了?” “晉王府, 功高震主, 肯定有人想辦他?!?/br> 柳四娘嗤之以鼻, “二娘天真,以前我從未與你說起這些, 皆是因為父親認為女郎家老老實實在后宅相夫教子便好。后來經(jīng)過了一些事情,他又變卦了,覺得在京中權(quán)勢泥潭里掙扎, 不論男女,皆要會識時務(wù)方能安身立命?!?/br> 林秋曼正色道:“朝堂上的局勢, 我大哥是從來不會說的, 向來謹言慎行, 生怕惹出禍端來。方才聽你言論, 著實震驚不已?!?/br> “那是因為你我二人的情誼非比尋常, 這才交心, 要不然這些言論傳出去是要砍頭的?!庇值? “我不清楚林家的情況,不過我們柳家卻是站晉王的。” 林秋曼吃了一驚。 柳四娘道:“你仔細想想,當(dāng)初晉王被踢到邊境放逐數(shù)年, 后來因為齊王逆反而空降京城,朝廷上下和京中世家誰會服他?” 這話確實令人耐人尋味。 柳四娘又道:“而今的朝堂和世家權(quán)貴皆為他馬首是瞻,你仔細品品。” 林秋曼忍不住道:“你別藏著掖著了,到底想說什么?” 柳四娘神秘兮兮,“甄家攀上了宮里頭,近日怕是要出大事了?!?/br> 林秋曼眼皮子跳了跳,一臉驚疑。 柳四娘是個有仇必報的主兒,“春日宴上甄二娘委實過分,自己沒本事抓牢衛(wèi)四郎,卻把怨氣撒到你的頭上,差點讓你下不來臺,狠該治她一頓?!?/br> 這話林秋曼不認同,“你就別幸災(zāi)樂禍了,女郎家的小爭斗,也不該落到如斯境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