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三章全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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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加八,我很欣慰,這證明還有新人在看我的書,謝謝各位欣賞,現(xiàn)在工作很忙,所以寫的時間很少,我會努力完本,哪怕一直免費。) 程恭站在高臺上看的是清清楚楚,兩人錯馬的時候貢覺多吉攻了一招,席君買攻了兩招,守了一招。 都收硬碰硬的招式,而后席君買鉤鐮槍回身一甩,攻出第四招,可是由于兩個人馬速太快,沒夠到。 席君買把鉤鐮槍順勢夾到左腿下,右腳后跟一磕箭筒,“唰”飛出幾支羽箭,席君買單手抄住三根,捻在手上。 右手鋼弓已然在手,扭腰回身,張弓便射,就這么多動作,倆人的馬根本連二十米都沒拉開。 這點距離對于席君買來說,那就是把腦袋送到箭尖上一般。 放空?不存在的。 果然,三箭三中,一箭正中心臟,一箭中了脖子,一箭射穿肺子。 “好!”程恭擊掌贊嘆! 神力,神箭,好身手! 果然,少郎君這眼光就沒錯過!怪不得撒潑耍賴把這席君買帶到身邊呢! 悍勇之將!悍勇之將??! 席君買心想到,這吐蕃的將領(lǐng)也真夠傻的,還真以為能拿下我呢?不就是一把力氣嗎?就跟誰沒有似的。 使根棍子就以為自己是孫猴子了?老子這邊還有弓箭呢! 廝殺還在繼續(xù),只不過這次席君買所到之處皆是慌亂而逃的吐蕃人,甚至有的躲不開直接跳馬…… 席君買…… 傻啊,跳馬不還是一樣死? 程恭在外面不緊不慢的完成合圍,頭車碰頭以后一圈,一圈的往里收縮! 如同巨蟒纏住獵物,一點兒一點兒的纏緊,勒死! 席君買收攏軍隊來回沖殺潰散的吐蕃軍隊,慢慢的變成席君買的軍隊在中間,中圈是吐蕃的散兵,外圈是不斷縮緊的車陣! 現(xiàn)在弓箭只有在十丈之內(nèi)才是最密集的,因為這里除了慌亂中跑來的吐蕃人以外,根本就不會有唐軍靠近。 若是吐蕃人不過來,程恭也樂得清閑,一圈兒一圈兒的往里縮。 至于會不會受到攻擊?看外面厚厚的棗木擋板就清楚了,幾個最前面的已經(jīng)被射的和刺猬一樣了。 連拉車的馬都換了好幾茬了,可是這圈子還是一圈兒一圈兒的往里壓榨! 不緊不慢,卻穩(wěn)如泰山,讓人即使知道他的意思你也無法破開! 席君買看如此情形果斷下令守住中心,一圈一圈往外殺。 兩路大軍配合如同兩個磨盤,一點點磨著吐蕃的軍隊,敗亡只是遲早的問題了…… 戰(zhàn)馬嘶鳴,人的哀嚎,兵器碰撞,箭嘯聲…… 交織成一曲葬歌,吐蕃的十五萬軍隊連同貢覺多吉在內(nèi)都死的差不多了。 席君買殺著殺著只覺得眼前一亮,在無遮擋之人,放眼望去,眼前五丈就是車隊了。 吐蕃人已經(jīng)都躺在地上了,席君買下令:“停手!” 命令傳了下去,席君買下馬走向車隊,程恭這時候也從高臺上下來,走了過來。 席君買一見:“我道是誰,原來是程兄當(dāng)面,我說這用兵之勢怎么如此老辣眼熟呢! 還多謝程兄幫忙,要不然想全殲這群玩意還真不容易!” 程恭連忙上前,抓住了席君買的胳膊:“剛才你和蕃將那一回合我可看的真切。 贏的漂亮,不愧是我家少郎君看中的人才!廝殺了這么半天,先好好歇歇吧,善后的事交給我吧!” 程恭又回頭招呼身后的車隊:“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躺在地上的補刀,把兄弟們接到車上,休息休息!” 席君買知道此刻也不是硬撐的時候,雖說沒漏掉一個人,但是這吐蕃人到了晚上一個回不去,吐蕃勢必會派探馬來看。 得知被全殲以后,難保不生出報復(fù)的心思,若是以一支疲憊之師面對對面攜報仇之勢來的哀兵,即使勝了也是慘勝。 至于車隊,車隊可不是真正的府兵,打順風(fēng)仗欺負(fù)人還好,若是拿他們當(dāng)主力,不死才怪呢。 還有戰(zhàn)車這玩意自秦朝以后就被淘汰了,想打戰(zhàn)車組成的陣勢有太多的辦法了。 席君買下令:“都給我動起來,休息兩個時辰然后警戒!” 牛蠻摘下頭盔,上面有著斑斑血跡,也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看了一眼席君買:“校尉有令,下馬,兩個時辰以后警戒!” 程恭笑著拍了拍牛蠻的肩膀:“小子不錯??!受傷沒?第一次上戰(zhàn)場吧?” “恭叔,我……”“哇!”牛蠻直接吐了! 剛剛還不覺得,此刻看著滿地的殘尸,腸子還在蠕動,半個腦殼里面還有紅白的腦漿…… 一下子就吐了! 程恭笑呵呵的拍著牛蠻的后背:“你小子果然是和你爹一樣,第一次上戰(zhàn)場你爹吐的比你還慘呢! 吐一口傳一句軍令,休息的軍令三句話一炷香的時間才讀完。” 牛蠻吐了一陣,感激的接過程恭遞過來的葫蘆,一口狠悶“噗!” “恭叔!這怎么手醋???”一口老醋,酸的牛蠻眼淚都下來了。 程恭示意牛蠻:“小口喝,喝兩口試試。要是不喝兩口,一會兒你吃不進去東西,在打仗那才叫找死呢?!?/br> 牛蠻小口的喝了兩口,總算把那種胃酸上涌的感覺壓了下去。 牛蠻又小口喝了兩口:“謝謝恭叔了!” “謝什么謝,去后面休息吧!” “哎!”牛蠻去后面車隊找地方休息去了! 這一陣廝殺無論是對體力還是心里都是一個極大的考驗。車隊上的倒沒多大的消耗,最多是剛開始時候弩箭射的急了,胳膊酸痛。 至于傷亡?除了幾個倒霉蛋在包圍的時候,一時緊張被顛掉摔了個灰頭土臉以外,基本上沒什么損失。 吐蕃人根本就沒突破箭雨的封鎖。 而席君買這邊就比較慘了,三萬鐵騎,第一次沖撞的時候損失了千十來人,后來貢覺多吉發(fā)威,打死了好幾十。 最后吐蕃人反撲殺死了幾百,加起來死了兩千多! 受傷的也不少,只不過現(xiàn)在有了酒精,而這酒精又被孫思邈改良,加了一些愈合傷口的藥材進去。 基本上這感染的事很少有發(fā)生的了。 只不過軍中這群老油子們,老是愛舔傷口上的酒精,警告多少次都無濟于事,當(dāng)時笑呵呵的說肯定不舔,可是你剛一轉(zhuǎn)身,他這邊舌頭就上去了…… 車隊這邊老兵們下車,一個人端著手弩,另外兩個一個拿著刀盾,一個拿著鉤鐮槍。 一個個的搜索戰(zhàn)場。 拿著刀盾的警戒四周,拿著手弩的看著是不是有人裝死,拿著鉤鐮槍的用橫刃刨進尸體的胸口,卡住骨頭把尸體拉到一邊。 自家的小心的看看,還有救沒有,若是有救趕緊告訴后面來救治,若是已死就放在車隊那邊,有人給整理遺容。 怎么著也得讓自家的軍士們干干凈凈的走不是!萬一七天還魂,家人認(rèn)不得怎么辦? 裝死的已經(jīng)被射死好幾個了,自家兄弟也有零星幾個重傷,或者是昏迷的…… 全部整理完畢以后,居然還幸運的救下了三十二個摔下馬匹受傷的。 兩個時辰以后,天色漸晚,吐蕃人被扔到一起一把火燒掉,以免滋生瘟疫,自家的袍澤收拾干凈以后,由席君買主持送行,程恭在一旁拾遺補漏。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王興于師,修我戈矛。 與子同仇?!?/br> 悲壯的秦風(fēng)·無衣蕩然響起在高原上,雖然勝利了,可是兩千九百一十一人永遠(yuǎn)的留在了這片土地上。 席君買唱的淚流滿面哽咽不已,他心疼?。〗咏?,就這么死了。 席君買悔恨不已,若是自己能指揮十萬,幾乎一個沖鋒就能拿下對面,就可以少死不少人…… 噶爾·東贊忽然覺得心有些慌,問到:“貢覺多吉回來了沒有?” “沒有,要我說也是,大相你派遣貢覺多吉過去干嘛?連數(shù)量都點不清楚,這連個戰(zhàn)報都不會送,繳獲多少都不會清點……”嘎瑪次仁在那里喋喋不休。 嘎瑪次仁對于派遣貢覺多吉去劫糧草,意見不小啊。 倒不是爭功,只不過在他們眼中這劫糧草乃是美差,若是劫住自己私自扣下一些,就夠自家和親信們過冬了。 要知道,以今年的存糧戰(zhàn)兵能吃個半飽就不錯了。至于嘎瑪次仁雖然不至于挨餓,可是吃的東西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噶爾·東贊沒理會嘎瑪次仁的喋喋不休問到:“那你派遣人去看看沒有?” 嘎瑪次仁一聽這話更氣:“大相貢覺多吉是個什么貨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派過去兩次傳令兵有一次全員回來嗎? 貢覺多吉非要和傳令兵摔跤,這和他摔跤能活下來嗎?搞得現(xiàn)在一聽說去貢覺多吉軍中傳令,傳令兵臉都白了。 戰(zhàn)兵可以死,但是只能死在疆場之上,被他貢覺多吉取樂致死算什么?” 噶爾·東贊也一陣腦袋疼,這貢覺多吉勇雖勇,但是只有一勇可用,其余皆不可用! “在派一次!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遠(yuǎn)遠(yuǎn)的看一眼就成!” 噶爾·東贊都這么說了,嘎瑪次仁還能說什么?派吧! 一隊傳令兵從三岔河出發(fā),直奔預(yù)計的戰(zhàn)場! 到了戰(zhàn)場天已經(jīng)有些見黑了,唐軍正在舉行送葬儀式,旁邊是燒的正旺的吐蕃人尸骨。 傳令兵只看了一眼,便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向來路沒命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