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88 章
很刻苦,有天賦、有情懷,總是善良內(nèi)斂,認真正直,如果有別的選擇,我會考慮改變?nèi)诉x。但是很遺憾,sun對主角是別人的愛情劇本毫無反應(yīng),而只有你出現(xiàn)在它面前的時候,它的狀態(tài)才會產(chǎn)生微弱的變化?!?/br> “所以,即使我選擇了第二條路,你們依舊會給它植入那段記憶,然后用我牽制它,只不過處于雌xing位置的人變成了我——這個選擇根本沒有意義。” “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梁閏點頭,“結(jié)局不會有區(qū)別,只不過你可以選擇成為男xing還是雌xing,選擇記住或者忘卻。當然,不排除另一個可能,假如sun對這段記憶依舊沒有反應(yīng),那這一切就會被推翻?!?/br> “如果它依舊沒有反應(yīng),你們會殺了我,讓這世上唯一能影響它的事物消失。” “或許是如此?!彼恢每煞?,“但我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一來我不想失去一個優(yōu)秀的學生,二來沒有握在掌心的繩索,sun依舊會是一個隨時bàozhà的定時zhà彈?!?/br> 我冷笑了一聲。 在今天以前,我從不知道他是個如此精明的商人。 我是有多愚蠢才把他當成學者,他分明就缺了一種作為學者,甚至作為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他永遠不會相信,利益的天平之上還應(yīng)該有更高遠的追求,還應(yīng)該有一根哪怕社會停滯、財富倒流,也需要被始終握緊的準繩。 如果有兩條鐵軌,我毫不懷疑他會在列車失控時駛向三百、乃至三千三萬個兒童而非愛因斯坦,他能侃侃說出幾百條理論來支持自己的選擇,也能讓我像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辯論中那樣,屈服于他無懈可擊的縝密思維。 可我理解他的邏輯,不代表我認同他的格調(diào)。 我絕不會依照他的步調(diào)走,作為一個局內(nèi)人,這局牌我已近打得太臭,到了這最后一步,在一切都無法挽回的時候,我所能做的,我必須堅持的,只有不妥協(xié)。 絕不妥協(xié)。 “我需要一定的考慮時間?!蔽覍α洪c說。 “當然可以?!彼麕缀躐R上就答應(yīng)了,“需要為你騰出這個空間嗎?” 我點了點頭:“我還要它?!?/br> 梁閏愣了愣,卻沒有反對,甚至露出調(diào)侃的笑:“確實,你可以選擇驗一下貨,給你十五分鐘,我會關(guān)掉房間里的監(jiān)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br> “你不怕我誘導(dǎo)它失控?” “我當然怕?!彼戳艘慌缘囊幻栋粹o,潔白的天花板上忽然出現(xiàn)了神仙教母的人形。 神仙教母的手里捧著三顆綠色的星星。 “只要sun的精神產(chǎn)生一丁點波動,波動值暴增,這些星星就會立刻變成紅色,警報就會響,一旦警報響了……”梁閏退出門外,慢條斯理地關(guān)上了門,“你就不再有選擇的機會了?!?/br> 梁閏走后,死一般的寂靜再次籠罩住蒼白的病房。 他的離開仿佛讓氣壓變高了,我感到呼吸變得順暢。 他口中的“sun”則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像是一尊雕塑。 我突然用手臂掩住了雙目。 積攢許久的的澀意沖上眼梢鼻端,我閉上眼,按著眼睛,用力地抽泣了一聲。 只一聲,我也只有這一聲的時間。 十秒后,我松了手,捻去眼角的潮意,平靜地說:“可以過來一下嗎?” 素色的人影走到我的眼前,近距離看,他整個人如一方無瑕的白玉,每一寸皮膚都好似精心打磨,潔白晶瑩又冰冷徹骨。 他的完美與我記憶中的相比絲毫不差,唯獨少了幾分靈氣,畢竟玉像不會笑、不會撒嬌,也不會叫我“孟哥哥”。 梁閏說,這尊雕像對我的演說有反應(yīng)。 我想賭一賭。 “我聽梁老師說,你很喜歡我大學時的演講?!蔽仪那牡赝祿Q了概念,“如果時間允許,我非常愿意一個字一個字地重復(fù)給你聽,但是現(xiàn)在我們只有十五分鐘?!?/br> 他沒有反應(yīng)。 我按耐住沮喪,繼續(xù)道:“不過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關(guān)于我,或許也將和你有關(guān)的故事。為了你自己,請記住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 我輕輕握住了他冰涼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