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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瑤將手放進(jìn)李奕手中, 李奕將傘移過去,扶她下車,為她撐傘。 有幾絲雨滴打在他的肩頭。 唐瑤笑著從長凳上蹦下來,濺一腳雨水,這里沒有那么多人,她光明正大的圈著李奕的腰,也不著痕跡的將傘往李奕那邊挪挪。 德祥眼瞧見皇上的左肩濕了,他沒說什么,又低下頭。 宮外的公子哥風(fēng)流起來會為心愛的女子撐傘,可皇上生來就是被伺候的,他不用為任何人撐傘,按規(guī)矩說,該是貴妃娘娘為皇上撐傘,貴妃娘娘,怎么能讓尊貴的皇上給他撐傘?皇上的龍體還淋濕了。唉,德祥暗自嘆氣。 德祥問秋月:“可備了熱水?” 秋月起身答話,“備下了,天一陰就備下了,怕主子們在外不慎淋了雨。” 德祥轉(zhuǎn)頭問皇上,“皇上,需不需要叫水來?” 李奕點頭,讓德祥去傳。 熱水活血,唐瑤兒把那處折騰成那樣,便是沒有淋到雨,也該泡泡熱水澡,紓解一下。 德祥走后,這里伺候的只剩秋月和夏荷兩個宮女,李奕方道:“你們?nèi)ト⌒┗钛龅乃幐鄟怼!?/br> 夏荷不知哪位主子受傷了,忙向貴妃娘娘看去,還沒看出哪有傷處,便被秋月拉走了。 夏荷急道:“可是娘娘受了傷?” 秋月不讓她說那么多,只道:“別問了,你跟我去取藥便是?!?/br> 秋月的聲音雖不大,奈何她沒走遠(yuǎn),唐瑤還是能聽見,她便知秋月明了她傷哪了。 取藥是李奕吩咐的,秋月那么聰慧,一定能想到李奕已經(jīng)看過了。 唐瑤瞬間又羞又惱,趴進(jìn)李奕懷里,小拳拳錘打李奕,“你太壞了,讓臣妾的侍女看了笑話?!彼÷暤馈?/br> 李奕本沒當(dāng)回事,見她這樣忍不住輕笑聲,攬著她往殿內(nèi)走,耍賴道:“只怨朕么?那誰讓”他頓了一下,低頭在唐瑤耳邊低聲道:“朕的心愛之處受了傷?” 唐瑤瞬間臉爆紅。 這個臭不要臉的,耍流氓! 她拍打李奕一下,跳到李奕面前伸開雙臂攔著李奕,不讓李奕走。 李奕比唐瑤高處一個頭多,唐瑤需得抬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黑黝黝的眸子里漾著絲笑意,嘴角也勾著淺淺的弧度,像惡作劇得逞了的孩子,但無論是笑還是開心,都很清淺的樣子。 他是個威嚴(yán)的帝王,笑在他臉上,又少又尊貴。但即使淺淡,也有了十九歲的年輕人該有的輕快模樣,而不是在京兆府中那樣,成熟又沉重的感覺。 唐瑤很開心看到李奕這個樣子,他笑起來,能迷倒所有有浪漫幻想的女人。 但是,他說錯話了!且錯的不可原諒! “皇上只愛臣妾那兒?”她也大膽,可以說出那樣的話,還道:“皇上因為那兒才疼愛臣妾?您的心愛之處,是那里。” 唐瑤手抓住李奕的手臂,挺身向他靠近,惱怒的在他懷里跳腳,不依不饒。 李奕:“……”他不過那么一說,她的身體他自然哪兒都愛,可他是個男人,有男人的劣根,若說最吝惜哪兒,當(dāng)然有兩處和別處不同,是他更不忍她受傷的。一開始不同意她扮做太監(jiān),便出于此。 唐瑤:“你說話?!?/br> 李奕扣住她腰間,不讓她再蹦跶了,道:“讓朕說什么?”說他不只愛那處,不只她的身體,什么都愛嗎?那么羞恥的話,他可說不出口。 唐瑤:“你說讓你說什么?!?/br> 李奕搖頭,“朕不知你要朕說什么。” 唐瑤:“你知道你知道。” 他往殿里走,走一邊,唐瑤攔一步。 唐瑤雖知李奕本就是逗她而已,可他那么說,她還是沒法放過他,誰讓他表現(xiàn)出他更愛她的身材的意思了呢,她可不許李奕只喜歡她那么一點東西!她要他……不知道,反正感到被冒犯了。 希望得到的是他的更重視!正視的重視! 李奕干脆一把把她抱起來,往寢殿走,“還攔朕,攔得住嗎!” 唐瑤不受控制的大笑,“放我下來!” 李奕才把她放下來,坐到她書桌前的椅子上。 桌面被秋月收拾的干凈,上面除了筆架和煙臺,沒有其他東西,唐瑤不顧規(guī)矩,一屁股坐在書桌上。 李奕頭靠在椅背上,仰視她。 唐瑤俯視李奕。 唐瑤俯視李奕的機(jī)會少有。 李奕總是高高在上,他大概從來沒有仰視過別人,而他在仰視自己。 唐瑤內(nèi)心被一種快感充滿了。 他們兩個都在笑,雖然今天發(fā)生的事并不愉快,但此刻他們之間有一種只有他們能感受到的快樂。 唐瑤跳下桌,跨坐到李奕腿上,雙唇送上,李奕熟練的扣住她,他們唇齒相接,周圍只有彼此的氣息。 過了會兒才分開,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比之前重,唐瑤撫摸李奕嘴角,“你的嘴不誠實。”她還在意他那句無心的話。 李奕手握了握她的手。 唐瑤又道:“但我大度,我原諒你了?!?/br> 李奕笑了,沒有發(fā)出聲音,但的確被逗樂了。 李奕很好奇,她說的話為什么總讓人感到開心? 唐瑤沒有用該用的敬辭,李奕注意到了,他那么注重帝王之尊的人,意外的,沒有感到被冒犯,沒有生氣。 今天她穿太監(jiān)服隨他出去,他知這不合時宜,但無疑,今日一天有她作陪,他是開心的,哪怕她在的時候什么都沒做??赡芤粋€人太久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他內(nèi)心深處的一種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