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他們結(jié)過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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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霖沉心里猛然松了一口氣。 他想起剛才那幾個夢。 夢境里面很多片段都記不清楚了,只記得安酒酒最后離開他,以及他們兩個人,從民政局并肩走出來。 她和她手里都各自拿了兩本紅本子,但是兩個人的表情看著都不像是去結(jié)婚的,反倒像是去離婚的。 直到走出民政局,他看了她一眼,她才匆匆收拾好表情,換上笑臉湊上去挽著他的手,問他晚上想吃什么。 他卻沒什么興致,將胳膊抽開,扔下一句晚飯應(yīng)酬,便上車離開了。 這個夢境結(jié)束在安酒酒獨自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身影里。 這個夢境,真實的讓他覺得曾經(jīng)發(fā)生過。 司霖沉抬手撫了撫額,他跟安酒酒結(jié)婚了? 但是要讓他這么去想,卻想不起來。 他暫時放下,轉(zhuǎn)臉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凌晨五點了。 司霖沉琢磨了一下,如果讓安酒酒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估計會避他避的更遠(yuǎn)。 他轉(zhuǎn)眼看了一眼她的包,翻了翻,從里面找到了鑰匙,然后下床換了衣服,將她抱起來,輕手輕腳的送她回去了。 時間還早,盛小小和姝姝在里屋睡得正熟,司霖沉動作很輕,開門抱著她進(jìn)去,把她送到房里睡去了。 路過衛(wèi)生間,司霖沉想了一下,在廳找了一圈,看到架子上的醫(yī)療箱,于是拿下來,從里面取了根棉簽出來,然后返身回了洗手間。 洗漱臺上只放著三根牙刷,其中有一根比另外兩根小上很多,上面還畫著哆啦a夢的圖案。 司霖沉想到自己的那串鑰匙,伸手把那根牙刷拿下來,用棉簽在上面刮過一圈,裝進(jìn)塑料袋里,揣進(jìn)口袋里帶著走了。 出了安酒酒家,他把電話打給徐毅,吩咐他過來一趟:“你親自去一趟醫(yī)院,幫我做個親子鑒定?!?/br> “親子鑒定?”徐毅驚訝片刻,“dna來源呢?” “你上午過來,”司霖沉道,“我會給你?!?/br> 徐毅應(yīng)了聲好,又問:“司少還有別的吩咐嗎?” 司霖沉嗯了一聲,想了下,又道:“昨天的那個項目,資金撤了,把項目合作拿給他們對頭公司?!?/br> 昨天司霖沉的臉黑成這樣,那個馮總還在瘋狂試探,這個結(jié)局徐毅倒不是很驚訝,但還是確認(rèn)了一遍:“合作消息之前已經(jīng)放出去了,現(xiàn)在臨時撤資的話可能會對股票有一定影響,加上違約金,可能董事那邊會不太好交代。” “這么點錢,我還是能賠得起,撤了吧?!彼玖爻凛p描淡寫帶過去,重點還是放在親子鑒定上,“醫(yī)院你記得親自去一趟,盯著結(jié)果出來,然后立馬把結(jié)果給我,” 司霖沉掛了電話,到家里找了棉簽出來,在舌頭上刮過一圈,找了另一個塑料袋裝進(jìn)去,和姝姝的一起放到文件袋里,等著徐毅過來拿。 安酒酒這一覺睡得很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 她腦袋疼的不行,太陽xue突突直跳。 一覺睡醒過來還有些懵,左右看了一圈,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自己家的房。 她動了下身子,觸感有些不對,于是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脫了個精光,只剩下內(nèi)衣內(nèi)褲。 她轉(zhuǎn)臉看了一眼,大衣和針織裙被扔在一邊的椅子上。 針織裙上還零零散散的刮著些嘔吐物。 什么情況? 安酒酒每每喝多都習(xí)慣性的斷片,昨天晚上究竟怎么一回兒事也完全想不起來。 腦袋還帶著宿醉后的疼痛感,她動了動身子,覺得身上手腳都在發(fā)酸,她抬手揉了揉肩膀,一低頭,掃了一眼,看到脖子上的項鏈。 項鏈上的碎鉆在她鎖骨之間發(fā)著光,像是昨夜的點點星光。 她想起來了,昨夜是跟司霖沉見戶去了。 但是只記得自己多喝了幾杯,然后便睡著了。 睡著之后呢? 她分明記得自己睡著之前還是在餐廳的啊。 安酒酒仔細(xì)的想了一會兒,可是太陽xue突突直跳,一回想就腦袋疼,容不得她多想。 她揉了揉腦袋,聽到門響了兩聲,她轉(zhuǎn)臉看過去,門被打開,盛小小露出一個腦袋進(jìn)來:“醒了?” 安酒酒點了點頭,剛想說什么,見到姝姝在盛小小底下也探出一個腦袋進(jìn)來,脆生生的喊了句:“媽咪!” “姝姝?”安酒酒皺了下眉,“你怎么還沒去幼兒園?!?/br> 姝姝搖頭:“今天不去幼兒園?!?/br> “你睡糊涂了吧,”盛小小解釋道,“今天星期六,去什么幼兒園。” 是嗎? 安酒酒晃了晃腦袋,又聽到盛小小道:“喝這么多,能不糊涂嗎?你昨天怎么喝這么晚才回來啊?” “很晚才回來嗎?”安酒酒想不起來,“昨天陪戶吃飯去了,就多喝了兩杯,不過,誰送我回來的?” 盛小小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昨天我跟姝姝等你到十二點,給你打電話也不通,熬不住就先睡了,等起來了,發(fā)現(xiàn)你的包在外面,你自己睡到房去了。” 那她怎么回來的? 安酒酒皺著眉想了一會兒,仍舊是想不出來。 盛小小見她一臉迷茫的樣子,轉(zhuǎn)身去房間給她拿了身衣服過來,遞給她道:“我煮了點白粥,在鍋里熱著,起來洗個澡喝一點吧,對胃好?!?/br> 安酒酒接過來,笑了下:“謝了?!?/br> 盛小小擺擺手:“以后別喝這么多,對胃不好。” 她轉(zhuǎn)身拿了安酒酒的臟衣服出去。 安酒酒從床上爬起來洗了個澡,總覺得身上有點不太舒服。 身上到處都很酸,一雙腿也不太使得上勁。 洗了個澡之后倒是清爽很多,盛小小給她盛了碗粥。 白粥清淡不粘稠,恰到好處的溫?zé)?,喝下去肚子里暖暖的,像是有一股熱流在輕緩流動。 她盛了一小碟咸菜出來,混著白粥小口小口慢慢的喝,想了一會兒,還是拿手機給司霖沉打了個電話。 司霖沉電話接的很快,喂了一聲。 安酒酒猶豫片刻,才開口:“司少,昨天晚上,我似乎是喝得多了,沒有失禮之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