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爺心中很重要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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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但已經是氣得馮雨諾想撲上去咬他了。 為了沒有啥血腥的畫面產生,以及能早點到家,她忍不可忍的開口:“閉嘴!不要跟爺說話!” 說完,馮雨諾就磨著牙,扭頭看向窗外,腦子里補腦著撒旦諾如何血虐女王受何遠蕭的畫面。 她怎么了?。肯氲綄Ψ胶竺婵赡苷f的饑渴,齷齪等一系列跟某個字脫離不了關系的詞匯,她就一陣來氣。 腦子了的撒旦諾手上揮舞著的鞭子也越來越快。 他是要自己幫他洗車不成?好吧!這個其實她勉強能接受,但是,他明明就是間接的嫌棄自己臟好不好!她哪里臟了?她明明很干凈的好不好! 真的是不能忍受這個潔癖狂! 馮雨諾決定今天之內她都不要在跟這個毒舌的男的說話了,真是氣死了。 她真的是腦子有坑才愿意坐他的車回家的。 何遠蕭再一次的被自家小貓兒以下犯上的叫了句閉嘴,眉微微的蹙了蹙,但心情也還尚可。 也沒在多言,就直接發(fā)動引擎,開車。 看著往后移動的樹和房子,馮雨諾的氣慢慢的消了,撒旦諾和女王受何遠蕭也就從她的腦子里下場了。 盯著外面的路,看見何遠蕭在一個地方兜了兩圈,就照著原路返回時,馮雨諾瞬間就不淡定了,立馬打破了車內保持五分中的靜謐氛圍。 “停車停車!你往回開做什么???” 男人很是聽話的停了車,但卻沒有回她的話,只是緘默的睜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看著她。 馮雨諾:“……”為什么她從他的眼里看出來了委屈,無辜等一系列跟可憐有關的詞匯。 想起來前面自己被對方氣的不輕吼出來的話,馮雨諾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磨了磨牙,真沒見他其他的時候如此聽話的,“你現在可以跟爺說話了!” 聞言,何遠蕭輕輕的嗯了一聲,過了幾秒才開口:“在下不知道諾諾居住的具體位置?!?/br> 馮雨諾:“……”這個好像是真的,就算他從定位上看知道自己住在哪個村,但具體的房子是哪一棟他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他們村子還是有些繞的,他也沒那么容易找到上山的路。 “你剛剛不會是打算把爺拖到你家里吧!”想著他車子最后駛去的方向,馮雨諾瞪大了眼睛問道。 “……”一向就很正直的何先生,絲毫沒有壓力的點頭。 對的沒錯,他是打算把她拖回家的,誰叫她不許跟她自己說話的呢? 看著他還敢點頭,馮雨諾就想上去撓他,但是想想過了明天他就會變成自己的金主大大。 強扯出了一個笑容,深呼吸了一口氣,才開口:“好吧!怪爺!現在掉頭左轉開進那個巷子里。” 何遠蕭淺灰色的碧眸淡漠的睨著她,并不因為她的話為之所動。 這個眼神,明顯就是在鄙視她,而且就是沒打算配合她的意思。 隨著男人長久的緘默不言,馮雨諾又開始忍不住的冒火兒。但是面對著自己需要討好的對象,也是多次幫過自己的人,無論是對方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應該對他生氣的。 唉!這人就算是有無數個面,有無數個技能在她的面前展現出來,本質上依舊是那個喜歡以逗弄她為樂,性格陰晴不定的何遠蕭?。?/br> 強忍下想要磨牙的沖動,馮雨諾再次進行了一次深呼吸,將面上撐起的笑變得柔和可愛些,才開口試圖與對方商量。 “何大哥,親愛的何先生,要不您就送我到這里,我自己走回家,或者,您說說怎樣才愿意開車?” 她現在只想回到她溫暖的大床上啊!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又被人給帶走??! 看著女孩兒對自己討好的小模樣,雖然自認為自己極為小心眼的何先生還是不由的對此動容。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的怒火,也總是讓他忍不住的原諒。 本來提出送她回家就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的,雖然這里應當不會再遇上小混混了,但一個未成年的女生獨自在外面逗留,總歸是不安全的。 心里低嘆了口氣,真的是拿她沒有辦法,“那諾諾就告訴在下諾諾剛剛出招的技巧是跟誰學的?” 聞言,馮雨諾不由的怔了怔。原來何遠蕭也是有八卦的一面的??! 想想也是,一般的女生怎么可能會這樣的招數呢?就連她自己都是在緊急時刻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么厲害。 斟酌了一下,現在他們的關系其實算作很好了,而且她并不覺得需要隱瞞什么,也就邊思索著邊說道:“這個,怎么說呢?其實爺也記不清那個人是誰,實話告訴你吧!那些防身的技巧是爺學前班到小學期間學的,大概是因為那時的年齡太小,或者爺天生就是個沒心沒肺的,那些事情早就不記得了。” “如果剛剛不是那群小混混意圖不軌,想要抓住爺的話,或許爺連那些招勢都想不起來?!逼鋵嵥齽倓傁麣夂螅锌桃獾南脒^是誰教她這些的,但除了武功身法外,對于其他的記憶就只有一片空白,仿佛石沉大海般,一點痕跡都沒有。 有些抱歉的看了何遠蕭一眼,才繼續(xù)開口:“對于那個人,爺真的想不起來他是誰,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跆拳道是在跆拳道館學的,至于其他的技巧招數,雖然爺記不得那個人是誰,為什么會教爺,爺都記不得了。唯一一個能確定的是,那個人跟爺的關系應該很好,想必當時應當是爺心中很重要的一個人……” 馮雨諾邊回憶著,邊絮絮叨叨的說著,靜謐的空間里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以及一個愿意傾聽她說一堆廢話的人。 這樣的感覺很好,不過,大概是這樣認真回憶的緣故。 她總覺得自己之所以能想起那些武功的路數,跟她脖子上掛著的玉哨脫離不了關系。 自從上次緊急吹了哨子后,她每天晚上睡覺時都會做一些零散的有關她兒時的夢。 不是被別人打了,就是一不小心摔了個狗啃泥,哭的慘兮兮的,回家后還被自己老媽打的悲催童年史。 她表示不需上帝要這樣來告訴她兒時活得是有多挫,多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