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放下武器,饒爾等不死!
粟特人很富有,粟特人很惜命,這就導(dǎo)致他們的軍隊看著裝備很是不錯,但是到了戰(zhàn)場上,要是順風(fēng)仗那還可以,可萬一要是上來就被敵人從氣勢上壓倒,那就麻煩了,他們可以說就是古代版的“大阪師團”。眼下就是這樣,堅昆人是從苦寒之地殺出的百戰(zhàn)之師,隨著五千精銳里有不少后來加入的突厥人,突施騎人,葛羅祿人等其他部落的騎兵,但大家都是草原漢子,比這被錢腐蝕了的粟特人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五千騎兵手持長槊,奮力向前,任憑粟特人的箭簇像雨點一樣射來,他們所有人的眼睛都仿佛變成了兔子的紅眼睛一樣,他們瘋狂的怒吼著,瘋狂的往前,不顧自己性命一樣,把長槊刺進敵人的身體之中! “萬勝,萬勝!”蒼茫的荒原上響徹著堅昆精騎的沖鋒口號,周圍的馬蹄聲都被壓了下來!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戰(zhàn)場上只有五千精壯草原漢子瘋狂怒吼所形成的聲音! 粟特人的中軍節(jié)節(jié)敗退,康國的三王子康摩柯一下懵了,他周圍的侍衛(wèi)和粟特將領(lǐng)們也懵了! “可怕的黠戛斯人,看來他們滅掉突厥人還不是靠的幸運啊,阿胡拉大神,請你降下毀滅之火,嚴懲這些惡魔吧”都什么時候了,這位王子竟然拜起大神來了,你說這叫什么事啊。 這主帥慌了,那其他的小兵也好不到哪兒去?!暗钕?,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康摩柯的侍衛(wèi)們已經(jīng)驚慌失措了 “這還要問?趕緊逃啊!我們要立即逃走!立刻逃出這里!”一個粟特將領(lǐng)沖著他們吼道,他轉(zhuǎn)頭看向康摩柯,康摩柯點下頭,然后掉轉(zhuǎn)馬頭,拍馬就朝著遠處逃了出去,他的身后,那些侍衛(wèi)和粟特將領(lǐng)們也跟著他一起逃走。 連主帥都跑了,粟特人自然失去了指揮,這樣一來,整個粟特聯(lián)軍的中軍都在潰逃,而何金他們則是緊緊的追著中軍不放!中軍的失敗直接導(dǎo)致整個粟特的大軍成了沒頭蒼蠅,隨著堅昆騎兵的沖鋒,所有的粟特騎兵都隨著康摩柯朝著西邊亡命奔逃而去!到了這個時候,粟特人才知道對手到底有多可怕,這種強大和可怕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康摩柯一路往西死命的奔逃,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他們來到了錫爾河的河邊,這錫爾河實際上才是昭武九姓的界河,過了這里才是粟特人最為繁華的核心地域!在錫爾河上方有極為寬闊的木橋,康摩柯帶著數(shù)十個侍衛(wèi)沖在最前面,他們已經(jīng)從橋梁上來到了錫爾河的另一邊!在遠處,其余的粟特大軍也在瘋狂的朝著這邊而來!更后邊,何金他們一直在拼命追擊!“你們幾個,快點,快點把這木橋給我拆了!”康摩柯看了看河對面的情景,一臉焦急說道。 “殿下,可是,可是我們河對岸還有那么多的勇士?若是橋拆了,他們就過不來了!”一個侍衛(wèi)猶豫道。 “糊涂!若是不把橋拆了,黠戛斯野獸們就會追上來!剛才你也說了,我們在那邊有那么多勇士,他們的數(shù)量超過黠戛斯人,他們能夠戰(zhàn)勝敵人的!”康摩柯冷冷的說道。 “可是……”那個侍衛(wèi)還想說些什么,就在這個時候康摩柯抽出腰間的彎刀,狠狠的朝著侍衛(wèi)就砍了下去,只聽得一聲慘叫之后,侍衛(wèi)的腦袋被康摩柯砍了下來! “給我拆!”康摩柯再次下達了命令,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人敢違背他的命令,很快木橋的橋板被拆了下來。 后邊的粟特騎兵已經(jīng)看到這邊的情景,有幾個統(tǒng)軍的將領(lǐng)已經(jīng)大喊了起來“不要拆橋,不要拆橋,就是拆也要等著我們過去再拆??!”,然而還不等他們來到橋梁的跟前,那木橋已經(jīng)讓康摩柯率人把橋板給拆干凈了!河對面的粟特人都是騎兵,沒有橋板,可怎么過河啊?康摩柯看后哈哈大笑,對于河對面粟特人的咒罵,他不僅充耳不聞,而且登鞍上馬奔著薩末建的方向就疾馳而去,只留下一萬多粟特騎兵在這里亂成一片! 何金他們本來追得很急,但是何金看到前方的大河之后,他們的速度慢慢的緩了下來!這里畢竟是在粟特人的地盤之內(nèi),他們不了解敵境的虛實,所以不敢像剛才一樣一味往前猛沖猛打了。 “石頭,瞧著沒有,粟特人過不了河了”何金一緊馬韁繩,對崔石繼續(xù)說道,“那孫武說啥來,窮寇勿追,就連韓信也說過,置之死地而那啥來” “噗,置之死地而后生!”崔石笑著說道。 “對對,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這樣,石頭,我?guī)б话氲苄钟鼗亟負羲麄?,你帶剩下的繼續(xù)逼迫他們,咱們給他們來下狠的”何金的軍事天分很好,他瞧了一會就有了主意。 “好,就依你的”崔石說完就率領(lǐng)兩千多騎兵朝著慌亂不已的粟特人發(fā)動了沖鋒,而何金則帶著其余的兩千多騎兵騎兵迂回到粟特人另一側(cè),一旦崔石他們攻擊得手,那粟特人必然慌亂,到時候,自己帶人沖殺過去定然大有收獲。 崔石他們是從西北的方向殺來,此刻的粟特騎兵們早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崔石他們只用了一個沖鋒,粟特騎兵們就亂哄哄沿著錫爾河河邊朝著東邊沖去!這些粟特人一個個都無比的惶恐,他們的隊伍也混亂到了極點!前面的士兵在拼命的縱馬逃命,后面的士兵則是希望能夠超過前邊的士兵,逃到安全的地方!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什么,但是到了四五里之外的時候,何金突然率領(lǐng)兩千多以逸待勞的堅昆騎兵沖殺出來,頓時箭如雨下,無數(shù)的箭簇落到了粟特人中間,無數(shù)的粟特士兵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于是粟特大軍更加的混亂,他們急忙掉頭往回跑,可是迎頭就碰到崔石帶隊的堅昆精銳的痛擊,一萬多粟特騎兵竟然被五千堅昆騎兵給堵在了錫爾河河邊,本來何金和崔石還有些怕對方看實在是沒了生路,會狗急跳墻,和自己拼命,可沒想到這些粟特士兵,亂哄哄的跟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跑,哪里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氣? “放下武器,饒爾等不死!”何金看差不多了,就讓會粟特語的士兵高喊,隨著這士兵的高喊,幾千堅昆騎兵也都跟著高吼起來,“放下武器,饒爾等不死!” 粟特騎兵們聽著堅昆人的高吼,都驚懼不已,很快就有人跑出來,跳下戰(zhàn)馬,摘下戰(zhàn)刀,有一個就有兩個,三個,四個,很快大部分粟特騎兵不顧那些粟特將領(lǐng)的威脅,齊刷刷的放下了手中的彎刀,他們,他們投降了 “你們,你們,也罷”看著自己的手下都選擇了投降,那些粟特將領(lǐng)們一陣猶豫之后,他們也選擇了投降,畢竟他們也怕死不是? “這群慫包軟蛋!”何金不屑的看了粟特人一眼,然后去找自己的老搭檔,“石頭,咱們這么點人,看著這么多俘虜,不好吧?” “這個,金子,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來?留下一千人我聽用,其他的你帶著繼續(xù)做遇水搭橋的買賣,這么寬的大河,不搭浮橋哪行?”崔石說道。 “嘿,老伙計,真有你的,那我留給你一千人,你去負責(zé)戰(zhàn)俘營的事兒,浮橋的事情我來做!”何金用拳頭捶了崔石胸口一下,然后扭頭吩咐,“阿赫圖,你的千人隊聽崔校尉的指揮,明白嗎?” 被他稱作“阿赫圖”的漢子趕緊挺直了身軀,“明白!” 崔石帶著阿赫圖他們的一個千人隊去收攏粟特戰(zhàn)俘,何金則帶領(lǐng)其他的堅昆騎兵下了戰(zhàn)馬,除少部分人負責(zé)營地建設(shè)和飲馬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被他們的頭兒帶著去胡楊林里當伐木工去了。 當李路率領(lǐng)的主力趕到的時候,何金他們已經(jīng)在寬闊的錫爾河上架起來數(shù)道浮橋,就連崔石的戰(zhàn)俘工作都取得了不小的進展,不少粟特戰(zhàn)俘表示愿意聽從偉大的堅昆可汗的命令 “阿金,老崔,你們做的很不錯!這次西征,你們立下了大功!”李路是個功過分明的人,雖然何金是自己的大舅子,但是他做的不錯,有功勞就要表揚不是? 聽著李路的稱贊,何金和崔石高興的不得了,自己的最高統(tǒng)帥說是要給自己記功,那就是說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他的認可,那離著自己升官發(fā)財還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