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好風憑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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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聲在江面上飄了不到半刻時間,就看見了鐵旗幫的船。 巧的是,這回駕船過來的還是鐵旗幫的香主李德厚。 他看見楚希聲之后,不由一陣驚奇:“真巧,楚少俠你又翻船了?!?/br> 楚希聲的臉頓時微微一黑,目光冷冷的往江面下看了過去。 那幫該死的何羅魚,還沒完沒了了! 等到他日刀法大成,一定要將這些何羅魚斬了下酒。 他們兄妹乘坐李德厚的商船登上了西岸,隨后在女侍衛(wèi)三人的護衛(wèi)下,返回正陽武館。 這一路平平安安,再沒有意外發(fā)生。 不過謝真卿與她的幾個家將隨從,一直都尾隨在后面。 值得一提的是,這女人不但戴上了一層面紗,目光也始終盯著楚希聲的后背。 那視線犀利無比,像是刀槍劍戟,要將楚希聲的身體洞穿。 楚希聲略覺不爽,不過此事他確實理虧,只能當做沒看見。 當一行人來到武館,楚希聲遠遠望見他們的館主雷源,正帶著一大群武館官僚與教習武師立于大門口處,似在等待著什么人。 當雷源望見他們,頓時面現(xiàn)喜色,大踏步的走過來。 楚希聲受寵若驚,忖道這位館主大人,該不會是在迎接自己吧? 不過他這兩天,雖然在古市集那邊出了些風頭,可似乎還不值得雷源如此重視? 下一瞬,雷源就從他身邊走過。 他哈哈大笑,往謝真卿迎了過去:“謝樓主今日真讓雷某一陣好等,稍后宴席,樓主該當罰酒三杯1 “謝樓主?什么樓的樓主?”楚希聲回頭望去,神色驚疑。 女侍衛(wèi)則惑然的斜睨了他一眼:“她是秀水郡的論武樓主,你不知道?” 楚希聲臉色頓時一黑,這個姓謝的女人,竟然是秀水郡的論武樓主,官階七品的‘??崩伞?! 楚希聲后悔莫迭:“蕓蕓,你說我現(xiàn)在真誠的向她道歉,她會不會原諒我?” 他正打算花點錢,找論武樓的人寫幾篇吹捧他的文章呢。 按照現(xiàn)代的說法,叫作買流量。 前次論武神機*東洲志發(fā)布后給他帶來的那些武道點,讓楚希聲食髓知味。 這下好了,他竟將秀水郡的論武樓主狠狠得罪。 楚蕓蕓不由側(cè)目,看了謝真卿一眼。 她強達人體極限的目力透過那層輕紗,看到了謝真卿臉上的鞋印,還有謝真卿眸子里的怒恨。 楚蕓蕓稍稍遲疑:“可能吧,你可以試試?” 她知道筆桿子的威力。 得罪一個秀水郡的論武樓主,是很棘手的。 他們可以用文字任意捧起一個人,也可以將一個人踩到泥里。 真正的高手,自然可將他們無視。 可他們現(xiàn)在還只是風吹即倒的小麥芽,經(jīng)不起風浪。 謝真卿也注意到兄妹兩人的驚訝目光。 她的心胸頓時愜意暢快了幾分。 謝真卿隨后又驕傲的抬起了下巴。 她還沒開始呢! 好風憑借力,助你上青云! 等到這期的論武神機發(fā)布,你的名字上了本郡青云榜,才能知道我謝真卿的厲害! 楚希聲最終是目不斜視,故作淡然的走入武館。 主要是他人設(shè)已經(jīng)立起來了,是一個孤高不群的冷峻高手。 他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破壞自己的人設(shè)? 私下場合就沒問題了,楚希聲準備過些時日,等到謝真卿臉上的鞋印消失后再將她請出來,擺酒設(shè)宴讓她消消氣。 他還得靠論武神機揚名,不能把這位樓主得罪死了。 回到武館后,楚希聲就泡在了自己的小院里專心練刀。 他對左青云說的那些話,倒也不是虛言。 無論是第二階段的‘追風逐電之手’,還有‘追風刀秘招全圖’,都不是三五天內(nèi)就能掌握得當?shù)?,他必須得潛修一陣不可?/br> 楚希聲先是花了一下午時間,聽楚蕓蕓指點刀法訣要。 如今他的刀速,比之生死擂前激增將近六成,用刀的方式自然不一樣。 隨后他又以生死擂疲累為借口入睡,進入虛擬夢境中練習。 楚蕓蕓已經(jīng)不介意楚希聲的‘貪眠’。 以前她以為楚希聲是偷懶,大白天的睡覺,可現(xiàn)在卻沒意見了。 這家伙既然能在夢中悟刀,那么他多做些夢,也不是壞事。 不過在次日清晨,武館晨練時,楚希聲卻不禁眉頭大皺。 他沒有在人群中尋到陸亂離的身影。 以往楚希聲總嫌陸亂離煩,喜歡沒皮沒臉的纏著他。 可今日他沒見到這丫頭,心里卻像是吊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在意的不得了。 葉知秋說現(xiàn)在的秀水郡高手云聚,暗流洶涌,又有血風盜在暗中潛伏。 陸亂離雖然修為強達七品,可未必就能保萬全。 她不會出什么事吧? 晨練結(jié)束之后,楚希聲在食堂嬤嬤那里要了兩個雞腿,三個雞翅。 可當他開吃的時候,卻覺平日里美味的雞翅在嘴里毫無滋味。 楚希聲摸了摸自己胸前的那枚五品‘風遁符’,這丫頭的保命之物還放在他這里。 “蕓蕓,你說這秀水郡能有什么事,可讓亂離她徹夜未歸?” 楚蕓蕓聞言也蹙了蹙柳眉,她將手中的粥碗放了下來。 陸亂離半夜離開后,竟連續(xù)兩天不見蹤影,此事不同尋常。 “她潛伏于武館,無非是為那什么逆神旗與烈王寶藏?!背|蕓陷入凝思:“她是不是去尋逆神旗了?” 楚希聲也是這么想的,秀水郡唯一能讓陸亂離在意的,就只有逆神旗了。 這無濟于事,他沒法就此推斷陸亂離的去向。 楚希聲凝思片刻,就果斷地從袖中掏出一張黃色符紙,將之折成了紙鶴。 楚蕓蕓看著他折紙鶴,神色微動:“你想找吳媚娘?” 那黃色符紙,是前夜那個叫‘吳媚娘’的女人留給他的。 “左衙內(nèi)說她是秀水郡消息最靈通之人,那不妨試試這位媚娘的能耐。” 楚希聲將紙鶴折好,將自己的一絲真元輸入。 那紙鶴顫了一顫,然后就整個‘活’了過來,它笨拙的扇動著翅膀,搖搖擺擺的往窗外飛去。 不過當它飛出食堂,飛行的動作就非常嫻熟了,很快就消失在空中不見。 楚希聲接下來又去尋葉知秋。 陸亂離是武館東院的學生,這事找葉知秋準沒錯。 奇怪的是,楚希聲兄妹找遍了武館,都沒能發(fā)現(xiàn)葉知秋的蹤跡。 以往葉知秋要么是在傳業(yè)授課,要么就是修習武道,偶爾還會在空暇時間與友人搓一搓葉子牌。 可今日這三個地方,都沒見葉知秋蹤跡。 也就在這時候,一只紙鶴顫顫巍巍的飛了過來,停留在楚希聲的身前。 當楚希聲將紙鶴展開看了一眼,就面色微變。 吳媚娘還真有陸亂離的消息。 大約半日之前,有人望見面貌身形與陸亂離相似的少女,出現(xiàn)于火骨窟。 除此之外,吳媚娘還有兩個消息贈送。 近日秀水郡內(nèi)有傳言,昔年秦沐歌在正陽武館修行時,曾經(jīng)進入火骨窟,在窟內(nèi)呆了將近半月。 另有血風盜的一部人馬,匯集于火骨窟外。 末尾還有一句話,承惠二百兩魔銀! 楚希聲神色狐疑的將手中信符遞給了楚蕓蕓:“你把那面逆神旗的線索,留在了火骨窟?” 楚蕓蕓頓時沒好氣的回道:“怎么可能?逆神旗一事子虛烏有,我見都沒有見過。以前去火骨窟,只是為尋陽陽草——” 她看了一眼信符上的字跡,隨后眸色微沉,腳步生風的往武館南大門方向行去。 只因那邊是武館內(nèi)部距離秀水郡城門最近的出口。 楚希聲也一言不發(fā),追隨在后。 他懷疑這是血風盜,給陸亂離設(shè)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