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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艷骨在線閱讀 - 第9節(jié)

第9節(jié)

    ……這是一封,疑似情書的約戰(zhàn)書……

    “……甚好,我不去找你,你倒來戰(zhàn)我!”花艷骨將紙團揉進手心,旋即拂袖而去,再不管顧府的一人一事。

    故而顧朝暉重振旗鼓尋來時,卻撲了個空。

    滿腔□無從消解,顧朝暉又從不是個喜歡虧待自己的人,當(dāng)下,他便轉(zhuǎn)道去了趙如是房中。

    殘燭照羅帳,青絲纏郎君,趙如是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任由顧朝暉在她身上來回驅(qū)策。

    身熱心冷,她覺得自己就像桌上那根紅燭,為他燃盡了此身,卻照不亮自己。

    “艷骨……啊,艷骨!”顧朝暉緊緊抱著她,身體顫動,卻喚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身已空,心已空,趙如是輕輕嘆了一口氣,眼前一切模糊成了沉香溪的煙水朦朧,她想起了那天,她在溪畔初遇花艷骨,油紙傘下,那女子笑容灼灼宛若桃夭,回眸道:“出生,婚姻,死亡,這就是女人的一輩子。而出生乃天定,婚姻乃父母之命,到最后,你能選擇的,似乎也只有如何去死了……”

    趙如是輕輕抱著覆在她身上的男子,低笑一聲,眼角滑下一滴淚珠:“顧郎,妾身本想……與你白頭偕老,然后握著你的手,含笑而逝的。”

    只嘆君心不似我。

    我愛你的時候,可以放棄一切,包括我自己。

    你愛我的時候,只有春宵一刻,轉(zhuǎn)瞬即成空。

    我對你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真心誠意,天地可鑒。

    你對我說的話,卻真真假假,又或許,從始至終,沒有一句是真的。

    我以為我得到了你,卻原來,是你得到了我……僅此而已。

    拔下頭上銀簪,猶記當(dāng)日含笑低眉,郎君為她別上此簪的滿心喜悅。趙如是大叫一聲,翻到顧朝暉身上,雙手握簪,朝他喉頭刺去。

    顧朝暉大吃一驚,連忙握著她的手,拼命將她的雙手推離。

    “你瘋了!”顧朝暉大聲呵罵道。

    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顧朝暉的臉上,趙如是哽咽道,“妾身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只有你……妾身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夫君,你曾許妾生同衾,死同xue,呵呵,你雖忘了,妾身卻沒忘。今日良辰美景,還請夫君與妾身共赴黃泉!”

    顧朝暉怎肯如她所愿,當(dāng)下猛烈掙扎起來。

    他雖剛剛經(jīng)歷過床事,身體有些發(fā)虛,可趙如是的身體比他更為虛弱,墮胎一事早已掏空了她的身體,不過僵持了一會,銀簪便被顧朝暉所奪。

    他毫不猶豫的將銀簪刺入趙如是的胸口,然后,將她一腳踹到床下。

    “來人!”他隨手抓了一件外袍披在肩上,發(fā)簪被他反握在手中,尖銳一頭兀自滴著血。

    下人們聞他招呼,推門而入,見了房中情景,一時間驚的失了言語。

    “收拾一下?!鳖櫝瘯煱櫫税櫭迹荒樆逇獾膿]揮手,然后從趙如是身邊大步流星的走過。

    “夫君……”趙如是捂著胸口,鮮血從她指縫間潺潺流出,她望著顧朝暉的背影,虛弱的發(fā)問,聲色凄厲婉轉(zhuǎn),“在你心中,我是什么?趙如是是什么?”

    顧朝暉腳步一頓,然后緩緩側(cè)過頭,充滿西域風(fēng)情的面孔就像一朵妖嬈的紫色曼陀羅花。

    “你是我的寵物,而她是我的妻子?!彼⑽⒁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趙如是,“我可以為了你,處置其他寵物,卻不能為了你處置我的正妻。”

    “那你真正愛的人……究竟是誰?難道……是趙如是?”趙如是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眼睛卻越來越亮,人生的最后一刻,她全部的血rou精華都被吸入了這張皮相之中,那是一種凄艷到了極點的美,宛若開到極致的花朵從樹上墜落的那一剎。

    她與鳳凰花一樣,都是在一生最美的時刻,粉身碎骨,碾入塵埃。

    “愛?”顧朝暉亦像是被她此刻的凄艷所迷,竟轉(zhuǎn)身回了她的身邊,半蹲下來,撫了撫她的臉,如往常那般溫言細語道,“我也不知道我愛的是誰,但總歸不會是趙如是吧。我只知,糟糠之妻不下堂,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是明媒正娶的,我娶她,不是娶她這個人,而是娶她身后所能代表的一切,她的家世,她父親的權(quán)勢,她能為我鋪開的青云之路……呵呵,所謂的婚姻啊,其實就是兩個家族之間的聯(lián)姻,愛情什么的,總得為現(xiàn)實讓路。”

    趙如是定定的望著他的眼睛,聽完這話,凄涼一笑:“原來……如此……”

    原來,這個男人愛著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自己啊……

    她便是為了這樣一個人,放棄了自己的所有,彌留之際,身邊除了這個男人,便一無所有,來年荒冢蔓草生,有誰會記得墳下埋著她?

    “顧朝暉?!彪p眼漸漸見不到光,趙如是一雙眼睛宛若魚目,空洞的望著顧朝暉,將她存在人世的最后一句話,說給他聽,“……記住我?!?/br>
    顧朝暉恩了一聲。

    趙如是微微一笑,在他腳下含笑而終。

    她死后,尸骨未寒,頭七未過,顧府已張燈結(jié)彩,迎接新人。

    作者有話要說:不許叫我半更帝= =吼!下周為濕就進化成日更帝【完全體】??!

    ☆、魘生男子號饕餮

    一進一退,仿佛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花艷骨自顧府出,方才想起今日今時,便是七月七日,城郊十里亭約戰(zhàn)之期,竟就是今天。

    凡是跟她炫耀智力的人,花艷骨都會跟他炫耀武力……

    于是,花艷骨殺氣騰騰的前去赴約,走到半路,卻突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

    她忘記給掠影喂飯……

    “不過是一晚上不吃飯而已,應(yīng)該不會餓死吧……”花艷骨一邊走一邊想,“大不了做半個月的紅燒rou安慰他……”

    念頭剛起,心里便有個聲音反駁道:那可是個吃貨……若你與敵人連戰(zhàn)三天三夜,回去的路上就不用買什么紅燒rou了,直接砍幾棵柏樹給他做棺材好了!

    登時,花艷骨的眼前浮現(xiàn)出一幅凄慘無比的畫面——掠影奄奄一息的念了一聲rou……然后伸出的手耷拉下來,緩緩閉目,餓死在床上……

    腳下一頓,花艷骨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然后拼命往回跑,一邊跑還一邊自言自語:“攘外必先安內(nèi)……要決斗什么時候都可以,把自己家弄的尸橫遍野什么的,絕對不可以!”

    約莫一個時辰之后,花艷骨手提鳳紋漆食盒,輕輕推開了房門。

    掠影的房間十分樸素,一桌兩椅,一床四壁。

    桌上放著四菜一湯,菜已冷,湯已涼,花艷骨嘆息一聲,轉(zhuǎn)到桌子后面。

    掠影坐在地上,背靠著桌子腳,抱劍垂首,無精打采的模樣,就像是被遺棄的小獸。

    “為什么不吃飯?”花艷骨站到他身邊,輕輕問道。

    “看不到你,不吃飯。”掠影低著頭,悶悶的說。

    “我不是說過了么?我今天去顧府有事,如果回來晚了,你就自己吃?!被ㄆG骨半蹲下來,將食盒放在他身邊,掀了蓋子,將里頭余溫尚熱的小菜一碟一碟取出來。

    “顧朝暉不是好人,為什么不讓我跟在你身邊?”掠影被菜香勾引的略略抬了一下頭,但很快就忍了下去,單手扶長劍,他將額頭靠在劍鞘上,鬢發(fā)微垂,遮去了他的臉,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宛若月華洗劍鋒,只是說出的話,實在有些撒嬌的味道。

    花艷骨看著他,又是好笑又是心軟。

    掐指一算,掠影在她家住了也有一段時間了。

    他什么都很好,除了吃得多一些,便沒什么可挑剔的。洗碗做飯,補瓦護院,就像一頭忠誠看護家園的藏獒,唯一的缺點,便是有些……太過黏她了。

    一開始是睡在自己的屋子里,后來,是睡在她的門口,再后來,是披著月光,睡在她的窗下,最后,她夜里翻個身,便窩進了一個寬敞的懷抱,仿佛堅硬的巖石,但卻有著灼熱的溫度,一下子便將她熱醒了。

    然后,她與衣衫半截的掠影四目相對……

    一聲慘叫穿透整個黑夜,事后花艷骨自己都不相信那是自己發(fā)出來的聲音。

    自知犯錯的掠影從床上翻下,然后毫不猶豫的朝她跪下,將手中的劍捧向她。

    這把劍他從不離身,待它就像待自己的雙手,但現(xiàn)在,他毫不猶豫的將它給了花艷骨。

    “削骨剔r(nóng)ou,抑或是砍掉一兩條手臂都沒有關(guān)系……只要別趕我走。”掠影說到這里,突然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后很認(rèn)真的對花艷骨說,“還是砍一條吧……庫房的樓梯壞了,明天我要修,留我一條胳膊用錘子……”

    花艷骨本想對他動用極刑,聽了這話,真是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覺得渾身無力。

    “出去!”最后,她只能揉著眉心如此呵道。

    掠影看了她一眼,然后退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花艷骨起床的時候,默然的看著墻角里蜷縮的那個黑色身影。

    事后問起,掠影簡簡單單說了一句話——“看見你,才睡得著覺,吃得下飯?!?/br>
    花艷骨被這句話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終歸是,不忍看他頂著師傅的臉,在自己眼前挨餓。

    “下次,你想來,便跟來吧。”花艷骨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泄憤似的將他的頭發(fā)揉亂,“吃飯!”

    掠影立刻抬起頭,很開心的看著她。

    晚飯是兩個人一起吃的。

    飯后,花艷骨借口要買些油鹽和點心,獨自出了門。

    “早去早回。”在掠影心里,賣食物的人都有一顆善良的心,于是這會讓他看家,他倒沒表現(xiàn)出抵觸情緒。

    花艷骨長長的松了口氣。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握緊手中約戰(zhàn)貼,花艷骨深深吸了一口夜露,爾后喃喃道:“速戰(zhàn)速決,早去早回吧……”

    說句實話,她并沒將這次決斗看在眼里,更沒將對手放在心上。

    畫皮師是個信守承諾,重榮耀更甚生死的行當(dāng),會偷盜他人的美人皮,甚至違反三大鐵律,使用封期五十年內(nèi)的美人皮的畫皮師,自古以來都只有一種人。

    棄徒。

    因為品行低劣,或者是犯下過滔天大罪,因而被逐出師門的這群人,自然不再受三大鐵律的約束,但也失去了向其他畫皮師挑戰(zhàn)的資格,也就是說即使花艷骨輸了也沒關(guān)系,他們的決斗從一開始就得不到承認(rèn)。

    而朝不保夕,日日夜夜受到刑者的追殺,棄徒的下場只有兩種,要么死,要么赤足踩著刑者與其他畫皮師的鮮血與骸骨,以霸道之姿存活下來。

    花艷骨不認(rèn)為自己的對手會是后者。

    若是有那么厲害的畫皮師背叛師門,她不可能一點消息也沒有。而若只是個尋常畫皮師想要來撿便宜,她定會叫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可千般算計,總比不過天意。

    是夜,月明星稀,寒鴉棲枝。

    花艷骨立在城郊十里亭外,自懷中取出師門秘制的煙火。

    左手煙火,右手約戰(zhàn)貼,花艷骨深吸一口氣,將兩物合二為一,然后以火折子引燃。

    煙火沖天而起,炸開紅蓮一朵,驚艷了整片夜空。而那約戰(zhàn)貼也是秘法所制,遇火則鳴,仿佛鶴唳,清麗了整條星河。

    “紅蓮之花艷骨在此,何人約我,出來吧。”花艷骨道出自己的稱號時,很有些咬牙切齒。

    每個畫皮師出師的時候,都會從師父那里領(lǐng)到一個稱號,從某方面來說,光從稱號就能了解到一個畫皮師的個性或者特征,比如大師兄的“禍刀”……相比之下,她的稱號,有些不給力啊。

    那么,對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