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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重生之嫡女無雙在線閱讀 - 第254節(jié)

第254節(jié)

    趁著宇泓墨給裴元歌講述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經過時,三人也已經慢慢調整好了情緒,等到宇泓墨講完,原本那種尷尬的氛圍已經完全不存在。宇泓墨問道:“六皇兄,你查到了什么?”

    一場突如其來的疫病,讓宇泓燁名正言順解除禁足,而且還有了施恩于群臣的機會,說是巧合未免太巧了,宇泓墨心中也有著些許懷疑。不過之前他的心神更多在于裴元歌的病上,無暇分心,眼下見裴元歌已經清醒,沒有了大礙,宇泓瀚又查出了水源被污染的原因,也立刻關注起來。

    “之前查出是水源的問題,為了防止疫病傳染,我不是讓人把那片水道里連通的水井都封起來了嗎?前兩天,有個守水井的護衛(wèi)來報,說覺得水井里有奇怪的味道,便打撈起來,結果打撈出兩具尸體來。據太醫(yī)說,已經死了許久了,只是因為冬天天冷,尸體又浸泡在井水中,腐爛得慢,所以才會隔了這么久被發(fā)現。而根據太醫(yī)確診,兩具尸體投井時,已經染上了瘴氣,所以才會污染了水源。”

    宇泓瀚緩緩地說著,心頭充滿了疑慮。

    宇泓墨眉頭緊鎖:“尸體是誰?為什么會染上疫?。坑譃槭裁磿毒??”

    “因為在井水里泡得久了,尸體已經膨脹得無法辨認,不過有人認出了他們的衣衫,聽說是一對母子,母親名叫馮香華,因為公婆身亡,所以帶著孩子來京城尋夫,結果丈夫卻失蹤了。據說她懷疑是春上居的二掌柜謀財害命,害死她丈夫,曾經和春上居的二掌柜起過沖突。在她死之前,曾經在大街上和春上居的二掌柜大肆爭吵,有人說,她或許是為了報復春上居的二掌柜,所以才會帶著孩子投井。那口井,離春上居所用的水井最近?!?/br>
    宇泓瀚頓了頓,緩緩地道:“馮香華母子是靖州人士,公婆是因病而亡的?!?/br>
    聽到馮香華這個名字,裴元歌微微皺起了眉頭,雖然大病初愈,頭腦還有些混沌,但隱約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宇泓墨卻明白宇泓瀚最后兩句話的意思,是靖州人士,公婆又是因病而亡,那很有可能是在靖州染了瘴氣,因為和春上居二掌柜有爭執(zhí)所以投井,致使本身所染的瘴氣順著水道四下蔓延,污染了整個水道的水源,因而導致了這場時疫。

    從表面上看,整件事順理成章,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更跟李樹杰和宇泓燁毫無關系。

    “查過這個馮香華的家世嗎?”宇泓墨問道。

    宇泓瀚點點頭,明白他這樣問的用意:“查過了,她娘家是個破落戶,沒有什么背景,而且人也早就死光了,夫家是戶商家,專做布匹生意,從靖州運貨,販到京城售賣,因為在靖州和京城兩頭跑。不過,他丈夫的生意做得并不大,和靖州的官府沒有什么關系。而且,無論是馮香華的娘家還是婆家,都是在靖州最偏遠的地方,和李樹杰沒有任何關系。”

    既然馮香華本身和李樹杰沒有任何關系,那么這件事應該和李樹杰不相干。

    但是,太巧了!

    因為靖州特有的瘴氣中毒,京城發(fā)生了大范圍的時疫,剛好救治的辦法需要染過時疫而又病愈的人的鮮血,剛好宇泓燁就符合條件,順理成章地解除了禁足,而且還能夠趁機施恩于群臣,挽回先前的不利影響。如果說這都是巧合,那老天爺未免太關照宇泓燁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沒有任何疑點,是嗎?”宇泓墨眼眸微暗,神色沉郁。

    宇泓瀚點點頭,道:“從我查到的消息來說,是這樣的,不過……?!彼D了頓,有些遲疑地道,“有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是疑點?!?/br>
    “什么?”宇泓墨警戒地問道。

    宇泓瀚不確定地道:“其實,馮香華的丈夫并不是春上居的二掌柜所害。因為這件事牽扯到時疫,我不敢掉以輕心,所以派人去查了馮香華丈夫的下落,結果證明,馮香華的丈夫的確是被害了,但不是春上居的二掌柜,而是和馮香華丈夫一道販賣布匹的商人,已經從他家中找到了馮香華丈夫的尸體,他自己也供認了?!?/br>
    “那馮香華為什么會認為是春上居的二掌柜?”宇泓墨敏銳地察覺到不對。

    如果不是馮香華認定春上居二掌柜是害死她丈夫的兇手,為了報復春上居,而故意投井在離春上居最近的水井,污染了水源,京城的時疫也不會鬧得這么大。如果不是患上時疫的人這么多,藥引遠遠不夠,宇泓燁不可能會這么輕易地被解除禁足。

    為什么馮香華會認為春上居的二掌柜是害死她丈夫的兇手,這點很重要。

    “根據兇犯的供述,他沒想到馮香華會上京尋夫,心中很是慌亂,害怕馮香華會察覺到他殺了人,所以想要將這件事栽到別人身上。剛好春上居的二掌柜買了馮香華丈夫生前所買的那棟宅子,兇犯認為這個是很好的栽贓嫁禍機會,就故意欺騙誘導馮香華,讓她誤認為春上居的二掌柜是兇手,又故意對馮香華說,春上居財大勢大,就算告到京守府也不可能告贏,攔阻她去告狀,想著拖一段時間,馮香華就沒精力再去告狀。沒想到馮香華居然這么倔,眼見告狀無望,竟然投井自盡來報復春上居,結果……造成了時疫的蔓延?!?/br>
    但從這供詞來看,也很順理成章,找不出絲毫的破綻。

    “聽起來只是巧合而已,似乎沒什么可疑的?!庇钽⑽⒉[眼,但是,宇泓燁在這件事里得到的好處太大了,很難讓他釋懷。

    裴元歌在旁邊開口道:“你們說,引起這次時疫的人,叫馮香華?”

    “是啊!”宇泓瀚點點頭。

    裴元歌微微垂眸,隨即揚起,緩緩地道:“如果這樣說的話,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怎么?難道九弟妹認得這個馮香華?”宇泓瀚有些驚訝地道。

    裴元歌點點頭,將她出宮時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道:“如果說這次的時疫,是因為水源被污染造成的,那我染上時疫,應該就是那天出宮,到春上居用膳的時候染上的,也就是說當時水源就已經被污染了。換而言之,我和馮香華見面后,馮香華就立刻投井自盡,這樣時間上才能夠趕得及?!?/br>
    “這樣說的話,時間上是有點緊,不過也不是全無可能?!庇钽?。

    裴元歌搖搖頭:“時間緊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馮香華當時似乎被人誤導,認為京兆府不可能替她伸冤,所以才故意把事情鬧大。我想,她應該是想著,事情鬧大了,關注的人多了,衙門也不好壓住這個案子,歸根到底還是想要給她丈夫伸冤的。但是當時我告訴她說,如果她有證據的話,可以到京兆府鳴冤,周圍的百姓們也都這樣說,我感覺,當時馮香華是心動了的,想要去告狀,又怎么可能轉眼間就投井自盡,報復春上居呢?我總覺得,這里很不自然?!?/br>
    宇泓墨和宇泓瀚對視一眼,神情也都嚴肅起來。

    如果單憑宇泓瀚查到的消息,馮香華敢雇人當街撞春上居二掌柜的馬車,借此將事情鬧大,抹黑魏掌柜,顯然是個性情剛烈的,一心想要報復魏掌柜,那么明知自己瘴氣中毒,卻故意投井自盡,來報復春上居這種事情,馮香華也是能夠做得出來的,倒也并不顯得突兀。

    但眼下有了裴元歌這個目擊者,將當時的情形清清楚楚地說了出來,便能夠讓人察覺到不對。

    馮香華明顯是想要為亡夫討得公道,如果說她以前被人蒙蔽,認為京兆尹貪贓枉法,不會秉公斷案,但裴元歌已經清清楚楚地告訴了她,京兆尹不是這樣的人,還有周圍那么多百姓附和,按道理說,馮香華無論如何也該去試一試,不可能轉頭就投井自盡?。?/br>
    “你確定馮香華是自盡,而不是被人殺死的嗎?”宇泓墨沉思著問道。

    宇泓瀚沉聲道:“我只能確定,她是被淹死的!”

    自己投井自盡是淹死的,但如果被人扔到井里,也可能是淹死的,但這兩種情形的結論卻是截然不同的。

    “這件事的確有蹊蹺,可惜,我們沒有證據。”許久,宇泓瀚才嘆息道,“因為宇泓燁曾經染過瘴氣,能夠為疫病患者提供藥引,而且,”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據說我們這位七皇兄很是宅心仁厚,愛民如子,為了多救一些時疫患者,不顧太醫(yī)的勸阻,割血救人,以至于幾次三番昏倒,如今人人都在稱頌他,聲勢正盛。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光憑一些疑點,不足以讓他入罪,所以我們也只能忍下了。”

    宇泓墨唇角微彎,凜冽如冰:“沒有證據就去找,然后在合適的機會抖露出來,那才真的有意思!”

    如果讓人知道,這次時疫是宇泓燁故意安排,目的是為了解除禁足,重回朝堂,同時示好施恩于群臣,為了一己私利,致使上萬名官宦貴族染病,甚至還有人死亡,到時候的情形才更精彩……

    ☆、第311章

    這次時疫范圍廣大,有數萬人被感染,裴元歌難免擔心自己的親人。裴府很幸運地沒有人染上時疫,但溫逸蘭那天確實和裴元歌一道用膳,同樣感染上了時疫,不過好在她身體素來康健,情況比裴元歌要好些,而且有個做首輔的祖父,因此也很快得到救治,并無大礙。

    只是,能夠提供藥引的人實在太少,能得到救治的只是一小部分。

    倒是裴元歌發(fā)現,這種疫病雖然纏綿許久,但只要救治得當,沒幾天就能夠痊愈,而痊愈的人便能夠為別人提供藥引。雖然說久病之人身體虛弱,但能多盡一份力,便多盡一份力。

    有了裴元歌以身作則,患病的人再想想自己纏綿病榻的痛苦,對其余的病患也起了幾分同情之分,也都在不傷害自己身體的情況下紛紛為別人提供藥引;宇泓瀚則將心思放在太醫(yī)院,責令太醫(yī)想辦法延緩疫病患者的病情,等待靖州的回音;宇泓墨則調動京禁衛(wèi),維護京城秩序,避免因為疫病而發(fā)生sao動混亂,引起朝野動蕩。

    在一眾人的齊心合力下,終于等到了靖州刺史石志達來到京城。

    隨他一起前來的,還有數千名瘴氣中毒后又痊愈的靖州人,有了這批人提供藥引,疫病的情況終于徹底被控制住,在春暖花開的四月,疫病終于被徹底消除。在這次疫病中,仍然有近千人喪命,但比起以往疫病動輒成千上萬的死傷,這次的疫病已經算是萬幸了。

    這時候疫病的原因已經傳揚開來,人人大罵馮香華心思惡毒,明知道自己瘴氣中毒,居然投井自盡,污染水源,而且弄到最后還是報復錯了人,反而引發(fā)了這場令人恐慌的時疫。

    時疫落下帷幕后,朝廷自然要論功行賞,找出疫病原因并提供救治辦法的李樹杰,以及帶人入京的石志達自然是首功,吏部左侍郎在這次時疫中不幸喪生,李樹杰便升任了這個位置,而石志達也留京任職,同樣進了吏部,成為吏部右侍郎,同時賞賜的還有金銀財寶。

    對于這個結果,石志達自然欣喜異常。

    俗話說得好,地方官有錢,京官有權,他在靖州任刺史已經有十年,搜刮倒是搜刮了不少,也沒少打點,但仍然窩在靖州,連更好的州府都調不過去,更不要說入京為官了。這次不但成為了京官,而且還是進入了最炙手可熱的吏部,成為右侍郎,權柄在握,自然格外躊躇滿志。

    “說起來,這次還多虧了李賢弟你運籌帷幄,否則為兄我哪里能夠有這樣好的機會?”李府戒備森嚴的書房內,只有石志達和李樹杰二人,褪去了面對別人時的偽裝,石志達笑逐顏開地道。

    李樹杰搖搖頭:“石兄你太謙虛了,這個主意可是你幫我出的。”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fā)出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不過,”石志達有些擔憂地道,“這次的事情不會被人看出破綻吧?要知道,畢竟死了近千人,如果讓人知道,這些是我們故意設計的話,只怕你我都不會有好結果。”

    李樹杰卻肯定地道:“放心吧!這整個案子都跟我們沒有牽扯,唯一的破綻,就是那個兇犯,因為是我們的人他將嫌疑轉到春上居的。不過他只以為那人是為了幫他,而且當時他也喝得醉醺醺的,最重要的是,因為他這次的案子牽扯到了時疫,造成了嚴重的后果,所以在群臣聲討下,被判斬立決,午時剛剛行刑。他這一死,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牽扯到我們身上來的?!?/br>
    聽他說得肯定,石志達終于徹底放心了。

    “不管怎么說,我這次能夠入京成為吏部右侍郎,還是要多謝李賢弟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李賢弟千萬不要推辭?!笔具_說著,奉上了一張長長的禮物單子,上面的東西都不是凡品,顯然這份禮物的分量相當重。

    李樹杰搖搖頭,將禮物單子推了回去:“你我兄弟這么多年,哪里還需要這么客套?”

    “話雖如此,不過今非昔比啊!如今李賢弟是七殿下的養(yǎng)父,七殿下又有柳氏這樣的外戚相助,將來即位稱帝也不是不可能的,到時候為兄需要李賢弟你提攜的地方還多得很呢!”石志達恭維著道,心中深感慶幸。

    原本像他這樣邊緣州府的官員,很難攀上京官,尤其是有權勢的京官,否則他也不會在靖州刺史這個位置上一呆就是十多年。誰能想到,他當初無意中提拔上來的一個布政使司參政的兒子李明昊,竟然是柳貴妃失蹤了十七年的皇子七殿下,這樣李樹杰就成了七殿下感情深厚的養(yǎng)父,而他又和李府關系好,等于就此攀上了皇親國戚,真可謂天佑神助。

    若是日后七殿下繼位,李樹杰這位養(yǎng)父的地位自然更重要,因此石志達不敢怠慢,神情中帶著恭維和謙卑。

    “這些年來,石兄你對我諸多關照幫忙,我時刻銘記在心,從不曾忘記。再說,雖然我現在是七殿下的養(yǎng)父,七殿下對我也十分敬重,但畢竟勢單力孤,石兄來到京城,成為我的助力,不至于讓我孤立無援,我反而要感謝石兄,又怎么能收這份厚禮?”李樹杰言辭懇切地道,“再說,如今的情形,也不是全然對七殿下有利,需要打點疏通的地方還多得很,石兄何必把銀錢浪費在我身上?自然有需要的地方!”

    聽李樹杰并不曾忘記他的恩德,而且話語中很明顯是將他當做自己人,石志達心中越發(fā)歡喜。

    如果說他能夠在七殿下即位上幫忙的話,那就是擁立之功,到時候還愁不能得到新帝的信任,沒有錦繡前程嗎?

    “到時候李賢弟可千萬不要見外??!”石志達殷勤地道。

    李樹杰點點頭,道:“放心,如今也只有石兄是真正站在我這邊的,我李樹杰不至于連親疏都分不清楚?!?/br>
    “這話怎么說?李賢弟將七殿下從叛亂中救出,撫養(yǎng)了一十七年,而且將七殿下教導得文武雙全,柳貴妃和柳氏應該對李賢弟感恩戴德才是?李賢弟怎么會……”石志達試探著道。

    說到這個,李樹杰就神色郁結:“石兄有所不知道,這柳貴妃和柳氏不知道為什么,對我敵意很重,或許是擔心我和七殿下父子十七年,感情深厚,將來會影響到他們的利益,所以一直很對我十分戒備,處處壓制。好在七殿下對我仍然十分敬重,他們才不敢太過分!如今的吏部尚書柳瑾一,正是柳貴妃的庶兄,而石兄又是因我的舉薦入京,只怕要受些刁難,不過石兄如今是立了大功的人,想必他們也不敢太過分,但你我兄弟還是要聯手才能夠立足?!?/br>
    “這個柳尚書我倒是聽過,之前才被皇上呵斥禁足?!笔具_眼眸中閃過一抹狠厲,“想必他如今在皇上面前沒多少顏面,你我兄弟卻是剛剛立下大功的,何不趁這個機會,干脆將柳瑾一擠下來,李賢弟你來做這個吏部尚書,豈不更好?”

    “此刻萬萬不能這樣做。”李樹杰神色嚴肅地道,他何嘗不想如此,但如今機會還不到,“柳氏雖然對我們諸多壓制,但有七殿下在,他們也不敢過分,若是我們在這時候起了內訌,影響了七殿下的大計,到時候反而要便宜了別人!別忘了,如今朝堂上還有一位六殿下,更有一位風頭比七殿下還勝的九殿下!”

    石志達恍悟:“不錯,如今正應該齊心協力對付九殿下才是!”

    雖然說李樹杰的情形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這樣也好,如果李樹杰的地位穩(wěn)固無可動搖,那他來到京城也就沒有多少意義了,反而是如今這樣局勢不明的情況,他能夠多為七殿下和李樹杰出一份力,將來的前程就越有保障,越輝煌燦爛。

    “不錯,正是要想辦法扳倒這個九殿下才好!”李樹杰緩緩地道,“只不過,這個九殿下狡詐如狐,稍不小心,說不定反而要被他算計,很難應付。倒是這次時疫,九皇子妃病倒了,九殿下居然連正事都拋開了,只守在九皇子妃床前……看起來,要對付九殿下,還得從這位九皇子妃入手才好……”

    而另一方面,德昭宮里,柳貴妃也在和宇泓燁詳談。

    “這次時疫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但能讓燁兒你解除了禁足,同時還有機會施恩眾臣,一掃之前的種種陰霾。”柳貴妃語重心長地道,“要知道,京城官員之間的關系盤根錯節(jié),這次本宮讓你救的時疫患者,背后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你救了他們,感謝你的不止是他們,還有他們背后的關系網所牽扯到的人。這個難得的機會,燁兒你千萬要把握住,絕不能再犯糊涂了?!?/br>
    宇泓燁坐在那里,面色陰沉:“兒臣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了嗎?”柳貴妃懷疑地問道,直視著他的眼睛,“你真的知道,本宮在說什么嗎?”

    宇泓燁忽然沉默了,他當然知道柳貴妃說的是什么,裴元歌!想到這個名字,他頓時又覺得氣息不穩(wěn)起來,胸腔中蔓延著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在胸腔中狠狠地沖撞著。

    “看你這個樣子,本宮就知道,你根本不明白。”柳貴妃有些惱怒地道,“燁兒,在德昭宮禁足了這么久?你有沒有想過,之前你為什么會被宇泓墨步步算計,甚至被牽連進科場舞弊案,差點萬劫不復?”

    想到那天百口莫辯的情形,宇泓燁心中涌起了一股怒氣,咬牙道:“因為我大意了?!?/br>
    “不,不是因為你大意了,而是因為,你的心思根本就沒在正事上!”柳貴妃厲聲呵斥道,“從裴元歌和宇泓墨大婚開始,你的心思都只在裴元歌身上,只想著要如何得到裴元歌,因為這個,你做了無數的蠢事,娶了李纖柔為正妃,又納了溫逸靜這個側妃,鬧得家宅不寧,才會被宇泓墨抓住機會算計你!否則的話,論出身,你是本宮的兒子,身份高貴;論寵愛,你和宇泓墨不相上下;論才智,你文武雙全,絲毫不遜于宇泓墨,如果不是你把心思都耗費在裴元歌身上,你和宇泓墨的情形怎么會那樣天差地別?現在甚至讓宇泓瀚欺到了你的頭上!”

    這一番話,一字一句,如同驚雷般,狠狠地砸在了宇泓燁的心中。

    是的,宇泓墨有的,他也有,甚至,他還擁有宇泓墨沒有的高貴出身,明明……。原本是他占著絕對的上風,結果卻一步一步淪落,還被宇泓墨栽贓陷害,成為科場舞弊案的幕后元兇!

    他不甘心!

    他怎能甘心?

    “母妃放心,有了這次的教訓,兒臣絕不會再重蹈覆轍,不會再讓宇泓墨有可乘之機!”宇泓燁緊緊地咬著牙齒,從牙縫中逼出了這些字句。

    柳貴妃卻絲毫也不為所動:“如果你還不能放下對裴元歌的執(zhí)念,你永遠都贏不了宇泓墨,本宮也永遠都不能放心!”

    “母妃!”宇泓燁猛地抬頭,眼眸熾烈如火,他怎么可能放下裴元歌?

    從秋獵圍場賽馬開始,他就看上了裴元歌,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心心念念無法自拔,那樣的執(zhí)念……。怎么可能放下?

    “燁兒,本宮并不是要逼你,要讓你難受?!绷F妃緩和了聲音,柔聲道,“你是本宮失散了十七年的親生孩兒,本宮是那樣的疼愛你,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就連你看上了你的弟媳,這樣不倫的事情,本宮都沒有說什么,甚至答應你將來可以幫你想辦法。但是,燁兒,這一切都要你贏了才行!如果宇泓墨贏了,他成為新帝,你有什么能力,能把裴元歌從他身邊搶走?”

    宇泓燁握緊了拳頭:“我不會輸給的!”

    “是嗎?可是你看看,從前你占據著絕對的優(yōu)勢,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宇泓墨,而現在呢?如果不是遇到時疫這樣的巧合,你現在還要被禁足!贏,不是你碰碰嘴皮子就能夠做到的,要舀出本事來,要狠得下心來!”柳貴妃語重心長地道,“燁兒,就算你喜歡裴元歌,也不能只看眼前,要看看以后,只要你能夠贏得帝位,天下都是你的,何況一個小小的裴元歌?”

    宇泓燁咬咬牙:“兒臣記住了?!?/br>
    “這話,本宮從前也跟你說過,你也說你知道了,可是結果呢?一遇到裴元歌,你就昏了頭!”柳貴妃斥責道。

    宇泓燁抬起頭,神色堅決:“母妃放心,這次兒臣是真的吸取了教訓,不會重蹈覆轍。從今往后,兒臣不會再任性,會好好將心思用在正事上。就像母妃說的,來日方長,只有兒臣贏得皇位,最后才有可能得到裴元歌,否則一切休提!從前兒臣愚鈍,做了錯事,以后兒臣不會了?!?/br>
    聽出他話語中的決心,柳貴妃終于感到了些許欣慰,卻仍然冷著臉,沉聲問道:“那裴元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