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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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衣服真好看,很稱你?!笔媛χ淅杷凇?/br> 說到今天身上的衣服,黎粟眼睛一亮,整個人散發(fā)著無與倫比的自信,跟舒曼閑聊起來。 服裝首飾這些,是女人間永恒的話題。 等顧妄言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黎粟和舒曼坐在一起,兩人臉上笑意nongnong,不知道說到什么開心的事,同時笑開了來。 顧妄言臉上表情滯了一滯。 “這么漂亮可愛的女孩子,阿言你居然從來沒有跟我提過?!鳖櫷砸贿^來,舒曼很自然地向顧妄言伸手。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顧妄言在舒曼身邊坐下。 以為舒曼獨自一人的黎粟有些尷尬,她看著顧妄言,收起笑容,微微點了點頭,“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鳖櫷酝瑯狱c了點頭。 ……就沒話可說了。 不過舒曼剛剛跟黎粟的話題還沒有結(jié)束,兩人很快就聊了起來,顧妄言則在一旁無聊地翻著報紙。 好在飛機上幾人的座位并不在一起,黎粟不必再強撐著當電燈泡。 大概是候機的時候,因為聊天和尷尬喝了太多的水,飛機平穩(wěn)后沒多久,黎粟就想上廁所了。 等黎粟從廁所了出來,就被堵在門口的顧妄言嚇一跳,差點直接縮回廁所,把門鎖上。 “還怕我?”顧妄言看著黎粟,目光落在她后縮的腿上。 黎粟白了他一眼,“誰怕你了,剛剛不見你說話,現(xiàn)在特意跑到這里來干什么,你離我遠點兒,我跟你不熟,你別害我!” 女人嘛,哪怕知性溫柔如舒曼,那也是天生就會多想的性子,尤其在自己男人的事情上,萬一讓她誤會就不好了。 她覺得在候機室時顧妄言的表現(xiàn)就很好,打過招呼后,就生人勿進的模樣,會十分讓伴侶有安全感。 當然,私下里也一樣得知行合一。 顧妄言,“……” 黎粟這樣年紀的小丫頭,滿腦子裝的都是什么? “我來找你是想說魏聞東的事情?!鳖櫷钥聪蚶杷?,壓低聲音,“有人想殺他,我把他救下來安置好了,他失憶了?!?/br> 等一等,這信息量有點兒大,黎粟得理一理。 不過還沒等黎粟理清,乘務(wù)員就禮貌地請他們二人回各自的座位,這里畢竟是飛機,不是火車或者咖啡廳。 回到座位上,黎粟腦子還是有些亂,但她特別想找顧妄言問個清楚。 然后沒一會,就有乘務(wù)員過來請她,說有人給她升艙,請她過去頭等艙那邊。 黎粟,“……” “阿言說有事要跟你談,你們慢慢說?!笔媛鼪_黎粟笑笑,主動坐到了前面去。 空氣靜默了兩秒,但現(xiàn)在不是尷尬的時候,“你不是跟魏聞東有仇嗎?你為什么要救他?” 以顧妄言對魏聞東的仇恨,當初他可是想殺魏聞東全家來報仇的,他不可能會救魏聞東才是。 “要殺魏聞東的人是誰,你知道嗎?是不是他后媽什么的?你調(diào)查了嗎?你什么時候找到魏聞東的……” 顧妄言,“……問題這么多,你要我先回哪個?” 黎粟默默地收了聲,顧妄言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始說具體的情況。 當初從黃茅灘離開后,顧妄言就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就引著他來找魏家報仇。 他哥和他,都不過是別人棋盤里一顆籍籍無名的棋子而已。 而身為棋子的他們,要么死得不明不白,要么連掌控棋局的是誰都不知道,這一點讓顧妄言非常的無力和憤怒。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調(diào)查魏聞東的事,主要是他雖然有些小門道,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在底層混著的,找上魏家以命換命可以,但往上卻很難。 這其中他做了什么,怎么走到今天這一步,就不用說了。 “登報的事,是你們做的吧?”顧妄言看向黎粟,不等她答話,就繼續(xù)道,“你們一登報,那邊的人就知道魏聞東還活著了。” 所以,是他們登報尋人,才導(dǎo)致魏聞東的殺身之禍? “當然,我也是看到你們的報紙,才知道魏聞東在京市的。”顧妄言看到黎粟震驚的表情,輕笑了一聲。 黎粟長松了一口氣。 “找魏聞東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意思的事,還有另一方的勢力在找他,魏聞東雖然失憶了,但人還算聰明,察覺到有人打聽他,就換了地方?!鳖櫷哉Z氣里微微帶著夸贊。 如果不是他們中間有一條人命在,顧妄言覺得他跟魏聞東很可能會成為朋友。 有人打聽魏聞東的話,難道是蘇筱筱? 這輩子事情跟書里都不一樣了,蘇筱筱肯定很著急,所以提前來找魏聞東了?這個可能性還挺大的。 接下來的事,就是顧妄言之前跟黎粟說的了,“我只查到追殺魏聞東的是京市霍家,這一家人口簡單,只有父子兩個,老爺子重病住院,霍少深居簡出?!?/br> 再多的,像是他們跟魏聞東是什么關(guān)系,是繼兄弟,還是別的,顧妄言就查不出來了。 “對了,救魏聞東的,還有一撥人,但我查不到是誰?!鳖櫷杂X得牙根有些發(fā)酸,忍不住用舌頭抵了一下。 這次的事讓他知道,他爬得還是不夠高,真正觸到上頭的圈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伸不進去手。 黎粟等了一會,見顧妄言不說了,才開口問,“查魏聞東的人,你查到了嗎?” 為能直接說是蘇筱筱,不能暴露自己知道劇情的事實。 “查到了,是江省一個小富豪家的大小姐,我暫時還沒有查到他們有什么聯(lián)系?!闭f到這里,顧妄言皺了皺眉頭。 他之前查的事情,一切都有跡可循,唯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江筱筱,有些詭異。 魏聞東出事后的軌跡,顧妄言已經(jīng)都問了出來,他根本就沒有去過江省,而魏聞東之前在運輸隊的工作,也完全避開了江省。 “魏聞東知道是什么人查他嗎?”黎粟眼里閃著奇異的光芒問。 顧妄言看了她一眼,緩緩搖頭,事情他是調(diào)查出來了,但魏聞東都失憶了,問他也問不明白,還不如不說。 以前顧妄言是別人手里的棋子,但現(xiàn)在,魏聞東是他手里的棋子,怎么走,他得仔細想想。 “我覺得你可以把這事透露給他,說不定他就想起了什么呢?!崩杷趬男难鄣氐馈?/br> 等到魏聞東想起來,自己記憶里跟蘇筱筱沒有任何交集,但蘇筱筱又調(diào)查尋找他……這輩子蘇筱筱應(yīng)該不能如愿了吧。 想到蘇筱筱重生后一心只想著自己,不顧魏向南兄弟姐妹的死活,黎粟心里就不痛快。 如果顧妄言能聽她的告訴魏聞東的話,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顧妄言懷疑地看了黎粟一眼,“我怎么覺得你是在打壞主意?” “怎么會!”黎粟笑容立馬燦爛起來,“我這也是為魏聞東著想,希望他早點恢復(fù)記憶?!?/br> 顧妄言很想告訴黎粟,她現(xiàn)在的笑容特別幸災(zāi)樂禍,特別地假。 說完這些,黎粟就不打算跟顧妄言再聊下去了,“我也不問你魏聞東在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黎粟跟魏聞東可沒有培養(yǎng)出任何感情出來,甚至她現(xiàn)在也對魏聞東有一點反感呢。 要不是他,魏家人哪里會有上輩子的慘劇,就是這輩子,也不算是全然太平。 “不過,你動手之前,想想妻子兒女,想想今后十幾年的鐵窗生涯,再做決定啊。”黎粟想了想,還是提醒了這么一句。 她可以不管,但魏家的人肯定會追究,他們對魏聞東的感情就都還挺深的。 顧妄言,“……” 眼看著黎粟要走,他又問了一句,“霍家的事,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边@個黎粟是真不知道,不過魏聞東和魏向南在書里第一個商業(yè)狙擊搞垮的,好像就是京市一個三流家族,就是叫什么霍氏的。 但應(yīng)該不是這個顧妄言查都查不到的霍家吧。 見黎粟眼里確實是茫然的,顧妄言沒有再問下去,“魏家當初撿到魏聞東的時候,他身上有沒有什么信物?” “這個得等我出差回去后,才能幫你問到?!崩杷谙肓讼耄瑔枂栠€是可以的,給不給又是另一回事了。 顧妄言沒有問題要問,黎粟就走去了舒曼那里,告訴她一聲,他們談完了,然后準備回她的商務(wù)艙。 “你就坐這里吧,風(fēng)景還不錯。”舒曼示意黎粟直接坐她這里的位置。 大美人誠意邀請,再加上艙都升了,不坐確實有些可惜了,黎粟也不推辭,直接坐了下來。 正好她遇到蘇曼后,腦子里有了不少新的靈感,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畫出來。 飛機落地后,黎粟特意去找舒曼記下了她酒店的住址,舒曼問她要做什么,黎粟只笑著說會有驚喜,具體的她就不說了。 機場有專門的人來接黎粟,是提前抵達的京市那邊總公司的工作人員。 本來黎粟是準備一下飛機就去酒店休息的,不過她改變了主意,先去了滬市這邊的設(shè)計分部。 設(shè)計分部這邊的東西都是全的,布料也有很多,黎粟到地方,先跟同事們打了招呼,就去了倉庫找布料。 等到把飛機上的兩款設(shè)計圖變成成衣,黎粟才滿意地放下皮尺。 女士時裝成衣從打版到制作其實需要的時間很短,工作室里都是現(xiàn)在最頂級的設(shè)備,樣衣就做得更快了。 “好溫柔大氣的感覺,黎總,這是我們夏秋的新款嗎?”滬市這邊的負責(zé)人走過來問。 黎粟微微搖頭,“不是,這兩個版對身材要求太苛刻,如果改版又會失去特點,夏季款咱們再討論,這兩件衣服幫我包起來,我要送人的。” 送人黎粟就不打算親自去送了,這次她們住的不是一個酒店,她手頭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是找的花店跑腿給送的,隨著衣服一起送過去的,還有一束鮮花,至于鮮花里的卡片,則是黎粟手寫的。 【鮮花和華服,唯有美人能與之相配,送給美麗的舒曼jiejie。】 “真是個嘴甜的小丫頭。”舒曼收到衣服和鮮花,心情好極了。 到酒店的這半天,她也不是什么沒做,到底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顧妄言身邊的異性,雖然很喜歡黎粟,舒曼還是讓人去查了黎粟的情況。 查得當然沒有那么快,不過在機場聊天的時候,她記得黎粟說過,jiejie和徒弟都在京市那邊。 想了想舒曼安排下去,“通知彪叔他們,護著點粟粟在京市的jiejie和徒弟,別讓他們受了委屈。” 第七十八章 方芳是誰 打完電話, 舒曼心情很好的先把鮮花收拾了,找了酒店要了個漂亮花瓶給插上,然后才拿了衣服去試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