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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 余漆之:…… 身后傳來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蜜汁尷尬:“霄哥,今天辛苦你啦!” 余漆之艱難地把自己黏在英俊服務(wù)員身上的眼珠子挪過去,看見了穿著一身式樣相對簡單的紅色禮服的新娘子,和她旁邊一臉傻笑的新郎。 余漆之想了想,摸出陳詩淀準(zhǔn)備的紅包,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陳詩淀的朋友,她有點事,托我過來送個祝福,祝二位百年好合。” 呂修齊愣了愣,扭頭看南書儀,對上了一張同款茫然的漂亮臉蛋。 呂修齊:“陳詩淀……誰?” 余漆之:??? 余漆之摸出手機,正好看見姍姍來遲的一條微信—— 臥槽記錯了,那貨婚禮是明天!不是今天! 凌霄站在她旁邊,正好一眼看見了這條消息,頓時整個人一僵。 余漆之翻過那個紅包,背后寫著字兒,果然新郎名字不太對。 媽嗨,這一圈四個人都很尷尬,只有乖巧的陳熹小朋友抱著余漆之剛剛給她夾的小點心吃得渾然忘我。 “那什么……來都來了……”南書儀最近榮升整個業(yè)務(wù)部的頭兒,統(tǒng)領(lǐng)產(chǎn)品和技術(shù)兩大部門,領(lǐng)導(dǎo)范兒越發(fā)地足,當(dāng)即手一揮:“反正這桌就霄哥一個人,你倆拼個桌吧,吃得開心~我去甜品臺給小朋友拿點蛋糕?!?/br> 凌霄冷著臉:“說好我一個人一桌的呢?” 南書儀:“霄爹……” 凌霄:……成成成。 陳熹仰著小臉,手上有沾了點點心渣,一臉天真無邪地開口:“服務(wù)員叔叔,請問,可以給我一張紙巾嗎?” 凌霄:…… 英俊的服務(wù)員沉默片刻,皺著眉從別桌順了一包紙巾過來。 “謝謝服務(wù)員叔叔。” 王者段位余妖精 “陳詩淀?” 南mama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走過來,面帶疑惑。 余漆之作為一個走錯片場白蹭飯的,見到新人家長總歸有點慫,還沒想好是坦白從寬還是腆著臉賣個萌,就見旁邊臉上沾著點心渣的陳熹笑瞇瞇地開了口:“阿姨認識我mama?” “你mama叫陳詩淀?”南mama神情有些恍惚。 陳熹笑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是的呀!” “那你外公是不是——是不是叫——陳其——” “我外公叫陳其方?!?/br> 呂修齊伸手戳了戳南書儀:“嗯?” 南書儀神情復(fù)雜:“陳其方是我大舅。” 南mama跟原生家庭決裂多年,鮮少來往,可是少年時期,她和大哥陳其方的關(guān)系卻是不錯的,她最后一次回到那個壓抑的大家族的時候,正趕上陳其方的大女兒出世,她甚至還抱了抱那個香香軟軟的小女孩。 沒想到,一轉(zhuǎn)眼,連她的女兒都這么大了。 南mama心情有些激動,干脆把陳熹抱到了主桌一起吃飯,這孤零零的一桌就剩下余漆之和凌霄兩個人。 主人不在,余漆之頓時放松下來,抬手給自己舀了一碗湯,吹了吹笑道:“這還真巧哈,我說熹熹怎么跟新娘子長得有點像,原來真的是親戚?!?/br> 凌霄:…… 余漆之眼睛瞟向主桌,熹熹已經(jīng)成了主桌的焦點,俘獲了一眾長輩的心,陳詩淀也發(fā)來了消息,雖然沒見過面,但是她對自己這位名叫南書儀的表妹還是有點印象。 南爸爸出事之后陳其方暗中幫過南mama幾回,對這位剛成年就承擔(dān)起家庭責(zé)任的外甥女很是贊賞,在陳詩淀面前提過不少回,連帶著嫌棄陳詩淀嬌氣任性之類的。 這些不在凌霄的關(guān)注范圍之內(nèi),他只是在想,這姑娘怎么這么能吃? 不僅能吃,還挑食,凌霄注意到凡是帶有香菜洋蔥芹菜羊rou海鮮的,她碰都沒碰。 但奇怪的是,即便是這樣,她吃飯的樣子依然非常得體,如果不是凌霄多看了她幾眼,還真看不出來這些毛病。 凌霄素來是個耿直的:“你怎么這么挑食?” 余漆之咽下嘴巴里的一口雞rou,側(cè)過頭笑了笑,沒說話。 她五官生得明艷大氣,不笑的時候顯得頗為端莊,但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微微上挑,顯出一份狐貍一樣的媚勁兒。 妖精。 凌霄面無表情地想道。 余漆之開心地蹭了一頓飯,吃得有點撐,飯菜口味不錯,但她心想這得歸功于斜對面的那位先生,凌先生委實長得秀色可餐,就著那么一張臉,讓她扒白飯她都樂意。 但她還沒想好要怎么搭訕。 符合審美是一方面,但是真要去試圖發(fā)生點啥是另一方面,余妖精活了28年,雖然只談過兩次戀愛,但是每一次都是她的主場,不管是在一起還是分手,節(jié)奏都在她自己手上,她可不是莽莽撞撞沖上去要聯(lián)系方式紅著臉表白的小女孩。 而直男凌霄先生考慮得顯然沒有她多,他滿腦子都在想,這姑娘為什么吃了那么多口紅還沒掉色? 婚宴結(jié)束之后凌霄又幫忙送賓客,南mama抱著陳熹聊陳詩淀的事情,余漆之也樂得多待一會兒。 等到南mama跟陳熹告別,并約定了下次再見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點,小家伙已經(jīng)有些犯困了,從南mama手里蹭下來往余漆之那走。 余漆之抿唇一笑,正好手邊桌子上還有一個沒用過的小花炮,她伸手拿了過來,得到新娘的許可之后,她趁著陳熹走到凌霄身邊的時候猛地拉開花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