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章 給你也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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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堂之中被一股詭異的氣氛籠罩著,右相魏生津此刻低著頭,沉思著秦楓先前的話語,而夏宇等人都是用敬佩的目光看著秦楓,就連夏炎純也是一臉怪異,時不時的看向他。 秦楓外表雖然很是淡漠,可內(nèi)心卻有些虛,本以為對方只是個宮女,結(jié)果這小jiejie竟然是帝國右相,而且還被別人當場“抓jian”,饒是他臉皮厚如墻,還是不免有點小尷尬。 更讓他郁悶的是,為何這些家伙的眼神如此詭異?難道這小妞來自什么詭異的族群,有著摸一下手就要娶回家的規(guī)矩?若真的這樣的話,那怎么辦? 一時間,整個膳堂除了前列蟹的喝水聲之外,再無其他聲音,因為,他們不知道怎么開口說話,難道問手感如何?于是,眾人都是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出聲。 半晌,魏生津長噓一口氣,搖了搖頭,對著秦楓道:“秦掌柜真乃奇人,本相愚昧,依舊無法參破先前所講命運之說?!?/br> 秦楓一陣無語,這小妞竟然還在糾結(jié)之前說的話,說真的,連他自己都忘記說過什么了,道:“若是僅憑三言兩語就能釋義,那天道還有何威嚴,霧語茫茫,只有自己走出來,才算真正超脫,我只不過提下醒而已?!?/br> “本相受教了,多謝指點?!蔽荷蛞荒樦t虛道。 秦楓怕對方魔愣,再次解釋道:“順其自然吧,刻意為之只會讓你深陷其中,有時候修心,比修煉更加重要?!?/br> 說完,秦楓忽然突發(fā)奇想,以后若是遇到看不順眼的,直接用這種方式忽悠他,讓對方自己玩死自己,豈不是很有意思? 夏炎純等人聽到兩人的談話均是一頭霧水,什么命運之說,什么天道的,感覺很高大上的樣子,而且魏生津是什么人夏炎純怎么會不知,個性極強,從不服輸,雖然對方一介女流,可在帝都的威望絲毫不輸左相曹cao。 可就是這樣的一人,竟然在短短半晌,就對秦楓敬佩有加,由此可見,眼前的青年,遠遠沒有他所見的那般簡單。 微微沉思了下,隨后,夏炎純微笑著看向了秦楓,道:“朕很好奇,秦掌柜所說的命運是何意?能讓以往處事不驚的右相這么大反應(yīng)?!?/br> 秦楓淡笑一聲,總不能說是一些泡妞的小手段吧,真這樣的話,那魏生津絕對會掀桌子的。想了下,回道:“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一些個人對大道的感悟而已。” “哦?大道感悟?”這一下夏炎純頓時來了精神,先前秦楓斬殺朱道重那一劍所蘊含的威勢,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好奇道:“那可否給朕也講講。” “當然可以。”秦楓微微一笑,隨后道:“但此刻顯然不是時候,我想,大帝找我來不會只是單純的用膳和聊天吧?!?/br> 夏炎純聞言,輕笑一聲,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閔公公,后者會意的點了點頭,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膳堂,還順勢將門關(guān)上。 “咱們邊吃邊聊吧?!毕难准兲嶙h道。 “沒事,我們吃的不多,大帝有什么話直說無妨?!鼻貤鞯ㄗ匀绲恼f道,而對面的魏生津聽到他的話,差點把酒壺給打翻了,偷偷瞪了他一眼,你還真好意思說你吃的少? 見此,夏炎純也沒多言,沉默了一下,隨后道:“既然如此,朕也不拐歪抹角了,朕想買下秦掌柜手中的丹方,條件隨你開?!?/br> 果然,秦楓緩緩放下了舉起的酒杯,一臉輕笑的看著夏炎純,反問道:“若是我拒絕,大帝是否準備動手搶呢?” 整個膳堂因為秦楓的一句話再次安靜了下來,夏宇與夏默臉色有點惆悵,一邊是父親,一邊是好友,終歸有點難做,而夏陽與魏生津卻沒什么大的反應(yīng),畢竟雙方的接觸不算多。 夏炎純淡漠的看著秦楓,而后者毫無懼意的與之對視,半晌,夏炎純輕笑著搖了搖頭,道:“若是別人,朕肯定會,畢竟這丹藥實在是太過神奇,但唯獨你,朕沒有把握?!?/br> 夏宇與夏默聞言,均是松了口氣,慶幸的對視了一眼。秦楓則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面色不變,道:“那就多謝大帝抬愛了?!?/br> “秦掌柜真不愿意出售嗎?”夏炎純依舊有點不死心,道。 秦楓搖了搖頭,道:“大帝還是放棄吧,不說別的,就算我給出丹方,貴國也沒有人能煉制,哪怕對方是九階丹師,除非,有人能領(lǐng)悟“天道之力”?!?/br> “天道之力?”夏炎純一臉凝重。 “沒錯,只有這樣,再配合獨門秘法,方能煉制成功,如若不然,這些丹藥怎么會具有這些神奇的功效呢?!鼻貤髅娌患t氣不喘的說道,其實他也很無奈,不鬼扯這些玩意,他能怎么說? 聽到秦楓的解釋,夏炎純釋然的點了點頭,但對于前者的話,說真的,他很是懷疑,但轉(zhuǎn)而一想,若是隨便一位丹師都能煉制的話,那還會如此珍惜、神奇嗎?而且,對方如此年紀就有這般修為,又讓他不得不信。 幾位皇子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因為他們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可讓秦楓疑惑地是,為何身為右相的魏生津都沒有發(fā)言呢?夏炎純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讓她加入,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命里有時終須有,是朕貪心了?!毕难准冏猿暗溃骸安涣倪@些了,用膳吧?!?/br> 沉重的話題過后,幾人又恢復(fù)了之前有說有笑的樣子,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發(fā)生一般。 這一頓早膳足足吃了兩個時辰才結(jié)束,最終,夏炎純親自將秦楓送到了養(yǎng)心殿門口,唏噓了幾句,隨后由夏宇送出宮。 直至秦楓的身影徹底消失,夏無缺才對著身旁的魏生津道:“怎么樣?看出點什么了嗎?” 魏生津凝重的搖了搖頭,道:“看不出?!?/br> “連你也看不出么?!甭牭轿荷虻脑挘难准兠碱^皺的更深了,其他人只知道魏生津乃是當朝右相,可沒人知道,她還有另一重身份,天海最神秘的暗影統(tǒng)領(lǐng),而且,她還身具一種奇特的能力,解讀他人的內(nèi)心。 “對方被一股神秘力量籠罩,以我的修為根本無法穿透,這也是為何對方跟下臣討論那命理,下臣會沉思的原因?!蔽荷蚪忉尩?。 “那你覺的他說的怎么樣?”夏炎純再次詢問道。 “很深奧,但許多地方竟然與下臣出奇的吻合?!?/br> 聞言,夏炎純沒有再多言,只是淡漠的看著前方,陷入了沉思。而魏生津等人不敢打擾,安靜的站立在一旁。 半晌,夏炎純才幽幽的說道:“傳令,在沒有完全掌控對方情況之前,只準交好,不得與其發(fā)生沖突,違令者,殺?!?/br> 魏生津等人聞言,紛紛彎下了腰。 “尊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