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的完美總裁老婆、N道販子康采恩、學(xué)霸的星際時代、這個NPC果然有問題、快穿之Boss女配打臉攻略、快穿女配:叮!你已被boss鎖定、來自東方的基建狂魔、深深深處、陪玩師、我的大咪咪男友上部 (rou慎)
根本無人知道,這所謂的天賦背后,曾付出了多少努力。 那還是牙牙學(xué)語的時期,小七光著腳丫在家里亂跑,不小心撞進哥哥的房間,凌辰一點鐘,家里除了值夜和睡顛倒的奶孩子,哪還有人醒著,但是那個男孩,他還醒著。 小七只比小九小了兩歲,所以那也不過四五歲的小男孩,小小的身體伏在案上,坐得端正,捂著小手打了個哈欠,接著投入了研究中。 小七知道,哥哥小九是家里的神童,出現(xiàn)在聚光燈下的是他,得到夸獎的是他,似乎背負上了神童的名號,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什么都知道,就可以接受到令所有小朋友羨慕的禮物。 小七第一次知道,原來這才是神童,凌晨一點,坐直了小小的身體,挺直的脊梁,迎著明亮臺燈依舊奮斗的背影,那才是小朋友們真正的向往。 柯七柒這孩子起初并未得到過多關(guān)注,只是三歲以后,家里除了裴九冀外,另一位遺傳天賦的孩子,出現(xiàn)了。 也許沒有人知道,并沒有能力的女孩為了達到可以與他平齊的能力,這背后獻出了多少汗水。 這世上哪有神童,不過是比尋常孩子更努力一些的小朋友罷了。 不,還是不一樣的吧,那可是上天賦予的能力,凡人只是努力又如何能達到,這結(jié)界裴九冀可以毫不費力撕破,可是柯七柒只是想逃離,卻無能為力。 聽到柯七柒的話,席茶微微震驚片刻,但并不是震驚女孩袒露的真相,而是女孩袒露了真相。 席茶輕輕嘆了口氣,“七七。”獨屬于植物廣闊的溫柔,“七七,其實你哥哥早就知道了,只是他并未揭穿,也幫你隱藏了真相,只告訴了我一個人,為了讓我代替他來看著你。” 柯七柒漂亮的眼睛瞪了大,而后迅速恢復(fù)了正常,“連爸爸和爹爹都沒有看出來,哥哥早就知道了?”復(fù)而勾起唇角笑出了被保護甜美的笑容,“是啊,那可是哥哥啊。” 柯七柒突然就明白了,小時候每次睡著在圖書館里,原來是裴九冀每次夜里背著小小的她回家,哥哥的后背不寬厚,可是每次趴在上面睡得很香,柯七柒知道,那是meimei最安全的地方。 那是盡心盡力保護她,也小心維護她自尊,她最愛最愛最愛的,哥哥??! 果然蕭全峰為了控制他們,不僅設(shè)下了□□結(jié)界,也在學(xué)院外派了重型機甲看守。 少女們交錯握緊了十指,“茶茶,謝謝你?!?/br> 席茶輕笑,“七七,你這只小鳥,不是早就棲息在我的山里中了。” 比少女高出數(shù)倍的重型機甲,呈現(xiàn)幾乎碾壓的姿態(tài)千斤墜頂沉了下來,綠色藤蔓頃刻生長,瞬間交纏,一座數(shù)噸重的龐然大物頃然倒塌。 “怎么會!是從哪里生長出的植物!怎么可以把我們擊倒!”領(lǐng)隊在對講機中驚恐。 而少女輕輕站在原地,同這浩然大地融為一體,手中捏著幾顆翠綠種子,丟了出去,那藤蔓立刻施了魔法一般,瘋狂生長,纏了滿身,溫柔是一種力量,足夠包容一切也顛滅一切的力量,“可笑,區(qū)區(qū)人類,何德何能對抗自然!” 對講機中快速指令,“撤退!快撤退!” “晚了!”白色羽翼乘著藤蔓,翩然降落于月下,女孩美麗清潔得彷如天使降臨,當天使柔軟的羽翼,翅尖卻陡然變成鋒刃尖刺,狠狠刺入怪獸心臟。 速度之快,必須在頃刻間計算準刺入的深度和準確定位。 “是誰!除了裴九冀之外!先生說這機甲絕對無人能敵!你是誰!” 女孩朱紅唇色有些過于嬌艷,一雙美麗的眼睛毫無吝嗇眨了眨,卻是凌厲之氣,“柯七柒,裴九冀的meimei!” 趁著他們措手不及之時,柯七柒攜起席茶騰空而起。 哥哥,等我...... ...... 人類作為高智商動物,從狩獵伊始便手持武器,為了疆土拿起武器,他們忌憚武器卻又需要武器,來維護這可憐的生存。 二十年前那個夜晚,如果有更強的武器可以阻止那場災(zāi)難,是不是那個女人就不會死,兩個月前如果有更強的武器可以對抗原量紅晶,是不是那個男人也不會死? 是不是那個孩子就不會被輾轉(zhuǎn)拋棄? 凌辰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拋棄一個人,來保護這失望透頂?shù)氖澜?,那個人就坐在眼前,忍受著折磨。 裴九冀在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打擊下,神志逐漸潰散,干仰著腦袋,唾漬滑下嘴角,為什么他還活著。 似乎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流經(jīng)他的奇經(jīng)八脈,吊著他最后一口氣,想起來凌辰最早喂給他的那顆藥丸。 還真是要謝謝他,讓他這般清醒感受疼痛。 凌辰俯下身,撩過裴九冀被汗液浸濕又干燥又浸濕垂在耳側(cè)的鬢發(fā),問了聲,“疼嗎?” 裴九冀點點頭又搖搖頭,疼,眼睜睜看著所有人死在他面前,又經(jīng)歷身體的折磨,怎么能不疼,可是偏偏不疼,疼痛超越閾值,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 凌辰抓著蕭全峰刺進他rou里的那根銀刺,終究有些不忍,似乎是輕微的疼痛刺激到身體,裴九冀終于有些回過神來,他看著曾經(jīng)的好友,干涸的聲音摩挲過沙啞嗓壁,“可以幫我,把它□□嗎?好......疼?!?/br> 凌辰眼中一抹失望,“什么時候,高傲的少年也懂得了求人。”盯著裴九冀無精打采的黯淡雙眸,他并沒有依照他求他所做,反而將銀刺更深地刺了進去,“不!裴九冀這不該是你的姿態(tài)!你應(yīng)該永遠高高在上!即使受盡折磨,也不屈反抗!”